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誅你們九族!”
聽到這銀鈴一般的熟悉聲音,楚軒頓時瞪大眼睛,扶著額頭痛無比。
這被抓的兩人可不是甚麼奸細。
分明是七公主和她的貼身宮女小婷。
“快住手!”楚軒趕緊讓押解兩人的近衛撒手放人。
“公主殿下,你怎麼跟到這裡來了?!”
聽到楚軒呼喚其中一個少女公主,周圍的護龍司近衛頓時嚇得冷汗直冒,咣咣幾聲,這些人頓時跪倒下來。
“卑職該死,剛剛冒犯了公主殿下,還請贖罪!”
七公主雖然是個刁蠻脾氣,但這些時日倒是收斂不少,見這些護衛跪下求饒,只是撇這個小嘴,倒也沒多說甚麼。
“算了算了,不知者無罪,念在你們不認識本公主的情況下,就免了,不過下次見到我,要是再敢動粗,當心你們的腦袋!”
“是!”幾個護衛嚇得滿頭大汗。
楚軒趕緊揮了揮手,讓這些人退下去。
七公主抬頭湊近,剛剛還滿臉委屈,頓時又喜笑顏開:“小宣子,這下你可甩不掉我了!”
楚軒對這個小丫頭頗為無奈:“公主殿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跑出來,又是怎麼混進來的,但若是皇上知道你在我這裡,恐怕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七公主擺擺手:“放心,來之前,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嘻嘻!”
“我和父皇說,要去天音寺替亡故的母妃祈福,要在那裡待三個月,父皇同意了,現在她還以為我在寺廟裡住著呢!”
楚軒直接了當的看著她:“你要我帶你闖蕩江湖,這我做不到,而且眼下護龍司還有大事要做,恐怕也無暇估計公主您!”
“田震!”楚軒轉頭看向自己的副手。
“卑職在!你馬上安排一支護龍司的精銳,將公主送回皇宮。”
“是!”
田震不敢怠慢,趕緊招呼旁邊的護龍司好手圍攏過來。
“住手!小宣子,我命令你住手!”七公主氣呼呼的瞪了楚軒一眼,隨後掃了掃周圍。.
“我看誰敢動我?”七公主緊咬銀牙,隨後有些無奈的哀求楚軒。
“小宣子,算我求求你,這次你就讓我跟著你,就這一回,行不行,我保證下次不煩你了,乖乖在宮裡等你給我講故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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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別的時候,楚軒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眼下正是護龍司和金銀幫博弈的關鍵階段,幫派大會當天,雙方肯定要真刀真槍的拼殺的。
這麼危險的情況,怎麼可能讓七公主參與進來?
這個小丫頭磕著碰著,對楚軒而言都是大麻煩。
“不行!”
“你,小宣子,你混蛋,你,你竟敢違背本公主的命令,看我不把你……”
七公主話音未落,楚軒直接點了她的穴道。
“公主?!”侍女小婷趕緊湊近來,但也被楚軒反手輕輕敲在脖子上打暈。
此刻,朱元紫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大眼睛死死盯著楚軒,既有哀怨又有憤怒。
但楚軒只是瞥了她一眼,隨後便命令田震道:“悄悄把公主送回宮裡去,一定要保證安全性和隱秘性!”
“司主放心,若是公主回宮的時候少了一根毫毛,我田震便砍了自己的腦袋。”
楚軒無奈笑笑:“這丫頭要是真有所損傷,掉的可就不僅僅是你田某人的大好頭顱了。”
眾人頓時緊張起來,各自神情複雜。
楚軒嘆了口氣,七公主真要出事了,他倒是有底氣拍拍屁股走人。
但這護龍司可是他花費心血建立的班底,是他未來的權力基石,怎麼可能輕易捨棄?
打發走了這胡鬧的小丫頭,楚軒的神色頓時陰沉起來,他轉頭看向另一位副司主,出身西廠的方進。
“小方,你過來!查一下,七公主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武隆城的?”
朱元紫這丫頭雖然是皇帝最寵愛的七公主。
但她本身沒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輕輕鬆鬆的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還剛好能找到護龍司的秘密據點。
“背後肯定有人推波助瀾,想給我護龍司製造麻煩。”
“是!”
皇宮,萬貴妃的寢宮。
魏賢恭敬的朝萬貴妃行了一禮:“啟稟娘娘,七公主已經到了武隆城,也在我東廠的暗中幫助下,找到了他們的秘密據點,宣初那小子,絕對嚇壞了,肯定當晚就會把七公主送回來。”
“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了護龍司運送七公主的路上,三天後,七公主估計就再也煩不到您了。”
魏賢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萬貴妃聞言,嬌豔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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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無比魅惑的笑容,讓魏賢這個沒根的陰陽人都不由得心馳神搖。
“很好!”
“只要那小丫頭一死,宣初小太監就得背上保護不力的罪名,皇上雷霆震怒,到時候——”
魏賢主動介面:“皇上雷霆震怒,必然不會放過宣初,到時候只要娘娘您抽空吹一吹枕邊風,就能讓那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萬貴妃卻皺了皺眉:“不,活著的宣初,比死了的宣初更有用,到時候,本宮會親自將他救下,到時候再順手從皇帝身邊,將他要過來,做我的貼身太監。”
“甚麼?!”魏賢微微露出震驚的神色。
“娘娘,您,您確定要將那宣初拉入您的身邊?這,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小子心思歹毒,城府頗深,又是個鐵桿太子黨,留著此人後患無窮,我看還是趁此機會,將他早早剪除,免得貽害無窮啊!”
“住口!”萬貴妃俏臉一函。
“魏賢,本宮的決定,甚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質疑?”
魏賢趕忙拱手:“奴才不敢!”
他低著頭,臉色頗為難看:“只是,只是這宣初是咱們的敵人,實在是不可能為您所用。”
“你懂甚麼?”萬貴妃不屑的嗤笑一聲。
“魏賢,你知道你和宣初最大的差距在哪兒嗎?”
魏賢愣了愣,不知該如何回答,看向萬貴妃的目光頗為茫然。
但他從對方眼中讀到了不屑與鄙夷,忍不住心頭微微冒火,頗為不甘。
“奴才實在不知,還請娘娘賜教。”
你們兩人之間差的最大的,自然是褲襠裡的玩意兒,當然,這話萬貴妃自然不會說。
哪怕這魏賢是她一手扶持起來的心腹,她也不可能將自己和楚軒梅開二度,風月無邊的舊事說出來。
“我告訴你吧——”萬貴妃嘆了口氣。E
“你腦子裡,只有自己的那點小算盤,屁股擦不乾淨,而宣初做任何事,都顧全大局,圓圓滿滿。”
“他雖然是鐵桿的太子黨,但做出來的每一件事,都能讓朝廷各方滿意,尤其是讓皇帝滿意。”
“雖然皇帝現在不待見太子,但他對宣初的寵信並未減少,甚至——若宣初不是太子的人,如今他甚至有可能地位超過曹忠淳那老太監,成為大內第一人。”
“你覺得你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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