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的海水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白虎”號也因為受損嚴重,開始緩緩下沉。
海水不斷地湧入船艙,船員們紛紛棄艦跳海。
他們在冰冷的海水中掙扎著,呼喊著,等待著救援。
此時,鷹軍艦隊已損失近半。
旗艦“自由女神”號擱淺在珊瑚礁上,動彈不得,就像一隻被困在沙灘上的鯨魚,成為了活靶子。
它的艦體傾斜,船身佈滿了彈孔和傷痕,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戰場中剩餘的撞擊艦還在左突右衝,大量的艦船被他們撞沉,如果不能快速的阻止他們,那即使獲得勝利,損失也是不可承受的!
趙凌雲知道不能再拖了,只能選擇近身搏殺了!
“命令各船艦陸戰隊進行登艦作戰,所有飛艇和高速摩托艇都交給陸戰隊使用,這是我們最後的努力了,一定要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破壞船艦了!”
趙凌雲的命令透過無線電傳輸到所有艦船上,早已準備好的陸戰隊開始出發!
搭載著突擊隊員的飛艇如同黑色的獵鷹,在雨中掠過硝煙瀰漫的海面,靠近在戰場中間的撞擊艦旁邊。
陸戰隊員們扔出掛索,透過掛索形成的繩梯如瀑布般垂落,隊員們揹負著爆破裝置,順著搖晃的繩梯快速攀爬上甲板。
“快!快!別磨蹭!”小隊長李強在飛艇上大喊,聲音被呼嘯的風雨聲和槍炮聲淹沒。
隊員王虎順著繩梯攀爬到一半,突然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盔飛過,他嚇得一哆嗦:“隊長,這上面火力太猛了!”
“別廢話,繼續上!火力壓制是飛艇的事,咱們的任務是登艦爆破!”李強吼道,一邊揮手示意飛艇上的機槍手加大火力。
陸戰隊員們翻越船欄剛一落地,迎面就撞上鷹軍士兵的火力壓制,金屬彈殼在甲板上彈跳的脆響與喊殺聲交織成一片。
一名陸戰隊小隊長左手持盾擋住流彈,右手的手槍噴出火焰,精準打中了前方正在裝彈的鷹軍士兵。
“掩護我,我去炸掉撞角炸藥!”隊員張峰喊道,他貓著腰,抱著炸藥包快速向艦首的炸藥撞角衝去。
“張峰,小心側翼!”隊友陳剛一邊射擊一邊提醒。
就在這時,從旁邊艙室裡衝出幾個鷹軍士兵,端著槍向張峰掃射。
張峰一個翻滾躲到了一個甲板固定索扣後面:“我沒事,你們給我壓制住他們!”
與此同時,高速摩托艇群如離弦之箭般從巡洋艦側舷駛出,快速接近撞擊艦之後,突擊隊員們順著掛索飛身而上,上船之後急速進入船艙,與負隅頑抗的鷹軍在狹窄的船艙通道里展開近身肉搏。
“這鬼地方太窄了,施展不開!”隊員趙亮在通道里抱怨著,他被一個鷹軍士兵死死抱住,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
“用刀!快用刀!”旁邊的隊友喊道。
趙亮慌亂中抽出匕首,狠狠刺進了對方的胸口,那名鷹軍士兵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繼續前進,別停!”李強在前面喊道,他帶著隊員們向船艙深處推進。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原來是一個鷹軍的火力點擋住了去路。
“隊長,怎麼辦?硬衝嗎?”隊員劉軍問道。
“不行,這樣太危險。王虎,你從旁邊的通風管道繞過去,從後面包抄他們。”李強指揮道。
王虎點點頭,轉身鑽進了通風管道。
過了一會兒,通風管道里傳來一陣槍聲和喊叫聲,接著火力點後方傳來王虎的聲音:“搞定了,隊長!”
“好樣的,繼續前進!”李強帶著隊員們衝過火力點,繼續向艦橋方向推進。
在艦橋上,鷹軍指揮官正瘋狂地指揮著士兵抵抗。
“給我頂住,不能讓他們上來!”他大喊道。
“長官,我們頂不住了,他們太猛了!”一個士兵驚恐地說道。
“懦夫!誰再後退,我就槍斃誰!”指揮官拔出手槍,對著士兵們喊道。
就在這時,李強帶著隊員們衝進了艦橋。
“都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李強喊道。
鷹軍指揮官看著眼前的陸戰隊隊員,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但他還是舉起了槍。
“去死吧!”他喊道,扣動了扳機。
李強眼疾手快,一槍將他打倒在地。
其他鷹軍士兵見指揮官已死,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報告艦長,菲力號撞擊艦艦橋已控制!”李強透過對講機向“青龍”號屈鑫艦長報告。
“幹得好,繼續清理殘餘敵人,確保整艘船安全。”屈鑫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是!”李強回答道,然後轉身對隊員們說:“走,繼續清理其他艙室!”
此時,其他船艦的陸戰隊也在各個撞擊艦上展開了激烈的登艦作戰。
整個戰場硝煙瀰漫,喊殺聲震耳欲聾。
在狹窄的船艙裡,隊員們與鷹軍士兵近身搏鬥,每一寸空間都灑滿了鮮血。
但陸戰隊隊員們毫不畏懼,他們憑藉著頑強的鬥志和精湛的戰鬥技能,逐漸控制了局面。
在激烈的戰鬥中,隊員們不斷地與敵人交火,不斷地向前推進。
每一次衝鋒都伴隨著危險,但他們沒有退縮。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關乎國家榮譽和生死存亡的戰鬥,他們必須勝利。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陸戰隊終於控制了大部分撞擊艦。
鷹軍艦隊的抵抗逐漸減弱,勝利的天平開始向永漢帝國傾斜。
但戰鬥還沒有結束,還有一些殘餘的敵人在負隅頑抗,陸戰隊隊員們繼續展開清剿行動,確保整個戰場的安全。
雨幕中,趙凌雲走到艦橋中央的沙盤前,指尖拂過代表“白虎”號的模型——它正藉助暴雨掩護,悄然繞至“自由女神”號的右舷盲區。
“讓‘玄武’編隊上浮至潛望鏡深度,用魚雷清掃戰場,這些還在抵抗的艦船都不用留著了!”他的聲音因長時間緊繃而略帶沙啞:“告訴所有艦長,火力優先攻擊移動敵艦,喪失移動能力的敵艦先不用管了!”
陳明遠指著沙盤上逐漸潰散的鷹軍陣型:“元帥,他們的指揮系統已經崩潰,是否需要追擊殘敵?”
趙凌雲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暴雨籠罩的大西洋深處:“窮寇莫追。讓‘朱雀’號派出飛艇清理戰場,‘青龍’艦負責搜救落水計程車兵。通知後勤部門,準備接收鷹軍投降的艦艇——我們要的不是毀滅,是這片海域的長治久安。”
他轉身看向舷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劃出蜿蜒的水痕,彷彿在沖刷這場戰役留下的焦灼。
甲板上,地勤人員正冒雨檢修受損的艦載機,醫療兵抬著擔架匆匆跑過,遠處的海面上,幾艘失去動力的鷹軍戰艦正緩緩降下旗幟。
趙凌雲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早已涼透的濃茶,心中清楚,這場勝利非常殘酷,不用統計,他就知道至少損失了二十多艘船艦。
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時分,阿拉伯海的風浪漸漸平息。
趙凌雲站在“鯤鵬號”的甲板上,任憑帶著鹹味的海風拂過臉頰。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陳明遠遞過一件防雨披風:“元帥,這場雨估計要下一天了。”
趙凌雲接過披風披上,目光依舊望著遠處正在收攏隊形的艦隊:“讓各艦抓緊時間搶修受損裝置,尤其是‘白虎’號的動力系統,明天天亮前必須恢復移動能力。”
他頓了頓,補充道,“清點一下戰俘數量,給予基本待遇,派專人看管重要軍官。”
陳明遠點頭應是,又忍不住問:“參謀部剛收到訊息,鷹軍本土已經得知艦隊覆滅的訊息,您覺得他們會採取報復行動嗎?”
趙凌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磨損的黃銅指南針,輕輕摩挲著表面的刻度:“報復是肯定的,但不會是現在。紅海至地中海一帶也是衝突地區,我們在戰略上是有優勢的,他們最怕的是本土的損失!”
此時,通訊兵匆匆跑來,遞上一份加密電報:“將軍,總參謀部急電,命令我們即刻北上,配合陸軍第9集團軍登陸馬普托。”
趙凌雲展開電報,藉著甲板上的探照燈光快速瀏覽,眉頭微微皺起:“登陸作戰?他們倒是會趕鴨子上架。”
他將電報遞給陳明遠,“讓航線部門重新規劃航線,避開海峽的暗礁區,走阿拉伯海的公海航道。通知‘玄武’編隊先行偵察,務必摸清水文情況。”
海風突然變得猛烈起來,吹得披風獵獵作響。
趙凌雲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幾顆疏星在雲層間若隱若現。
他知道,這場跨越三大洋的戰爭,才剛剛進入最艱難的階段。
但只要永漢帝國的旗幟還在戰艦上飄揚,他就會帶著這支艦隊,繼續在深藍的海洋上開拓屬於自己的航道。
永漢航母特混艦隊佔領整個阿拉伯海海域之後,永漢帝國的運輸船隊開始陸續到達,非洲東海岸各個港口每天都在不停的卸下各種裝備和人員!
當永漢帝國的第9集團軍機械化部隊全部抵達港口時,三級軍士長張強正用抹布擦拭著永漢五式主戰坦克的炮管。
“老張,快看!“列兵王石頭扛著工具箱跑過來,指著剛卸下的新型彈性裝甲說道:“這玩意兒比咱們去年用的老式鋼板輕了30%,防護力反倒提升兩倍!“
第9集團軍機械化部隊的裝備早已告別了曾經那種粗糙拼湊的模樣。
“報告營長!“裝甲連連長王耀的聲音從電臺傳來:“全連28輛坦克完成新式抗高溫雷達系統除錯,新型雷達掃描距離在60度高溫可以保持30公里!“
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炮塔上的新式雷達:“擱五年前,咱們還在用望遠鏡校炮呢。“
通訊兵李娜抱著手搖無線電跑過,戰術背心上的麥克風一直保持著開啟狀態:“王連長,偵查班的最新報告!“
她把手上已經完成解碼的檔案遞過去:“同時後勤處通知,裝甲車防陷鏈已經到了,能保持四十碼的沙地速度!“
遠處傳來引擎轟鳴,三輛披著沙漠迷彩的裝甲車正碾過碎石路,車頂載入的速射機關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訓練場上,老兵孫炎正給新兵演示車載戰術沙盤功能。
“瞧見沒?“他指尖在沙盤上滑動,藍軍陣地的插入式模組被壓的更緊了些:“每次根據傳訊兵的情報調整模組的時候,一定要壓緊,不然因為震動鬆動了,你就要上軍紀處受罰了!“
新兵孫浩盯著沙盤裡的紅藍各種模組,突然驚呼:“這個小盒子就是一個班兵力啊!“
孫炎笑著拍他頭盔:“沙盤空間有限,一個兩個的沒必要標示出來,只有反抗火力足夠才需要標示出來!“
永漢帝國的機械化部隊,宛如一群鋼鐵巨獸,在廣袤無垠的沙漠中呼嘯前行。
“各單位注意,距離目標區還有80公里。“曾經的地龍坦克營變為了現在的第九集團軍224裝甲營,營長周衛國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遍車隊:“偵查連已前出偵察,發現敵偽裝炮陣地3處。“
駕駛員老楊轉動方向盤,儀表盤上的不時的閃現出車輪打滑的指示燈:“以前可不敢在沙漠裡開,現在這防陷輪鏈真TM靠譜。“
醫療兵小林正在裝甲救護車旁除錯新型生命監測儀。
“班長,這裝置能同時監控12名傷員的心率血壓!“
她興奮地向衛生班長彙報,“比咱們以前背的老式血壓計好用多了。“
遠處傳來金屬撞擊聲,維修班正用行動式液壓機制作損壞的坦克零件,四級軍士長王建國擦著汗:“以前零件壞了只能等後勤送,現在當場就能壓制,這技術真能救命!“
“全體注意,進入戰術休整!“電臺裡傳來周衛國的指令。
孫浩跟著孫炎跳下車,發現炊事班正用野戰炊事車在燒水,“這玩意兒真好?“
他好奇地摸了摸車邊的備餐檯。
炊事班長咧嘴笑:“以前埋鍋造飯得隱蔽,現在這車煙火都是內建,排出之前就經過過濾,敵人連熱力都發現不了。“
遠處,幾名裝甲移動炮車駕駛員正檢查炮車連結,後方的160毫米炮管高高的翹起,指向天際。
補給車隊抵達時,油料班長陶辰正用手上的登記表核對油桶編號。
“周營長,咱們營的油耗資料出來了。“他把登記表遞給身後的周衛國,登記表上清晰表格顯示出各車燃油效率:“新型發動機比老款省油25%,這意味著咱們能深入沙漠多突進120公里。“
周衛國看著資料,突然拍板:“通知各連,今晚改變宿營地點,利用油耗優勢加速抵進目標!“
黃昏時分,孫浩在裝甲車裡擦拭新型防沙鏡,孫炎湊過來看:“小子,知道五年前我第一次參加馬六甲戰用的啥?“
他比劃著老式海軍目鏡的大小:“那玩意兒為了防海水,密不透氣不說,看東西跟隔層霧似的。“
電臺突然響起,周衛國的聲音帶著笑意:“各單位注意,今晚我們必須抵達204點位,咱們的裝甲營可是速度最快的步兵,今晚必須全員抵達,一個不能落下!“
孫浩透過潛望鏡望去,夕陽下,整個機械化叢集裝甲車正展開楔形移動陣型,車載雷達螢幕上的掃描線如同跳動的脈搏,映照著士兵們年輕的臉龐。
就在部隊快速穿越一望無際、炎熱無比的沙漠時,地表溫度已攀升至58℃,士兵們的作戰服都能擰出水來。
突然,電臺裡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警報聲,通訊兵小李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前方三公里發現敵伏擊圈!偵查連傳訊至少一個團的火力陣地!”
話音未落,前方沙丘頂部突然冒出數十個偽裝網,多管機槍的槍管如同毒蛇吐信般探出,黃沙被槍管的熱浪烤得微微扭曲。
裝甲指揮車的艙門“哐當”彈開,營長周衛國跳下車,戰術地圖在引擎蓋上展開,他手指重重戳向沙脊線:“張連長!三輛五式坦克呈倒三角陣型壓制右側火力點!李參謀帶通訊兵建立炮陣引導通道!”
坦克兵老張拍了拍炮塔側面的彈性裝甲,對駕駛員吼道:“老楊,掛一檔!讓這群雜碎嚐嚐125mm滑膛炮的厲害!”
隨著發動機的咆哮,坦克炮管緩緩抬起,炮口制退器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步兵班長王鐵柱一腳踹開步戰車尾門,揹著火箭筒的列兵尹傑踉蹌著跳下車:“班長!我的六六式火箭筒備彈充足!”
“少廢話!跟我搶佔左側那個沙丘!”王鐵柱的戰術手套被滾燙的槍管燙得滋滋響,他突然臥倒翻滾,一發子彈擦著鋼盔飛過,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新兵蛋子黎元嚇得臉色發白,王鐵柱拽著他的戰術背心跳到沙丘後:“把槍架在這個岩石縫裡!三點鐘方向那個機槍巢,打短點射!”
“轟!轟!”敵人的152mm重炮開始怒吼,炮彈在坦克前方十米處爆炸,衝擊波掀起的沙塵糊了老張一臉。
他抹了把臉啐出沙子:“媽的!炮校鏡校準!方位角3-2-5,仰角0-1-8!裝填破甲彈!”
裝填手小錢猛地拉開炮閂,黃銅彈殼“噹啷”落地,新炮彈被推進炮膛。
與此同時,通訊兵小劉正趴在沙坑裡架設通訊基站,提供整個戰場的通訊條件,瞄準鏡裡突然出現三個移動目標,他急忙對著通訊器大聲呼叫:“營長!我發現兩個小隊攜帶爆破炸藥正從左翼迂迴!距離800米!”
老張的坦克炮管劃出一道弧線,炮口焰照亮了他堅毅的側臉:“穿甲彈!給我把那門狗日的火炮敲掉!”
“咚!”炮彈出膛的後坐力讓坦克都矮了半截,三公里外的敵炮位瞬間騰起蘑菇雲。
王鐵柱趁機甩出煙霧彈,拉著尹傑衝向第二個沙丘:“小杰火箭筒準備!看到那邊沙丘頂部的加厚裝甲陣地了嗎?打它側後方沙地窩,給我埋了他!”
尹傑跪地架設發射器,瞄準鏡裡的十字準星穩穩套住目標,“咻——”火箭彈拖著尾焰命中時,他被衝擊波掀了個四腳朝天。
“周營長!偵察連巡查戰場右側!敵指揮部在駱駝刺叢後方!”李參謀舉著新的無線電報告奔跑,檔案上敵指揮部四個字加重加粗。
周衛國抓起望遠鏡,看見三個穿沙漠迷彩的歐洲軍官正圍著沙盤爭吵,他嘴角勾起冷笑抓過旁邊的通訊器:“王鐵柱!帶你們班的人沿乾涸河床滲透!老張掩護他們左翼!”
王鐵柱抹了把鼻血,對士兵們打出手語:“匕首模式!三分鐘內解決掉那幾個‘狗頭軍師’!”
黎元緊張得拉不開槍栓,王鐵柱一巴掌拍在他頭盔上:“慫包!跟著我!”
在這場教科書級的協同作戰中,五式主戰坦克的高射機槍如同割草機般橫掃沙丘,步兵班組則像沙漠蠍子般精準蟄刺。
當老張的坦克碾過敵人工事時,履帶下傳來骨骼碎裂的脆響,他對著步話機喊:“王鐵柱你們快點!我快沒炮彈了!”
王鐵柱正用刺刀撬開歐洲軍官的公文包,裡面的作戰地圖還帶著體溫:“老張別急!給你留了瓶上好的葡萄酒!”
遠處突然傳來引擎轟鳴,三輛“山貓”全地形車頂著敵人的機槍火力衝來,這時偵察連回防了,車斗裡計程車兵正架設輕型迫擊炮。
偵察兵陳默從偽裝網裡鑽出,臉上塗滿防紅外迷彩油:“營長!發現敵彈藥殉爆點!在廢棄水井旁邊!”
醫療兵小林揹著急救箱穿梭在彈雨中,她跪在中彈的駕駛員老楊身邊,止血帶在他大腿上纏了三圈:“堅持住!動脈沒斷!”
突然,一輛“山貓”全地形車駛向炮兵陣地,梁賀對著炮兵陣地大喊:“敵方火力點座標已經標示!炮兵營的兄弟們該登場了!”
遠處天際線騰起十餘道煙塵,那是155mm自行火炮的炮彈正在劃破蒼穹。
當第七發炮彈命中敵人彈藥庫時,連環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把遠方周衛國都震的歪身了。
他爬起來拍掉作訓服上的沙子,看見敵陣地上的白旗正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