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當甚麼了?呼來喚去的小三嗎?”李曉冉聞言不悅道。
“你可不是小三,你是我最愛的曉冉姐,女朋友只是一個名分,只要我們相互愛著對方就可以了。”
程勝哄著,內心卻感慨不已。
小三?
在另一個世界,李曉冉可是被冤枉了10年的‘小三’。
就是因為她插手了梅亭和鄢坡的感情,所以很多人說她做了這個男人與梅亭之間的小三。
但這一點有些冤枉李曉冉了。
她和鄢坡走到一起,是在鄢坡和梅亭離婚之後。
就這樣,李曉冉被扣上了小三的帽子,一戴就是許多年。
期間她承受過很多不該承受的痛苦,但也都沒有促使她走到臺前向大家解釋。
直到梅亭親自下場為她伸冤,這件事才結束。
現在李曉冉要自己跟曾莉分手,要是事情爆出去,她這個‘小三’絕對會被實錘。
李曉冉雖然不滿程勝想左右擁抱,但她太愛程勝的才華了,真心捨不得離開他。
程勝為了避免李曉冉再繼續這個話題,不由得使用了一些手段。
在李曉冉忘乎所以時,程勝採取了行動。
時間很快就過去一個多小時。
李曉冉也沒精力再想讓程勝和曾莉分手的事情。
看著累得睡著的李曉冉,程勝用紙巾擦了下她嘴角的白色東西,然後幫她蓋好被子。
見一個愛一個,程勝感覺自己真是一個狗男人。
但娛樂圈美女實在太多,他是真受不得誘惑。
娛樂圈真不是好男人待的地方,多少好男人都是被娛樂圈毀了。
在沒有拍電影之前,程勝心中想著的都是‘惟一’,但面對娛樂圈漂亮的女人,男人往往都會墮落。
程勝也不是真‘君子’,也是禁不住這種誘惑。
如果真有人可以抗拒,那這人要麼不是男人,要麼是品格和道德觀念真的很高。
這不是程勝在幫自己解釋,而是在他看來,男人面對漂亮的女人產生誘惑是一種本能反應。
在人類進化的過程中,令人愉悅的外貌特徵往往被視為更加健康、適合繁殖的標誌。
因此,男人對漂亮女性的吸引力在某種程度上是自然而然的。
一個男人再正經,即使心中像聖人一樣,也抵擋不住“美”的誘惑,除非這個女人不夠美。
現實的生活裡,只要男人有那麼一點閒錢,總會對美女想入非非。
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基本上吃飽了之後,就是色了。
哪怕一個人看起來多麼正經,他也不過是要麼沉浸在色慾中,要麼拼命奔跑在有資格滿足自己色慾的路上。
男人天生就是愛征服的動物。
美女在身旁,他的各種做法總會不自覺地就有了往完美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比如愛幫忙,有耐心,大方等等。
所以我們生活中經常聽到說,漂亮就是最管用的通行證。
…… 第二天一大早,程勝送走了李曉冉。
隨後程勝也離開了酒店。
接下來的日子裡,程勝開始忙碌了起來。
不是在忙著公司的事情,就是忙著《鄭和下西洋》劇組的事情。
當然,他也時常會約上陳虹,在酒店、在無人樹林、在車裡、在無人山上、公園等地方,都會留下兩人疲倦的‘淚水’。
陳虹對此是樂此不疲,大概是因為陳凱隔和鍾欣桐的關係,陳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再拘束,盡情釋放。
嘴裡甚至喊著要報復陳凱隔。
對此,程勝倒是樂於接受,畢竟享受這個‘報復’的是自己。
舒服得程勝都想跟陳凱隔說一句,虹姐是真的很潤。
除了和陳虹約會,程勝還時常跟李曉冉在一起。
兩人去的地方就更多了,酒店、程勝家裡、李曉冉在京都的別墅、山上、樹林、公園、田地、無人巷子等等。
反正怎麼刺激,兩人就怎麼來。
李曉冉也是盡情滿足程勝。
看著越來越大膽的李曉冉,程勝很是懷疑李曉冉是不是想把兩人關係暴露出來,然後讓曾莉發現,主動離開自己。
李曉冉有這樣打算,程勝也能理解。
不過,他可沒打算和曾莉分手,所以每一次他都非常小心,都是在沒人且最偏僻的地方。
一次次都沒有人發現,就算有人看到,他都會拉著李曉冉逃之夭夭。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四月。
這天,剛從李曉冉別墅離開的程勝,收到了邢艾娜打來的電話。
“《大唐2》製作完成了?”
“聯絡下韓三爺,對,還是交給中影發行,國外聯絡哥倫比亞、東南亞交給英皇娛樂他們發行。”
“首映禮定下來了沒?”
“五月一日勞動節!找個時間,約電影投資者舉辦個看片會。”
“好的,老闆。”
跟邢艾娜結束了通話,程勝心中開始想著《大唐2》的事情。
《大唐2》在去年就已經開拍了,跟第一部不同,《大唐2》又名《大唐之貞觀之治》。
“貞觀”為唐太宗李世民年號,其詞出自《易·繫辭下》:“天地之道,貞觀者也。”
意即以正道示人。
劇情延續著第一部《大唐之起源》,由於隋煬帝造成的大亂,隋朝留下了破壞嚴重、民生凋敝的局面。
北周“留給”隋朝的人口有690萬戶,而且沒有大的戰亂,而隋煬帝造成天下大亂,人口銳減,隋朝“留給”唐朝戶口僅有200餘萬戶,以及內外眾多強敵、破壞空前嚴重的爛攤子。
李淵、李世民統一中原與南方,為貞觀之治創造了條件。
唐太宗即位後,因親眼目睹大隋的興亡和農民戰爭瓦解隋朝的過程,認識到了農民階級對君主專制統治穩定的重要性,所以常用隋煬帝作為反面教材,來警戒自己及下屬。
(唐太宗)吸取隋亡教訓,糾正前朝弊端,調整統治政策,在國內厲行節約,讓百姓休養生息,以緩和階級矛盾,穩定社會秩序,恢復經濟。
由於唐太宗勵精圖治,在政治上加強對西域等地區的管轄,在外交上加強與亞洲各國的友好往來,在軍事上積極平定四夷,在民族關係上對待少數民族“愛之如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