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的永恆星域有機甲高達,但那些東西的材料是神鐵乃至於仙金,而且一樣要烙印修行者的道與理,需要消耗駕駛者的法力。
不然單純用仙金打造的機甲,被帝兵碰一下一樣要器毀人亡。
除此之外,甚麼地精科技啦、魂導器鬥鎧啦、海克斯科技啦……不管哪一個科技體系,只要涉及高深層次,材料和能量都需要足夠高能級的。
如果要和自身修煉的體系中對標飛昇級戰力,那怎麼也要是群星裡的科技樹或者到歌者文明的檔次了,三體文明都不太夠。
與其期待甚麼核彈航母,迪迦倒是更期待這個世界的外星人能不能掏出點高科技出來,這個世界是存在第四類接觸的,也就是外星生物。
陳朵小時候在暗堡就見過一個有第四類接觸經歷的小孩子,叫陳俊彥,甚至連陳朵的名字都是對方給起的,後來被專門負責外星人的相關部門接走了。
而西南毒瘤王震球在當臨時工之前就是在這個部門裡的,當然那就不是一人之下的故事了……
不管如何,迪迦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一定期待的,以此為基點,他或許可以幫助推動這整個實驗的程序,而他在這個過程中也能得到一些收穫。
比如演法,把自己的所學推演到適用於這個世界的過程也是一種規則的解析,而這片試驗場的底層規則是互通的,換而言之這片世界群的底層規則是已經被大佬綜合各種概念得出的諸界適用的規則。
就算亞當成就混元之後,這些知識也是有價值的財富。
然後迪迦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還能得到樂趣,以及摸魚的時間,何樂而不為呢?
迪迦大致解釋完就讓客卿們自己下去消化了,之後的大動作和他們沒關係,只需要完成他佈置的任務就好,至於休息的地方,納森衛會安置好他們。
隨後,迪迦孤身一人回到了神樹旁邊,他要好好處理一下這棵神樹,為納森島編織新的規則……
“也就是詭秘世界的力量本身不能放到其他事借用,不然這個活還是諾亞做著順手啊。”
賽迦:“奶奶滴我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意識頻道忽然爆出這樣一句話,正在朝神樹注入法力的迪迦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沒有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道理,天地靈氣貧瘠不堪的情況下,就算再怎麼堆功法方面的資源也難有人能成仙,神樹能做到的極限也高不到哪裡去。
就像是遮天被九十九龍山吸得一滴都不剩的地球、完美的下界八域一樣。
所以迪迦在重訂規則之前要先給神樹餵飽,之後這座島嶼也會變成靈氣充盈之地。
一邊關注著神樹的變化,迪迦的好奇心促使著他的注意力分了一半給意識頻道。
圓谷:“看來賽迦也出貨了?出了甚麼貨能讓一名亞當氣成這樣?”
斯菲亞:“甚至是受委屈……不可思議。”
賽迦:“你們真的要來試一下,這個世界老刺激了。”
賽迦共享了一個定位
諾亞:“???你是否清醒,我們過不去。”
賽迦:“我知道,等本體混元了你們再過來。”
希卡利:“這簡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快來被坑’四個字寫在臉上啊。”
安培拉:“就算要坑我們,你好歹想個理由騙一騙呢?”
賽迦:“反正也騙不到,不如這樣讓你們好奇一下。”
雷傑多:“笑死,我還能因為好奇而專門過去被坑一把不成?那是個甚麼世界?”
賽迦:“你自己看過就知道了。”
“……”x8
亞當:“別想了,是日月同錯。”
事實證明,亞當的好奇心是真的很強,其他分身還只能停留在想的時候,亞當本體已經看了那段記憶。
哇,剛一進去,還沒看清自己在哪呢因果之罰就下來了,賽迦,或者說亞當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當場撐開防護把本來也破不了他防的因果之罰撐開……然後在片刻之後退了出來。
沒辦法,那雷亮得都看不見人了,而且和賽迦牽上關係的都要挨罰,甚至動過的一草一木都一樣。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因。
其他人就算逆改因果也多少還能想想辦法,比如姜明子這種抗一會兒法把事情做好了就沒事了。
把罰扛了,因果的改變就成了既定的事實,重新接續上之後就沒事了。
但賽迦不一樣,這個世界的因果律固然嚴厲,但卻也只能管到這個世界內部,管不到外面,所以賽迦所做的一切對這個世界而言都是無因有果。
他做的一切改變,對因果律而言都是憑空出現的,人家把錯的線前後能接上就沒事了,他這邊憑空多出來的線頭能往哪裡去接?
接不上就挨罰!罰完還接不上?繼續罰!
賽迦:我¥@&%!
有心發作,但這玩意兒跟型月的阿賴耶和蓋亞差不多,你弄死他這個世界也差不多玩完了,無奈之下賽迦就只能先出來了。
眼看著亞當已經入坑,那麼其他分身顯然就不會跟上了,賽迦只能把自己的經歷整理一下發到聊天頻道里,其他分身都是一陣沉默。
那確實是很委屈了。
他們這次分明還甚麼都沒幹啊!
這個世界的因果律簡直是敏感肌!
“本來還想說看看這個世界的結局是甚麼,以及探索一下為甚麼會在這裡的。”
賽迦憤憤不平地在日月同錯世界外面打字:
“現在我覺得這個因果律就有很大的嫌疑,這玩意兒和汙染有關的嫌疑甚至比萬業屍仙都大!”
希卡利:“……倒也不至於吧,不要情緒化上頭。”
不管怎麼看,萬業屍仙都更像是和秩序對立的汙染顯化,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和未來,能夠影響甚至確定因果事實,讓死者化作涅盤屍……
而因果律看著分明才是秩序啊。
諾亞:“我來講句公道話,萬業屍仙有問題大概是跑不掉的,但這個因果律也未必完全無辜。”
斯菲亞:“那很公道了。”
安培拉:“清湯大老爺,我是鴛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