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直趁勢衝上去,想要抓住此人!
不過這血妖不愧是宗師高手,更不愧為柳京旗下的第一高手,竟然在如此重傷的情況下仍然有餘力翻身而起,一爪逼退王直,咬牙飛上屋頂,狼狽撤離。
“追!不可放過此人,生死勿論!”王直咬牙發令,隨後看向殘餘的抵抗者。
“所有人聽著,金銀幫的陰謀已經被我護龍司和西廠聯手挫敗,現在放下武器,還有一條生路!”
剩下的金銀幫高手和柳家高手一看血爪都落荒而逃,本來就已經沒了抵抗的心思。
一聽放下武器還有活路,趕緊將手中兵器全部扔掉。
“相,宣司主!”海雲露一時情急,差點將兩人的底細都喊了出來。
不過她緊緊抱著重傷的楚軒,一臉憂慮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這兩人關係不淺。
“我沒事,只是透支了體力,皮外傷和內傷不足為慮。”楚軒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不過他有霸皇真經和天子龍神功護體,只要不是要命的傷害,或者斷手斷腳,臟腑粉碎,修養幾日就能恢復如初。
海雲露美眸忍不住紅了眼眶,她緊緊抓著楚軒的手,捨不得放。
“宣司主,海皇島敖龍洲,這廂有禮了!”敖龍洲收起摺扇,走了過來。
剛剛他出手也算果斷,幫海雲露扭轉了戰局,楚軒朝他點點頭。
敖龍洲不是傻子,掃了兩人一眼,就知道海雲露和楚軒肯定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眼下楚軒展現出來的本事,倒是讓敖龍洲折服不已。
他心中忍不住暗想:若是海姑娘和宣司主是一對,我倒沒甚麼嫉妒,這宣司主確實比我強得多。
敖龍洲的紈絝只是表面的紈絝,他能做少島主,靠的可不僅僅是敖胥白的兒子這個身份。
不過他有一點實在是想不明白。
就是一個太監,怎麼有能力俘獲一個女人的心?而且還是海雲露這般的極品……
“多謝少島主的幫助,今日出手的恩情,護龍司記住了!”楚軒點了點頭。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敖龍洲淡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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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卻驚異不已。
自己出手幫的其實是海沙幫,這位宣司主卻以護龍司的名義向自己感謝。
看來,海沙幫很可能早就是護龍司暗中的班底了。
還好啊,還好我一直暗中觀察,沒有盲目出手。
他悻悻然的看著已經一片狼藉的金銀幫校場和被抓住的金銀幫高手。
這位宣司主,實力驚人,智計也非同凡響,能將這九死一生的局面硬生生玩成他的主場,簡直是如同鬼神了啊!
敖龍洲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之後就要和父親報告今日的所見所聞。
日後東海七十二島,一定要好好的和護龍司拉近關係才是上上之策。
“想抓我,沒麼容易!”
大堂之內,上官棘如同受傷的惡獸一般嘶吼。
此刻外面的人都投降了,但這位金銀幫少主卻還抱著上官金銀,似乎是想血戰到底。
不過,以他一人的實力,怎麼可能是海雲露,敖龍洲,乃至王直的對手。
金銀幫的元老趕緊走來:“少幫主,你趕緊投降吧,現在投降的話,至少還能為幫主和您留一條活路……”
“都給我滾!我要誓死守衛金銀幫,誰勸我就是我的敵人,殺!”
上官棘爆喝一聲,一掌將那過來勸降的金銀幫元老打的吐血,隨後縱身一躍,狀若瘋虎,要衝出護龍司的包圍圈。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衝入人群,抬手一掌,便將上官棘擊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當場昏死。
出手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是任天行。
這老鬼奸猾無比,之前被火槍隊的力量震撼,下定決心跟隨海沙幫,投靠護龍司。
但誰曾想上官金銀半路破釜沉舟,動用了全盤家底要和護龍司決一死戰,局面再度反轉。
金銀幫+柳家,實力毋庸置疑,任天行見兩方打成一團,並沒有選擇出手,而是偷偷摸摸躲了起來。
當然,這老鬼倒是沒有漁翁得利的想法,他比現場的大多數幫派首領的腦子都要清醒。
不管誰勝誰負,他巨鯨幫都無力反抗,誰贏了他就投靠誰。
但讓他在現場站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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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絕對不肯幹的。
不過現在局面已定,金銀幫完蛋了,最後關頭還剩一個上官棘,他自然得出手搶下最後的功勞。
任天行知道,自己剛剛躲起來,肯定會引得護龍司海沙幫不滿。
現在出手擊飛上官棘,就算是投名狀,從此刻開始,他任天行和巨鯨幫等於是徹底投靠護龍司,跟隨海沙幫了。
護龍司的高手迅速衝過去,將昏死的上官金銀和上官棘分別抓起來。
海雲露扶著楚軒過來,冷眼看著任天行。
任天行老臉皮厚的很,只是微微一笑:“宣司主,海幫主,我已經幫你們出手解決了上官棘,眼下金銀幫的破滅近在眼前,恭喜兩位。”
海雲露咬牙:“任幫主,剛剛我雙方大戰,你人去哪兒了?”
若是剛剛任天行也加入戰團,護龍司和海沙幫這邊的局勢不會這麼艱難。
還好楚軒準備了許多底牌,不僅為火槍隊準備了秘密武器轟天雷,還偷偷將西廠王直請了過來幫手,同時又機智應對了血妖這樣的大高手,才完成最後的翻盤。
海雲露的質問,讓任天行不免有些緊張。
“好了,雲露。”楚軒擺擺手,看向任天行的目光若有深意。
“不管如何,任幫主幫我們擒拿下了上官棘,就算是大功一件,不管他之前做過甚麼,現在都可以將功補過。”
對於任天行,楚軒的選擇自然是輕拿輕放。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站在任天行的角度倒也沒甚麼。
至少他沒有跳出來和金銀幫一起對付護龍司,就算是對得起自己了。
“不過……”楚軒話鋒一轉。
“我不喜歡兩邊倒的牆頭草,更願意和立場堅定的人走在一起,若有下次——”
楚軒頓了頓,目光頓時陰冷,任天行微微一顫,竟然被這目光之中的殺氣所震懾。
他是老江湖,又是宗師高手,但和楚軒面對面,竟有種被壓迫的透不過氣的感覺。
楚軒笑了笑,拍了拍任天行的肩膀:“當然,肯定不會有下一次,對麼?”
任天行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當,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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