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金蓮部的眾人和青蓮部主碧雲深驚撥出聲。
紅蓮部主張傲和教主夫人看到這一幕,簡直嚇得心臟都要冒出來。
這個神秘的黑衣年輕人究竟是誰?!
為何他如此年輕就能擁有大宗師級別的修為。
要知道,九州江湖之內,最年輕的大宗師“蒼穹神劍”燕蒼天,也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燕蒼天號稱是千古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
即便如此,他突破大宗師的時候都已經是四十歲了。
眼前年輕人雖然看不見面目,但多少不會超過三十,卻能靠著硬碰硬將洪天照這個貨真價實的大宗師擊飛,簡直是超乎眾人的想象。
“你,嘔!”洪天照自己也露出驚恐的神色,狂吐了幾大口鮮血,他面如金紙,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而周圍的黑衣人卻激動不已,尤其是那個身懷大威天龍掌的黑衣宗師,忍不住朝那尊貴年輕人拱了拱手:“恭喜主人,您的功力又精進了。”
年輕人面無表情,不見喜怒,只是微微點頭。
“教主,教主萬歲,教主文成武德,一統江湖,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正在這時,張傲拖著虛弱的身體,直接朝著曹嵩跪倒下來。
順便還朝著那年輕人磕頭:“我願意投降,願意投降,從今日起,我張傲願為你們馬首是瞻,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張傲跪得快,磕頭也嗑得響,他作為表率,引得不少教眾也紛紛效仿,一起朝著曹嵩和黑衣年輕人跪倒。
包括教主夫人,也趕緊跟著張傲一起,朝他們跪拜求饒。
“你們這幫畜生,枉我信任栽培你們,竟然倒戈的這麼快,簡直是一幫白眼狼!”洪天照咬牙冷笑。
“可你們別忘了,你們都吃過我留下的血蠱轉生丹,只要我不給你們解藥,你們當場就要毒發身亡,被血蠱蟲啃咬的腸穿肚爛。”
血蠱轉生丹的解藥,被洪天照儲存在只有他才能開啟的秘密倉庫。
他話音剛落,那幫投降的教眾頓時一個個都失神慌亂。
然而曹嵩卻冷笑一聲:“血蠱轉生丹確實是無解的奇毒,不過,在這位面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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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值一提。”
曹嵩恭敬的看了看黑衣年輕人一眼,隨後便掏出一個小瓶。
“所有投靠我的人,都聽好了,這瓶子裡,就裝著血蠱轉生丹的解藥,而且是永久解藥!”
甚麼?!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無不大驚失色。
就連地底的楚軒和白語仙都有所震動。.
白語仙自不必說,她從小就待在蓮花島,自然知道這血蠱轉生丹的毒有多可怕難解。
至於楚軒,雖然有能力滅殺血蠱,但也靠的是霸皇真氣的力量。
正因為如此,他才知道這血蠱有多難消滅,要製造出永久解藥,這得有多牛逼的醫術?
眾人聽到曹嵩的話,頓時欣喜若狂。
“不可能,你們絕不可能造出血蠱的解藥,即便能製造,也最多隻能製造普通血蠱轉生丹的解藥!”洪天照捂著胸口,咬牙切齒。
曹嵩只是冷笑一聲,隨手甩出一粒丹藥給了張傲。
“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了。”
張傲咬牙,當場就將“解藥”吞服。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他,片刻之後,張傲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血沫之中,隱隱約約有無數細小的蠱蟲在蠕動。
這解藥有效!
竟然直接將無解的血蠱蟲直接驅散了出來。
“這是真正的解藥!”張傲大喜狂吼。
整個蓮花聖殿都震動不已。
“求教主賜下解藥,我等願為教主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眾人紛紛朝著曹嵩跪下求藥,看到這一幕的洪天照,冷汗淋漓,只覺得大勢已去。
“你們,你們這幫吃裡扒外的畜生!”
“保護教主!”即便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靠曹嵩。
但賀總管和金蓮部的人還是忠心耿耿,朝著洪天照靠攏。
除此之外,碧雲深和部分青蓮部的人,也沒有反叛,而是和金蓮部一起拱衛在洪天照的身邊。
然而,這些人全部都已經中了十香破功散,根本無法發揮出實力,強行運功只會導致功力盡喪。
“碧雲深,賀總管,識時務者為俊傑。別說你們現在中毒了,就算你們實力全盛,功力尚在,也擋不住我們。”
十香破功散的毒,雖然是放在薰香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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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所有人都中毒。
但曹嵩等人下毒的本意,還是針對洪天照一個人。
只要將這個天人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拿下,其他人根本不足為慮,他一個人也能解決。
更何況現在還有外援,這黑衣宗師和黑衣年輕人,隨隨便便一人,都能殺穿整個蓮花教。
“不好,他們要對我師傅動手了!”白語仙在地底咬牙。
洪天照徹底放棄了她。
對於這位教主,她雖然無奈,但也沒有多少留戀。
畢竟,對方已經要殺自己了,如果到了這個份上還忠心,那就是愚蠢了。
不過碧雲深不一樣。
直到聖殿大會開始的時候,他還在為白語仙爭辯,自始至終都相信自己的徒弟沒有叛變。
而到現在,洪天照大勢已去,整個蓮花教已經被曹嵩主宰,而碧雲深自己也身受奇毒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保護洪天照這個教主。
碧雲深已經算是蓮花教裡難得人品過硬的人了。
眼見情況危急,白語仙實在是擔心自家師傅會遭遇不測。
她想出去,卻又擔心自己和楚軒不是對手。
“彆著急,靜觀其變!”
楚軒感覺洪天照這個老狐狸,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解決。
眼下看似他陷入危局。
但此人在蓮花島經營了數十年,怎麼可能一點後手都沒有留?
“哈哈哈哈,好,好,好!碧雲深,果然還是你對我忠心耿耿!”到了如此地步,洪大教主雖然因為受傷顯得有些狼狽,但他竟然臨危不亂,多少還是有些江湖梟雄的風采。
“曹嵩,想不到,長江後浪推前浪,你比我狠,還拉來了這麼多強有力的外援,今日我輸了,實在是輸得不怨!”
“但——”洪天照面無表情,忽然冷笑一聲。
“我雖然輸了,可你們也別想贏!”
說話間,他忽然退到了教主寶座,輕輕坐在了那如同龍椅一般的寶座之上,悄然按下了左手邊的扶手。
“小心,此人似乎有底牌!”黑衣宗師忽然咬牙大吼。
不遠處的黑衣年輕人臉色微變,只聽得教主寶座的扶手咔咔一聲輕響,隨後聖殿兩邊的牆壁中,忽然裂開了五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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