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雷院的王老師忍不住上半身探出了桌子的邊緣,隨後猛地扭頭看向蕭院長:
“院長,這樣的學生為甚麼會是召喚系的?他的主修魔法系明顯是雷系啊!”
“啊這……”
蕭院長也沒有想到王昊居然這麼猛,或者說,沒想到王昊的老師居然在王昊身上投入了這種程度的資源。
這都已經不是不計成本了,甚至都可以說是不計血本了!
本來就是能夠在初入高階就觸及到超然力的天才,如今更是被這樣拉滿資源,對方這是想幹甚麼?
這樣會毀了法師競技的呀!
心裡這麼想著,蕭院長的嘴角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蕭院長?!”
“嗯?啊!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學院是人家王昊自己選的嘛。”
蕭院長擺了擺手,隨後輕咳了一聲:
“不過王昊也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雷院的老師剛跟著點頭,就聽到蕭院長說道:
“作為召喚系的學生,怎麼能打到現在連召喚獸都不放出來呢?”
說著,蕭院長拿起桌上的話筒,開啟之後對著場上開始喊話,讓王昊把召喚獸召喚出來。
本來都打了二十多個人了,才把召喚獸拉出來,已經是有些破壞規矩了,不過考慮到王昊打到現在嚴格意義上才剛剛釋放了第一個魔法……
咳,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擂臺下的一眾新生面面相覷,是哦,這是鬥獸大賽來著,王昊是召喚系的人啊。
本來對付召喚系,召喚者就是最大的弱點,可現在這個弱點居然靠自己就完成了二十七人斬?
擂臺下,張天寶還躺在地上,身前一片焦黑,瞪著眼睛看著天空。
他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竟然在王昊面前如此不值一提,一瞬間就被摧枯拉朽地擊敗了……
“張天寶是嗎?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擂臺上傳來王昊的聲音,讓張天寶回過神。
微微抬起頭,張天寶看到王昊走到擂臺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而王昊身後的次元裂縫中正走出一頭黑藍色毛髮的鹿。
王昊頗感興趣地看著張天寶,說道:
“好好修行,不要荒廢了你的天賦,天生魔法升級是一種獨特的天賦,就算僅僅對初階有效也非常強大。”
天生魔法升級這種天賦,能發揮出來的作用其實也和家底掛鉤。
如果是尋常人家,那麼只能讓人不用花錢施展出四級魔法,如果只在初階有效,那麼看上去確實好像是作用平平,也就省了幾千萬。
如果成為超階甚至是禁咒法師,這幾千萬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但如果願意在上面砸錢呢?
強化一次星子能釋放五級魔法,這就是省了幾個億,強化兩次省幾十億近百億……然後呢?然後就沒法算了。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天賦才展現出其真正的,用金錢無法衡量的價值。
七個奴僕級、戰將級的精魄有地方買,七個統領級的精魄就開始變得珍稀了。
君主級的精魄,已經是可以上拍賣場的稀世奇珍。
帝王級精魄上哪能弄得到?
理論上,七個帝王級精魄甚至可以讓初階魔法升級到具有禁咒威能,但沒有人能弄到七個帝王級精魄,更不用說是用來強化星子這麼奢侈了。
但,七個君主級精魄卻是真有可能弄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張天寶那隻對初階魔法有作用的天賦限制也就不存在了,就算他能對中階魔法生效,四十九個君主級精魄也太誇張了點。
初階魔法的七個精魄需求,剛剛好。
用七個君主級精魄來換一個禁咒魔法,值不值?
這可太值了!這個世界上的禁咒法師一共才多少個?這裡面還有相當一部分根本釋放不出禁咒魔法,只能夠被稱為小禁咒。
更不用說,王昊還有青龍吊墜這樣一個合成精魄的圖騰器皿了。
因此王昊對張天寶非常感興趣,如果可以招攬到對方的話,這絕對是一筆一本萬利的投資。
當然,這也要看張天寶的意願,除此之外王昊也要考察一下張天寶的品行。
如果只是稍有瑕疵還好說,但如果是非常過分的,那還是算了。
想到這裡,王昊摸了摸身側鹿的脖頸:
“小鹿,給他治療一下。”
只見那頭鹿發出了一聲空靈的鳴叫,頭上格外發達的鹿角忽然綻放出斑斕的色彩,一道流光從鹿角中迸發出來,沒入張天寶的身體。
那些焦黑的面板肉眼可見地癒合、生長,將燒傷的痕跡取代,甚至連頭髮都長好了。
轉眼之間,除了被電得焦黑的衣物,甚至看不出張天寶身上還有甚麼受過傷的痕跡。
“那是?!那隻召喚獸居然有治癒系的能力?”
老師們紛紛發出了驚呼,不過隨即反應過來——是啊,戰鬥方面,王昊自己就猛得一塌糊塗,一頭和他一起戰鬥的召喚獸和一頭能為他提供治療的召喚獸,貌似還真是後者的價值更大。
蕭院長也是嘖嘖稱奇,隨後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這下還真要允許王昊在前面殺到超神,放任他的召喚獸躲在後面了——人家的召喚獸就是治療用的,沒理由讓召喚獸頂到前面去。
至於對方在召喚系的造詣,召喚系的衡量標準就是境界和召喚獸的培養與強度。
這頭召喚獸的治療能力,頃刻間讓張天寶的傷勢不復存在,自然是無可指責。
只是……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擂臺中央的王昊身上。
本來還指望說消耗他的狀態,讓他不可能完成兩百人斬,結果人家的召喚獸居然就是補充狀態的?
該不會,真讓他把兩百人斬的成就給完成了吧?
“我來!”
“嘭——”
“我來——”
“轟——!!!”
“看我的!!!”
“嗷嗷嗷嗷——”
……
轉眼間,七十多名同學前赴後繼,達成的戰果卻僅僅是讓王昊完成了百人斬的成就,並且讓王昊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點。
怎麼說呢,像是剛剛繞操場慢跑了一圈一樣。
“這傢伙還是人嗎?”
“我靠,這傢伙真不是人了!”
“甚麼?”
眾人看向擂臺上,隨後他們就看到了一抹足以亮瞎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