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距離晉升小千世界還需要多少呢?”桑明川繼續追問,突然將左手邊的傳國玉璽扣在《全球曆法統一詔》上,硃砂在“格里高利曆“字樣上洇開。
“主人,經過我這些年的努力,目前我們晉升的能量基本上夠了。”
鏡面光影驟變,顯現出周武王祭天的古畫:“現在我們只需要舉行一個祭天儀式昭告天下,大一統時代的到來,我們就能夠得到世界碎片,從而開啟永珍世界的晉升!”棟樑解釋道。
“還要舉行儀式啊!你之前可沒跟我說過啊!”桑明川略帶抱怨地說。
“主人,上個世界的時候,咱們從恆沙世界晉升到小世界,就是因為您鳩佔鵲巢,把猶大.伊斯卡里奧特的靈魂獻祭法陣佔為己用,這才有了機會晉升小世界的呀!”棟樑提醒著,鏡面突然浮現出耶路撒冷哭牆的影像。
“這倒也是,雖然挺麻煩的,不過再麻煩的事情也得去做啊!”桑明川下定了決心,將傳國玉璽重重蓋在《祭天儀式流程》上,硃砂在“封禪“四字上如同凝固的血珠。
於是,桑明川開始精心準備祭天儀式。
為了這個儀式,首先要解決的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儀式場地。
桑明川可等不及慢慢去建造,他迅速召集了整個世界最優秀的建築師們,讓他們絞盡腦汁去研究出一個曠古絕今的建築設計圖。
這個建築被命名為萬邦殿,蘊含著萬邦來朝的美好寓意。
埃及金字塔設計師剛用莎草紙畫出通天塔草圖,就被長安營造司的匠人用《營造法式》拍了腦袋;威尼斯水城工程師炫耀浮力原理時,泉州船政學堂的老教授直接掏出鄭和寶船圖紙。
當腐國設計師提議用埃菲爾鐵塔造型時,桑明川冷笑一聲將圖紙擲進火盆:“要建的是萬邦殿,不是無用的觀賞鐵塔!“
在等待設計圖出爐的這段時間裡,桑明川也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自己離開後的準備工作。
養心殿密室中,他正將一縷神魂注入玄鐵熔爐,紫藍色的火焰舔舐著星辰砂與秘銀。
為了防止自己離開之後,世界再次陷入分裂的局面,他精心製作了兩個分身。
其中一個分身和他本人一樣大小,是一個普通分身,這個分身採用魔法金屬製造而成。
他用刻刀在分身眉心刻下“治世“二字,這可是用九天玄鐵混合星辰砂鍛造的分身,這個分身的體內有著魔法結晶,這種魔法結晶可以依靠魔法陣汲取世界的魔法力量,至少能夠在五百年內正常運轉而不出差錯。
這個分身的主要任務就是坐鎮帝國,處理各種繁瑣的國事。
另一個分身則是一個高達九十九點九米的金屬塑像。
當靈人科學家們抬著設計圖進來時,桑明川正用龍鱗匕首在塑像基座刻鎮壓法陣。
這個分身在平常的時候就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如同一座普通的塑像。
它依靠於外太空的衛星來監控整個世界。
桑明川還特意讓靈人科學家在這個塑像內部設計了一個依靠魔法力量執行的智慧體。
一旦全球範圍內出現一股勢力佔據了百分之十的地盤,從而打破了大一統的穩定局面時,這個塑像就會立刻變身為強大的魔法武器,對這股破壞穩定的勢力進行直接制裁。
這兩個分身各有其獨特的使命。
桑明川將“治世分身“的佩劍擲向他,治世分身穩穩的接住佩劍,非常順手的佩戴在自己的腰間!
治世分身主要負責處理內部的問題,讓大家共同發展,堅決不容許分裂的情況出現!
鎮世塑像則是專門處理分裂問題,只要有想要破壞統一的勢力冒頭,就會毫不留情地鐵拳出擊,直接毀滅這些破壞力量。
晨曦中的萬邦殿宛如一個巍峨的巨人,傲然矗立在帝國都城的正中央。
這座宏偉壯麗的建築耗費了桑明川整整一個億的世界之力才得以建成,堪稱曠世之作。
潔白的大理石柱廊環繞著主體建築,每根柱頭上都雕刻著東西方文明交融的紋樣——希臘式莨苕葉紋纏繞著中原雲紋,柱礎處還嵌著非洲象牙雕刻的獅首噴水口。
拜占庭式的金色穹頂在朝陽下熠熠生輝,十六道肋拱間鑲嵌著威尼斯彩色玻璃,將晨光折射成彩虹般的光暈灑在廣場上。
屋簷四角懸掛的中原式青銅風鈴,每隻都鑄有“四海昇平”的篆字,隨風輕擺發出清越的聲響,驚起簷下棲息的白鴿撲稜稜掠過穹頂。
殿前廣場上,來自全球各地的貴族與民眾早已肅立等候,沙俄貴族的刀鞘在晨露中泛著冷光,歐洲貴族的絲綢披風沾滿旅途塵土,非洲酋長的羽毛頭飾上還插著昨晚連夜編織的孔雀翎。
“看那穹頂的高度。”威尼斯貴族喬瓦尼悄悄對身旁的助手說:“比聖彼得大教堂還高出三尺。”
助手緊張地調整著望遠鏡焦距:“大人,青銅風鈴的數量是28只,正好對應二十八星宿。”
步入殿內,目光立刻被49米高的穹頂所吸引,穹頂壁畫描繪著日月星辰與四大洲地圖,北斗七星的位置恰好對準鎏金御座的中軸線,而南十字星下方則畫著鄭和寶船與哥倫布帆船在好望角相遇的魔幻場景。
地面鋪設著由威尼斯工匠繪製的巨大全球地圖,用青金石鑲嵌的海洋部分被貴族們的靴子磨得發亮,其中爪哇島的位置還留著爪哇貴族用匕首刻下的家族徽記。
各國代表團正踏著本國所在的位置緩緩入場:腐國貴族小心翼翼地避開代表西班牙的紅色區域,印度土邦主則赤腳踩在恆河入海口的圖案上,口中唸唸有詞地祈禱著。
殿內四周矗立著24根雕花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不同文明的神話人物——希臘的宙斯手持雷霆杖,杖頂卻鑲嵌著中原夜明珠;中原的伏羲推演八卦的指尖,正觸碰著印度梵天的蓮花寶座。
負責引導的禮部侍郎趙文華突然輕咳一聲,提醒道:“諸位大人,請注意腳下地圖的方位,莫要踩錯站位。”
原鷹國貴族卻故意將靴跟重重跺在南洋殖民地的位置,引來身旁荷南東印度公司代表的不滿:“尊敬的閣下,現在還在耍小孩脾氣嗎?現在我們都是大一統永漢帝國所屬了!”
當晨鐘敲響第九下的時候,號角手吹響了由鄭和寶船船鈴改造而成的巨型號角,那低沉而渾厚的聲響猶如滾滾洪流,穿透了整個殿宇。
首席號角手卡爾·馮——這位?國作曲家的侄子,吹奏時漲紅的臉頰上還留著昨晚除錯樂器時被銅嘴燙傷的水泡。
各國代表團按照地理方位依次入場:東邊是身著華麗絲綢長袍的東亞貴族,原朝鮮官員的烏紗帽翅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北邊是皮裘加身的西伯利亞部落首領,雅庫特酋長的馴鹿皮靴沾滿苔蘚,手中還把玩著海豹皮製成的薩滿鼓。
西邊是穿著緊身衣和長筒襪的歐洲貴族,原腐國國王的火槍手製服上彆著鳶尾花徽章,原鷹國勳爵的假髮上撲著過量的香粉,引得旁邊的非洲酋長忍不住打噴嚏。
南邊是頭戴色彩斑斕羽毛頭飾的非洲部落酋長,原剛果國王的金項圈重達七斤,馬賽勇士的長矛尖端還掛著風乾的鴕鳥毛。
他們手中都捧著本國最珍貴的貢品:中原豪紳捧著的青花瓷瓶裡插著永不凋謝的永生花,印度土邦主託著的鑽石鑲嵌在象首金盤上,美洲阿茲特克祭司捧著的黃金面具眼睛處鑲嵌著綠寶石,歐洲鐘錶匠帶來的機械鐘錶盤上刻著“上帝創造時間,我們記錄時間“的拉丁文箴言。
“那鑽石至少有三十克拉。”葡萄亞商人小聲對同伴說:“比我們獻給國王的那顆還要大。”
同伴卻盯著阿茲特克的黃金面具咽口水:“如果能把它熔化...”話未說完就被身旁的原威尼斯總督用權杖捅了一下後腰。
在萬眾期待之中,桑明川身著特製的融合禮服登場了。
他內穿明黃色十二章紋龍袍,龍袍下襬處用金線繡著九條形態各異的龍,其中一條火龍的鱗片是用南海珍珠綴成!
外罩歐洲式深紅天鵝絨披風,領口處鑲嵌著一圈來自波羅的海的琥珀,每顆琥珀裡都封著一朵來自不同大洲的鮮花。
頭戴綴有大東珠的紫金冠,珠頂的鴿血紅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那是從緬甸貢榜王朝國庫中繳獲的戰利品!
腳踏融合中西風格的雲紋戰靴,靴筒外側繡著萬里長城圖案,內側卻縫著羅馬軍團的脛甲紋樣。
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兩枚戒指——一枚是原先明太祖御賜的“傳國戒指“,另一枚是維多利亞女王贈送的鑽石戒指。
當他走到大殿中央時,突然停下腳步,抬手整理了一下披風的褶皺——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站在御座旁的賈其江鬆了口氣,他知道這是陛下在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陛下的龍袍比登基時又精緻了許多!“站在前排的禮部尚書低聲對吏部尚書說:“聽戶部侍郎說光是金線就用了三百兩。”
吏部尚書卻注意到桑明川鬢角新增的白髮:“是啊,為了籌備這個大典,陛下在萬邦殿親自監督了七日!”
桑明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當看到角落裡站著的印第安部落代表時,他突然微微頷首——這個只有兩人注意到的動作,讓那位代表激動得差點掉落手中的羽毛權杖。
桑明川緩步走上九級白玉臺階,每一步都踩在臺階中央鑲嵌的黑曜石上——那是從復活節島運來的巨石切割而成,上面刻著神秘的象形文字。
當他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臺階兩側突然噴出淡淡的白霧,在朝陽下形成一道微型彩虹。
他轉身面向各國代表,右手輕輕按在御座扶手上——那裡雕刻著一條盤旋的龍,龍眼恰好是兩顆鴿血紅寶石。
司儀官用拉丁語、漢語、阿拉伯語三種通用語言高聲宣佈:“永漢藍星聯邦帝國成立大典,現在開始!”
這聲音透過殿頂懸掛的青銅傳聲筒傳遍每個角落,傳聲筒上還纏著來自美洲的橡膠皮管以增強音效。
站在後排的小太監突然緊張地拽了拽禮部侍郎的衣袖:“大人,傳聲筒好像歪了!”
侍郎瞪了他一眼:“別亂動,那是陛下特意讓工匠調整的角度,確保每個角落都能聽清。”
儀式的第一項是聖火傳遞。
來自五大洲的五位千萬中選一的兒童手捧取自各自文明發源地的火種:亞洲兒童捧著從長城烽火臺取來的燧石火,歐洲兒童舉著希臘奧林匹亞的太陽火,非洲兒童託著埃及金字塔下的地火,美洲兒童捧著瑪雅神廟的聖火,大洋洲兒童則小心翼翼地護著來自復活節島的火山火。
每個火種都裝在特製的容器中——中原的青銅豆形燈、羅馬的玻璃油燈、非洲的葫蘆瓢、美洲的海螺殼、大洋洲的椰殼碗。
當他們走到大殿中央時,亞洲兒童突然腳下一滑,手中的青銅燈險些傾倒,歐洲兒童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兩個孩子相視一笑,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這個意外的小插曲讓原本肅穆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站在一旁的希臘貴族忍不住對埃及貴族說:“看,孩子們比我們更容易放下隔閡。”
埃及貴族點點頭,目光卻被非洲兒童手中的葫蘆瓢吸引:“那是努比亞的傳統工藝,我祖母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當五簇火焰匯聚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時,青銅火盆突然發出“嗡“的一聲低鳴,盆沿雕刻的五大洲地圖同時亮起紅光。
桑明川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萬邦盟約》高高舉起,盟約的羊皮紙邊緣用金線繡著五大洲的輪廓,封蠟上蓋著他的玉璽和各國代表的聯合印章。
“這份盟約共有七個副本!”他突然開口解釋道,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分別存放在萬邦殿、紫禁城、倫敦塔、開羅博物館、墨西哥城主教堂、德里紅堡和悉尼歌劇院。”
站在後排的記錄官們立刻奮筆疾書,其中一位歐洲書記員的羽毛筆突然沒墨了,旁邊的中原文書毫不猶豫地遞過自己的狼毫筆——這個小小的舉動,恰好被穹頂壁畫上的宙斯與伏羲“看“在眼裡。
“今天,我們終於結束了連綿千年的征戰!“桑明川那洪亮而堅定的聲音藉助特製的銅製傳聲筒傳遍殿內每個角落,傳聲筒上雕刻的龍紋與橄欖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右手按在胸前的雙重徽章上——永漢龍徽與羅馬元老院勳章相互交疊,左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隕鐵佩劍劍柄。
“從墨西哥城的太陽金字塔到開羅的吉薩金字塔,從金陵的明孝陵到里斯本的貝倫塔!”
他突然提高聲調,目光掃過各國代表:“人類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和平時代!”
站在前排的原腐國國王路易十四下意識挺直腰板,他的高跟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永漢帝國願放下征伐之劍,執團結之筆!”桑明川的聲音突然頓住,因為他看見角落裡的瑪雅祭司正用黑曜石刀在掌心劃出血痕——這是瑪雅文明宣誓時的古老儀式。
“看來我們的瑪雅朋友比我們更懂得盟約的重量。”
話音剛落,桑明川便小心翼翼地將傳國玉璽、羅馬鷹旗、阿拉伯天球儀和瑪雅曆法石共同放入特製的青銅鼎中。
萬邦鼎的三足分別雕刻著龍、獅鷲和斯芬克斯,鼎耳上還掛著三串鈴鐺——中原青銅鈴、印度青銅鈴和非洲青銅鈴。
當玉璽接觸鼎底的瞬間,整座鼎突然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聲波震得殿內懸掛的水晶燈輕輕搖晃。
“快!把我們的聖物獻上去!“原奧斯曼帝國國主穆拉德四世推了推身旁的隨從,隨從立刻捧著鑲金漆器上前,裡面裝著初代國主的佩刀。
鷹國查理一世則顫抖著放入一卷羊皮紙——那是大憲的副本,邊緣已經泛黃。
“小心點!那是用兩百年前的小羊皮做的!”歷史學教授在一旁緊張地喊道。
當剛果國王將象徵王權的金面具投入鼎中時,面具上的紅寶石恰好與鼎內的玉璽撞在一起,迸出細小的火花。
“這聲音真好聽!”站在後排的羅曼諾夫王朝商人對同伴說:“比羅曼諾夫狂歡節的鐘聲還動人。”
當日上中天,陽光透過穹頂中央的玻璃天窗直射在桑明川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恰好與穹頂壁畫中的世界地圖重合。
他緩緩從御座旁拿起藍星旗——旗面採用福建特產的雲錦織造,藍色底布中織入了三萬根金線,在陽光下呈現出星空般的閃爍效果。
“看那七顆五角星的位置!”?國天文學家開普勒悄悄對助手說:“完全對應北斗七星的排列。”
助手迅速在羊皮紙上畫下草圖:“教授,邊緣的小圓環是56個,正好是《中庸》裡記載的'五十六民族'。”
當旗手拉動繩索時,藍星旗突然卡在旗杆中段——這個意外讓站在御座旁的禁軍統領蹇國棟額頭冒汗。
桑明川卻微微一笑,親自上前解開纏繞的旗繩,他的手指被麻繩勒出紅痕。
“看來和平的道路總有些小阻礙。”他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此時殿外禮炮齊鳴108響,第一響驚飛了簷下的白鴿,第二響震落了腐國貴族假髮上的羽毛,直到第七響時,各國代表才反應過來——這是永漢帝國最高規格的禮遇。
“108響.....”波斯貴族對身旁的印度王公說:“比波斯新年的禮炮還多36響。”
印度王公則雙手合十:“願溼婆神保佑這面旗幟永遠飄揚。”
“從今日起,永漢帝國正式更名為永漢藍星聯邦帝國!”桑明川的聲音充滿力量,他的右手按在胸前的雙重徽章上,左手高高舉起。
站在他身後的禮官立刻展開一卷巨大的詔書,用漢語、拉丁語、阿拉伯語三種文字書寫,每個字都用金粉書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桑明川,作為永漢藍星聯邦帝國的元首,在此宣誓!”他突然單膝跪地,這個舉動讓各國代表都吃了一驚——東方帝王從不輕易下跪。
“以日月為證,以山河為鑑!”桑明川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西班牙國王則悄悄用佩劍在地面劃出十字。
“將以公正之心治理聯盟!”桑明川的聲音突然提高,他的龍袍下襬因為動作太大而散開,露出裡面繡著的世界地圖。
“以包容之懷對待萬民!”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角落裡的猶太拉比突然開始低聲祈禱,而印度教祭司則搖響了手中的銅鈴。
“以進取之志探索未知!”最後一句誓言說完,殿內突然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陛下剛才單膝跪地時,我還以為他要行騎士禮呢!”腐國貴族對身旁的貴族說。
各國代表同聲宣誓,不同語言的誓言在大殿中交織迴盪。
歐洲代表則用拉丁語,語調莊嚴神聖;阿拉伯代表的誓言帶著獨特的顫音,彷彿在唱歌。
當俄羅斯沙皇的代表唸錯誓詞時,站在他身旁的東正教大主教立刻用肘部碰了碰他,低聲糾正:“是'永享和平',不是'永遠征服'!”
宣誓完畢,中原的編鐘、歐洲的管風琴、阿拉伯的烏德琴和非洲的鼓共同奏響《萬邦和鳴》曲。
首席樂師是來自維也納的莫扎特,他雖然只有八歲,卻已經能熟練演奏東西方樂器。
“注意節奏!比剛才快了半拍!”他站在指揮台上,用童音大聲喊道,指揮棒上的羽毛裝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當非洲鼓手用鼓點模仿大象的腳步聲時,剛果國王突然站起來,隨著節奏跳起了傳統的豐收舞;而站在他對面的埃及貴族則不自覺地用刀鞘打著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