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程勝與曾莉的關係,她之前隱約就有些猜測了。
畢竟她住在程勝樓下,曾莉住在程勝對面,兩人雖說沒有在她面前表現過親密態度。
但她也不是傻子,女人第六感更是讓她猜到了兩人的一些秘密。
只是她在自欺欺人,以為只是自己敏感。就算網上有爆料曾莉跟程勝回老家過年,她除了質問過程勝外,也進一步自欺欺人,認為兩人只是好友關係。
可當官宣之後,她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也許,這段還沒開始的愛戀這樣斬斷也不錯,可大甜甜一想起曾經與程勝在一起的時光,那種幸福感讓她感覺心臟被割裂了一樣。
她根本就放不下。
經歷了今晚的生死,她更明白自己對程勝感情有多深。
層層迭迭的為難與糾結過後,大甜甜徹底撥開了心底的迷霧。
那些下意識的在意、偷偷的惦記、看到他時慌亂的心跳,全都有了答案。
她終於清楚地明白,自己早就深深愛上了程勝,不應該躊躇不前。
要是自己早點表態,也許就沒有曾莉甚麼事。
大甜甜低著頭,指尖微微攥緊,聲音帶著顫抖卻格外堅定:“程勝,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一次次為難、糾結,到現在我才徹底想明白。”
她抬起眼,眼底泛紅,直直望著他:“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愛上你了。今天,我認真跟你表白。”
程勝混身一僵,目光牢牢鎖住眼前單純乾淨的大甜甜,眼底翻湧著剋制的溫柔與心動。
他沉默許久,嗓音低沉沙啞:“甜甜,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從很早開始,我的目光就一直停在你身上。”
大甜甜眼裡瞬間亮起光亮,滿心期待。
可程勝緩緩別過頭,眉頭緊鎖,滿是無奈與煎熬:“但我不能回應你,你不懂,我身邊還有曾莉,李曉冉、張蒙也牽扯在其中,關係早已亂成一團。”
他重新看向她,滿是心疼與不忍:“你性子太單純、太乾淨了,心思簡單又純粹,我就是一個渣男,我實在不忍心拖累你,更捨不得傷害你,這份喜歡,只能埋在心裡,對不起。”
程勝說完這番話,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大甜甜整個人猛地一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滿眼錯愕與震驚。
她原本含著期待的目光一點點僵住,喃喃開口:“曾莉……還有李曉冉、張蒙?原來你身邊,還有這麼多人……”
巨大的錯愕席捲了她,整個人手足無措,站在原地慌亂又茫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心裡翻來覆去不斷掙扎、自問:他有那麼多牽絆,身邊不止一個女人,可我對他的心意,從來都沒有假。
她慢慢平復下慌亂,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如果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就不該計較他的過往,不該在意他身邊有多少人,我喜歡的是程勝這個人,那就夠了。
大甜甜深吸一口氣,抬眸望向程勝,語氣認真又執著:“程勝,我剛剛確實很震驚,也一下子不知所措,可是我想清楚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只要我喜歡你,我就不會在意你身邊還有誰,也不會計較那些糾葛,我只想好好喜歡你,留在你身邊。” 程勝怔怔地看著她,完全沒料到大甜甜會說出這番話。
他原本還以為大甜甜會說自己渣男,會甩手讓自己滾出去。
可此刻,大甜甜眼底毫無退縮,滿心都是義無反顧的偏愛,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防備與隱忍。
心底積壓已久的心動、愧疚與動容交織在一起,翻湧不停。
程勝喉結滾動,眼神漸漸柔和下來,眼底染上一層動容的紅,所有的掙扎和顧慮,在她這份純粹又執著的喜歡面前,慢慢瓦解。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落在她的肩頭,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動容:“甜甜,你怎麼這麼傻……明明知道我身邊牽扯著這麼多人,明明前路很亂,你還要執意選擇我。”
大甜甜抬眸望著他,眼裡滿是執拗的溫柔。
程勝長長嘆了口氣,所有的剋制盡數卸下,心中防線徹底崩塌。
“我不忍心傷害你,可我……也放不下你。”他凝望著她認真的眉眼,終是妥協,也是心甘情願地接納這份雙向的心意:“好,我接受你。”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程勝的人。不管身後有多少牽絆,我都會好好對你,不會辜負你這份義無反顧的喜歡。”
話音落下,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壓抑許久的愛意,終於有了歸宿。
程勝望著眼前不顧一切奔向自己的大甜甜,滿心的顧慮盡數消散,心底只剩下洶湧的愛意與動容。他緩緩俯身,溫柔又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剋制又繾綣,藏著長久以來壓抑的心動,還有被她深情打動的柔軟。
大甜甜渾身一僵,隨即緩緩閉上雙眼,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遲來的溫柔裡。
晚風輕輕從船艙窗戶拂過,周遭的喧囂盡數褪去,只剩下屬於兩人的曖昧與安穩。
一吻結束,程勝輕輕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大甜甜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路的忐忑、不安與委屈,在此刻全都化作安心。
程勝低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繾綣:“委屈你了,往後,我不會再讓你獨自難過,哪怕身邊糾葛纏身,我也會好好護著你。”
大甜甜埋在他懷裡,輕聲點頭,眉眼彎彎,滿是甜蜜。
即便知道他還有曾莉、李曉冉、張蒙的牽絆,可只要能留在程勝身邊,她便心甘情願。
此時,驚喜、感動、甜蜜瞬間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忽略了程勝身邊還有她三個好姐妹的事實,此時她眼裡與心裡只剩下眼前這個對她溫柔至極的男人。
她耳根燙得厲害,臉頰緋紅一片,低著頭不敢看他,只輕輕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回應:“嗯……”
雖然微弱,卻無比清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