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觀!太壯觀了!”
“這真的是和我們一個學校的同學能夠打出來的場面嗎?”
“我簡直像個假的高階法師!”
“其中一個甚至是今年剛剛入學的新生學弟你敢信?!”
“好刺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規模的戰鬥,這才是高階法師應該有的戰鬥場面啊!”
“呱!這次就算死也值回票價了口牙!”
此時此刻,擂臺上赫然是一幅天雷地火交織的毀滅景象,雖然還遠遠稱不上末日一般,但僅限於擂臺上的區域,下面的同學們大多自認根本連靠近都做不到。
或許僅僅是誤入其中,就會在瞬間被重傷至瀕死吧?
而隨著雙方開始進入輸出拉滿的階段,那些雷蛇焰花更是從擂臺上迸射向擂臺四周,讓觀戰的同學們都忍不住退得更遠,第一排座位都沒有人了。
而一旁的裁判也是看著場上的情況,冷汗止不住的流:
“各位老師!院長!我這邊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順便幫我申請最高階別的醫療支援!”
就現在賽場上這個情況,兩個人怕不是要既分勝負也分生死,都是學校的頂級天才,哪一個報廢了他都要跟著報廢啊!
“只是這樣嗎?就只是這樣嗎?!”
王昊的盾魔具被打碎,摻入振金的鎧魔具能夠以相當的限度吸收四周的熱量,但身處火場,哪怕是全包圍的鎧魔具也不能讓王昊不需要呼吸。
每一口吸入的空氣,都是在對呼吸道的炙烤,好在小鹿的進一步強化已經到位,現在正全力治癒他們兩個。
短暫的清涼除了維持身體的完整和健康,同樣也讓下一次吸氣時的五內如焚清晰依舊,驚人的痛楚反而讓王昊戰得越發瘋狂:
“高階滿修?不過如此!也只有初階的魔法能用用了,乖乖被打成縮頭烏龜!”
同樣是一念成魔法圖,王昊這邊一念星座,往邢文方向砸過去的雷柱比人都粗,邢文當然不可能還慢慢悠悠施法,只能同樣以一念即成的初階魔法抵擋。
然而初階魔法就算速度跟得上,又怎麼可能抵消高階魔法的威力?
尤其是王昊的雷還是會拐彎的,就算邢文用魔藤反過來將自己包裹保護,也依然還有四散的雷霆沿著魔藤的縫隙鑽入內部攻擊邢文。
一時間邢文被王昊的話語氣得七竅生煙,偏偏自己又被電得齜牙咧嘴,根本沒法開口反駁。
倒也不是完全說不了話,而是這種麻一陣抖一陣的聲音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比任由對方叫罵還要丟人?
“小兔崽子你等著的!我還不信了,今天在咱們倆魔力用光之前,究竟是你先被燒死還是我先被劈死!”
邢文同樣心裡有火,憋著一口氣和王昊對耗了起來。
“咳——”
邢文忽然猛地咳嗽了一聲,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同時眼前也被一片血色矇住。
“發生了甚麼?為甚麼我的頭這麼痛……”
邢文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而在對面,同樣處於痛苦當中,但實際上因為有小鹿在而遠沒有到極限的王昊也在咬著牙關:
“頂著我的光耀和寂雷死光抗了這麼久,邢文……我敬你是條漢子!”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王昊直接向前一個衝刺,越過之前被對方趁機拉開的八米距離一刀斬落——
“誒?!裁判!老師!醫生!快來人啊!他好像有點死了!!”
……
“我去你聽說了嗎?那個王昊太兇殘了,用斬魔具直接把火院首席砍死了!”
“啊?我倒是聽說火院首席死了,但是不是說王昊用雷把他劈死的嗎?”
“我怎麼聽說是被那頭鹿頂死的?別忘了昨天,巖巨人那是甚麼體質啊,都能被一角頂出裂痕來,這要是頂在人身上不是……”
“嘶——不敢想不敢想……”
“那王昊這豈不是殺人了,怎麼辦啊,他會被開除坐牢嗎?”
“開甚麼除?坐甚麼牢?火院首席,啊不,前首席都已經死了,難道還把另一個天才也開了?他們倆可是正兒八經在擂臺上打出來的結果,要開也是開裁判啊!”
義務室內,眾人聽著門口路過學生的“小聲討論”,都忍不住眼皮狂跳。
身上飄著四個治癒精靈,正躺在病床上挺屍的邢文忍不住打出一個問號。
我已經死了?
我還成火院前首席了?
這麼想著,邢文偏過腦袋,一雙眼睛幽幽地看向王昊。
“咳咳!”
王昊尷尬地咳了咳:
“我也不知道啊,你當時七竅流血的,那叫一個恐怖,我也是一時心急……你等我一會兒出去幫你澄清一下。”
“咳咳,沒事,我們之後會發一個通知的。”
蕭院長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看向兩人:
“你們兩個,這畢竟只是同學之間的擂臺切磋,怎麼都奔著對方下死手呢?”
“那不是對方沒有投降嘛……”
王昊嘀咕道。
對方不但不投降,竟然還敢反抗,那當然是繼續打,打到對方投降為止。
邢文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王昊確實是沒甚麼大礙才沒有投降,他那身鎧魔具材料異常優秀,就算身處火海也不會被燙傷,更有能夠治癒的召喚獸作為後盾……”
蕭院長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看向邢文:
“你是怎麼硬撐著不投降的呢?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再拖上幾分鐘,你或許真的就如外面的傳聞一樣已經死了!”
“可……”
邢文張口,聲音有些艱澀:
“可我當時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啊,雷電的傷害我還扛得住……光系的灼痛也沒有那麼嚴重啊?”
邢文眼露不解,他現在甚至都不知道是甚麼差點要了他的命。
蕭院長聞言好奇地看向王昊:
“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絕招?”
“啊?我……我不知道啊。”
王昊撓了撓頭:
“實不相瞞,蕭院長,我從覺醒魔法到現在就只對付過妖魔,要麼打死要麼打不死,妖魔也不可能還跟我做一個魔法效果反饋啊。”
不過話是這麼說,王昊想了想還是道:
“不過剛才醫生說邢文學長全身的神經和器官都收到了損傷,那確實有可能是我光系魔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