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棠放在最後一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正在整理排名的老師眉頭微皺,對於沈棠治癒師,在最後的間隙,衝出去救遲寒之事,他顯然極為讚賞。
或者說,直播間螢幕之前,所有看到這一幕的雄性,全都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從未有雌性這麼大膽的把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如果是讓他來評比的話,沈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對。
而不是最後一名。
至少一個治癒師大賽的名額可以給她吧。
這位老師想為沈棠爭取一二。
沒曾想話落的瞬間,站他對面的一位雄性老師驀的嗤笑了起來。
“有甚麼不太好。”
“按照治癒資料,沈棠從進入A8星之後,只治癒了周野和樓銘宇兩人。”
“這其中一個是她的未婚夫,一個是她的追求者。”
“而你再看看其他治癒師,哪怕是最差的B級治癒師,手底下的治癒名額都是十幾人。”
“你想把沈棠放在前面,也不怕引起眾怒。”
“為甚麼沈棠不反思一下,身為S級治癒師,卻沒有雄性願意找到治癒?這難道不是她的問題嗎?”
“因為她的個人問題,無視比賽公平,這是否違背了我們帝國大學舉行比賽的初衷。”
一連串密集的質問,有理有據,好幾位啟唇想為沈棠說話的老師被懟得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番爭執之後,最終,校園治癒師大賽排名表成功下發到各位治癒師終端之上。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有人看著自己僅差一點點就能獲得治癒師大賽名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
當看到最後一名的名字上赫然出現沈棠兩個字之時,大家心裡都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至少她們不是最後一名。
更何況,沈棠還是S級治癒師,結果在這場比賽中,連B級治癒師都比不上,她才是最丟臉的。
而此時
休息室中
沈棠看著自己倒數第一的排名,幽幽的吐了一口氣。
想過自己成績會很差,但是不至於差到最後一名吧。
心情失落之下,沈棠化悲憤為食慾,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目的地直朝星艦食堂而去。
夜晚凌晨
漂亮小雌性氣鼓鼓的坐在餐桌上大口進食的模樣,吸引了睡不著的遲寒注意力。
猶豫一二之後,遲寒抬步向前,坐在了沈棠身邊,低沉磁性的關切聲響起:
“怎麼不高興?”
“啊!”沈棠抬眸,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訝異,反問道:
“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遲寒悶笑一聲,點了點頭。
“感覺你氣得像是恨不得能一口把整個食堂都咔嚓吃掉。”
“噗!”
沈棠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猶豫一二之後,還是開口道:
“這次我們治癒師之所以會跟隨隊伍一起來到A8星球,是為了治癒師大賽的名額。”
“帝國學院有三個名額,排名第一的治癒師能拿到一百萬獎金。”
遲寒眉尾微揚,暗自想著,以沈棠的治癒力,拿到其中一個名額,想必不是問題。
下一秒,就見面前的小雌性面色苦巴巴的趴在桌子上,一臉憂傷的開口:
“但是我是最後一名。”
“最後一名啊!”
沈棠用力咬了一口食物,洩憤般開口:
“再差也不至於最後一名吧,哎。”
她有這麼差嗎?
沈棠告訴遲寒此事,不過是想排解一兩分心中的鬱氣。
在參加校園治癒師大賽之前,她還想著要是能夠獲得名額,多多少少也能賺一點,結果誰知道甚麼都撈不到。
早知道還不如留在學校裡,多治癒幾個雄性賺錢。
不過,沈棠轉念一想,這次前來也不完全算是壞事,至少她救了遲寒,也算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沈棠自己安慰好了自己。
但是遲寒聽聞沈棠如此說,眉頭卻是立即就皺了起來。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沈棠治癒力的厲害之處,本來他都以為自己此次必死無疑,是沈棠不顧自身安危,活生生的把他拉了回來。
這樣的沈棠,怎麼可能會是最後一名。
遲寒冷冽的追問聲響起:
“校園治癒師比賽的評比方式是怎麼算的?”
“按照治癒人數和治癒效果算的。”沈棠不假思索回覆道。
“進入A8星球后,我就只給周野和樓銘宇兩人施展過治癒力,所以我現在最後一名,倒也算是實至名歸。”
“不對。”
遲寒的反對聲響起,面容英俊的男人目光專注的看著沈棠,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不止。”
“嗯?”沈棠面露茫然。
就聽見遲寒的聲音繼續響起,“你不止治癒了他們兩人。”
“你忘了,我,還有其他的聯邦眾人,你都治癒了。”
“當時我深陷精神力狂暴,是你主動站出來為了施展治癒力,把我從狂暴深淵之中帶出。”
“論治癒效果,沒有人比你更厲害。”
“論治癒人數,所有人聯邦隊員或多或少都接受到了你的治癒力。”
“你才應該是第一名。”
“啊!”沈棠面露愕然,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你們是聯邦人啊。
但是想到接下來的帝國聯邦合作,這樣如此明顯劃分距離的話語,頓在了口中。
沈棠沒有明說,遲寒卻是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對著漂亮小雌性眨了眨眼,啟唇道:
“但是規則上,不也沒有分只能治癒帝國人,或是聯邦人嗎?”
“我只是按照規則辦事而已。”
遲寒的聲音中暗藏凜冽鋒芒,面上的強勢是十足的不容置疑。
他想到了因為受傷被丟下差點退賽的沈棠,想到了明明怕得要死,要是跟著副官前來治癒他的沈棠。
這樣的沈棠,絕不該是最後一名。
這其中,遲寒垂眸,有暗色在眼眸中劃過,一定有問題。
而此時
隨著校園治癒師排名之事公佈,周野和樓銘宇等帝國隊雄性同樣第一時間看到了沈棠的排名。
眉頭瞬間皺起,議論聲響起。
“沈棠怎麼會是最後一名?排名表是不是弄錯了?”
“這也就算了,姚夢語這個背後插刀的也配在第二名嗎?校園治癒師大賽到底是怎麼考核的。”
“校長電話是多少,我要給校長打電話。”
帝國隊人在鬧,而聯邦隊的人,在得知了沈棠最後一名的事,同樣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