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嘛?”
毛茸茸的小狐狸和憨態可掬的黑白團子別過臉皺著一張臉的小模樣簡直是可愛得要死。
沈棠心都快化了。
一隻手拉住小狐狸厲沉淵的小爪子,一隻手拉住小熊貓宴雲景的小爪爪,帶著兩個小動物在空中極快的擊了一個掌。
“以後都要乖乖的,大家是一家人知不知道?”
沈棠滿眼笑眯眯的看著小狐狸和小熊貓,哪一個養寵人不希望自家的小可愛能夠和諧共處呢。
而被沈棠抓住小爪子互相擊掌的小熊貓宴雲景和小狐狸厲沉淵臉色同時裂開了。
晴天霹靂。
他居然和他擊掌了。
啊!
好惡心。
手不乾淨了。
幾乎是沈棠才鬆開手的下一秒,兩人就迫不及待的收回自己的爪子,滿腦子都是想洗手的衝動。
偏偏當著沈棠的面,為了不辜負漂亮小雌性的好意,兩人還要強撐著微笑。
真的好想打死對面的厲沉淵/宴雲景啊!
站在中間的沈棠奇怪的左瞅瞅小熊貓,右看看小狐狸。
明明他們臉上都掛上了和善的微笑,但是她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呢?
想不通的沈棠快速的搖了搖頭,暗歎自己想多了,小熊貓小狐狸這麼可愛,她怎麼能夠胡亂揣測他們呢?
著實是不該。
沈棠伸出手挨個在小狐狸厲沉淵和小熊貓宴雲景的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揉,“你們乖乖在這裡玩,不許打架,我去做飯。”
說完沈棠又找了幾個小玩具挨個塞進兩個小動物的懷裡,方才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在漂亮小雌性剛剛轉身的下一秒。
她眼中乖巧可愛的小狐狸張開了血盆大口,尖銳的利牙之上寒光一閃一過,呲牙咧嘴的朝著宴雲景撲去。
她眼中憨態可掬的黑白團子小熊貓同樣未曾示弱,人形站起哈氣抬爪,尖尖爪子用夠能夠撕裂一切的力量。
只不過轉瞬之間,小狐狸和小熊貓兩獸就扭打成了一團,互不相讓,在地面之上接連滾了好幾個圈。
小狐狸厲沉淵騎在小熊貓宴雲景身上,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變成了強硬有力的禁錮,緊緊鎖在宴雲景脖子上。
低沉森冷充滿戾氣的聲音響起:
“宴雲景,你要不要臉。”
“堂堂科研院院長,居然變出獸形裝小動物被沈棠帶回家,撒嬌賣痴,你也不怕被你手下那群實驗員知道。”
“呵!”宴雲景冷嗤一聲,小熊貓雙手一個用力,下一瞬,攻守之勢異轉,轉而換他把厲沉淵給壓在地上,清冷嘲諷至極的聲調響起:
“比不上你厲大總裁。”
“裝成小狐狸出現在沈棠身邊,不少次了吧。”
從小狐狸厲沉淵出現在房間裡的那一瞬之間,沈棠那充滿驚喜的模樣,宴雲景就猜到了這已經不是厲沉淵第一次出現了。
怪不得他奇怪為甚麼剛被沈棠帶進房間之時,總覺得屋內的氣息怪怪的。
不是這隻死狐狸留下的圈地盤味道,還能是甚麼?
宴雲景,厲沉淵兩人互不相讓,針尖對麥芒,話沒說上兩句,又再度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
廚房之內,各項電器啟動的微微轟鳴聲,為這場爭鬥提供了最好的遮掩,正在忙著做飯的沈棠對此一無所覺。
直到
叮叮叮的房門鈴聲開始響起。
正扭打成一團的宴雲景和厲沉淵還來不及反應,就和匆匆轉身的沈棠對上了視線。
“天吶!”
沈棠滿目震驚,“你們這是在做甚麼啊!”
“怎麼打起來了!”
小狐狸毛茸茸的大尾巴被抓禿了好幾塊毛,小熊貓圓滾滾的小耳朵被咬缺了一小口。
雖然顧忌著沈棠,兩人不敢打得太兇太激烈,但是想打死對方的心是真的,一點水分不摻,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空氣中細細碎碎的狐狸毛和熊貓毛在空氣中漂浮,沈棠面容呆滯,實在是想不通,在她面前乖巧可愛的兩隻毛茸茸怎麼會打得這麼兇。
“天吶,疼不疼啊!”
沈棠快步上前,看著因為她的接近,快速收回鎖命手,奪命腳,分開站好,乖乖低著腦袋,一副心虛怕責備模樣的小熊貓和小狐狸,簡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哎。”
她嘆了一口氣,無奈之下,也只得一隻手一隻毛茸茸,把兩隻毛茸茸抱在懷裡,溫柔告誡。
“以後不許打架知不知道。”
“無論是你們誰受傷,媽媽都會很傷心的。”
宴雲景和厲沉淵兩人同時抬眸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沈棠,再低頭互相嫌棄的對視一眼。
心中同時做出一個決定。
算了,漂亮小雌性心又軟又容易擔心,要是出甚麼事第一個擔驚受怕的就是她。
以後揹著沈棠遠一點再打好了。
而此時,沈棠已經抱著小熊貓和小狐狸來到了門口,漂亮小雌性面上帶著一絲訝異,她完全不知道,會是誰在這個時候敲響她的房門。
她在主星之上,並沒有甚麼特別熟的朋友。
周聿執站在門外,頭頂的燈光落在他那如雕塑般俊美凌厲的俊臉之上,翹長的黑睫在眼底落下一抹陰影,顯得冰藍的幽眸有幾分晦暗。
下一瞬,沈棠開啟房門,目光和周聿執對上。
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是誰之後,漂亮小雌性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周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沒有想到,周聿執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周聿執沒有先開口回答,男人依舊是那副冷漠平靜,惜字如金的模樣。
目光快速的在沈棠身上一掃而過,而後敏銳的察覺到了某種不對,冰藍的視線,沒有絲毫掩藏的落在沈棠懷裡的宴雲景和厲沉淵身上。
好看的薄唇微勾,像是察覺到了甚麼好玩的事一樣,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嘆在空氣中響起:
“有意思。”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在剛剛,他再度在走廊之中,察覺到了頂尖3S級雄性留下的凌厲氣息,對於這道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上一次,這人從他面前逃走。
這一次,他非得把人給揪出來不可。
不過周聿執第一時間倒也沒把這人的出現往沈棠身上去想,他作為安全司司長,年輕位高權重,這些年帶走的狂暴雄性之中,屬於權貴出身的不在少數,暗地裡結下了不少的樑子。
他誤認為是有人想要暗害於他。
倒是不曾想,竟是厲沉淵和宴雲景兩人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