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凱莎的猜測
對於神聖凱莎的話，楚修有點意外，開口說：“我還以為，你是想要找我聯手，一起對付那所謂的‘終極恐懼’——你認為，就算再加上我，加上卡爾，三人聯手都沒有希望對抗終極恐懼？”
雖然彼此陣營不一樣，但畢竟都是活人。
在面對終極恐懼的時候，凱莎可以信任卡爾，卡爾也會幫她！
“不能！”凱莎很明確的說：“卡爾那邊你就不要指望了，不是我挑撥離間，他把虛空物質吸入自己體內，完全就是以身犯險。終極恐懼真要是到來了，卡爾還是不是他自己，都不好說！”
這番話，讓楚修神色一凝。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終極恐懼不是某一個固定的生物，它跟我們是完全不同的狀態，也許整個虛空都是它的本體！”神聖凱莎說：“不是廣義的虛空，而是狹義上的虛空物質、虛空生命，以及你們虛空神族所在的空間！”
此話一出，楚修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他本就有所猜測。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能也是終極恐懼的一部分？”
“沒錯！”凱莎點頭，說：“事實上，一開始我都懷疑你是否就是‘終極恐懼’本體，啟動彥體內的神聖粒子，就是抱著跟你殊死一拼去的！但後來發現，你並不是，‘你’的意識壓制了虛空，我懷疑你們是終極恐懼的反面，這個宇宙中，唯一能夠剋制虛空的生命！”
接著，她又說了很多猜測。
比如，虛空神族的“意識集合體”，就是終極恐懼本體。
或者，虛空神族是終極恐懼身上的病變，是它身上的細菌。
也有可能，虛空神族是終極恐懼的主人，所謂終極在相互吞噬之後，那唯一的虛空神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或者，最終唯一的虛空神族，就是終極恐懼的具現化。
“我有太多猜測，但我沒有時間印證了，我能感覺到‘它’在向我靠近，我的時間不多了！”
至此，楚修終於明白了。
為何原著中，“已知宇宙的最強者”神聖凱莎，會栽在一個明明不是很強的蕾娜手裡。
為甚麼，只為了看正義秩序能否延續，就犧牲那麼多天使。
只為培養彥和葛小倫，就那樣冷漠無情，把整個宇宙都拖入戰火。
明明可以手起刀落幹掉蕾娜，卻選擇不去做。
原來，她是沒有選擇，她否認虛空，否認盤古文明，否認終極恐懼，只是不想宇宙各大文明陷入恐慌。
而她自己，已經接觸到了。
即將步盤古文明，以及神河文明的後塵！
“假死的話，你有多大把握躲過去？”楚修詢問。
聞言，凱莎搖了搖頭，說：“沒有把握！嚴格來說，我也不是假死，而是懷疑在死亡之後，可以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躲避終極恐懼的同時，去探尋這個世界隱藏更深的真相！”
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唯心”的話題了。
那就是神聖凱莎認為，人的意識是不死的，不會消失。
消失只是轉移。
去了另外的地方。
有點類似某些世界的“地府”，但凱莎認為，那是虛空。
“這個世界的誕生，是從無到有，而生命的消亡，是從有到無。可既然曾經存在過，又怎麼會消失呢？”
這一刻，神聖凱莎有點像是瘋了一樣。
但楚修卻反而發現，她在蛻變，向著更高層次，一個即使在這超神世界，都可以成為世界升格支點的方向蛻變！
“需要我幫你做甚麼？”楚修詢問。 聞言，凱莎想了想，最終說：“我想讓你幫忙做的事情很多，照顧天使文明、幫助葛小倫成長、照顧我那不成器的妹妹，甚至是，讓我體會一下成為女人的滋味！”
楚修：“？？？”
凱莎被妖怪附體了？
“但後來想了半天，還是算了！”凱莎又道：“就一個，為我，也為你自己，好好觀察一下我死之後，會出現甚麼異常，終極恐懼會不會鬧出一些動靜！”
說罷，她收起王座，轉身準備離開。
臨離開之前，又回頭，說道：“還一個，時空本來是一種狀態，就像是一本書籍一樣，在你們出現之前，它可以被來回改寫。但在你們出現後，現在被定死，過去也變成了絕對。這讓我發現，時間可能從一開始，就存在問題！”
接著再也不說甚麼。
順著莫甘娜故意暴露的氣息，追了過去。
只留下楚修在原地沉思。
所有涉及“逆轉時空”的世界，都很亂，時空改來改去。
但其實，時間分為兩條線，一條是絕對不可逆的過去，以及絕對不可窺伺的未來。
還有一條，就是可以被反覆改寫的時空。
楚修在風雲世界曾經研究過。
假如蘋果砸到了牛頓，這是一個歷史，再穿越回到過去，把砸牛頓的蘋果接住，那蘋果砸牛頓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並非是。
在第二條線上，時空改寫了，蘋果沒有砸到牛頓。
但第一條不可逆的過去裡，是蘋果一開始砸到了牛頓，然後被人逆轉時空，沒有砸到，這兩個結果都是過去的一部分。
就像鉛筆寫字，再擦掉一樣。
不代表字就沒有存在過。
這個時候，被抹去的東西，不會真的消失，而只是被困在時空之外，若是它能夠衝出時空，那就會重新出現！
就像鉛筆被擦掉的字，重新浮現出來一樣。
“所以會不會是，未來的雄兵連解決了終極恐懼，但只是以改寫時空的方式，把它關在了時空之外？而玩家的到來，打破了‘表層時空’的‘橡皮擦’，將它放了出來？”
楚修不由得想。
而另一邊，凱莎如同原著中一樣，先是跟莫甘娜敘舊，然後裝模作樣的打一架。
再被大時鐘的力量偷襲。
最後在耀斑轟炸中，破碎成為了神聖粒子。
楚修遠遠地看著，一直沒有插手，觀察有可能出現的“終極恐懼”，但並沒有見到。
凱莎似乎真的躲了過去。
“完全沒有一丁點痕跡，也不知道是終極恐懼不會出現，還是說，凱莎那娘們兒其實是修煉心靈之力走火入魔了？”
楚修都有點懷疑。
但就在這時，雲頂論壇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句話：“楚修，虛空中唯一沒有死過的最強神，我來找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