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軒一夜恢復了大半傷勢,不僅花無暇不敢置信,連花盈月對他也越發好奇。
現在她對楚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當下將那封求親的信件燒成了灰燼,移步前往夏之殿的病房。
病房之內,楚軒已經能下床走動,只是他現在是囚犯,周圍的移花宮弟子都盯得很緊,生怕他趁機逃跑。
“你倒是恢復的挺快。”花盈月的聲音遠遠傳來,周圍的移花宮弟子紛紛下跪。
花盈月擺了擺手,示意讓所有人出去、
連花無暇這個親女兒也不例外。
隨後,房間內就只剩下了楚軒和花盈月兩人。
“你昨天沒說完的話,今天可以說了吧?”
“當然!”楚軒笑了笑。
“事到如今,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敢有半句欺瞞宮主殿下。”
“我之所以踏入移花宮,其實是為了救人,因為我的親人被擄掠到了宮內,所以我不得不喬裝打扮。”
現在房間裡沒有其他人,楚軒不用再顧忌蘇紅袖,直言道。
“甚麼?!”花盈月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小子,你可以不要撒謊騙我,若是讓我知道你有半個字是虛的,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你的意思是蘇青梅是你的親人,難道她是蘇紅袖擄掠上來的?”花盈月咬了咬牙。
移花宮早年間其實並非邪派,而只是亦正亦邪的門派。
但傳到四代宮主的時候,為了擴大移花宮的勢力,這位宮主決定安排手下的弟子,下山擄掠良家婦女,送上山來洗腦培養,以此擴充移花宮。
這種做法雖然缺德,但見笑,移花宮靠著這種手段,廣招門徒,很快就佔據了頂級邪派的位置。
不過花盈月上位之後,已經廢除了這套規矩。
移花宮的風評好了不少,但因為移花宮本身地處偏僻還與世隔絕,不靠這種手段招攬弟子,門派規模難免會有所凋敝。
這也是為甚麼眼下的移花宮隱隱約約有些幹不過黑日門的原因。
黑日門大肆擴張,而移花宮這些年的規模卻越來越小,此消彼長,自然要被比了下去。
“是真是假,花宮主您自有判斷,我沒有理由騙你,蘇青梅身上的異常,你應該能看出來才是。”
花盈月愣了愣,她先前就覺得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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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有些不對勁,但沒有往這方面想。
楚軒的提醒,讓她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但這絕美宮主喜怒不形於色,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楚軒一眼,沒有多說。
楚軒趁熱打鐵:“當時我求助鐵無雙,她答應將燕蒼天請來幫忙,幫我一起救人,只是當時對方正在閉關,得等上許久才可能出手,於是我就先行上山,潛入宮中,伺機救人。”
楚軒並沒有隱瞞甚麼,而是將這一切合盤托出,他需要一些真相來讓花盈月相信自己。
燕蒼天言出行行必果,“俠王”之名已經是江湖上的金字招牌,即便這個承諾是鐵無雙替她接下的。
“若你殺了我,燕蒼天恐怕會出手為我報仇,到時候他正面強攻移花宮,到時候移花宮恐怕會遭受眾創,但如果燕蒼天將我救出的時候,我暗中對他下毒,到時候你就有機會對付他了。”
花盈月面無表情:“你還真是卑鄙,不過燕蒼天的修為強到你無法想象,而且我憑甚麼相信你?”
“你可以用蘇青梅當人質,這樣一來,我不就只能乖乖被你控制麼?而且,我確實有可以對付大宗師高手的寶貝,比如——十香破功散。”
花盈月臉色微變:“你竟然有這玩意兒?”
楚軒笑而不語,他當然沒有這玩意兒。
但當初在蓮花島見識了這寶貝的功效,編還是能編一編的。
只要能騙過花盈月就行,等到燕蒼天一來,局面自然又不一樣了,到時候楚軒就有機會翻盤離開。
“若你有十香破功散,倒是讓我能抓住幹掉燕蒼天的機會。”
花盈月冷笑一聲:“就如你所言,若你耍花招,到時候我就殺了蘇青梅。”
楚軒點點頭。
此刻他不得不將七公主當做籌碼“出賣”,這也是沒辦法。
不過眼下他自身難保,也只能透過這種手段哄騙花盈月,贏取信任了。
等到燕蒼天真的上山,他就有機會翻盤,現在的目的,主要還是保命。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移花宮弟子闖了進來。
“報告宮主,谷外有幾個黑日門的人試圖闖進來,還向宮主遞上了挑戰信,要和我移花宮鬥藝,以黑日門的鎮派之寶和少宮主的婚約為彩頭。”
“甚麼?!”
花盈月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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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黑日門的人這麼快就上門了。
而且這幫人玩的很大,竟然想拿鎮牌之寶當彩頭,來和自己賭鬥。
移花宮雖然與世隔絕,但畢竟也是天下有名的女子學宮,二代掌門人曾經立過規矩,若是有男人上門挑戰,鬥藝或者鬥文,就決不能推辭,必須要贏。
二代移花宮主定下這規矩的目的,自然是出於對移花宮的高度自信,以及心中那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
放在平時,花盈月自然不會講黑日門的人放在眼裡。
要戰便戰,鬥文鬥武,鬥藝鬥技,都無所謂。
然而對方卻鐵了心的要拿花無暇作為賭注,這讓花盈月多少有些不滿。
之前的求情信她一把燒了,現在對方見軟的不行想來硬的,這讓花盈月十分警惕,黑日門那邊,肯定有備而來。
“宮主,要把他們趕走麼?”那報信的移花宮弟子緊張道。
“有人上門挑戰,我移花宮如果不應戰就趕走他,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花盈月搖了搖頭。
“無暇,你跟我一起去吧、”花盈月知道這一茬躲不過,但她也絕不會畏戰避戰。
黑日門現在的規模雖然大過了移花宮,但論底蘊比移花宮還差遠了。
不過黑日尊主的兒子張牧塵據說是風雨樓的人榜排行前三的俊彥人物,此人直接登門挑戰,花盈月也不好小覷、
對方是小輩,自己肯定不能應戰,自然得叫上花無暇。
除此之外,花盈月轉頭看向報信的弟子:“去把蘇紅袖也叫來。”
蘇紅袖畢竟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不僅武功了得,更是才藝雙絕。
只是花盈月回想起之前楚軒說的話,眉眼之中頓時多了一絲寒霜。
“等這一陣過去,我會親自問一問,看紅袖那丫頭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強搶少女,填充弟子人數,若她敢做這般倒行逆施之事——”
花盈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百花殿的正殿之內,身穿黑袍,俊朗無比的黑日門少主張牧塵站在門口處。
他身後還跟著黑日門的左右護法,兩人都是宗師中期的頂級高手,一個地榜排行三十一,一個地榜排行二十八。
見花盈月走來,張牧塵面帶微笑的恭迎:“晚輩張牧塵,見過移花宮主,見過少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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