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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第132章 非洲沿岸

2025-09-19 作者:賈家莊主

工廠的煙囪裡冒出滾滾濃煙,與港口處永漢艦隊的桅杆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新舊交替的奇特景象。

約翰·史密斯站在東印度公司的窗前,看著這一切,手中的咖啡早已涼透,他知道,永漢在印度的影響力已經根深蒂固,想要將他們驅逐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那些曾經依附於鷹國東印度公司的土邦貴族們,也開始紛紛轉變態度,他們主動向永漢示好,希望能夠在新的秩序中分得一杯羹。

一場新的博弈,正在印度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展開,而永漢,無疑已經佔據了先機。

在馬德拉斯的一處莊園內,腐國領事皮埃爾正與本地治裡的官員們秘密會面。

桌上的葡萄酒早已失去溫度,而他們討論的氣氛卻愈發緊張。

“永漢人的鐵路已經修到了貝拿勒斯,他們的電報線更是像蜘蛛網一樣蔓延,我們在印度的情報傳遞,竟然比他們慢了整整三天!”

一位官員用力捶打著桌面,銀質刀叉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皮埃爾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他想起上週收到的密信,信中提到路易十四陛下對印度事務的態度——只要能保證蔗糖貿易不受影響,其他的都可以“酌情處理”。

可眼前的局勢哪裡是“酌情處理”就能解決的?

永漢的商品已經充斥了印度的市場,土邦王公們的宮殿裡,處處可見永漢的瓷器和絲綢,甚至連軍隊的裝備,都開始出現永漢製造的步槍。

更讓他們感到不安的是,永漢與馬拉塔聯盟的接觸。

馬拉塔聯盟是印度中部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其騎兵戰鬥力驚人。

永漢不僅向他們出售了大量的新式武器,還派遣了軍事顧問,幫助他們訓練軍隊。

“據說永漢的軍事顧問已經教會了馬拉塔人使用線膛炮,精準度遠超我們的臼炮。”

皮埃爾的秘書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衛兵衝了進來,臉色蒼白:“大人,不好了!馬拉塔聯盟的軍隊已經包圍了我們在奧蘭加巴德的貿易站,他們說我們的商人欺詐了當地的農民!”

與此同時,在果阿,葡萄亞的總督正站在海邊的要塞上,望著遠處海面上游弋的永漢艦隊。

那些鐵甲艦如同黑色的巨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葡萄亞在印度的勢力早已衰落,果阿雖然還是他們的殖民地,但周圍的土邦都已倒向永漢,這讓他們如坐針氈。

“我們必須做出選擇了。”

總督身旁的神父嘆息道,“是繼續依附於歐洲,還是與永漢合作?”

總督沉默不語,他手中的十字架被汗水浸溼。

永漢已經派人來過,承諾只要葡萄亞開放果阿港,允許永漢商船自由停靠,就會給予他們豐厚的貿易優惠,甚至幫助他們抵禦來自其他歐洲國家的威脅。

這對於處境艱難的葡萄亞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而在恆河平原上,一場新的變革正在悄然發生。

永漢的農業專家們帶來了新的水稻品種和耕作技術,使得糧食產量大幅提高。

在比哈爾邦,當地的農民們第一次看到畝產超過千斤的稻田,他們圍著永漢專家歡呼雀躍,將他們視為帶來豐收的“神明”。

永漢還在這裡建立了農業學校,招收當地的年輕人學習現代農業知識。

一位名叫阿米爾的年輕人,曾經是約翰·史密斯的僕人,如今卻成了農業學校的第一批學生。

他在日記中寫道:“永漢人帶來的不僅僅是糧食,更是希望。他們教會我們如何依靠自己的雙手,讓土地產出更多的糧食,而不是像那些歐洲人一樣,只會掠奪我們的財富。”

隨著永漢在印度的影響力不斷擴大,歐洲各國在印度的殖民體系開始搖搖欲墜。

鷹國東印度公司的貿易額急劇下降,許多商站不得不關閉;腐國在本地治裡的工廠也因缺乏原料和市場而瀕臨破產;葡萄亞則在果阿港的問題上猶豫不決,生怕一步走錯就會失去最後的立足之地。

印度的土邦們則在永漢的支援下,逐漸團結起來,他們開始要求廢除與歐洲殖民者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收回被侵佔的土地和資源。

一場席捲印度的民族覺醒運動,正在永漢的影響下,悄然拉開序幕。

街頭巷尾,人們傳唱著新的歌謠:“東方的巨人已經醒來,他將帶領我們擺脫枷鎖,走向自由……”

穿越浩瀚無垠的阿拉伯海之後,這支由二十八艘艦船組成的強大艦隊終於抵達了東非沿岸地帶。

晨曦中,蒙巴薩城的珊瑚石城牆在陽光下泛著粉白色光芒,阿拉伯商人的三角帆船與葡萄亞克拉克船在港口交錯停泊,市集上傳來斯瓦希里語與拉丁語的混雜叫賣聲——這裡的阿拉伯商人和葡萄亞殖民者雖文化迥異,卻透過香料貿易形成了微妙的共存關係。

永漢水兵李明趴在“鎮海號“左舷欄杆上,看著非洲孩童划著獨木舟兜售椰子,黝黑的腳丫拍打著船舷濺起細碎水花。

老兵趙老四突然拍他肩膀,粗糲的手掌在他軍裝上留下五道淺痕:“小子別光顧著看新鮮,小心那些紅毛鬼的火繩槍。去年在馬六甲,就有個新兵蛋子跟你一樣發呆,被流彈打穿了喉嚨。“

當艦隊來到蒙巴薩時,鄭森及其麾下的永漢艦隊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強大阻礙。

當地的阿拉伯統治者賽義德·阿里帕夏正與葡萄亞總督安東尼奧在城堡露臺上密談,前者的頭巾上彆著鑲嵌綠寶石的金質徽章,後者的天鵝絨外套沾滿酒漬。

“那些黃面板異教徒想搶走我們的丁香生意!“

安東尼奧將葡萄酒杯重重砸在石桌上,殷紅的酒液濺在羊皮地圖上的“蒙巴薩“字樣上,順著褶皺匯成小溪流到桌邊,浸溼了阿里帕夏的絲質拖鞋。

面對這樣的局勢,鄭森顯得異常冷靜。

他命令使者-----曾在麥加朝聖的回族水手馬德明前去交涉,後者身披白色罩袍登上碼頭時,聽見阿里帕夏的黑奴侍衛低聲議論:“聽說他們的鐵船不用風也能航行,煙囪裡還會冒火。“

鄭森透過望遠鏡觀察著城堡動靜,鏡筒裡能看見安東尼奧正揪著一個葡萄亞士兵的耳朵咆哮。

他對參謀林文瀾說:“告訴馬德明,我們帶來了和平與貿易。但如果選擇戰爭——“

他突然抽出指揮刀指向城頭飄揚的紅綠雙色旗,刀光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弧線,“就把那面破布給我扯下來。“

然而,經過三小時緊張的談判,雙方最終還是未能達成共識。

馬德明帶回的訊息令人失望:阿里帕夏要求永漢艦隊繳納相當於卡爾苟香料價值三成的停泊費!

安東尼奧則叫囂著要“讓黃猴子嚐嚐加農炮的滋味“。

談判破裂的瞬間,城堡城頭突然升起紅綠雙色訊號旗,阿拉伯僱傭軍的火繩槍齊鳴,鉛彈如雨點般落在“威遠號“甲板上濺起火星。

鄭森猛地將望遠鏡砸在羅盤上,黃銅鏡筒與青銅羅盤碰撞發出刺耳聲響:“各艦自由開火!目標——城頭炮位!“

訊號兵小李迅速揮動紅黃雙色旗,旗語在硝煙中劃出精準軌跡,左舷炮手老王看見旗語,立即用炮杵敲響炮身:“裝彈!目標城頭紅頂塔樓!“

“右舷主炮準備!“

陳艦長的吼聲在“威遠號“甲板迴盪,炮手老王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脊樑上汗珠滾滾,他將浸油的藥包填入炮膛,引線滋滋冒著火星。

“放!“隨著炮長的令旗落下,七門新式後膛炮同時後坐,甲板鉚釘迸出的火星引燃了散落的彈藥包裝紙,火苗順著木屑迅速蔓延。

觀測手小李死死按住搖晃的六分儀,汗珠滴在刻度盤上暈開:“距離兩千碼!偏右三度!修正諸元!“

話音未落,一發葡萄彈呼嘯著掠過桅杆,帆布被撕開巨大的口子,瞭望手阿福抱著斷裂的主帆索墜落在彈藥箱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木箱上的“永漢軍工“字樣。

他掙扎著抬起頭,咳出的血沫濺在老王的炮杵上:“左...左前方有暗礁...“

蒙巴薩城堡的葡萄亞式稜堡內,安東尼奧正指揮炮手裝填重型加農炮。

“壓低炮口!打他們的水線!“他的天鵝絨外套被炮閂撞出裂口,露出裡面繡著家族紋章的亞麻襯衫。

阿拉伯炮手哈桑顫抖著拉動炮繩,鐵炮後坐時撞碎了他腳邊的水罐,清水混著火藥在石板上漫延,浸溼了他祈禱時鋪在地上的禮拜毯。

突然,永漢艦隊的爆破彈呼嘯而至,炸開的彈片將城頭的阿拉伯旗幟撕成碎片,一名黑奴侍衛抱著斷腿慘叫,他的頭巾飄落在阿里帕夏的翡翠徽章上,那抹綠色在硝煙中時隱時現。

阿里帕夏突然抓住安東尼奧的胳膊,指甲掐進對方皮肉:“我們的炮打不到他們!那些鐵船移動太快了!“

半小時的炮擊如同驚雷滾過海岸。

“威遠號“的後主炮突然啞火,老王鑽進球形炮座檢查,發現炮閂卡殼的縫隙裡卡著半片葡萄彈碎片。

“拿撬棍來!“他吼道,水兵們用刺刀撬開炮閂的瞬間,滾燙的炮膛噴出一股青煙,燻得眾人連連後退。

此時城堡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靖海號“的開花彈擊中了彈藥庫,火焰如同火山噴發般衝上雲霄,將宣禮塔的尖頂炸得粉碎。

當白旗從斷塔上緩緩升起時,安東尼奧正抱著他的青銅聖母像躲在酒窖裡發抖,翡翠念珠從指間滑落,滾進一桶陳年波特酒中。

阿里帕夏的翡翠徽章則掉在城垛的血泊中,被一名永漢水兵的軍靴無意中碾過,綠寶石在血水中折射出詭異光芒。

儘管取得了勝利,但鄭森並未採取報復性的懲罰措施對待這些戰敗者。

相反,他展現出了極大的寬容與仁慈,不僅派工兵幫助修復被炸燬的宣禮塔,還在城堡廣場上建立醫院和學校。

當永漢醫生周鐵牛為阿里帕夏的小女兒包紮炸傷的腳踝時,老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著手腕上的漢式脈枕:“你們真的不是來掠奪的?“

鄭森恰好巡視至此,他蹲下身用斯瓦希里語安撫哭泣的女孩,從懷中掏出錫紙包裝的糖果遞給她,錫紙上刻印著永漢字“四海昇平”四字:“看,這上面寫著我們永漢的基本方針,我們為和平而來,為公平的貿易而來!“

他向圍觀的民眾宣告:“我們此次遠航並非為了掠奪財富,而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長久穩定的貿易站點,實現互利共贏。“

人群中突然有人用生硬的漢語喊道:“絲綢!我們要絲綢!“

引來一片鬨笑,一個阿拉伯商販趁機舉起一匹雲錦高喊:“永漢絲綢!比波斯貨便宜三成!“

這一充滿智慧與遠見的策略迅速產生了顯著的效果。

七天後,桑給巴爾蘇丹派出的使者帶著長頸鹿標本和十名黑奴來到“鎮海號“,請求籤訂貿易協議——他們的象牙商隊曾被葡萄亞人徵收五成重稅。

使者單膝跪地時,長頸鹿標本的尾巴掃落了鄭森案頭的青花瓷瓶。

沿途的各個城邦看到永漢艦隊的所作所為後,紛紛主動向其丟擲橄欖枝。

摩加迪沙的長老們甚至用駱駝馱著黃金來到艦隊,要求換取永漢的電報機。

老長老摸著電報機的銅按鈕,聽見裡面傳來嘀嗒聲嚇得連連後退:“這是魔鬼的聲音!“

隨著艦隊一路前行,在印度洋沿岸留下了五個永久性的據點:從蒙巴薩的珊瑚石商棧,到基爾瓦的柚木碼頭,這些據點相互連線,逐漸構建起了一張龐大且高效的印度洋貿易網路。

當鄭森在桑給巴爾看到當地孩童用永漢算盤計算丁香價格時,林文瀾突然指著海平面:“元帥,荷南人的'巴達維亞號'正在逃竄!船帆都被風吹得變形了!“

鄭森冷笑一聲收起望遠鏡,鯊魚皮鞘指揮刀在陽光下泛著寒光:“讓他們去吧,等我們的電報線通到好望角,他們想跑也跑不掉了。“

在非洲東海岸眾多的城邦之中,基爾瓦這座城邦所經歷的事情具有很強的代表性。

晨曦中的基爾瓦古城,珊瑚石城牆在朝陽下泛著粉白色光芒,曾經因黃金貿易而繁榮的市集遺址上,還能看到葡萄亞商人留下的黃銅秤砣。

這座古城的統治者穆罕默德蘇丹,在最初面對永漢艦隊的時候,內心充滿了疑慮。

在他的宮殿之中,擺放著葡萄亞使者送來的時鐘,那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滴答都彷彿在提醒著他,歐洲人所帶來的威脅並沒有遠去。

首席顧問易卜拉欣突然咳嗽起來,羊皮紙捲上的香料賬目被咳出的血沫染紅:“蘇丹,永漢人的鐵船比葡萄亞人的蓋倫船多三倍。“

穆罕默德撫摸著祖父傳下的象牙念珠,突然發現串珠的絲線已經磨斷,三顆念珠滾落在時鐘底座下,與葡萄亞國徽形成諷刺的對照。

當永漢的使者帶著那些製作精美的瓷器以及經過改良、效率更高的織布機前來拜訪的時候,穆罕默德蘇丹就在宮殿那陰涼的地方不停地來回踱步,絲質長袍的下襬掃過鑲嵌綠松石的地磚。

他的身旁圍繞著眾多顧問,這些顧問們各執己見,爭論得十分激烈。

“他們的織布機一天能織三十尺布!“

財政大臣哈桑揮舞著永漢絲綢樣品,金線繡的鳳凰圖案在陽光下閃爍。

老祭司阿卜杜拉突然將古蘭經摔在地上:“這是魔鬼的造物!會讓我們忘記安拉!“

爭吵聲中,年輕侍從馬哈茂德捧著試種成功的棉花植株闖入,棉桃上還沾著晨露:“蘇丹!畝產比原來多五倍!“

穆罕默德突然抓住植株主幹,棉葉上的蚜蟲掉在他的銀戒指上,他盯著飽滿的棉桃喃喃自語:“真主的恩賜...“

當試種這種棉花種子成功的訊息傳來的時候,蘇丹親自來到了田間地頭,他看著那些飽滿的棉桃,眼中閃爍著充滿希望的光芒。

易卜拉欣用柺杖戳著乾裂的土地:“十年了,我們終於不用靠進口高粱活命。“

於是,他不僅同意開放港口與永漢進行貿易往來,還主動提出要派遣貴族子弟前往永漢學習先進的農業技術,希望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糧食問題。

永漢的艦隊繼續向著南方進發,抵達了德爾加杜角附近的一個小漁村。

這個小漁村裡的居民祖祖輩輩都以捕魚和採集為生,他們的生活過得十分困苦。

永漢的水手們在這個小漁村裡,熱心地幫助村民們修補漁船。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發現當地的一種木材質地非常堅硬,是一種非常適合用來建造船隻的好材料。

艦隊裡那些經驗豐富的木匠們,便耐心地向村民們傳授更為先進的造船技藝。

“看到這道龍骨了嗎?“

老王用鑿子在柚木上劃出弧線,“這樣船身就不會像香蕉葉一樣彎曲。“

村民卡魯的兒子穆薩突然用貝殼在沙地上畫起永漢船隻的草圖,木炭筆勾勒出三桅帆船的輪廓。

當第一艘帶龍骨的漁船下水時,全村人都來圍觀,卡魯的妻子法圖瑪用椰殼瓢舀海水澆在船首:“願波塞冬保佑你。“

卡魯駕駛著這艘新漁船出海捕魚,一次出海所捕獲的魚量就比以往多了三倍。

他激動萬分地將最大的一條金槍魚獻給了鄭森,魚鰓還在微微顫動,鱗片在陽光下如同碎銀。

“這是大海的恩賜。“

鄭森突然用斯瓦希里語說道,驚得卡魯手中的魚叉掉在沙灘上,激起的沙粒落在金槍魚的眼睛上。

在與非洲沿岸各個勢力進行交往打交道的過程當中,文化的碰撞與交融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永漢的醫生們不僅僅承擔著治療疾病的職責,他們還積極地向當地的巫醫展示現代醫學的獨特魅力。

在一個部落裡,部落裡的巫醫始終堅持用跳大神這種傳統的方式來治療患有瘧疾的病人。

“惡靈附身在肝臟裡!“巫醫恩戈馬揮舞著蛇皮權杖,銅鈴鐺的響聲震落了茅草屋頂的灰塵。

永漢醫生周鐵牛突然扯開患者的纏腰布,奎寧針劑刺入面板的瞬間,恩戈馬的鸚鵡突然尖叫:“魔鬼!魔鬼!“

當患者在服用了奎寧之後奇蹟般地退燒時,那位巫醫放下了手中用於做法事的法器,懷著好奇和敬佩的心情向永漢醫生請教其中所蘊含的奧秘。

翻譯官馬明遠正在編纂詞典,突然聽到爭吵聲:“這個詞應該是'真主'不是'上帝'!“

斯瓦希里語教授卡瑪拉將阿拉伯語聖經摔在詞典上,墨水在“和平“一詞上洇開。

一些非洲的部落首領,對永漢的科舉制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普通人也能當大官?“蒙巴薩酋長摸著科舉放榜的佈告,突然發現自己的名字被學生用木炭寫在角落,旁邊畫著滑稽的官帽。

當他們得知在永漢選拔官員的時候並不看重出身,只看個人才華的時候,紛紛感嘆這種制度的公平性,認為這是一種非常先進和合理的制度。

隨著貿易的發展,也出現了一些新的問題。

由於永漢商品大量湧入非洲市場,一些非洲城邦的傳統手工業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例如,在摩加迪沙,當地的傳統陶器在永漢精美瓷器面前幾乎無人問津。

老陶工奧馬爾的孫子艾哈邁德偷偷用永漢瓷土捏製長頸鹿,被祖父用陶輪支架打得頭破血流:“叛徒!我們的紅土陶器用了八百年!“

這種情況使得當地的陶工們面臨著失業的困境,他們的生計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

鄭森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並沒有選擇忽視這個問題。

他果斷地命令永漢的工匠們與當地的陶工進行合作,將永漢先進的制瓷技術與非洲傳統的圖案巧妙地結合在一起,從而創造出一種全新的瓷器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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