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內耗，論揚名（6500晚上還有，求訂閱~）
在與三位分閣主告別後，洛凡塵先行前往李妙雲的府邸。
沿途攤販吆喝不停人來人往，洛凡塵摩挲著木牌之上的日月乾坤紋，稍微鬆了口氣。
“果然，築基修士認不出這方木牌。”
洛凡塵無聲低喃，他很早就察覺了日月五行乾坤紋的玄妙，秋韻也好，沫雪也罷，甚至他曾短暫借由雲墨之手，讓李妙雲觀覽，都無法理解和記憶。
除他外至今只有洛千秋，能從印紋中察覺些許端倪。
這也是他有膽子單人赴會，直面三位築基的底氣。
築基修士壓根認不出印紋，只能透過某種方法，間接確定其歸屬玄門，反倒能佐證他的身份。
只要玄門不親至，或者直面結丹真人，基本不會被揭穿。
“比我想的要安全，以後可以多加利用。”
洛凡塵抿唇沉思，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木牌比他想象中要安全，且威懾性和可信度都非常高，玄門也基本不會來這荒蕪之地，若能善加利用這層身份，他就有信心藉此迅速提升修為和地位。
當然，還是要避免直面洛神閣的築基，尤其是領悟玄章傳承之法的內門天驕。
“清源域沒有玄門正宗，我就是玄門正宗。”
洛凡塵長吐出口氣，顫抖的五指緩緩攥緊成拳，胸中野心燃燒。
他已經驗證了自己的鬥法能力，靈根吐納差距上有沫雪的補足，和普通三靈根差距不大。
更有劍骨和真元滿溢特殊體質加身，道門之中，同階怕也沒幾個打得過他。
“玄門又如何？只要能順利丹成四轉以上，我就不信玄門還會清理門戶。”
洛凡塵很快理清思緒，信心倍增。
他很快踱步到李妙雲府邸，還未進門，耳邊就能隱約聽到劍器破風的鏗鏘聲。
是沫雪，他也身具劍骨，能察覺出院內，劍氣鋒銳迅捷如雷鳴，已經是凝聚劍意的前兆。
他離開才幾天？沫雪進步神速，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似乎感應到他的氣息，劍器嗡鳴立止，不一會兒，一襲身著淡藍色貼身皮裙，青絲如瀑的少女，小跑著邁著碎步，翩翩而來。
“洛爺！”
人未到，聲先至。
洛凡塵注視著忠犬般撲來的沫雪，不由莞爾。
他張開懷抱，一時香風襲面，軟玉滿懷，沫雪俏臉微微泛紅，鬢角幾縷青絲濡溼黏在臉側，展露出嫩紅細膩的耳垂，嬌弱可人。
鼻尖縈繞著極淡的溼潤汗味，混合著梔子花的清香並不讓人厭惡，沁人心魄。
“洛爺，怎麼才來看我？”
沫雪嚅囁著唇瓣，小臉半張臉埋進洛爺懷裡，香腮在他胸膛剮蹭摩挲，貓咪般抽動著鼻尖嗅聞。
正享受著，鼻腔突然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甜香，舒展的蛾眉逐漸蹙緊起來。
洛爺身上都是秋韻的味道.
沫雪仰起小腦袋委屈巴巴的注視著洛爺，胸中莫名酸澀苦悶，強烈的佔有慾在心中升騰。
她藕臂環住洛爺腰間，箍得極緊，嬌軀摩挲不停彷彿要把身體揉進洛爺懷裡，直到把洛爺身上沾滿自己的味道後，方才罷休。
標記領地的貓咪嗎？
洛凡塵不由莞爾，沫雪已經有了幾分力氣，蹭蹭貼貼的同時，摟得極緊，硌得他胸口生疼。
“這不是才十天嗎？”
洛凡塵正欲柔聲安撫，少女已自顧自嘟囔：“洛爺厚此薄彼，這次只帶秋韻，肯定沒有想人家。”
“你這丫頭，還吃味上了。”
洛凡塵嗤笑，他輕撫沫雪小腦袋。
少女下嘴唇噙著上唇瓣，她沒有像以前那般用小腦袋輕蹭，而是直接伸出兩隻素手牽住洛爺的手掌，引導著貼在臉頰，杏眼眯細。
溫暖，酥麻，洛爺的溫度透過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挲著臉頰，稍微驅散了她心中的酸澀感。
“那我和秋韻，誰對洛爺重要？”
洛凡塵微怔，他地輕捏沫捏沫雪臉蛋，溫柔而認真道：“沫雪和秋韻都對我很重要。”
言罷，洛凡塵在少女再度開口問詢前，搶先補充道。
“這次主要是為幫助秋韻昇華魂幡，怕耽誤沫雪修煉，才沒帶著你。”
“我有記掛著沫雪，給你帶了禮物哦。”
沫雪哼唧唧的高昂下巴，唇瓣蠕動間，嘀咕道：“洛爺真狡猾”
她看似錯開眼神，餘光卻緊盯著洛爺的儲物袋，俏臉滿是期待。
“我見這門劍訣，很適合沫雪，我就拍下了。”
“只有劍訣？”
洛凡塵拿出從雲徹手中得來的戰利品，此法乃是上品妙法劍訣，名為水光劍影。
沫雪接過劍訣，潤唇微抿，她以為會是更女孩子的東西。
她正欲向洛爺撒嬌，鼻尖微微抽動，似是在劍訣之上嗅到了些許血腥味，杏眼眯細。
“咳稍微有些匆忙，應該帶些沫雪喜歡的”
“我喜歡這劍訣，謝謝洛爺。”
沫雪俏臉逐漸柔和，她主動牽住洛爺的指尖，半撒嬌半懇求道：“以後也帶上我好不好洛爺？”
“我已經不會給洛爺拖後腿了.”
“好不好嘛，洛爺，老待在飛雲坊修煉，我也需要歷練嘛！”
“以沫雪的鬥法戰力，還需要歷練？”
沫雪素手扯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曳，杏眼分毫不讓地注視著他。
洛凡塵眸中寵溺，抿唇輕嘆，暗道沫雪已經不是隨便可以瞞住的小孩子了。
“好，下次我會帶著沫雪，前提是你要儘快提升到煉氣四重。”
“哼！洛爺太小看我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的修為就超過洛爺了！”
沫雪藕臂摟住洛凡塵臂彎，引著他進入府邸，沿途雲墨姍姍來遲，見洛凡塵和沫雪一起，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僵硬著笑容上前。
“大人.”
“你家閣主在何處？”
“閣主被若雪仙子喚走議事，恐怕明日才會歸返，若大人不嫌棄今夜可在此稍作歇息。”
雲墨俏臉恭敬，輕手輕腳奉上一杯香茶，極力挽留。
她美眸含笑，眼底卻帶著些許化不開的憂慮，閣主回返府邸後，便捂臉嘆氣，好似被抽走了魂兒，自閉的把自己鎖在閣樓裡，誰也不見。
直到半刻鐘前，才被若雪仙子傳信喚走時，離開時叮囑她儘量看好沫雪。
閣主也知道，在失去與洛大人的合作關係後，沫雪是唯一能和大人見面並進行挽留的機會。
不過，閣主前腳剛走，大人後腳就來拜訪。
顯然，大人心意已決。
“議事，飛雲坊有發生變故？”
洛凡塵若有所思，隨雲墨前往正廳休息，沫雪則趁機去洗漱收拾東西，打算回家和洛爺住幾天。
“飛雲坊有若雪仙子坐鎮，自是平安無事，是心魔寺和仙水居事發，閣主被喚去問話了”
言罷，似怕洛凡塵誤會，她小心翼翼道：“閣主絕不會對大人不利。”
“這樣.”
洛凡塵輕酌靈茶，一階上品的雪晶梨甘美清甜，沁人心脾。
看來李妙雲應該是為他擦屁股去了。
沒見到正主，洛凡塵又和雲墨閒扯幾句，見她心不在焉，似有心事，也就識趣飲盡杯中靈茶。
雲墨連忙準備續上的靈茶，洛凡塵則隨手輕揮，拒絕的同時囑咐道。
“我打算把沫雪接回家住幾天。”
雲墨聞言，俏臉微怔。
她蠕動著唇瓣，想要規勸，又沒有理由和勇氣開口，只能抿出一抹苦澀笑容。
果然，洛大人來此，就是為接走沫雪。
她耷拉著腦袋，兩耳嗡鳴，失魂落魄的把洛大人和沫雪送到門口，直到臨別時，洛凡塵照例回頭囑咐，她才稍微回魂。
“沫雪會在家裡住到劍樓開啟之時，大概十天，到時候閣主可派人來接她。”
“還要接嗎？”
雲墨疑惑歪頭，瞳孔立刻後知後覺的擴大，驚喜道：“大人不接走沫雪？”
“當然要。”
洛凡塵眉梢微蹙，只覺今天的雲墨行事毛毛躁躁，一驚一乍的。
“不我是說.咳，大人近期有空閒嗎？我家閣主回返後，想拜訪大人。”
“你家閣主還沒回返，怎麼就知道想要拜訪我了？”
洛凡塵忍俊不禁，雲墨急中出錯，羞怯地垂下腦袋，頗有些窘迫。
“她拜訪我就不必了。”
雲墨聞言俏臉微變，洛凡塵又很快補充道：“這次受她照顧了，待她回返，你給我報個信，我會上門來拜訪你家閣主。”
“好！閣主回來，我會第一時間告知大人。”
“麻煩你了。”
洛凡塵也沒計較雲墨失態，相反他對這位仙子觀感尚可，權衡片刻遞出一隻儲物袋。
“這裡面有些東西，是我這次所得，需要你幫我出掉，一半用於還這些時日虧欠的部分賒賬，剩下的換成靈石。”
雲墨小心翼翼，匆忙一瞟，只見內裡是數量眾多的低階符篆和丹藥。
大概有不下百枚，雖然品質略低，但勝在都是應用範圍較廣的種類，譬如，回春符和甘露符。
“按黑市折價八成吧，你自己出掉，還是交給你家閣主都可。”
洛凡塵言罷，緩和語氣衝雲墨溫和道：“出掉這筆訂單，提成應該夠你好生修行一段時間，待修為提上去了，許多煩心事自然迎刃而解。”
“是是，多謝大人垂憐。”
雲墨受寵若驚，頗有些難以置信。
大人是看出她情緒低落，刻意提攜幫助她？
洛凡塵微微頷首，牽著沫雪離開，待其背影消失後，雲墨方才長舒口氣，紗裙胸襟不知不覺間，已被她攥得皺巴巴。
“大人.不像是要中斷合作的意思.”
“或許只是我和閣主誤會了？”
雲墨低喃，呆滯佇立良久，心中大石總算落地。 能被玄章選中的天驕，怎會是見利忘義之輩，是她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果然，女人難養”
雲墨掩唇，頗有些忍俊不禁，閣主若知道大人心意，失而復得怕是會高興得跳起來吧。
同一時間，內環執事樓，三層。
靈石鋪地，洗魂晶鑄成的燈盞氤氳輝光，鏤空的檀木屏風內，明若雪靜坐蒲團。
她碧眼如畫，柳眉似水，佳人瓊鼻玉梁輕掩薄紗，修長雪頸點綴星痣，朦朧霜霧遊身間，三千青絲垂落柳腰，如夢似幻。
薰香嫋嫋，李妙雲拘謹佇立在身側，嬌豔嫵媚的仙顏也不由黯然失色。
屏風外，數位築基修為的仙水居和清河宗築基長老單膝跪地，戰戰兢兢屏住呼吸，整個閣樓靜到只能聽到霜雪飄落的風聲。
“妙雲。”
“若雪姐我在。”
“我聽聞，仙水居弟子，先盯上了你家鏢頭和一位散修。”
明若雪嗓音清冷，修長睫毛輕顫間緩緩睜眼：“隨後仙水居弟子遭心魔寺全滅，而後心魔寺又被那位天魔宗弟子全誅。”
“為何只有你飛雲坊分閣的三人倖免？”
明若雪嗓音徐徐，李妙雲螓首低垂，頗感壓力山大。
哪兒來的天魔宗的魔修？仙水居和心魔寺，都是被洛大人一人全殲。
等等魂幡，大人在戰鬥過程中暴露了魂幡？
她心思急轉，心知僅靠自證很難洗清嫌疑，權衡片刻後，委屈下聲音道。
“若雪姐懷疑我暗通魔修？”
“另外三處分閣損失慘重，僅三人重傷生還，唯你飛雲坊分閣全身而退，我需要一個解釋。”
細雪飄零，閣內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
屏風外仙水居築基長老膽戰心驚，李妙雲也在強大的靈壓下額前生汗。
“是若雪姐口中的散修。”
“嗯？”
明若雪蛾眉微挑，李妙雲磕磕絆絆道：“那位散修是我的門客，也是沫雪的親人，是他逼退的那位魔修.”
“我記得他，飛雲坊誅盡數十位劫修之人，不過他才煉氣五重吧？”
“六重，洛大洛道友修為已有煉氣六重。”
明若雪撫裙起身，俏臉逐漸轉冷，一雙碧眼幽靜如深潭，讓李妙雲不敢直視。
“就憑他？能逼退天魔宗的主脈魔修？”
“那位魔修也不過煉氣六重，同階之下，若雪姐您也不會輸給主脈魔修吧？”
明若雪碧眼微眯，蓮步輕邁，直到近到李妙雲一步之遙，方才頓下。
說實話，她在同階的情況下，不是主脈魔修的對手，除非結丹之後參悟玄章成功，才算真正和玄門正宗以及魔門主脈，戰力地位接近。
“你是說，他比得上我？”
明若雪嗓音冰冷，也就是李妙雲，換成其他人身上早就凍出一層冰霜結晶了。
“洛大人慧眼識珠，能培養出沫雪，且本身就在飛雲坊之亂中，全誅劫修，戰力有目共睹。”
“呵有趣，你稱他為道友，很看重嘛。”
“都是煉氣六重，都能輕易越階殺敵.”
明若雪若有所指，碧眼轉冷：“比起逼退魔修，他本就是魔修偽裝的嫌疑更大吧？”
“十日後，洛道友會和沫雪一起，闖法樓和劍樓，若雪姐親至，自可排除他的嫌疑。”
“十日.”
明若雪面若平湖，俯首不語。
她細細回味下來，非常懷疑那位名為洛凡塵散修的身份，此人佔據地利，對付些劫修還算情有可原，精銳的附庸宗門弟子也能做到。
但逼退主脈魔修，簡直天方夜譚，須知道門和魔宗修行的術法，精妙和層次遠超散修。
他哪兒來術訣和功法，來抗衡魔宗主脈的精妙手段？
若妙雲所言屬實，同等修為和條件下，她自認不如此人，這等天資，哪怕只是五靈根，怎會甘願當個名聲不顯的散修？
“我願為洛道友擔保，十日之後，若雪姐若確定他是魔修，我願連坐！”
“既然如此，好，十日之後，我會親自關注他。”
李妙雲嗓音發顫，屏住呼吸，完全不敢和明若雪對視。
半晌後，明若雪微微頷首，整個閣樓的冰寒瞬時消散，她回身折返，端坐蒲團，平靜道。
“散了吧，妙雲留下。”
眾人如蒙大赦，獨留素手交迭，垂眸拘謹的李妙雲。
“我沒有針對你，剛才的事，我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我知道若雪姐是為我好。”
“妙雲，暗通魔修是族誅重罪，我與你知根知底，自然相信你李家與魔修勢不兩立。”
明若雪嗓音溫和，若潺潺流水。
“我只擔心，你識人不明。”
“洛道友絕非魔修，他的實力小妹親眼所見，若他不是魔修，小妹斗膽向若雪姐，求個交易。”
“呵也就是你敢和我提要求，說吧。”
明若雪唇角抿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已經能基本排除這位小妹身上的嫌疑了。
“洛道友十日之後，必定可登頂法樓十二層，有他坐鎮，其他宵小也掀不起風浪。”
“你就這般有自信？”
明若雪素手輕點，一壺靈茶自行煮沸，倒出淡綠色的潺潺靈液，並以遊身霜雪憑空凝成冰杯，斟上半杯後，分給李妙雲同飲。
清源域附庸除去全滅的乙木宗，還剩三十一座附庸宗門。
總共四位內門弟子，五位外門弟子管轄，其中唯有內門弟子，有開啟七樓的許可權。
七樓排名互通，難度統一，共四處，沒有開設七樓的轄域，只能前往內門弟子坐鎮開設的轄域，進行登樓，獲取排名和機緣。
身為開樓之主，若被其他轄域奪走先登，明若雪顏面無光不說，往後清河三宗轄域在仙緣青雲二榜，也很難再競爭過其他轄域。
“沫雪至少能到劍樓十層，洛道友必定登頂！”
“若他能登頂，且身份無疑，我想懇求若雪姐，賜他一枚門客令。”
李妙雲言詞懇切，舉著茶杯，保持低於明若雪的高度行禮。
明若雪輕酌靈茶，思慮再三後，緩緩頷首道：“他只要能登上十層，就算是個人才，可。”
所謂門客令，乃是洛神閣內門弟子親自頒發，得令者，可在明面上獲得洛神閣庇護，且每年能享受一次道門天驕的親自指導，並擁有兌換購買洛神閣部分功法的權利。
當然，更多是象徵意義。
拿到門客令後，洛凡塵就算和明若雪利益繫結，屬於她的脈系，且能隨她出席各種正式場合，再非散修可比，附庸的內門弟子，也得客客氣氣。
“我代洛道友，多謝若雪姐。”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這次，劉霞會親自帶隊前來，能否登頂還是兩說。”
明若雪輕輕搖頭，她不是很看好洛凡塵。
法樓位列七樓之首，難度極高，無關境界，只看真元和天資，連她都只能登上十一樓。
妙雲未曾參加過登仙大會，見識還是淺薄了些。
“定會為若雪姐，挫敗那些宵小！”
李妙雲振作精神，俏臉總算生出幾分笑意，嚮明若雪恭敬行禮。
洛大人本身就會登樓，過程中不可避免展露真元。
玄章凝練出的木屬真元，浩大，渾厚，毫無業力加身。
屆時可直接擺脫嫌疑，並藉助先登揚名，為沫雪賺得豐厚仙緣。
此外，大人獲得若雪姐賞識後，也算變相重新和她在利益上繫結，往後還有一絲重新爭取的機會，除非.大人拒絕那枚門客令。
“我拒絕！”
翌日，晨曦初露，李妙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返聚寶閣府邸不久，便有兩位副閣主恭敬來報。
“不見，拒絕他們的拜訪，讓他們趕緊滾！”
狐裘軟榻上，李妙雲素手扶額，憔悴的俏臉怒意醞釀。
她回返不久，還未召見雲墨，三位分閣主便登門拜訪，說是託洛大人的福，經脈血氣已然恢復，特親自拜訪道謝。
“謝？他們截胡我的人，還要上門謝我？好膽好膽”
李妙雲鮮膩貝齒輕輕摩挲，虎牙緊咬，饒是以她的修養，一時也被氣得頭暈目眩。
她費盡心思拉攏關係，卑微討好發展友誼，視為救命稻草的洛大人，就是被這三個雜碎截胡！
她好不容易賣人情，給若雪姐立下軍令狀，想挽留大人，爭取些機會。
這些蠢貨竟能聞著味兒，跑來挑釁，所謂道謝和跳臉有甚麼區別？
若非洛大人出手，救下元春三人，那三個老王八蛋，豈能這般快化解若雪姐的冰霜靈罡？
“若我能結丹，第一個就活撕了你們三個！”
李妙雲煩躁踱步，服下一枚洗心丹後，吐納半晌心緒才逐漸平復。
一個時辰後，雲鏢頭來報，三位分閣主仍未離去，侯在大廳。
“還沒走？”
李妙雲額前隱有青筋跳動，她心知對方見不到自己是不會罷休，無奈之下，也只能強壓心中怒意，讓三位閣主到二樓的末間等待。
又晾了半個時辰，李妙雲方才姍姍來遲，恨得牙癢癢。
她已做好和三位閣主撕破臉的準備，不料剛進入雅間，平日裡三位水火不容的閣主，竟齊齊起身，抱拳行禮，長躬及地。
“我等之前開罪妙雲仙子，今日前來，一是賠罪，二為道謝。”
“賠罪？”
李妙雲微怔，一時沒有回過神，準備好的刻薄之詞也堵在口中。
“我等在今後三年，願意無條件向飛雲坊分閣，開放所有商線。”
“甚麼？”
李妙雲一時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袁清三人交換眼神，心知得罪李妙雲已深，今日無論如何都得出血了。
“往後考核，丙等，丁等，會由我們三人和您共同承擔，勢必保證您平穩過渡到三年後。”
“此外，我等三閣今年會讓三成利潤給貴閣，並優先給您供貨！”
李妙雲潤唇嚅囁，注視著眼前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的三位閣主，頗有種不真實感。
他們不是來挑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