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妙心都說了,今日選男僕,是選一個對練+書童一般的存在,武功不需要太高,文化知識水平也沒必要太強,只要有些基礎的本事,再加上足夠機靈就行了,用謎題來考核正合適,不會太難,也不會太簡單。
楚軒在一旁倒是來了興趣,只是他沉得住氣,沒有像豪哥那樣對這個九姑娘趨之若鶩。
畢竟你都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人。
萬一這個小徒弟是個比蘇紅袖還狠的人怎麼辦?
倒不如靜觀其變……
“第一個謎題,是個字謎,聽好了——離弦之箭,打一字。”
離弦之箭?!楚軒腦子一轉,頓時就想到了答案。
而旁邊的豪哥還有那幾個男僕,卻直接傻眼了。
豪哥憋著臉,臉色開始發紅,額角冒冷汗,都沒想出來。
旁邊的素蓮撓了撓頭,似乎也在認真思考這字謎的答案。
見豪哥連一個小小的字謎都猜不出來,妙心算是徹底知道了此人的水平,於是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去。
“引!”
“是引字!”正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聲音。
“妙心姐姐沒吩咐,誰讓你說話的?”豪哥氣不打一出來的看著楚軒。
然而妙心卻訝異的回頭:“剛剛,是你說的答案?”
楚軒點點頭,旁邊帶著他過來的蘇嬤嬤也有些驚異。
妙心平靜的臉色難得露出一些笑意:“你倒是有些小聰明,確實是引字。”
其他人都有些震驚,豪哥惱羞成怒的狠狠瞪了楚軒一眼。
明明是妙心對他的考核,卻讓自己討厭的人搶了風頭。
“既然如此,那就聽我第二道謎題——”
“家住江山海外邊,別人未睡我先眠,床頭大姐身未起,我已來到房簷前。打一物。”
豪哥豎著耳朵聽著謎題,極為專注,然而他聽完這謎題之後,又頓時化為了緊張焦灼。
這,這說的是個啥?我完全猜不到啊。
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小弟”,那幾人比他還要懵逼。
妙心幽幽看著楚軒,嘴角上揚:“猜不出來倒也沒甚麼,這題比上一題要難。”
然而楚軒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是太陽。”
“太陽自海邊升起,一晃就從地平線升到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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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這謎題是描述太陽的運動狀態。”
妙心微微一愣,隨後便暗自點了點頭。
豪哥頓時瞪大眼睛看向楚軒,既有震驚,也有不甘心。
該死的,怎麼又讓這小子給答出來了?
太陽,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這位姐姐,我,我其實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但是沒想到這小子嘴快,居然趕在我的面前將這答案說了出來!”豪哥忍不住走到妙心面前申辯。
然而妙心連看都懶得看:“答題沒有甚麼先來後到,你先想了為甚麼不先說?憋在肚子裡當晚飯麼?”E
這一句反問,讓豪哥啞口無言。
身邊的素蓮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蘇嬤嬤看向楚軒的目光也越發驚奇。
“小子,你能連中兩題,倒也有些機靈本事,不是撞運氣,不過我這裡還有第三題,若是你連這一道謎題都猜出來,那才算是透過了考核!”
豪哥急了,這本來是對他的考核啊,怎麼變成考核那小子了?
該死的王八蛋,不行,這一局我一定要拿下。
到了這個份上,他還不死心,完全沒有意識到,妙心已經徹底放棄了他。
妙心面帶微笑:“請聽好了——賣的不喜歡吃,喜歡吃的不買,請問是甚麼東西?”
豪哥舔了舔嘴唇,張嘴想要作答,但他顯然自己都沒考慮清楚,哪怕想要搶答也說不出任何答案。
楚軒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答案,可以先講,免得又說我搶了你的答案,請——”
豪哥朝楚軒咬了咬牙,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如同便秘一般的表情,但張嘴了半晌,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有答案,就不要硬來。”楚軒嘲諷的瞥了他一眼。
“我來回答吧,答案就是——虧!”
這一下,豪哥徹底啞口無言,而妙心臉上的笑意卻越發濃烈。
“好,你說的不錯,這個答案正是——吃虧的虧。”
“你已經透過了考驗。”
“妙心姐姐,不對啊,他即便答對了三道謎題,但論本事也比不上我,我可是三流武者,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您不是說要找個會武功又有文采的男僕麼?”
豪哥到了最後光頭,仍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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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一下。
妙心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少宮主交代過,不要隨意殺戮,不要惡意對待男僕,此時這個人早就被她一腳踢翻。
眼下妙心只能耐得住性子:“對練比不上書童重要,我給九姑娘挑選僕從,優先考慮的是能給她當書童的人。”
豪哥氣的牙根癢癢,但也只能無可奈何。
“小子,你運氣不錯,竟然搶了我的機會。”
楚軒根本沒有理會此人。
“好了,跟我來吧,素蓮,登記一下,這男僕日後就跟著九姑娘了!”
素蓮連忙點頭,將“宣大”的名字登記造冊,隨後妙心招招手,示意讓楚軒跟過去。
就在楚軒抬腿準備上前的時候,那豪哥眼中顯露一絲狠辣。
這王八蛋搶了我給九姑娘當男僕的機會,我不能就這麼認了!
現在我要是一腳踩斷他的腿,讓他沒辦法做男僕,到時候我就有機會頂上去了。
豪哥忽然暗中出腳,朝毫無防備的楚軒的小腿狠狠踩了過去。
蘇嬤嬤看到這一幕,想要提醒,卻來不及了。
一腳落下,咔嚓一聲。
“啊啊啊啊!”豪哥捂著自己的小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你你你!”他指著楚軒,露出驚駭的眼神,楚軒則有些無辜的看著他。
“幹嘛?碰瓷啊!這可是移花宮,你把移花宮的這些姐姐們當傻子麼?還想碰瓷我?”
豪哥呲牙咧嘴,疼的根本沒法說話。
妙心轉頭看過來,目光森冷,宛如冰霜,嚇得豪哥一下癱坐下來。
“我聽從少宮主的命令,懶得和你們這些男僕計較,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真以為本姑娘不會發怒?來人!將這人給我帶下去,打斷手腳,填做花肥!”
豪哥頓時臉色慘白:‘饒,饒命,饒命啊!’
然而旁邊的移花宮弟子哪裡理會他這一個小小的男僕,素蓮第一個起身出來,一掌就拍暈了此人,春之殿的護衛弟子立馬過來將這個豪哥拖了下去。
剩下那些曾經跟著豪哥混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縮頭縮腦,不敢說話了。
楚軒心中覺得好笑。
這豪哥還想算計自己?實在是不自量力,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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