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房卡開啟門走了進去,陳凱隔和鍾欣桐也跟了進去。
陳凱隔掃了一眼房間,表情有些錯愕。
怎麼房間一塵不染?
不是說和女演員試戲嗎?
過程中不說多凌亂,起碼也不會這麼整潔吧!
陳凱隔心中雖然疑惑,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兩位,坐。”
程勝說完,坐在其中一個沙發上。
陳凱隔和阿嬌也坐了下來。
“程導,twins出演電影裡兩個女主,不知道你對此有甚麼看法?”陳凱隔開口道。
程勝看了一眼阿嬌,笑著道:“沒意見,她們很符合電影裡兩位女主形象,就是不知道鍾小姐表演的時候放不放得開。”
陳凱隔明白程勝說的意思,劇本他已經研究過好幾天了,對劇本都能倒背如流。
根據劇本描述,兩個女主都有赤身、親吻、摟抱甚至撫摸的戲份,劇本中出現了好幾個這樣的段落。
而且,還有兩個女主在一起的激情戲。
這一點放在國內,絕對過不了審。
要想過審,就要刪掉一些場景。
好在程勝跟陳虹說過,把這部電影分為兩個版本。
一個版本是為了國內過審,一個版本就是沒有任何刪除的。
而且拍攝點不能放在內地。
因為這類題材在國內是拍不了的。
可以說這題材就是一種禁忌。
在國內這類題材想過審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程勝沒打算把電影放在內地拍攝。
放在港島就比較合適了。
到時候拍好後,讓陳凱隔分兩個版本,一個可以在內地上映的剪輯版,一個完全版。
完全版是拿去歐洲三大獎參展的。
twins兩人雖然成年了,但面容真的很嫩,特別是蔡卓焉,說她是小女孩都不為過。
以兩人的感情,出演這部電影是非常合適的。
當然,如果明年鍾欣桐不要暴雷的話就好了。
不過,他只是給陳凱隔寫劇本,之後電影就跟他無關了。
就算暴雷了,對他也沒甚麼損失。
“程導,你是這部電影編劇,不知道你能否說說拍攝需要注意的事情?”陳凱隔繼續問道。
“只要陳導演按照劇本拍攝,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程勝淡淡地說道。
陳凱隔聞言臉色有些失望,原本他是想借機,看下能否改動下劇本。
但程勝這麼決絕,看來想改動劇本是不可能了。 “拍攝上我沒甚麼好說的,不過對於演員表演,我倒是有幾句話要跟阿嬌說。”
聽到程勝提到自己,原本沉默的鐘欣桐雙眼亮了起來,恭敬道:“程導,還請指教。”
“表演不是裸露,是袒露靈魂……”
程勝有些擔心阿嬌和阿Sa兩人把握不好演技,把大尺度‘藝術’演成俗套的‘慾望’。
真要是這樣,那這部電影不要說得獎,恐怕會被當成豔情片。
程勝在另一段記憶裡看過這部電影。
電影給程勝第一個感覺無疑是兩位女演員全情投入的表演。
而其中,飾演阿黛爾的阿黛爾·艾克薩勒霍布洛斯,貢獻了或許是影史上最偉大、最“赤裸”的表演之一。
請注意,這裡說的“大膽”,遠不止於身體層面的呈現。
阿黛爾·艾克薩勒霍布洛斯的大膽,在於她毫無保留地將一個普通女孩的整個內心世界,像開啟一本日記一樣攤開在鏡頭前。
觀眾能看到她食慾的旺盛(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吃東西),看到她笨拙又渴望愛的眼神,看到她在情慾中的迷醉,更看到她失去愛情時,那種決堤的、無法控制的崩潰與淚水。
她的每一場哭戲,都不是在“演”哭泣,而是真正地將自己掏空,讓悲傷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
尤其是影片後段,那個在人群中行走,眼淚卻如洪水般失控的鏡頭,會讓你忘記這是在表演——你看到的是一個靈魂正在被公開處刑。
這種表演已經超越了技巧,進入了一種“具身化”的境界,她不是在扮演阿黛爾,她就是阿黛爾。
正是這種近乎自殘式的真誠,讓所有關於“尺度”的討論都顯得淺薄。
因為身體的尺度服務於情感的尺度,我們看到的不是獵奇,而是一個生命最脆弱也最真實的形態。
電影講述的,並不僅僅是一個同性愛情故事,它是一個關於“錯位”的故事。
阿黛爾的世界是感性的、肉身的、充滿煙火氣的(影片用大量的特寫描繪她吃東西、睡覺、接吻)。
而艾瑪的世界是理性的、精神的、被藝術和哲學環繞的。
電影用視覺語言巧妙地暗示了這種隔閡:阿黛爾總穿著藍色的衣服,象徵著她的憂鬱與普通;艾瑪的金髮則如同一個光環,代表著她所處的精英與藝術階層。
她們可以擁有最熾熱的身體接觸,但在精神客廳裡,卻始終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阿黛爾無法真正融入艾瑪的沙龍聚會,那裡的高談闊論讓她無所適從;而艾瑪也無法理解阿黛爾內心那份簡單卻深邃的需求。
這種階級與文化的差異,最終一點點蠶食了看似堅固的愛情。
這部電影的深刻之處就在於,它告訴你,有時候愛情敵不過的,不是性別,而是各自背後的整個世界。
《阿黛爾的生活》是一面鏡子,它照見的不是獵奇,而是我們每個人都可能經歷的關於愛、孤獨、成長與失去的共通情感。
它讓你痛,是因為它真實。
所以,twins要是想演出這種感覺,演技絕對不能拉胯,起碼不能比原來兩位女主差。
表演的時候要放下“尺度”,表演出兩個女主的靈魂。
那麼這部電影絕對能達到原著的高度,甚至超越原著。
程勝分析電影裡兩個角色,阿嬌聽得很是認真。
她知道要是這個角色演好了,那麼她就能更進一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