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袖死去活來的吟唱聲讓她臉頰發燙,渾身發熱,兩腿發軟。
直到蘇紅袖如八爪魚般抱著楚軒沉沉睡去,她都沒睡著。
“這該死的小子。”花盈月咬了咬牙,看向楚軒的目光有些哀怨。
移花宮這個地方,常年缺男人,陰陽失調。
那些男僕說到底只是僕從和工具人,但移花宮的姐姐妹妹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不是尼姑庵卻勝似尼姑庵,大家心底都很難熬,但規矩擺在這裡,再難也得熬。
花盈月除了年輕時候不懂事,被男人騙了,生下了花無暇,基本上就再沒和男人打過交道。M.Ι.
被身旁的激情戲衝擊的心裡貓抓一般,花盈月當時忍不住翻身過來,眯著眼看了看。
楚軒如同一頭鋼鐵戰車,在蘇紅袖雪白的身體上肆意馳騁,好幾次蘇紅袖都痛並快樂的暈了過去,隨後又醒了過來。
自己這個大徒弟一開始還能狂野的回應,到後來就是聲嘶力竭,沙啞無力的求饒了。
花盈月偷偷看著,都捨不得挪眼,這讓她也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芳心滾燙,春情萌動。
只是她完全體會不到自己徒弟的這種快樂。
心中甚至隱隱約約生出了羨慕的情緒。
直到楚軒和蘇紅袖都睡了,她還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楚軒和蘇紅袖的淫·浪畫面。
忽然,耳畔傳來腳步聲。
“進去這山洞搜一搜,說不定能發現他們的蹤跡!”花盈月頓時警覺起來。
她連忙起身,搖醒了楚軒:“趕緊穿衣服,有人過來了,很可能是黑日門的人。”
楚軒猛地一激靈,頓時將蘇紅袖抱了起來。
蘇紅袖皺了皺眉,戀戀不捨的親了楚軒一口,只能跟著穿上衣服。
“哈哈哈哈,想逃,沒那麼容易!”然而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第二天王大笑著走入了山洞之內,他一個瞬身,就來到了眾人面前。
花盈月瞳孔猛縮,楚軒和蘇紅袖臉上也浮現了不妙的神色。
沒想到這黑日門竟然找的這麼快,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們。
事實上,楚軒和花盈月他們一路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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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停頓。
但第二天王的搜尋效率還是極為驚人,依然找到了這偏僻的山洞。
此刻眾人的傷勢都沒有完全恢復,花盈月武功盡失,楚軒也受了重傷,至於蘇紅袖,她雖然靠著不死天罡恢復的最快,但修為太低,只有一流武者的境界,就算她爆發出超一流武者的戰力,比第二天王這樣的大宗師級別武者還是差點太遠了。
一百個超一流武者,都不是一個大宗師的對手,遑論蘇紅袖的戰力還只是無限接近超一流,並非真正到達了超一流。
恍惚間,楚軒忽然想到了甚麼,他傳音入密,和花盈月低聲說了幾句。
花盈月頓時臉色一變,隨後她悄然的後退,朝著楚軒靠近。
第二天王眯了眯眼睛,似乎看出了兩人在暗中打甚麼主意,不過他並不在乎。
畢竟自己的實力擺在這裡,足以碾壓他們,任何陰謀都不足為懼。
“花盈月,沒想到你們從萬丈深淵跌落下來,竟然都能活著!”第二天王看著他們幾人,忍不住露出驚奇的神色。
“好一個金蟬脫殼,你散盡修為,那滅神淚倒是奈何你不得了,不過眼下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轉頭看向蘇紅袖:“怎麼?你不是最恨你的師傅麼?現在反倒站在她這邊了?”
“我是恨花盈月不假,但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人,他讓我保護花盈月,我不能違抗他的命令。”
主人?第二天王掃了楚軒一眼,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無所謂了,只是冷笑一聲:“愚蠢,本來門主還打算再吞併移花宮後,對你進行一番嘉獎,甚至未來讓你替黑日門管理這些移花宮的女弟子也未必不可能。”
“結果你現在居然又反水投靠了移花宮,簡直是不知死活。”
“好了,我不跟你們囉嗦了,花盈月,交出萬花寶典,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畢竟一個活著的移花宮主比一個死了的移花宮主有用,你也不要想著反抗,因為你絕對逃不出我黑日門的手掌心。”
然而花盈月卻笑了:“不好意思,第二天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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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並沒有萬花寶典,就算是有,也寧死不會交給你,小小黑日門,怎麼配擁有我移花宮的無上秘典?”
第二天王頓時惱怒不已:“臭娘們,你說甚麼?”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第二天王冷笑一聲,渾身黑火湧動,直接出手,頓時黑暗山洞被強大灼熱的氣勁籠罩,花盈月退無可退,楚軒挺身,以無量神掌硬抗這黑火席捲。
砰的一聲,楚軒被擊飛出去,連同手臂和半截身子都被黑火灼燒,痛苦不堪。
“哈哈哈,小子,就憑你這三腳貓還想擋住我的黑日兇炎,簡直是找死!”
剛剛第二天王出手,只是為了擊殺花盈月,用了三成不到的功力,即便如此,楚軒也難以承受。
不過自己終究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三番兩次被一個超一流級別的武者阻撓,讓第二天王感覺有些丟人。
“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第二天王一掌拍出,洶湧黑火化做一隻巨手朝楚軒碾壓過去。
“休傷主人!”蘇紅袖想要出手保護楚軒,卻被楚軒一手推開,隨後楚軒用盡全身真氣,強行催動花間遊身法,勉強躲過了這一掌。
黑火掌力直接將山洞石壁拍出了一道三尺厚的掌印,碎石蹦飛,刮傷了花盈月的臉。E
“老子看你能躲幾次!”第二天王見一掌打空,還想出手,恍惚間,他忽然感覺丹田之內似乎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壓制著他運功。
第二天王咬牙提起真氣,卻感覺經脈丹田都撕裂一般的疼痛。
這一下強行運功,反倒將他運成了內傷,吐出了一口黑血。
“這是怎麼回事?”第二天王露出慌亂的神色。
自己好像不知不覺的中毒了?
楚軒將花盈月護在身後,又運轉霸皇真氣將體內的黑日兇炎逼了出來,嘴角揚起冷笑:“怎麼樣?第二天王,這滅神淚的滋味可還好受?”
滅神淚?!第二天王露出驚怒不已的神色。
明明黑日尊者都是花了大價錢,才在萬毒谷拿到一份滅神淚。
這小子身上哪裡來的這種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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