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今天在亡靈潮的輪值時間也到了尾聲。
還是和昨天一樣，等到法師們全都就位之後撤去光耀，王昊雖然不至於生龍活虎，但也沒有太過虛弱。
在車上，王昊看向白冰道：
“今天收穫如何？”
白冰沉默著搖了搖頭。
雖然說一開始的靈光一閃讓她覺得很有搞頭，然而之後的一無所獲給了白冰一定的打擊。
雖然早就知道這麼做難度很高，但從午飯都沒吃一直到今天的輪值時間完全結束，忙活了半天功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實際收穫，還是讓白冰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選擇的方向是否正確。
“不，方向肯定是沒有錯的，只不過現在走這條路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也許等到我們禁咒了，等到用兩個元素魔法系入手能夠施展其他元素繫了，再去探索這個問題會更加容易。”
白冰忍不住看著窗外，在心裡對著自己道：
“但是，難道要就這樣放棄嗎？已經用了一天的時間……我要的又不是現在就能直接不需要魔法系就能施展亡靈系魔法，只是想要能夠在沒有亡靈系的情況下，影響亡靈系魔力罷了。”
“而且目前我對亡靈系完全沒有其他思路，現在的我看著亡靈潮就只是看著，奴僕級亡靈的特徵資訊固然有用，但用處卻也沒有那麼大……”
一邊是大半天的投入後一無所獲，沒有絲毫進展的道路，另一邊是已經投入了大半天的沉沒成本，加上暫時也沒有其他方向。
這一天雷傑多沒有找兩人吃夜宵，也不知道另外兩位同門今晚是不是也沒有夜宵吃，總之兩人回到了宿舍，而白冰還沒有得出一個答案。
還是先解決魔法系選擇的問題吧……
深呼吸了一下，白冰暫時壓下心裡的想法，和王昊說起了自己也可以調整魔法系的決定。
“甚麼？這怎麼行！你的精神力天賦這麼好，接下來當然要全都選擇次元系來把優勢放到最大！”
心靈系和次元系全都能吃到精神力的增幅，以白冰現在的精神力等級，不管是心靈系還是次元系，都相當於一覺醒就有大靈種和大魂種。
如此增幅，哪怕是剛覺醒的初階次元系，白冰一樣能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因此在當時的計劃當中，接下來白冰要覺醒的就是空間系和音系，而混沌系由於其攻防兼備，並且需要花很多力氣去鑽研體悟的特性，被挪給了王昊。
“精神力天賦好也僅僅是修行精神力更快而已，未來如果能獲得更多的念石，哪怕是十級之上也不是不能暢想一下，有甚麼關係？”
白冰先是這麼說完，隨後看著還是一臉不同意的王昊道：
“而且，我又沒有說我接下來要覺醒的不是次元系——只不過就算是次元系，也可以換嘛！”
王昊愣了一下：
“你是說……”
“既然你不用再一定要覺醒暗影系，那麼還有比次元系更優秀的魔法系嗎？元素系確實也能夠很強，但既然我們未來都有機會透過兩個元素系修成全元素系，那就完全不用考慮。更何況……”
白冰把她想到的，未來可以透過對元素規則的掌握和理解將所有的元素種附效直接學會這一點也給王昊解釋了一下。
“既然如此，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把暗影系替換成一個次元系，我的建議是音系，你現在進可攻退可守，還欠缺一份探查方面的能力。”
王昊如今的魔法系，光系的攻擊無孔不入，雷繫有著雷遁的速度還能夠標記敵人，可以說任何敵人被他盯上就只有打死他和被他打死這兩種選擇。
而防禦方面，王昊的小鹿那強大的治癒能力也能夠視為一種防禦來看。
可以說王昊現在欠缺的，就是如何找到敵人，達成讓敵人被他盯上這個前提條件。
在這方面，最擅長的莫過於音系。
“我選擇了音系，那麼你到時候……換成混沌系？”
王昊眉毛一挑。
“沒錯！你是懂我的！”
白冰一拍手：
“老師說混沌系是常規魔法系當中唯一能夠接觸時間領域的魔法，我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且混沌系同樣是攻守兼備的全能魔法系。雖然修行混沌系可能會消耗我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但我們眼下消耗時間精力的專案實在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別的不說，經過今天對亡靈系的摸索，光是雙元素繫到全元素系的拓展都讓白冰覺得遙遙無期，更不用說白冰還沒有放棄亡靈系。
除此之外，還有精神力的境界提升，以及對魔力本身的掌控——和元素掌控不同，這是提升全魔法系施法速度和對魔法精度控制的領域。
在這種情況下，正所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白冰也不在乎更多一個混沌系的修行專案了。
不就是肝嗎，那就肝唄！
王昊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這麼說的話，倒確實是個好主意，那麼就這樣定下了——我接下來覺醒音系和混沌系，你則是覺醒空間系和混沌系。”
白冰跟著點頭同意。
“那麼，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
白冰正點頭呢，聞言一愣：
“我的事？”
“回來的路上一直愁眉苦臉的，在想甚麼呢？”
“回來的路上……”
白冰的話音頓了頓，隨後把她在回來路上的糾結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王昊沉思片刻：
“沒想到啊，你的目標竟然悄無聲息地變得如此遠大，一下子就定了一個畢業要求級別的目標。”
雖然雷傑多沒有提過甚麼畢業之類的話，但作為致力於成為師門優秀畢業生的兩人而言，雷傑多一開始提到的全元素魔法系甚麼的，當然是畢業要求之一。
“哪有那麼離譜！我也只是想要初步能夠影響亡靈系魔力，只需要一點點就夠了。”
“但是從零到一的突破往往是最困難的不是嗎？”
聽到王昊的話，白冰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已經親身感受到，這最困難究竟是有多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