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管頓時露出驚醒無比的眼神。
“不行,得趕緊報告教主才是!”
“所有人,都給我把守此地,一旦有人出現,格殺勿論!”
“是!”金蓮部眾紛紛低頭聽命。
賀總管大袖一甩,直接朝著壁畫石窟外面狂奔而去,他要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告訴洪天照,讓他來定奪此事!
張傲不甘心的看了暗庫入口一眼,也只得無奈跟隨而去。
另一邊,楚軒抱著白語仙,滾入了這一片黑暗之中。
此時的楚軒,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當他踏入這暗庫之內,周圍忽然自動亮起了明光。
眼前是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但這旁邊的牆壁之上,竟然是鑲嵌著價值千金的夜明珠來照明。
淡綠色的明光,讓楚軒震驚不已。
牆上每隔三步,就鑲嵌了一顆上好的東海夜明珍珠,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光亮雖然不大,但卻分外柔和。
“這就有點厲害了,拿夜明珠照明,誰這麼闊氣?”
“即便是東昊皇宮,夜明珠也是收入皇家寶庫,作為珍藏的。這寶貝放在這裡,卻和蠟燭火把一樣,簡直是在燒錢,難道——”
楚軒頓時驚醒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暗庫?”
他仔細回想起晚宴上那黑蓮部主曹嵩的話,心中更加篤定。
當初曹嵩說,這蓮花島的東玄皇族寶藏,分為明庫和暗庫。
明庫是東玄滅國之後,皇族後裔帶著東玄皇家寶庫的重要珍藏逃過來儲藏的。
但,暗庫卻是在東玄建國不久之後就開始建造的,為的就是日後亡國了,還能有一條退路。
這暗庫,差不多是從東玄太祖在位,一直到東玄滅國,整整兩百多年打造的秘密寶庫。
當年的東玄,作為天下第一大國,花費國力,耗盡兩百年,所建造的暗庫,這裡面的藏寶有多龐大,有多珍貴,楚軒簡直無法想象。
現在光看到路燈都是夜明珠,就已經很震撼了。
“咳咳咳!”白語仙痛苦的咳嗽著。
“你還好吧?!”楚軒趕緊把她放下。
白語仙痛苦的嚥了咽口水,眼神有些恍惚。
赤
:
毒掌力毒性很強,白語仙能強撐這麼久,已經很不一般了。
“我,我還好!”大概是楚軒輸入在他體內的霸皇真氣開始奏效,白語仙之前吐了一口毒血,情況似乎還有所好轉了。
本來慘白的臉色,開始浮現一絲紅暈。
當然,此時此刻,白語仙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而且她所受的內傷仍然很嚴重。
“你好就好!”楚軒卻有點撐不住了,一屁股坐下,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
他之前和洪天照對拼,那五遁真氣入體之後,肆虐不休,直到現在都沒有驅除。
而後又連翻逃跑,不停運轉真氣,反倒讓這五遁天功的力量進一步蠶食了他的身體。.
眼下雖然逃出生天,暫時躲入了暗庫之內,但他也隱隱約約要耗盡體內的霸皇真氣了。
“倒是我,感覺快不行了!”楚軒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大宗師不愧是大宗師,即便是霸皇真氣,也無法承受住這強悍的五遁真氣,我馬上就要壓制不住了。”
一旦霸皇真氣壓制不住這五遁真氣,後者將瞬間在楚軒的四肢八骸,奇經八脈之中肆虐,從內到外將他活活撕成碎片。
白語仙憂慮的看著他:“宣大,你,你不能死!”
她忽然露出患得患失的目光,緊張的抓住楚軒的手,但當兩人十指相連,白語仙又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羞怯的甩開手。
“你,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
楚軒苦澀一笑。
誤會不誤會的,他已經顧不上了。
現在他眼冒金星,渾身發冷,整個人如同風中殘燭。
“這裡,應該就是東玄皇族留下來的暗庫寶庫,你的血,啟用了暗庫的入口,看來,聖女大人你,就是東玄皇族的嫡系後裔呢!”楚軒咳嗽一聲。
白語仙被他的話所震驚,俏臉再度變得一片煞白。
她慌亂看向四周,不敢相信這裡就是那傳說中的暗庫。
“你,你在說甚麼胡話,我,我怎麼可能——”
“你看看,通道上面鑲嵌的是甚麼?上等的東海夜明珠啊!每一顆都價值千金,甚至有價無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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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的寶物,在這入口處,卻拿來當蠟燭用,你猜猜,這地方會是甚麼地方——”
“絕對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寶庫。”
楚軒說完這些,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忍不住苦笑一聲。
白語仙被震撼的無以復加,她慌亂四顧,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既然這裡是獨一無二的寶庫,那,那這裡肯定能藏著可以救你的靈丹妙藥!”
白語仙咬牙,將楚軒背了起來。
“剛剛是你保護我,現在該輪到我保護你了!”白語仙吃力的揹著楚軒前進。
這丫頭骨子裡還是很善良的、
即便楚軒這個“奸細”狠狠坑了他一把,但她心中還是感念楚軒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楚軒一路揹著她東躲西藏,浴血奮戰,自己早就死在張傲或者教主的掌下了。
楚軒也心安理得的趴在了美人的背上。
聞著聖女大人那散發著淡淡花香的髮梢,悄然瞥了一眼白袍之下的婀娜曲線,楚軒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緊緊摟住了白語仙的纖細腰肢。
白語仙微微一顫,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通紅。
“多謝聖女大人。”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叫我聖女大人,是在調侃我麼?”白語仙沒好氣道。
“叫你叫習慣了,你要是不想聽,那我叫你語仙?”
這有些親暱的稱呼,讓白語仙美眸一顫,她咬了咬嘴唇:“你,你還是叫我聖女吧,叫我語仙,聽著怪,怪怪的呢。”
楚軒忍不住想笑:“不,唉,我覺得還是叫你語仙好聽一點,叫聖女大人是有點生分,語仙,語仙,語仙——”
“你,你再胡鬧,我把你扔下來算了!”白語仙臉色羞紅到了脖頸,腳步都有些打晃了。
“我錯了,語仙。”
“……”
白語仙哭笑不得,有些無奈,都這個時候了,這混蛋還有心思跟自己開玩笑。
不過,被他這麼一逗,白語仙心中的沉重似乎放鬆了不少。
聽著楚軒的呼喚,竟然隱隱約約有種安心的感覺。
白語仙甩甩頭,深吸一口氣,就當蚊子在叫,不再理會楚軒的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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