石敢聽得熱血沸騰,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猛地一拍案几,聲音洪亮地說道:“早就該打了!弟兄們的刀都快磨禿了!這三座城算甚麼?等咱們兵強馬壯的時候,直接端了鄴城,把慕容家那幫鮮卑人趕回草原去!”
然而,陳默卻顯得更為謹慎。
他捻著鬍鬚,眉頭微蹙,語氣沉穩地問道:“兵力確實充足,但糧草是否能夠支撐長途奔襲?再者,前秦與前燕正在交戰,如果我們此時北上,會不會引起苻堅的猜忌?畢竟,前秦的十萬大軍可不是擺設。”
桑明川顯然早有籌謀,面對陳默的疑慮,他從容不迫地回答道:“糧草方面無需擔憂,濟水河的漕運已經準備妥當,蘇遠已經儲備了足夠三個月使用的糧草,可以隨時隨隊跟進。”
“至於苻堅,他此刻正全力對付前燕,根本無暇南顧。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前秦,他只會樂見前燕被削弱,甚至可能視我們為盟友。況且,我們打出的是‘興復漢室’的旗號,收復中原故土,名正言順,天下漢人必定響應。”
孔先生聽罷,撫掌稱讚道:“桑明川先生此言極是。自古以來,‘名不正則言不順’,而以‘興復漢室’為旗幟,不僅可以凝聚天下漢人之心,還能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支持者。屆時,四方響應者必然眾多,大業可期。”
趙勇按劍起身,鎧甲摩擦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他目光堅定地說道:“末將願為先鋒,率領五千精兵直取最南端的封丘城!為全軍開路,誓破敵陣!”
桑明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佈置任務:“封丘城防最為薄弱,趙勇你帶領先鋒營作為左翼,負責攻取封丘!”
“石敢率主力部隊作為中路,直撲浚儀;陳默先生坐鎮陳留,負責協調糧草供應與後方支援!”
“蘇遠則率領水師沿濟水北上,控制水路交通,策應兩岸作戰。三日後,各部同時出兵,務必一舉成功!”
三日之後,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灑向大地,興漢營的旌旗已經在凜冽的寒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宣告著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桑明川身披一身玄色鎧甲,威風凜凜地騎在戰馬之上,立於陣前。
他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那三萬名將士,他們個個士氣高昂,齊聲高呼“興漢”的口號,那震耳欲聾的聲浪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流,直衝雲霄,震撼著天地。
桑明川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北方,聲音鏗鏘有力地喊道:“故土就在前方,漢魂永不磨滅!出發!”
趙勇所率領的先鋒營就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利刃,無比鋒利。
他們以驚人的速度,在一夜一日之內奔襲了上百里路。
當黎明再次降臨時,他們已經抵達封丘城下。
此時,城內的守軍還沉浸在甜美的睡夢之中,毫無防備。
突然之間,連弩發射的箭矢如雨點般射來,瞬間穿透了城門。
趙勇一馬當先,手中的大刀揮舞起來,刀光閃耀,將清晨的霧氣劈開一道縫隙。
他身後的五千將士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入,勢不可擋。
僅僅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就成功拿下了封丘這座城池。
中路進攻的石敢也是毫不含糊。
浚儀的守將本來就對前燕政權心存不滿,離心離德。
當他看到興漢營的軍隊軍容整肅,旗幟鮮明,那浩浩蕩蕩的氣勢讓他不敢有絲毫抵抗之意,竟然直接選擇開啟城門投降。
這個訊息很快傳回了陳留,當地的百姓們得知後歡欣鼓舞,紛紛敲鑼打鼓以示慶祝。
學堂裡的孩子們也積極參與進來,他們用硃砂在布上認真地畫滿了“漢”字,然後把這些布掛得到處都是,整個陳留城都洋溢著一種熱烈的氣氛。
蘇遠所率領的水師同樣沒有閒著。
他們沿著濟水一路前行,將前燕設在水上的據點一個個拔除。
糧船緊緊跟隨在大軍之後,源源不斷地向前線輸送糧草,從而確保前線的將士們不會因為缺乏糧食而陷入困境。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三座城池就全部被攻克。
桑明川進駐浚儀之後,站在高高的城頭向北眺望,遠處的鄴城已經隱約可見。
他果斷下令,讓人把這三座城池中的鮮卑貴族全部驅逐出去,然後把他們的土地分給當地的漢人百姓。
同時,他還張貼告示,招募那些四處流浪的流民前來墾荒。
凡是願意歸附的人,都可以分到田畝,並且免除三年的賦稅。
告示一經發布,立刻引起了四方百姓的積極響應。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有上萬名流民湧入這三座城池。
昔日一片蕭條的城鎮,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息。
孔先生帶著他的學子們在各地積極設立學堂,傳授知識文化;張老丈則大力推廣新的糧種,提高農業產量。
整個新佔領的土地上,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景象。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卻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慕容恪在鄴城好不容易穩住了陣腳,當他得知三座城池丟失的訊息後,氣得當場吐血。
他憤怒至極,當即派遣自己的兒子慕容評率領五萬大軍南下,發誓一定要奪回失去的土地。
與此同時,前秦也派來了使者拜見桑明川。
這些使者表面上是前來道賀,實際上卻是來探查虛實的。
他們在言語間隱隱透出一種威脅,暗示如果桑明川貪心不足的話,前秦可能會南下進行干預。
在一次議事會議上,桑明川說道:“慕容評並不值得我們畏懼。”
桑明川指著地圖上一處險要的關隘說道:“這個地方名叫‘虎牢’,地勢極為險要,易守難攻。讓石敢帶領一萬人駐守在這裡,足以抵擋慕容評三個月的時間。真正需要我們提防的,是前秦。”
陳默憂心忡忡地說:“苻堅雄才大略,王猛智計無雙,如果他們消滅了前燕,下一個目標必定就是我們。”
“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桑明川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我們必須趕在慕容恪與苻堅兩敗俱傷之前壯大自身實力。”
“傳我的命令,在虎牢與慕容評周旋的同時,派遣使者去聯絡前燕境內的漢人義軍,許諾給他們爵位和土地,讓他們在敵後發起叛亂,以此牽制慕容恪。”
“另外,再派遣一支精銳部隊,向西出函谷關,與前秦邊境的守將互通有無,麻痺苻堅,為我們爭取更多的發展時間。”
趙勇毫不猶豫地主動請纓,他的聲音鏗鏘有力,透著一股決然的氣勢:“末將願意前往函谷關!我定會讓前秦的守將深信不疑,以為我們毫無威脅!”
他眼神堅定,彷彿已經看到了計劃成功的景象。
“好。”
桑明川目光深邃地注視著趙勇,緩緩說道:“你務必牢記,言辭一定要恭敬順從,姿態也要保持低調。只說我們僅僅是為了自保,絕對沒有問鼎天下的野心,絕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的真正意圖。”
趙勇鄭重地領命而去。
另一邊,石敢正在虎牢關與慕容評進行著艱苦的拉鋸戰。
每日裡,他都率領小股部隊進行襲擾,不停地騷擾敵軍,使敵軍忙於應對,疲憊不堪,然而卻始終避免與敵軍主力展開決戰。
與此同時,前燕境內的漢人義軍果然如預期般紛紛響應,鄴城周邊到處都是烽火,戰亂四起。
慕容恪面對這複雜的局勢,首尾難以兼顧,陷入了極度的焦慮和困境之中,可謂是焦頭爛額。
半年之後,前秦與前燕在潞川展開了決定性的大戰。
王猛率領的軍隊大破燕軍,慕容恪也在戰鬥中戰死沙場,前燕從此一蹶不振,再也無法恢復往日的輝煌。
當這個訊息傳來的時候,桑明川心中明白,真正的博弈此刻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毫不猶豫地下令道:“石敢,你現在即刻從虎牢關出兵,目標直指鄴城!”
“趙勇,你從函谷關回師,與蘇遠的水師會合之後,沿著漳水一路北上,對鄴城形成夾擊之勢!”
“陳默先生,你要調集所有的糧草,全力支援前線作戰!”
興漢營的將士們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路上勢不可擋,所向披靡。
鄴城的鮮卑貴族們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開城投降的人數不勝數。
當桑明川那身著玄甲的身影踏入鄴城皇宮的時候,他望著滿殿充滿鮮卑特色的紋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抽出佩劍,用盡全力一劍劈碎了慕容氏象徵權力的龍椅。
“從今日起,中原大地再也不會有慕容氏的存在!”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在大殿之中久久迴盪:“這裡是漢家的故土,理應由漢人來主宰!”
他身後的將士們齊聲高呼,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宮闕之上回蕩,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撼動。
在成功佔領鄴城之後,桑明川並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
他頒佈了著名的“興漢九策”,其中包括減輕徭役和賦稅、鼓勵農業生產、振興武學教育、整頓官吏隊伍、收攏流離失所的百姓、禮遇士族階層、鑄造新的貨幣、打通商業道路以及樹立漢人的旗幟等一系列舉措。
一時間,中原地區的漢人百姓奔走相告,紛紛將桑明川視為如同漢武帝再世一般的偉大人物。
前秦的苻堅得知鄴城已經易主的訊息後,雖然心中有所忌憚,但由於剛剛消滅了前燕,自身元氣尚未恢復,所以只能派遣使者前來祝賀,並且承認桑明川對中原地區的統治地位。
站在鄴城的城頭之上,桑明川眺望著萬里晴空之下的中原大地,心中湧起無限的感慨。
從一個最初躲在地窖裡驚恐萬分的穿越者,到現在成為坐擁半壁江山的興漢之主,這一路走來灑滿了無數的鮮血,也凝聚著無數漢人的殷切期盼。
“這還遠遠不夠。”
他對身邊的石敢、趙勇等人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北方仍然有胡虜存在,南方也還沒有實現統一。我們的最終目標,是要讓漢人的旗幟插遍整個天下,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句誓言重新震撼整個寰宇!”
眾人聽後轟然應諾,那激昂的聲浪在鄴城的上空久久迴盪,彷彿預示著一個偉大的時代即將來臨。
這一年,正值風雲變幻之際,桑明川在洛陽登基稱帝,他莊重地定下國號為“漢”,並改元為“興復”。
這一舉措標誌著一個新的時代來臨,史學家們將這個政權稱為“後漢”。
在那舉行登基大典的日子裡,洛陽城內出現了萬人空巷的壯觀景象。
眾多百姓懷著激動與崇敬的心情,自發地沿著街道跪拜,他們齊聲高呼“萬歲”,聲音響徹雲霄。
孔先生雙手恭敬地捧著象徵皇權的傳國玉璽,緩緩遞到桑明川的手中,他的眼中噙滿淚水,聲音顫抖地說:“漢家終於有主了!”
桑明川伸出雙手接過玉璽,指尖觸碰到玉璽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它冰涼的質地,但內心卻彷彿承載著千鈞的重量。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一塊玉璽,而是凝聚著無數漢人的殷切期盼,是歷經數百年所承受的屈辱與漫長等待的結晶。
他緩緩轉身,面向著殿外成千上萬的臣民,用洪亮而堅定的聲音朗聲說道:“朕,桑明川,在這裡鄭重立誓:此生必定竭盡全力掃平那些侵犯我大漢疆土的胡虜,實現天下的統一,恢復我漢室往日的榮光!”
“如果違背這個誓言,就讓上天來懲罰我,遭受天誅地滅的下場!”
話音剛落,萬民再次山呼,那聲音如同洶湧的浪潮,震得九霄都在顫動。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這預示著激烈的戰鬥即將到來,而桑明川就如同那條勇猛的蛟龍,在廣袤的大地上奮勇拼搏。
定鼎中原,興漢無疆。
他要在這中原大地穩固根基,讓漢朝的繁榮昌盛沒有盡頭。
屬於桑明川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帷幕。
清晨時分,洛陽宮裡的銅鐘被敲響,那渾厚悠長的鐘聲穿透籠罩在都城上空的薄霧,向四面八方傳播開來,整個都城都被這莊嚴的鐘聲喚醒。
桑明川身穿繡有十二章紋的華麗龍袍,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上太極殿前的丹陛,準備接受百官的朝賀。
在臺階之下,趙勇身披威風凜凜的大將軍鎧甲,手按寶劍筆直地站立在那裡!
陳默已經官至戶部尚書,他手裡拿著戶籍清冊,神情專注!
蘇遠被任命為水師都督,此刻正躬著身子彙報漕運相關的事宜!
石敢則成為了禁軍統領,他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殿內的每一個角落——當年那些四處流浪、懵懂無知的少年和流民,如今都已經成長為支撐後漢王朝的重要棟樑之材。
“陛下!”
吏部尚書孔先生從佇列中走出,向桑明川奏請道:“各州舉薦來的賢才已經在殿外等候多時了,這其中既有前燕時期的舊吏,也有從南方渡江北上計程車子,不知道您現在是否要召見他們呢?”
桑明川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宣他們進來吧。治理國家的道理就在於選拔人才。不管他們的出身如何,只要有才能的人都可以錄用。”
不一會兒,數十名身著儒衫或者吏袍計程車人依次走進殿內,他們當中既有頭髮花白的老者,也有穿著青衫的年輕學子。
桑明川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當他看到其中有一位曾在前秦擔任過官職的漢人謀士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先生曾經在王景略(王猛字)的帳下任職嗎?朕早就聽說過先生善於謀劃,不知道您對北疆的防務有甚麼高明的見解呢?”
那位謀士完全沒有料到桑明川竟然瞭解自己的過往經歷,先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然後奏報道:“北疆的胡人騎兵擅長快速奔襲作戰,如果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話,就必須採取屯田和築城相結合的辦法。”
“具體而言,就是在邊境地區設立軍鎮,把百姓遷徙過去充實邊防力量,這樣在戰爭時期他們就可以成為士兵參與戰鬥,而在和平時期則可以從事農業生產活動。這樣做既能夠抵禦敵人的入侵,又能夠生產糧食,是一種長久之計。”
桑明川聽後忍不住拍手稱讚:“太好了!就按照先生所說的去做,朕任命你為北疆經略使,即刻前往雲中(今內蒙古托克托)去主持這項工作。”
謀士連忙叩首感謝皇恩,殿內的其他大臣們看到桑明川如此信任並且大膽使用人才,都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情。
朝會結束後,桑明川特意留下了石敢和兵部尚書,他指著北疆的地圖說道:“雖然慕容氏已經被我們消滅了,但是他們的殘餘勢力仍然存在,並且還與草原上的各個部落相互勾結,經常對我們進行騷擾。”
“趙將軍,我命令你率領三萬精銳鐵騎北上,與北疆的軍鎮相互配合,一定要把這些胡人的騎兵趕到漠北之外!”
趙勇抱拳行禮,堅定地回答道:“臣遵旨!我一定會讓那些胡虜知道,我們漢家鐵騎是多麼的強大和厲害!”
此時的後漢,早已不再是過去那個混亂不堪、流民四處聚集的地方了。
桑明川所推行的“興漢九策”逐漸展現出了顯著的效果:在廣袤的中原大地上,曾經荒蕪的土地如今已經被全部開墾出來,糧倉裡儲備的糧食數量龐大,足以支撐長達五年的戰事消耗。
洛陽和鄴城的工坊日夜不停地進行著生產工作,新鑄造出來的連弩、投石機等武器裝備源源不斷地被運送到前線戰場。
各個州郡學堂遍佈各地,孩童們都在學堂裡認真地誦讀著《漢律》與《農書》,社會風氣日益文明開化。
這一天,蘇遠從江南地區返回,他帶來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南朝(東晉)的皇帝派遣使者前來祝賀,表示願意與後漢互相交換所需物資,共同抵抗胡虜的侵犯。
“南朝那幫傢伙!”
石敢聽到這個訊息後,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當年永嘉之亂的時候,他們只顧著偏安於江南一隅,現在看到我們收復了中原地區,才想起來要‘共抗胡虜’了?”
然而,桑明川卻有著更為長遠的眼光:“南朝雖然實力較弱,但終究是漢人的正統政權。暫時與他們結盟,可以穩定住南方戰線,讓我們能夠專心應對北疆和前秦的威脅。”
“蘇遠,你親自前往建康(東晉的都城)一趟,告訴他們,朕願意與南朝結為兄弟之國,共同尊奉漢家的統治,但是在疆土的問題上,絕不會有絲毫的退讓。”
蘇遠領命前往南方,而桑明川則帶著趙勇微服私訪,去檢視中原地區的民生狀況。
在陳留縣的集市上,他看到商販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貨架上陳列著來自江南的絲綢、蜀地的茶葉、北疆的皮毛,甚至還有一部分西域的胡商正在使用新鑄造的“漢興錢”進行交易。
“陛下,您快看!”
石敢指著街角的學堂,學堂裡面傳來了孩子們背誦《詩經》的聲音:“孔先生說,現在各個州郡的孩童,都以能夠閱讀漢家的經典書籍為榮呢。”
桑明川走進學堂,只見孔先生正在教導孩子們臨摹“漢”字,於是他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下了“華夏”兩個字,笑著說道:“要記住,我們是華夏兒女,我們的血脈裡流淌的是炎黃子孫的血液,我們的骨子裡支撐著的是大漢的魂魄。”
孩子們齊聲應和著,聲音清脆悅耳,卻彷彿蘊含著一種能夠穿透漫長歲月的力量。
當他們回到洛陽的時候,北疆傳來了一份捷報:趙勇大敗草原聯軍,斬殺敵軍三萬人,胡虜的首領派遣使者前來求和,表示願意稱臣並且進貢。
這個訊息一經傳開,洛陽的百姓們徹夜狂歡慶祝,家家戶戶都掛起了漢朝的旗幟,燈火將整座都城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