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各個家長齊聚金陵
李採鈺終究是24歲了,與十八九歲的小女孩相比,更像是一個女人。
不管是被撐起來的T恤,不帶有一絲的水分,還是說身下的那一雙大長腿,都是萬里挑一的。
其實說實話,以李採鈺的條件,即使說帶著李東風這個拖油瓶,也是不愁嫁的。
十七八歲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姐弟倆剛剛失去父母,十里八村的媒婆算是踏破了他們家的門楣,都說想給李採鈺說一門好親事,對自己好,也是對弟弟好。
那個時候,李東風才十二歲,空長了一身力氣,性格卻還是虎頭虎腦。
李東風這個男生開智比較晚,以前經常被人說是傻子,這長大以後,性格才稍微好上一些。
當時說親的人雖然多,但是李採鈺總是害怕等自己真嫁出去了,就沒有人管李東風了,所以說甚麼也不肯嫁,就算是說打工,一個月只賺三千塊,也要把弟弟撫養長大。
如此便是六七年過去,這六七年間,李採鈺承擔的太多,再其他少女還是懷春的年紀,追著劉德華,小虎隊一樣的明星,而李採鈺每天想的是,幾點去菜市場買菜是最便宜的,單位每天會發兩個饅頭,自己吃一個,剩下一個晚上帶回家給李東風加點餐。
東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
至於自己吃甚麼都無所謂。
與其說李採鈺是李東風的姐姐,其實李採鈺更像是他的母親,承擔了太多不應該她承擔的責任。
而此刻,眼前這個二十四歲的大齡少女,面對比自己小六歲的男孩細心的給吹著頭髮,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慌亂。
她有些沉溺在周子揚的溫柔當中,但是卻要時刻的提醒自己清醒。
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子揚衝她笑了笑,而李採鈺卻是有些臉紅的撇過頭去。
周子揚沒在意,只是繼續笑著,他問李採鈺打算在金陵待幾天。
“喔,我買了明天下午一點的票,”李採鈺誠實回答。
周子揚訝然:“回去這麼早?不在這邊玩玩再回去?現在都28號了,再過兩天就是十一,姐你和我還有東風一起回去不好嗎?”
李採鈺說不了。
她的眼中總是寫滿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愁容,她說,後天還要上兩天的班。
自己得回去上班。
如果請假的話,全勤兩百塊錢就沒有了。
周子揚還在幫著李採鈺吹著頭髮,只不過聽了這話覺得好笑,他問李採鈺:“東風沒有把錢給你麼?”
“給了。”
李東風暑假的時候打了四個月的工,周子揚多給他發了不少錢,大概是兩萬八千塊錢左右。
李東風自己只留了八千塊錢,給了李採鈺兩萬。
周子揚問這話的意思是,你手裡已經有了這麼多錢了,其實沒必要這麼累了。
只不過像是李採鈺這樣的家庭,總是缺乏安全感的。
李東風給她的錢再多,李採鈺總覺得要給李東風存著,自己現在能賺一點是一點。
周子揚問:“那你就不給自己考慮一下嗎?”
李採鈺黯然,低著頭。
她道:“我有甚麼好考慮的。”
她說,她現在只想安頓好李東風,給東風存點錢娶媳婦,然後也算對得起自己的父母了。
至於自己。
說到這裡,李採鈺抬起頭,衝著周子揚笑了笑。
卻是沒有往下說過。
很明顯,李採鈺並沒有想過自己。
此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破碎的感覺,莫名的,周子揚有些心疼起眼前這個女人。
如果說周子揚沒有能力,他肯定不會想著去碰這個女人,主要是周子揚覺得自己有能力負擔起她和李東風。
李東風這人,周子揚也是認識的,感覺除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其他方面都可以。
也比較聽話。
即使沒有李採鈺,那估計李東風這輩子也會一直跟著自己,成為自己的心腹。
李採鈺跟著自己,李東風倒是會一直對自己死心塌地。
萬一哪天李採鈺跟別的男人結婚,反倒是給周子揚增添了一分不安定的想法。
鬼使神差的,周子揚說:“那如果彩鈺姐不想著嫁人的話,總要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李採鈺看向了周子揚。
此時兩人依然是靠的很近。
其實吹風機的聲音早停了。
周子揚一直在撩撥著李採鈺的頭髮。
“你可以靠得住嗎?”
李採鈺望著周子揚,突然就問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讓周子揚也嚇了一跳。
可是看向李採鈺,李採鈺的眼神卻是有些期待,期待中又帶著膽怯。
李採鈺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對周子揚有好感的,可能是在李東風從南方回來以後,這個小男孩就這樣經常出現在自己弟弟的口中。
給弟弟安排工作。
然後又經常去幫襯自己家。
其實這個時候,李採鈺的心裡還是隻把周子揚當成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小孩子。
直到後面,周子揚強勢的給她報了計算機的課程。
然後又讓她跟著公司的會計學做賬。
那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周子揚和自己的弟弟,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能弟弟李東風,到現在為止,還是一個剛長大的毛孩子。
而周子揚,卻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早已經蛻變成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這次再次見到周子揚,李採鈺心裡的這種想法就更加的強烈起來。
穩重的做事風格,不管對誰都保持著十足的耐心,再加上住的房子開著車。
如果說周子揚,沒有女朋友。
自卑的李採鈺未必會問出這樣的話。
可是問題是,周子揚有女朋友。
結果還這樣問自己。
李採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尤其是在看到周子揚驚訝的表情之後。
不過周子揚卻也只是驚訝了一下子,再次看向李採鈺。
感覺兩人都沒說話,卻是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我,”周子揚猶豫了一下。
剛要說點甚麼。
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好吧,有點破壞氣氛。
最主要的是剛才雙方都有些衝動了。
一個是好朋友雖姐亦母的大齡女人。
一個卻是比自己小六歲,又有女朋友的男人。
在曖昧對話的時候,雙方都能平常對待。
可是一旦氣氛被破壞,兩人都瞬間清醒。
肯定不能這樣乾的。
萬一真出了事,以後可不好交代。
頭髮已經吹的差不多了。
周子揚將吹風機遞給了李採鈺。
支吾了一聲。
“嗯,那彩鈺姐你收拾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好。”
李採鈺答應。
兩人都從衝動中醒悟了過來。
李採鈺不由低頭輕咬了一下下嘴唇,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想的。
而周子揚那邊看手機,發現竟然只是蔣夢涵打過來的電話。
周子揚接通詢問蔣夢涵有甚麼事情。
“沒,只是剛才發訊息看你一直沒回。”蔣夢涵聲音裡帶著一絲的不高興。
周子揚哦了一聲說。
“剛才朋友在,我去幫朋友處理點事情。”
“甚麼事情啊?”蔣夢涵明顯對周子揚是有依賴的。
周子揚還沒回答,蔣夢涵就突然敏感的問了一句:“男的女的?”
這個時候,李採鈺已經收拾好走了出來。
她聽見電話裡的問題。
周子揚笑了:“怎麼,在查我崗麼?”
“沒有。”
蔣夢涵一個人在陽臺和周子揚打電話,她說,黃欣怡和孫娟出去吃夜宵了。
“那你怎麼不一起去?”
“黃欣怡沒叫我。”蔣夢涵努了努嘴。
她和周子揚聊的都是一些少女心事,老實說,沒有男孩子會喜歡聽這個。
但是誰讓蔣夢涵是周子揚的女朋友呢。
周子揚只能聽著,然後告訴蔣夢涵說,要處理好宿舍之間的關係。
而蔣夢涵卻說,周子揚根本不懂。
她還說,黃欣怡就是嫉妒自己,找了周子揚當男朋友。
周子揚聽了輕笑一聲。
“嗯,是。”
原本李採鈺是想著等周子揚打完電話,再和周子揚說一聲去睡覺了。
但是周子揚一直在打電話,李採鈺只能用動作去示意。
周子揚點頭,示意她先睡覺。
他自己,則一直陪著蔣夢涵聊天。
蔣夢涵在和周子揚發生關係以後,人也沒有像是以前這麼矜持了,還主動的給周子揚發了腿照給他,說感覺自己的腿變粗了。
難道是因為睡覺的緣故?
周子揚聽了這話嗤笑。
輕聲說,睡覺怎麼可能會粗大腿。
“可是我感覺我的腿真的變粗了啊~”
周子揚說等明天我去幫你捏捏,就細回來了。
“哼,你也就是嘴上說說。”
蔣夢涵撇嘴。
兩人聊了好晚,一直到孫娟和黃欣怡回來。
蔣夢涵並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繼續和周子揚聊天。
而孫娟和黃欣怡卻是保持著沉默著。
從聊天中,周子揚也注意到了她們宿舍的氛圍有點不太對,但是也沒多說,只是到十一點的時候,說差不多該睡覺了。
“那我先掛了?”周子揚說。
“嗯,我不想掛,”蔣夢涵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以前,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和周子揚說話的。
尤其是還是黃欣怡和孫娟聽得到的時候。
周子揚說:“好了,聽話,我也累了。”
“那好吧。”
掛了電話。
周子揚本想去敲李採鈺的門,但是又一想,她坐了一晚上的火車,想來也是累了。
終究是收了手,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9月29號,軍訓的最後一天,這一天上午要舉行大演習。
下午還要搞一個教官的歡送會。
總之就是特別忙。
周子揚起床的時候,李採鈺還沒有起。
估計是真的累到了。
周子揚簡單的給李採鈺準備了早餐。
並且給李採鈺留了字條:
把火車票退了,在金陵多待兩天,十一我送你回去。
“等回去後,把工作辭掉,來金陵幫我。”
“如果害怕自己工作做不好,就好好在家照顧我,一個月給你開六千塊錢工作。”
周子揚說的話簡單易懂,不再是幾個月前的商量。
而是一種要求。
其實周子揚出門的時候,發出細微的聲音就已經吵醒了李採鈺。
九月的早晨,總是帶著一種清冷。
李採鈺從陌生的環境醒來,是有一種不習慣的。
原本想著,這是在周子揚家裡,要勤快一點,給周子揚準備點早餐或者甚麼。
結果一開門,卻發現桌子上已經放好了包子油條。
她看到了周子揚留的紙條。
語氣中帶著一點的不容置疑。
望著這個紙條,不知道怎麼的。
李採鈺一下子笑了出來。
上午的大演習很無聊,各個班級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明明感覺軍訓的時候大家都差不多,結果演習的時候,竟然有人直接搞了一場小型的對抗賽,分為正方和反方,在那邊噠噠噠的表演著廝殺。
戚濤看到這一幕直接呆住了。
他早上的時候,還跟打雞血一樣說,弟兄們!咱們班這次一定要拿個名次回來!
結果這下。 好傢伙,這要怎麼玩?
最後不負眾望,不管戚濤這個小班長口號喊得再響亮,還是隻拿了一個三等獎。
教官讓他別灰心,重在參與。
而戚濤卻表示,辜負了教官的信任。
離別在即,不管是學生,還是說教官,感覺都是帶著幾分的傷感。
之前,周子揚一直不理解。
明明只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為甚麼有的學生會因為分別而哭泣。
直到這天,他看到戚濤。
在教官輕輕拍打著他肩膀兩下的時候,戚濤只覺得鼻子一酸,竟然差點掉出眼淚。
記得剛軍訓的時候,教官和戚濤是互相看不順眼。
誰能想到,最後感情最深的倒是這兩個人。
戚濤咧著嘴讓教官以後去京城找他。
他要請教官吃最正宗的東來順火鍋!
而教官卻笑著說:“到時候別假裝不認識人了!京城人!”
“那不會!”
在兩人的對話中,其他人也是笑成了一片。
周子揚是在人群的最外圍的時候。
這個時候,一隻柔軟的小手牽住了周子揚的手。
周子揚好奇轉身。
卻見果然是蔣夢涵,抿著嘴在那邊笑。
俏皮的衝著周子揚眨眼睛。
周子揚問:“你怎麼過來了?”
“不好好和教官告別。”
“人家想你嘛!”
此時的蔣夢涵是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周子揚。
周子揚說,咱倆以後每天都能見。
“你的教官,以後可是見不到了。”
“見不到就見不到唄!”
蔣夢涵對她的教官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現在她離開周子揚一秒,都害怕周子揚不要自己。
面對此時俏皮可愛的蔣夢涵,周子揚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中午的時候,戚濤幾個人要請教官在學校附近的小館子吃飯,招呼著周子揚過去。
但是周子揚因為要提車的原因沒有去。
九月末的兩天,周子揚出去的忙碌,不僅是因為李採鈺過來,更多的是因為十一在即,幾家快遞站的工作量突然增大,給周子揚打電話,詢問能不能提前安排人手?
於是周子揚打電話給李東風商定。
李東風在那邊大包大攬,表示沒問題!
要多少人都沒問題。
要說周子揚和李東風兩人,還真是破壞市場。
正常大學城的快遞分揀員價格,都在十四到十五一個小時,最多是十八塊錢一個小時。
結果周子揚他們過來,直接給跳到了二十塊錢一個小時。
導致想找兼職的學生們,全部聽著風聲找到了李東風。
“東風哥!我是皖北的,我也算半個徐淮人,我能不能加入徐淮會?”
“東風哥,我魯南的,我媽就是徐淮的!”
“好說好說!只要加入我們徐淮會!以後兼職只多不少!”
有著周子揚的‘關係’加成,徐淮會這個組織,李東風提出來還沒有兩個月,卻是在大學城迅速擴張起來,但凡是和徐淮搭著邊的,全部想進這個組織,就算沒有兼職需求,也感覺這個組織很牛逼。
最主要的是,帶頭的那個叫李東風的年輕人,真就是敢想敢幹。
周子揚把攤子鋪的這麼大,肯定是影響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然後大家對周子揚不瞭解,就想讓他知道一下金陵的規矩。
而周子揚大多數的時候是充當幕後黑手的。
他們並不知道周子揚的存在,但是覺得這個李東風很跳。
就要找他出來聊一聊。
誰知道,聊天沒聊兩句,卻是被打的鼻青臉腫。
不管是大學城那些仗著自己有兩年學齡開始欺負新生的‘老生’,還是說外面的流氓中介。
反正只要是敢找李東風說狠話的。
那李東風就敢真的跟他幹一架!
為這事兒,李東風還真的進了一次局子。
偏偏巧的是,進局子就看到了李初美的叔叔。
周子揚過去撈人,一看是老熟人。
李初美的叔叔對周子揚印象很好,小夥子有武力值不說,還年輕有為。
當時要不是周子揚在,自己的侄女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再一調查李東風犯的錯誤。
哦,年輕人打架是常有的事情。
這些黑中介長期遊走於法律的邊緣。
來報案被欺負的大學生不在少數,但是這種一百兩百的事情,又或者說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傷害,根本立不了案。
而聽李東風這麼一交代。
就是說周子揚成立的這家勞務公司,是致力於幫助大學生找更優質的兼職。
這是好事兒!
李初美的叔叔對周子揚更有好感了。
不僅把李東風給放了,還親自把周子揚送到了局子外面。
說實話,其實也是想多和周子揚聊聊天。
他說,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和李初美的父母說了。
“初美的父母一時間來不了金陵,想著讓我擺一桌,想謝謝你,之前一直沒來得及,這次你難得過來,乾脆一會兒就不要走了,等我下班,我把初美和一洋都叫著,一起吃一頓。”李初美的叔叔還是很負責的。
周子揚卻擺手說真不用叔。
“就是舉手之勞,何況我和初美姐一洋都認識,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叔您先進去吧,這被人看著影響不好。”周子揚擺著手,然後就點亮了自己剛提的帕拉梅拉車燈。
李叔叔記得,周子揚的座駕是一輛新款的寶馬三系才是。
這一晃眼,望著停靠在自己門外,全新的帕拉梅拉。
李叔叔愣住了:“這是你車。”
“嗯,剛提的。”
周子揚倒是沒有謙虛。
“好小子,果然年輕有為,車子開的比我都好。”李叔叔說著拍著周子揚的肩膀。
周子揚說您千萬別這樣說。
“您想開這車,不是分分鐘。”
“那行吧,我先回去上班了。”
李初美的叔叔越發是對周子揚有興趣了,小夥子年紀不大,卻是已經換了兩輛車,父母得是甚麼樣的人?
剛好,李初美的堂妹也才十六歲。
可以接觸接觸。
李叔叔在回去的時候,望著跟在自己後面的李東風那幾個人。
除了李東風之外,還有幾個跟李東風一起動手的年輕人。
這些人,有的周子揚認識,有的是李東風剛收的小弟,並沒有見過周子揚。
只不過不管是誰,這一刻是真的慫了。
說老實話,在進局子的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出不來了呢。
沒想到周子揚剛過來,他們就給放了。
這個時候新人就很奇怪,問旁邊的人:“三眼哥,這誰啊,怎麼我們東哥這麼怕他?”
“蠢貨,連我們東哥的老大都沒見過?”
“東哥的老大?”
聽了這話,眾人頓時瞪大眼睛。
這東哥的老大果然不一樣,剛上來就和領導說說笑笑。
連帶著,領導對他們的語氣也好了不少。
不僅把他們送出門,最後還笑著和他們說以後可別再衝動了!
李東風后面的小弟立刻跟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表示再也不會犯了。
只有站在前面的李東風,還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表示:“他們欠打了!”
“他媽的,給人家九塊錢一個小時,還不帶我說,我就是說了兩句,他們竟然讓人收拾我!叔,你說這樣的人不欠打?!”
因為有周子揚的關係,李東風乾脆也就叫李初美的叔叔為叔。
而李叔叔聽了這話,卻是呵呵一笑的看了看李東風,又看了看周子揚說:“你這個小兄弟不簡單啊,愛憎分明,是個幹警察的好材料!”
周子揚聽了這話尷尬的笑了笑。
李叔叔倒是也沒有說甚麼,兀自轉身離開。
他在的時候,周子揚倒是跟著笑。
等到李叔叔走了以後,周子揚臉色卻是板了起來,瞪著李東風說:“李東風,你他媽長能耐了是吧!”
說著這話,周子揚直接就推了李東風一般。
李東風長得跟小山一樣,平常別說推他一下,就是有人和他擦肩而過,都差點被撞到。
結果周子揚就這麼一推。
李東風竟然差點跌倒。
還好後面有幾個小弟合力扶著。
原本還一臉桀驁不馴的李東風,見周子揚生氣了,才暗道不好,趕緊腆著笑臉表示:“哥!我錯了,我這不是不想丟你面子嗎?”
“你滾吧!我和你說了,不許用武力不許用武力,你他媽當我說的話是放屁是吧?”
“你不想想我,也想想你姐姐行不行!?”周子揚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是是是!哥我知道錯了,我下次肯定不會了。”
周子揚才不相信他們,只是目光看向他身後的小弟,冷不丁說道:“你們怎麼不看著他的?打架很了不起嗎?進局子很光榮?”
‘老大的老大’一開口,幾個小弟立刻立正表示知道錯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周子揚的實力。
不僅是李東風在他面前乖乖的。
那可是親自把自己從局子裡撈出來的人。
之前聽說‘老大的老大’手眼通天,他們還不相信。
這下是真的相信了。
尤其是看著一向不可一世的李東風,在周子揚面前這麼乖。
咧著嘴在那邊表示:“哥你消消氣。”
周子揚讓他趕緊滾蛋。
“我不想看到你,你想想一會兒怎麼和你姐說吧。”周子揚說著,就打算上自己新買的帕拉梅拉。
李東風趕緊給周子揚開車門。
“別啊!哥,我這都出來了,你幫我去和我姐說唄!我姐要知道了,肯定打我的!”
“你還怕你姐打?你不能耐的麼,你連警察都不怕?”
“啊,哥,我錯了!”
任由李東風怎麼道歉,周子揚理都不理。
一直到要走的時候,才對李東風說,以後做事講究方法。
“別甚麼事情都自己搞,真出事了,不為你想,也要為我和你姐姐想想。”周子揚這話說的交心。
李東風一下子就聽進去了。
連連點頭,說知道了。
於是就這樣,周子揚開車離開。
“東哥!子揚哥是甚麼人啊?”
“是啊,子揚哥太厲害了,他開的是保時捷。”
在周子揚走了以後,他的幾個小弟圍了上來,議論紛紛。
“呵,這算甚麼?”
李東風見大家一臉崇拜的樣子,卻是沒忍住又裝了起來。
雖然說李東風的做事方法有欠考慮,但是的確是最有效的。
李東風把大學城幾個惡中介打了,而且還平安無事的出來,那本來就有人說,他後面有人罩著,眼下這個傳言更真實了。
於是再也沒有人和他搶人力資源。
而李東風也很快就把大學城百分之四十的兼職學生收入囊中。
李採鈺之所以一直不願意來金陵,就是覺得自己沒甚麼用,來到這裡可能白花周子揚的錢。
但是很明顯她想多了。
這來了還沒有兩天,周子揚這邊的勞務公司很快就運轉起來,她也開始忙碌起來。
原本還想著去給周子揚買菜做飯,現在哪裡還有時間。
九月末的兩天,周子揚為了勞務運輸的事情,真的是忙的腳不沾地,而學校的眾人也是忙著各自的事情。
因為十一國慶節將近,家裡有點條件的,在這個時間點都會齊聚金陵,想著在金陵玩一圈順便把孩子接回去。
像是徐一洋,中秋節的時候,就回了江浙老家,回來的時候,更是開來了家裡的一輛老款的寶馬五系。
他就是想讓周子揚看看,他媽的,寶馬三繫有甚麼了不起的,跟個寶貝一樣,老子隨隨便便開一輛寶馬五系,雖然說老了一點,但是爺爺終究是爺爺,不是你孫子能比的!
除了徐一洋之外,李初美的父母也跟著過來了。
其一是旅遊,其二就是,之前和李初美的叔叔打電話,瞭解了ktv的那件事,有點不放心。
想著過來看看初美,順便謝謝那個年輕人。
不僅是李初美家。
許青在一個星期前,就有了來金陵看看女兒的打算。
這一個星期,夏薇都沒怎麼搭理許青。
這讓許青更加焦慮,終於在九月末,請了三天假。
她這次來,是瞞著周國偉過來的。
她想徹底拆散周子揚和夏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