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窮途末路的曲彤
對於楚修的話，老天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看張靈玉，問：“如果要世界末日了，但犧牲你一個人，可以拯救其他所有人，你願意嗎？”
聞言，張靈玉想都不想，就說：“願意！”
“很好！”老天師點頭，看向楚修說：“這就是老頭子我給你的答案！可能你已經知道了，當天師的確不是甚麼好差事，但我真的希望你們不要誤入歧途！”
他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天師府肩負著非同一般的責任，必要時刻，哪怕全體犧牲也在所不惜！
“那敢問天師，這個世上，是否有仙？”
楚修問出了一個似乎完全不搭邊的東西。
但老天師聞言，卻露出了鄭重的神色，說：“要是別人詢問，我一定會打馬虎眼糊弄過去，反正他們也觸及不到。但現在你問，老頭子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沒有！”
“那各大門派羽化飛昇的祖師呢？”
“說白了，就是坐化，死了！”
“怎麼死的？”
“不能說！”
“那有甚麼能說？”楚修追問。
聞言，老天師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世上沒有仙，卻有魔，沒有神，卻有鬼。沒有長生大道，通天之路，而只有……讓求道之心再堅固的人，觸及之後都會擺爛等死的深深絕望！”
說罷頓了一下。
又道：“無根生當年之所以性情大變，應當就是發現了真相！只不過無論是他，還是貧道的師弟張懷義，都在萬丈深淵前止住了那一步——我並非不相信你們，但真的不是每個人，在懸崖邊上都能勒馬止住，一旦有人……”
話沒說完，老天師面前的手機，突然爆了。
同樣手機爆炸的，還有正在異人論壇觀望的眾多異人，以及趙方旭。
甚至，連楚修的手機，都在他面前毫無徵兆的爆了。
“這是，天地規則的力量？”
楚修跟周無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吃驚——那明顯不是老天師所為，而是另一股力量，為了阻止他說出後面的話，強行炸掉了所有人的手機螢幕。
這股力量，談不上多強，爆炸威力甚至造不成普通人傷亡。
但這根本不是強不強的問題。
這是世界規則的力量！
可以無限小，也可以無限大，在世界內，以人力幾乎不可能對抗！
“是有人在‘天規地律’上動手腳，把某些東西直接禁錮了，化作禁忌，不允許世人談論！跟老天師所守護的秘密有關，也跟八奇技源頭的‘大坑’有關，暫時不知道是甚麼！”
周無傷說。
楚修聞言點頭，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世上曾經有人觸及到了‘規則’領域，並且在那個領域之中，走了很遠！”
這讓他想起了，系統提示中所說的“玩家完全不能應對”的存在。
規則是甚麼領域呢？
前文說過，諸天遊戲裡有一個非常特殊的體系，叫做“神仙”玩家，他們以鑽研規則漏洞為主。
最高四階。
一進入遊戲，就會被標記，永久標記，直到被淘汰，或者對局結束。
就是因為，規則的力量太過強大，需要平衡。
事實上，規則是五階副本開始，才會觸及的東西，也只有五階玩家，才有希望掌握規則力量。
換句話說，五階以下的玩家，都不能直接對抗規則。
除非得到諸天印記。 這一人世界竟然出現過“規則”級別的強者，那正常劃分的話，根本就不應當是“三階”副本，而應當是五階！
但話又說回來了，規則不同於力量。
燒開水也是對規則的運用，科技就是規則的具象化，那現代社會到底是不是五階呢？
很難界定。
“也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曾經的那個人，或者說那些人，都死了！”周無傷說：“否則這個世界，不會只有三階！”
規則本身不等同於力量。
但掌握了規則的人，你要說他沒有力量，那也是扯淡。
就像權力不等於錢一樣。
你能說有權力，還是不受監督權力的人，他沒有辦法弄到錢嗎？
“所以，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楚修疑惑道。
不同於周無傷，他前世是看過原著作者採訪的，知曉老天師是“還活著的異人中最強”，說明比他強的人都死了。
老天師也親口說了，各大門派羽化飛昇的祖師，都死了。
說得斬釘截鐵。
“還有一點，強者的死去並不會讓世界跌落等級，只有發生了損傷天地元氣的激烈動盪，才會造成那種結果！”
周無傷又道。
聞言，楚修點頭：“看來這個世界，遠比我們以為的，要有意思多！”
說罷，他轉頭看向張楚嵐，道：“你去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吧！把第一名給我拿下，順便給老天師帶句話！”
“甚麼話？”
“游泳的人會懼怕大海，鯨魚不會，攀巖者會懼怕懸崖，雄鷹不會！”
楚修說：“一味的遮掩與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源，我這裡有能夠讓他說出禁忌的力量！與守著天師度的歷代天師相比，我更相信不走尋常路的張懷義，會在無根生的幫助下，找到一條解決之道！”
這話，讓張楚嵐，都不由得一怔。
“你那樣相信我爺爺？”
“不，我是信你！”
……
另一邊，曾經繁華的耀星社，已經倒塌成為了一片廢墟。
在收拾了王家之後，玩家們並沒有因為老天師的“問責”而停止，反而馬不停蹄的前往下一個受害者，不是，下一個八奇技擁有者家裡。
不是別人，正是曲彤。
此時，她辛苦打造的耀星社，已經付之一炬。
裡面的強者，也全軍覆沒。
拆魂、搜魂、毀屍滅跡，玩家們的一條龍服務，那是越來越熟練，若非曲彤剛好有事出去了，沒在家裡。
此時怕是也在劫難逃。
但就算如此，她依舊被玩家們追殺，陷入了絕境。
連自己在公司的內應都用上了，還是沒能擺脫，反而被玩家們越咬越死！
“真是離譜，明明他們有不止一人會雙全手，為何非要死盯著我不放？要不是他們只信搜魂，一旦投降下場悽慘，老孃真想直接投降算了！”
逃往碧遊村的路上，曲彤捂著身上那雙全手都沒法修復的傷口，在心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