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民謠獨奏（6k二合一）
晚上7點。
松間飲。
夏糯嚮往常一樣，放學後揹著吉他走進這家清吧。
這是她給自己找的駐唱工作，每週一三五三天，週末可以不來。
雖然夏糯並不缺錢，但她卻缺一個可以上臺表演的機會。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其他酒吧見她年齡小，不肯要。
唯獨黃潔收留了她和Luna，甚至還讓她們自由發揮，想唱甚麼就唱甚麼。
這讓夏糯很是感激。
“呼——！”
到了即將換人登臺的時間，夏糯深呼吸，以此來緩解內心緊張和焦慮的情緒。
不過好在，今天是工作日，店裡的客人不多。
“糯糯。”
Luna的鋼筋獨奏結束後，一路小跑走下舞臺，笑嘻嘻地來到夏糯面前。
“該你了，今天想唱甚麼？”
“Cross Road Blues。”
“約翰遜那個被譽為是‘十字路口的魔鬼交易’神話起源的曲子？”
Luna滿臉興奮道。
“我從來沒有聽你唱過這首歌誒！”
“想嘗試一下。”
夏糯謙虛道，旋即在明亮的暖色燈光圍繞下登上舞臺。
可以看到，臺下的清吧顧客們似乎並不會去注意誰來駐唱。
大家依舊笑著互相閒聊，覺得背景音樂只是用來襯托氣氛的罷了。
誰來都一樣。
這種無人注意的忽視，讓夏糯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沮喪。
她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但又怕被認同。
她有些社恐，很害怕站在舞臺上，彷彿全世界的人都盯著她看一樣。
但她又渴望舞臺。
這是個極為矛盾的心理。
每次上臺前，夏糯都會無比糾結。
不過好在，她身邊有著Luna的鼓勵。
“糯糯！加油！”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唯獨Luna注意到了夏糯的不安，大聲呼喚著鼓勵她。
這讓她內心瀰漫著一絲感動之情，身心也逐漸放鬆下來。
她坐在轉椅上，手指撥動著琴絃，找到最適合的節拍後果斷切入，用低沉且嘶啞的嗓音，獨奏著藍調音樂獨特的美。
~I went to the crossroad， fell down on my knees~
~Asked the Lord above，Have mercy， now， save poor Bob if you please~
……
一輪又一輪的歌曲演奏下來，夏糯漸漸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享受著在嘈雜人群中獨樹一幟的孤獨感。
周圍的顧客在嬉笑，碰杯聲傳遞著大家友善的訊號。
而夏糯則自己一個人唱著歌，只有臺下的Lunn注意到了她。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林深。
在跟鄭妍霏朋友們玩遊戲的中途，他時不時會偷瞄一眼主舞臺的夏糯，心裡默默思索。
沈韻的任務是幫她解決女兒的心事……
她有甚麼心事？
林深有些困惑，心想著既然在清吧碰巧遇到了，那就找個機會跟夏糯聊一聊。
於是他一邊喝酒，一邊注意主舞臺的情況。
等夏糯演奏完後，林深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你們先玩，我去趟衛生間。”
林深離開包廂，偷偷來到舞臺的側面，結果並沒有發現夏糯的身影。
她人呢？
該不會這麼快就走了吧？
林深走進主舞臺的後面尋找，這裡有黑色幕布作為遮擋，一般不會有人來。
正當他到處巡視的時候，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對
“情侶”正親暱擁吻。
不是吧！
這就等不及了？
林深眉毛一挑，略顯尷尬的他本想著原路返回呢，結果當仔細看清不遠處的情侶是誰後，整個人都懵了。
夏糯？
她對面的那個人……好像是個女的！？
夏糯鬆開懷裡的Luna，跟她抵著額頭，低聲呢喃著深沉的情話。
然而就在這時，她目光一瞥，發現不遠處有人後，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
被發現了！
夏糯下意識就想牽著Luna的手逃跑，結果誰知道對方竟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夏糯……對吧？”
？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糯腳步微頓，回眸仔細打量後，發現走到跟前的人竟然是林深！
他怎麼在這裡！？
夏糯感覺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裡，六神無主，慌張無措。
這都能碰見熟人？
而且還是媽媽的男朋友！？
“那個……”
見兩人似乎認識，Luna顯然也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還是下意識將夏糯護在身後，怯生生地向林深詢問。
“請問您是誰？”
“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我媽新交的男朋友。”
夏糯拍了拍Luna的肩膀。
“Luna，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聊聊。”
“可是……”
Luna的神情中充滿擔憂，不過見到夏糯那溫柔的眼神後，內心的忐忑才稍微緩和一些。
“好吧，如果有甚麼事記得聯絡我，我就在門口等你，咱們一起回學校。”
“嗯。”
等Luan走後，林深才用大拇指朝外面指了指。
“去吧檯那邊吧，這裡不適合聊天。”
“嗯。”
短暫的驚慌過後，夏糯也重新恢復了往日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
她跟秦悅楠不一樣。
御姐的高冷只體現在表面，算是一種保護自己的偽裝。
如果能深入她內心的話，你會發現她比誰都熱情。
但夏糯卻是內外都冷。
外表淡漠，內心更是冷冰冰的，跟誰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甚至連當媽的沈韻都跟她充滿了隔閡。
所以……自己真能解決她的心事嗎？
林深有點沒底，不過有件事他算是差不多搞明白了。
那就是夏糯的心事，應該跟性取向有關。
“來兩杯莓果森林。”
來到吧檯前就坐，林深問調酒師要了兩杯無酒精的飲料。
夏糯跟坐在他身旁，一句話也沒說。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林深見狀，率先打破了兩人誰都不說話的僵局，打算先從夏糯的愛好方面入手，跟她找共同話題。
“你唱的歌很好聽，是藍調？”
“嗯？”
夏糯沒想到林深竟然能聽出來音樂的種類，微微抬頭後驚訝道。
“你聽過？”
“偶爾。”
林深嘴角微翹。
“我聽民謠和經典比較多，你呢？”
“藍調和搖滾。”
夏糯想到了之前Luna給她的建議，一番糾結後小聲請求。
“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媽說？她不知道我在外面駐唱。”
“當然。”
林深聳了聳肩。
“但我得確認你駐唱是安全的，以及日常交往是健康的。”
“Luna是個很好的人。”
夏糯極力介紹道。
“她剛入學就跟我一起加入了音樂社，一起玩音樂、錄歌，我很確認她是個人品很好的人。”
“就算人品再好，也不能發展成那種關係吧？”
林深的調侃讓夏糯陷入長時間的沉默，等調酒師把飲品端上來後，她才摸著那冰冷的杯壁輕聲呢喃。
“這是有原因的。”
“可以跟我說說嗎？”
“我有厭男症。”
咳咳——！
夏糯這話差點沒讓林深把抿進口中的飲料給吐出來，劇烈咳嗽數聲後，神情略顯怪異地看著她。
啊？
厭男症？
你也是小紅書“中毒”使用者？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深疑惑的視線，夏糯輕聲解釋道。
“自從我見到我爸出軌我小姨後，我就有了這種病，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有著生理性的牴觸。”
“醫生說我這是一種心理創傷，因為我媽和我爸在我面前營造出了一種十分幸福和諧的家庭環境。”
“我一直生活在美好之中，無法接受兩人關係早已破裂的事實，離婚發生的太突然，且沒有任何徵兆，導致我瞬間受到了極大的心裡衝擊。”
“這才導致一想到這種事情，我就會……”
夏糯似乎又想到了前天晚上，林深跟自己媽媽在家裡發生的事情，捂著脖頸一陣乾嘔。
林深見狀，趕忙輕撫她的背部關心道。
“沒事吧？”
“沒事，習慣了。”
夏糯趕忙將杯中的飲料喝了一大半，旋即長舒一口氣，似乎緩了過來。
“我一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會犯惡心，乾嘔想吐。”
“怪不得你會找女生呢。”
這下林深有些理解夏糯了，甚至對她的遭遇感到同情。
唉——！
大人犯的錯，卻要讓孩子接受懲罰。
造孽啊！
“沈姨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為甚麼不願意給她說呢？”
林深有些不解。
“既然你都有心理創傷了，沈姨應該會理解你。”
“她不會的。”
夏糯自嘲地笑了笑。
“你覺得一個正常人會理解這種事？嘴上說著尊重和理解，實際上心裡卻對此充滿鄙夷。”
“一想到我媽會從心裡討厭我，我就……”
“媽媽怎麼可能會討厭女兒呢。”
林深笑著自我調侃。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不算是正常人嘍？”
？
夏糯神情一愣，扭頭看著林深那張溫和的笑容，落寞的內心忽然變得活絡起來。
“你能理解我？”
“這有甚麼不理解的。”
林深輕抿了一口飲料悠然道。 “人生不過三萬天而已，用打遊戲來比喻的話，咱們的主線任務只有每天想方設法搞到兩千大卡的食物，以及找一片安全的棲息地，剩下的都是你探索這個世界的支線任務。”
“……”
夏糯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理解人生，感覺一瞬間彷彿通透明悟了許多，黯淡的眼神也變得神采奕奕。
是啊！
自己的人生何必用其他人的態度來定義呢？
只要不違法，不擾亂社會秩序和他人生活，想怎麼活都是自己的事情！
“謝謝。”
夏糯小聲道謝，內心對林深產生了不一樣的看法。
之前她並不看好林深跟自己的媽媽在一起。
一是因為兩人年齡差太大，容易被周圍人說閒話。
二是夏糯覺得，林深並不是誠心跟自己媽媽在一起的。
以他的身份和家境來看，恐怕身邊的女人不會少。
比如說現在來清吧的動機肯定不純！
一想到這裡，夏糯就直犯惡心，覺得林深跟自己的父親一樣，是個花心濫情男。
但林深溫柔的開導又讓她一時間無法對其產生厭煩的情緒，認為他至少本性不壞。
兩種截然相反的心情交織，讓夏糯茫然無措，不知道該用甚麼態度對待林深為好。
於是她不斷抿著飲料，最終試探詢問。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清吧？”
“不是。”
見夏糯杯中的飲料見底，林深又問調酒師要了兩杯，旋即柔聲道。
“跟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林深的坦誠讓夏糯眉頭緊皺，強行壓抑內心的難受冷聲詢問。
“我媽知道你跟其他女人來清吧嗎？”
“她肯定不知道。”
林深微微一笑。
“不過就算沈姨知道，估計也不會多說甚麼。”
“你就這麼不尊重我媽？”
夏糯顯然有些生氣，不過林深卻一臉淡然地解釋道。
“並不是我不尊重你媽，而是你媽知道我有女朋友……準確的來說，她才是後來者。”
啊？
這話給夏糯整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一時半會難以接受林深所說的事實。
我媽知道林深有女朋友，但還是選擇跟他在一起了？
為甚麼？
雖然我媽年齡大了，但以她的工作能力和條件來說，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非得找個有女朋友的？
就算林深長得再帥，那他也違反了男女之間交往的底線啊！
夏糯不理解自己的媽媽為甚麼要這樣選擇，就跟當初不理解他爸爸為甚麼會出軌一樣。
這性質不一樣麼？
見夏糯那糾結的神情，林深嘴角微翹。
“其實你沒必要覺得奇怪，等你到了你媽媽這個年齡就會明白，她需要的並不是一段穩定的感情，而是心理的慰藉，以及身體的滿足。”
“……”
林深這話，夏糯倒是相信。
因為從她前天晚上偷窺的情況來看，她媽媽似乎更渴望林深作為男人的另外一面。
那就是男友力！
但夏糯還是感到有些彆扭，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她就突然釋懷了，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的媽媽，為甚麼還奢求她理解自己呢？
“這樣，我們也算是互相知道對方的秘密了吧？”
林深溫柔一笑。
“心裡好受點了沒？”
“還行吧。”
夏糯輕聲呢喃，林深見狀，打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那要不……我給你唱首歌？”
“你會唱歌？”
一提到音樂，夏糯頓時就來勁了。
林深嘴角微翹，知道她心中的興趣被勾起來了，於是自謙道。
“也不算會吧，之前學過一點吉他，稍微瞭解過音樂。”
“那你會唱甚麼歌？”
見夏糯主動詢問，林深不語，只是向她遞手。
“把你吉他給我。”
嗯？
夏糯眨了眨眼，旋即提醒道。
“我這把吉他的琴絃是改過的，只適合彈藍調這種，其他曲子的可能不太順手。”
“沒關係。”
？
林深的自信讓夏糯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不是說自己只稍微瞭解音樂嗎？
怎麼感覺跟學過多年的老油子一樣……
夏糯心裡默默嘀咕，不過最終還是將自己心愛的吉他交給了林深並鄭重叮囑道。
“別給我搞壞了。”
“放心。”
這是林深第一次摸吉他，但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生疏，反而有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
大機率是「中級彈唱表演」這個技能奏效了吧。
林深拿著吉他走上已經關燈的主舞臺，並不介意地坐在話筒前，開始除錯吉他。
確實如夏糯所說的那樣，她這把吉他做了專屬的改動。
不過好在都是鋼旋木吉他，也很適配民謠。
只不過藍調大量使用開放調絃，而民謠使用標準調絃罷了。
以前林深可不知道這些，然而在摸了吉他後，關於音律的知識，如同雨後春筍般從他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此時，另外一邊。
見林深久久沒有回來，鄭妍霏的心思也不再酒桌上了，而是頻繁朝店裡各處打量。
黃潔見狀，湊到跟前把一直困擾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小霏，你男朋友真給你買了一輛保時捷的帕拉梅拉？放你名下了？”
“沒有放我名下，是他自己買的，說要送我開。”
“哦~”
黃潔表情恍然，旋即善意提醒道。
“該不會他在給你畫大餅，PUA你吧？感覺你男朋友是那種經常混跡酒吧的富二代誒，長得帥還能說會道，特別會討女孩子喜歡！”
“我男朋友正經著呢。”
鄭妍霏白了黃潔一眼。
“他要是自己開的話，會選粉色的車漆嗎？”
粉色的？
這倒是讓黃潔沒想到。
確實只有女生才會去開粉色的保時捷，一般男生更鐘愛黑色。
難道真是給小霏買的？
黃潔有些羨慕了。
碰巧這時，她亂瞟的目光發現林深正拿著一把吉他走上主舞臺，旋即驚訝地拽了拽鄭妍霏的衣袖。
“小霏！你男朋友還會彈吉他？”
啊？
鄭妍霏順著黃潔的目光望去，眼神瞬間明亮。
誒？
那個人是……哥哥？
他打算彈吉他演奏？
難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是給我準備這個驚喜去了？！
“我去看看！”
被戀愛腦控制的鄭妍霏激動萬分地站起身，來到靠近主舞臺的吧檯處，託著香腮滿目柔情地望向林深，眼中閃爍著期待的異彩。
黃潔等人見狀，紛紛竊竊私語，神情錯愕。
林深會彈吉他？
當——！
林深右手波動琴絃，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內心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
彷彿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此刻又再度相聚。
一瞬間，林深想到了一首民謠。
“~你在南方的豔陽裡，大雪紛飛~”
“~我在北方的寒夜裡，四季如春~”
當林深開口的那一刻，整個清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大家紛紛朝主舞臺投來好奇的視線，眼中閃爍著濃郁的驚豔與讚歎之意。
這人是誰？
唱的好好聽啊！
林深純粹且通透的嗓音一下子抓住了眾人的心，再搭配那平緩的曲調，像低聲絮語，替他們訴說著在大城市打拼的不易。
大家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工作上或者生活中不順心才來清吧消解煩憂的。
因此，林深的選歌完美契合這些顧客此刻的心境。
黃潔也被深深震撼到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立馬讓工作人員把主舞臺的燈開啟。
咔——！
伴隨著話筒送上電，林深低沉的嗓音一瞬間被放大數倍，吸引了清吧裡更多的人注意。
大家心有靈犀地安靜下來，靜靜欣賞。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
~南山南，北秋悲，北海有慕堆~
到了副歌部分，林深的聲音突然拔高，用深沉中略帶沙啞的嗓音唱出了一種“悲”的延長，形成了讓人渾身雞皮疙瘩暴起的情緒爆發點。
因為在魔都這座城市，大多數人都是漂泊在外的遊子。
遠離父母、遠離朋友、遠離熟悉的環境，來到紙醉金迷的幻想之鄉，沉浸在不知所謂的美夢之中。
然後，被林深的演奏驚醒。
愛情的錯過、理想的落空、時光的不可逆……
這些人生中不可避免的悲劇盡數化為了“一場做不完的夢”，記錄著大家對逝去記憶的留戀。
“……墓碑”
當最後一個字緩緩落下，林深停止演奏，雙腿從轉椅上放下。
頓時，清吧裡陷入長久的沉寂。
鄭妍霏第一個率先站起來，神情興奮地鼓脹歡呼。
“唱的好好聽！”
在鄭妍霏的領頭下，清吧裡響起一浪高過一浪的掌聲，其中夾雜著數不盡的讚歎與欣賞。
“好聽啊！”
“哥們牛逼！”
……
“謝謝。”
林深謙虛地朝周圍微笑示意，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吉他演奏，反響就這麼好！
看樣中級彈唱表演這個技能確實好用啊！
正當林深還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時，數位可愛的小姐姐主動湊過來，向他索要聯絡方式。
畢竟他唱歌好聽，人也長得帥，自然成為了女生心目中的完美男神。
鄭妍霏見狀都快要被氣死，趕忙一路小跑到主舞臺上，挽著林深的手臂向周圍氣鼓鼓道。
“他有女朋友了！”
“不好意思啊。”
林深婉拒了周圍所有人，隨後立馬帶著鄭妍霏走下舞臺。
這時，夏糯似乎早就已經在邊上等候多時了。
“唱的怎麼樣？”
“非常不錯。”
接過林深遞來的吉他，夏糯將其背在身後，伸出右拳，眼中閃爍著欣賞和讚歎等各種濃郁的情愫。
“我認可你了。”
“那我挺榮幸的。”
林深自我調侃，笑著跟夏糯擊拳。
兩人互相隔閡的心，此刻也緩緩觸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