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情況,她怎麼還不開始治癒?”
“是在等甚麼嗎?”
觀眾臺下,星網直播間裡的直播網友們,看到遲遲沒有動靜的沈棠,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懷疑。
在剛剛主持的介紹之中,眾人對沈棠無疑是抱有了極高的期待。
就連王座之上,玉冰顏和帝劍塵都忍不住紛紛抬眼,朝這位天賦出眾的治癒師看來。
“她怎麼了?”
這是現場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唯有帝流雲,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弧度微微上揚。
自然是因為,她現在根本用不了治癒力啊。
在萬眾矚目的治癒師大賽上,沈棠出現這麼大的紕漏,怕不是直接會被憤怒中的帝國人給趕出主星。
她倒要看看,這一次,沈棠還能拿甚麼翻身。
而此時
高臺之上,萬眾矚目彙集之地。
沈棠眉頭微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指尖幾度反轉,仍然沒有任何治癒力從指尖溢位,面上的神色隱隱開始變得極其著急。
看到這一幕的現場觀眾和星網直播間的觀眾忍不住紛紛訝然。
到了這一刻,一個不好的猜測開始在他們的心尖浮起。
“看這個樣子,沈棠治癒師不是在故意等待,她是真的使用不了治癒力了,為甚麼?”
“怎麼可能,這是在開玩笑的,從古至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治癒師無法使用治癒力的先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數人疑惑,亂七八糟的猜測遍佈整個星網。
直到,一個新的猜測出現,為這個局面一錘定音。
【你們還不知道嗎?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在最開始她才來主星的時候,就是空有S級天賦,但是治癒效果,卻連B級治癒師都比不上。】
【整個帝國大學的學生都知道,也是這幾個月,不知道她做了甚麼,儼然變了一副樣子,還甚麼天才治癒師,簡直是要笑死我,我最開始聽到的時候,都以為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瘋了。】
【不過仔細瞭解一下,我倒是知道她這個所謂的天才治癒師的名號,是怎麼出來的了。】
這人說完,也不搞甚麼欲揚先抑的套路。
直接就丟出了一大堆證據。
甚麼沈棠和宴雲景在一起的照片,周野,周聿執和她的照片,還有在第一軍團時,當時為了合理化去找閻烈霆,兩人假裝情侶時的牽手照片,等等。
這上面和沈棠在一起的男人,隨便單擰一個出來,都有著煊赫的身份。
更別說現在這幾個人竟都是沈棠的未婚夫,聯合在一起,想要給自己喜歡的雌性,搞一個風光的身份,還不是理所當然。
這人再似是而非的放出一點菸霧彈,徹底把沈棠廢物之事蓋章定板。
【眾所周知,大家都知道,今年治癒師大賽,是突然提前開辦的,以往都要在區域賽結束一個月之後,才會開啟。】
【我想,沈棠之前的治癒成績,鐵定有問題,不過有那幾位保駕護航,暫且看不出甚麼問題,這次治癒賽,他們估計也想這麼做。】
【但是沒有想到,治癒師大賽突然提前開辦了,沒給他們動手的時間,所以就只能沈棠自己憑真實力上場,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說實話,我對這個場面,沒有任何疑惑,因為沈棠本身,就是一個廢物治癒師啊!】
似嘲似諷的一段話結束。
留下面面相覷的帝國人。
眾人看看手中關於沈棠的各項證據,再看看高臺之上,無法使用治癒力的沈棠。
莫名的憤怒在心頭瘋狂湧動。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玉流光臉色立即就黑得透透的。
他本來是想,在治癒師大賽,沈棠最光彩照人的時刻,邀請玉流光和帝劍塵兩人走到沈棠面前,為這位天才治癒師加冕。
而隨著和沈棠越走越近,那獨屬於玉家人的心靈感應,自然能夠讓玉冰顏在瞬間認出沈棠才是她親生女兒的身份。
他想給沈棠回到皇室,一個最盛大的開場。
往後千千萬萬年,都會有人記得這一幕。
但是現在
玉流光看向帝流雲所在的位置,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棠突然變成這樣,和帝流雲,絕對脫不開關係。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握成拳頭,現在他該怎麼辦?
一時之間,玉流光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人群其他地方
周野在第一時間,就想要衝上高臺。
“大哥,棠棠肯定是被人下藥了。”
“這裡面有陰謀,要快點帶棠棠去醫院。”
周野急得要死,偏偏年輕雄性的後脖頸,被周聿執死死的拽住,一時之間竟然動彈不得。
周聿執冰藍的眼眸,遙遙注視著高臺之上的沈棠。
多日來的忙碌,哪怕是高大鐵打的男人,也掩不住身體上的疲憊。
他咬了咬舌尖,熟悉的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周聿執深吸一口氣,咬牙警告道:
“你現在衝上去像甚麼樣子。”
“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大家,棠棠之前的比賽成績有問題。”
“那難道就讓棠棠在上面乾站著嗎?”周野猛的掙脫禁錮,狠狠的反身推了周聿執一把。
同樣冰藍的眼眸中,是掩蓋不住的失望和憤怒。
周聿執深吸一口氣,低聲解釋道:
“你要相信棠棠。”
“你沒發現,她現在臉上的著急,是裝的嗎?”
周聿執聲音故意壓低,只有他和周野兩人能聽到。
周野聞言瞬間不可置信的反問出聲:
“甚麼?”
緊跟著下一秒,快速仰頭使勁朝沈棠所在的位置看去,冰藍明亮的眼眸眯了眯,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沈棠現在的表演堪稱是精湛,瞞過了現場觀眾和星網直播間裡的眾人。
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特指厲沉淵,宴雲景等人眼裡,就會覺得她現在的小模樣,簡直是假得要命。
很努力在騙人,但是騙不了真正瞭解她的人。
站在身側的厲沉淵懨懨的給了一個表情,紫晶色眼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能不能管管你弟,想到以後會和這樣的人一起成為棠棠的獸夫,我就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