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賓主盡歡，風雨欲來（合章，第更）
“哼哼！怎麼樣洛爺，我很厲害吧？”
“嘶不愧是沫雪，好厲害！”
燈盞散發熒光，沫雪俏臉羞紅，她兩隻小手牽引著洛凡塵的手指，緩緩向下，直到洛爺的掌心抵到平坦柔軟的小腹，才微微垂下眼眸。
洛爺的掌心遍佈老繭，摩挲著肌膚上，略有些粗糙。
指腹所過之處，似有灼熱暖流燒得她身子麻酥酥的。
“短短半月，又破開三處竅穴，沫雪果然是道門之姿。”
洛凡塵咂舌感嘆，他指腹陷入少女小腹甲線，彷彿被柔軟細滑包裹，觸感極佳。
沫雪進境飛快，在突破煉氣二重後，迅速穩固境界，並連破長強，腰俞，腰陽關三處竅穴。
吐納效率之快，羨慕得他眼睛發酸。
煉氣二重，需以真元貫通督脈，煉成後真元行氣，自成迴圈。凡間武學輕易就可融會貫通，在凡間幾乎可稱絕頂。
督脈自長強穴起，至齦交穴終，共經二十八處竅穴，其中以前三處開闢最為困難。
可以說，沫雪已經渡過了煉氣二重較難的階段。
待沫雪轉修功法，他都不敢想少女進境有多快。
“就算我能進入道門，也不能懈怠。”
沫雪抿唇低眉，亮晶晶的美眸裡卻滿是欣喜，嬌小的身子情不自禁在洛爺懷中蠕動起來，心中縈繞的鬱結，短暫消褪。
她喜歡被洛爺誇獎！
“道門競爭只會比散修更嚴格，而且如果我不努力，就追不上洛爺了。”
“傻瓜，登仙大會開啟時，你修為上估計就已經超過我了。”
洛凡塵被少女的童真逗得莞爾輕笑，他指尖輕刮沫雪鼻樑，後者輕哼著拱了拱小腦袋，下巴抵在他胸口，撅唇道：“洛爺大騙子”
洛爺吐納靈力效率雖低，但進境卻快的不可思議。
她很懷疑自己煉氣後期時，洛爺恐怕已經煉氣九重，甚至可以嘗試築基。
“洛爺，我拜入道門後，您會和我一起嗎？”
“傻丫頭，道門豈能攜家帶口？我早就超齡，等你立足穩定後，再把我接過去吧。”
洛凡塵頗感欣慰，並未正面回答沫雪，少女也察覺到話中異常，眉梢微蹙。
“那到時，我就去拜能夠帶洛爺一起的道門！”
“你有這個本事，那再好不過了。”
洛凡塵輕撫沫雪俏臉，眼中溫柔，心中也不免唏噓。
登仙大會之後，他和沫雪的緣分，恐怕就到盡頭了。
洛神閣聞名天下的玄章乃是太上忘情之法，何況他心中的微末自尊，也不允許自己成為少女的拖油瓶。
“洛爺，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嗎？”
“你自己有房間，年紀不小了，要學會矜持。”
“洛爺不是總說我是小孩子嗎？”
沫雪輕哼，她修長脖頸浸滿紅暈，一直延展到耳垂。
她苦著小臉可憐巴巴注視著洛凡塵，同時藕臂環住洛爺腰肢，白嫩小腳則箍在他腿彎之間，八爪魚般纏得極緊，完全甩不掉。
“只此一次。”
洛凡塵輕嘆，還是不忍拒絕渴求索取的沫雪，至於秋韻，燒得通紅的耳根微微顫動後，嗓音細弱蚊蠅補充道：“洛叔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和洛叔一起睡。”
“你們啊”
洛凡塵回神時，已是左擁右抱，兩位少女各自摟著他一條胳膊，睡顏安詳。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家人嗎？
翌日，日上三竿。
洛凡塵昨夜修習功法和符篆，精神消耗頗大，自然醒時已是晌午。
秋韻已備好餐食，沫雪則繼續勤懇練劍，她似是已成功參悟壽如峰贈送的中品妙法，正耍得虎虎生風，俏臉欣喜。
“洛爺，這法門叫火雨劍瀑，是我正缺少的防守型劍訣！”
沫雪眉眼彎彎，收劍入鞘小碎步跑到洛爺跟前，下巴微微上仰道：“洛爺要我教你嗎？”
“我可學不會，沫雪在劍道上的天賦，恐怕遠超吐納修行。”
洛凡塵很有自知之明地婉拒。
他之所以能一夜入門中品妙法，單純是因為玉簡有築基修士留下的靈韻，只是口述或凡間書卷，他恐怕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參悟入門。
價效比太低，他沒有沫雪的劍骨天成體質。
“沫雪和小翠相熟，就拜託你去尋她來赴晚宴吧，我去宴請其他道友。”
“才不熟，就洛爺，我還有秋韻，不就好了嗎”
沫雪嘟囔著，還是乖巧的沐浴淨身後，提劍就去王老頭的茅草屋找人。
“秋韻幫我看好沫雪，把幽魂都派出去跟上。”
“放心洛叔，我一直都有留心沫雪姐，嘿嘿，現在的阿姐，三劍就能要這老頭性命~”
洛凡塵微微頷首，他也是對沫雪實力有自信，才讓她逐漸開始接觸外界。
往後沫雪修行進境只會越來越快，遲早需要與外界接觸，學習些基本的為人處世，他不可能限制少女一輩子。
洛凡塵讓秋韻守家後，準備親自去拜會張婆婆。
也不知是疑心病太重緣故，哪怕他能確定飛雲坊絕對安全，心中仍縈繞著股不祥的預感。
他總覺得漏掉了甚麼線索.可覆盤多次，也沒有尋到蛛絲馬跡。
索性在棚戶區，多結交幾位信得過的道友，若真有壞事發生，跑路也算有個照應的同時，還能提前收到來敵的情報，多些準備時間。
“多買十幾斤一階下品獸肉罷了，就當買個安心吧。”
洛凡塵算了下靈石，他身上還有二十三枚靈石，花幾枚靈塵買獸肉也不是那麼心疼了。
果然，殺人劫財養貪慾。
很快，洛凡塵停在張婆婆的府邸，敲門通報。
開門的是阿牛，少年拘謹的把他迎進內屋，並奉上一杯香茶，雖不是靈茶卻也帶著幾分逸散靈氣，應是張婆婆最高的待客規格。
“凌道友修為大進，可喜可賀。”
張婆婆佝僂著腰，笑容和善。
洛凡塵並未隱藏修為，他一眼，就看出對方修為精進到煉氣五重。
“道友託付的金屬性上品妙法，我已有了線索，只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愧對道友了。”
張婆婆娓娓道來，這上品妙法，正是聚寶閣拍賣過的天心訣。
此法已被他內定，自然是捷足先登了。
“張婆婆，我欲今晚設宴接風洗塵，還請婆婆引薦幾位人品修為尚可，值得深交的道友赴宴，我來棚戶區已久，還未結交過附近豪傑。”
“噗小友好會說笑，這棚戶區除了小友，哪兒來的甚麼豪傑？”
張婆婆掩唇輕笑，很快又搖搖頭說：“不過信得過，人品沒問題的道友，倒有幾個，他們久聞小友大名，正苦於沒有結交渠道。”
“若小友不嫌棄，老身就厚顏引薦了。”
“勞煩婆婆了。”
洛凡塵拱手道謝，隨即試探性地尋購一階中品，和上品符篆的煉製方法。
“上品符篆珍貴，老身沒資格染指，中品倒是有些線索。”
“小友已經能煉製中品符篆了？”
張婆婆語氣拔高，渾濁的眸子裡滿是期待，洛凡塵能煉製中品符篆，她喝口湯，也能小富一筆，一階中品符篆的利潤可是下品的好幾倍。
“最近隱有感悟，應該很快就能成符了，不過我手中只有水刃和甘露兩符，種類單一。”
洛凡塵話鋒一轉，若有所指道：“所以想請婆婆幫我留意符篆情報。”
“嘿嘿，這個沒問題，我準備為你引薦的一位老鬼，手中恰好有一階中品符篆煉製之術。”
“屆時小友可自行交易，老身定會讓那老鬼給你優惠。”
“有勞婆婆費心了。”
洛凡塵含笑定下晚宴時間，隨即起身告辭，張婆婆喚阿牛相送，並協助他採買獸肉。
沿途阿牛任勞任怨，肩背手挎，樂得為洛凡塵揹負重物。
採購符篆煉製材料，一階下品妖獸肉，零零碎碎花費一枚靈石。
洛凡塵出乎意料沒有心疼感，倒是阿牛，返程中不斷糾結砍價細節，嘟囔著浪費了半枚靈塵。
洛凡塵察覺阿牛似乎有心事，少年欲言又止，直到要回返府邸時，方才磕絆著出聲。
“凌叔.”
“有話直接問，體修講話，要聲如洪鐘，中氣十足才叫體修。”
洛凡塵心情還不錯，抽空打趣了阿牛兩句。
少年黝黑的臉蛋微微發紅，低聲道：“凌叔，我打算響應飛雲坊的徵召，隨清河宗弟子，支援仙河坊”
“徵召？如今正是動盪之時，淬體一重去前線和找死無異。”
洛凡塵眉梢微蹙，他就是因為忌憚時局動盪，才提前攢夠大筆功勳點，只求避開徵召。
“我想賺夠給小翠贖身的錢。”
“不自量力。”
洛凡塵隨手輕揮，僅是簡單吹出一口真元，就震得阿牛後跌不止，在地上踏出十餘米深刻腳印。
“你連我隨手一擊都接不住，還妄想上前線？”
“我修為煉氣五重，在前線也不過耗材罷了，活一次不容易，留下小命吧。”
言盡於此，洛凡塵五指虛握，阿牛身上的材料靈肉盡數攝回到他手中，轉身就要離開。
他也是和阿牛有幾分緣分，才會費心干涉這等愚蠢之事。
“可是小翠.小翠姐真的會被王老頭賣到長樂樓，到時候.”
“賣？呵，這個你不用擔心，先考慮自己如何贖身吧。”
洛凡塵嗤笑，轉身回返洞府，留下不知所措的阿牛，少年自知衝撞了凌叔，心中惶惶不安的同時，又歎服於凌叔的實力。
好生渾厚的真元，一口氣就能把他的護體氣血吹散。
當初有一面之緣的鍛體後期的雲鏢頭，曾有閒心教過他兩招，對方似乎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同一時間，棚戶區深處，茅草屋內。
王老頭半癱在床榻上，呻吟哀號不止。
他頭髮已掉了個精光，牙齒烏黑髮臭，瘦骨如柴彷彿連喘息都變得困難。
每日申時，他體內不知名的毒素就會發作，折磨得他欲仙欲死，這毒陰損隱蔽，連清錚大人都探查不出。
只有捉到沫雪，大人才會賜下他一階上品解毒丹，消除陰毒。
“媽的.凌無道這小雜種何時回來？道爺要撐不住了。”
王老頭痛得哀嚎不停，體內每寸血肉都在痙攣，經脈彷彿要撕裂般灼痛難忍。 恍惚間，他竟見一襲素衣訶子裙，手握劍柄的小仙子迎面走來，細看之下，只覺其膚如凝脂，珠圓玉潤頗顯嬌憨可愛，不是沫雪又是何人？
“沫雪？嘿.你來看我了？”
王老頭精神立時振作，強撐著起身，彷彿看到了救星。
他伸手就想去牽沫雪，少女劍眉微蹙，嫌棄的退後半步，看向屋舍裡眼神麻木，耳根紅腫青紫的小翠，手中劍柄不由攥緊了幾分。
“我來帶小翠赴宴。”
沫雪鼻尖緊皺，極為厭惡王老頭身上的惡臭，同時也對遭受虐待的小翠頗有些感同身受。
她在小翠身上，似乎能看到幼時自己的影子。
“赴宴？凌無道這廝又不叫道爺？”
王老頭微怔，表情立刻激動起來：“上次就是，讓這賤婢浪費靈材，也不宴請老夫？”
“媽的，有眼無珠。”
沫雪瞳孔微微收縮，怒火中燒間，幾乎要忍不住拔劍出鞘。
這邋遢老頭，膽敢.侮辱洛爺？
“我是她主人，她今日不去，倒是沫雪你，跟這個煉氣四層的散修很辛苦吧？上品靈根的資質，與其明珠蒙塵，不如投靠道爺。”
王老頭咧嘴嘻笑，滿嘴黃牙惡臭難耐，好在沫雪早就屏住呼吸，視若無睹。
“道爺可給你尋個好人家，包你往後仙道亨通，往後說不得你還得感謝道爺。”
“我邀請的是小翠，沒有問你的意見，小翠和我走。”
小翠眼中閃過幾分神采，想要跟著沫雪姐逃離魔窟，又畏懼王老頭淫威，怕離開之後，再回返時，會被老頭瘋狂折磨發洩。
“哼，她是我的奴僕。”
“主人若死，自然也就沒有甚麼奴婢了。”
沫雪心知王老頭對洛爺暗懷鬼胎，也不客氣，直接拔劍，庚金劍氣凝聚間，刺得王老頭肌膚生疼，後者失了顏面還要叫囂。
沫雪杏眼眯細，殺心驟起，王老頭立刻如一盆冷水澆頭。
他胳膊汗毛豎立，心中危機感大作，可以肯定少女殺意貨真價實，且他完全不是對手。
“臭丫頭甚麼時候學會了這般兇狠的劍訣。”
“滾，別擋路。”
沫雪輕哼，一劍削掉王老頭半截鬍鬚，後者驚愕間立刻跌坐在地。
沫雪則牽起小翠佈滿淤青的手掌，轉身就走，臨行前，王老頭拿出血契，想折磨小翠，強行阻止，被沫雪反手甩出一道劍氣，堪堪刺破其眉心。
“若你再敢從中作梗，下次爆開的就是你的腦袋。”
殺意刺骨冰寒，王老頭褲襠腥溼哪兒敢再攔，沫雪鄙夷嗤笑，收劍入鞘就走。
若非怕給洛爺惹麻煩，這種垃圾，在她手上活不過半刻鐘。
“沫雪姐好厲害.”
沿途小翠拘謹跟在身後，眼中滿是崇拜，若她有沫雪姐半分本事.該多好。
靈宴已開啟，府邸肉香滿溢，棚戶區有頭有臉的人物，分批在張婆婆和阿牛的指引下進入洛凡塵府邸，小翠出於自卑，本能就想尋找下人透過的側門。
“我家沒有側門。”
沫雪輕易洞悉小翠心事，帶著她從正門進入府邸，周遭修士皆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王老頭很快就會滾出飛雲坊，這兩日我會求凌爺，讓你暫時和我同住。”
“可可以嗎？謝謝沫雪姐。”
小翠受寵若驚，沫雪則抿唇斟酌，洛爺應該會容忍她的小小任性。
就當是她為數不多的發發善心吧。
兩人行進間，門外壽如峰和雲墨，分別代表清河宗和聚寶閣赴宴，棚戶區眾人立時讓開道路，嘖嘖稱奇不停，眼中滿是豔羨。
雲墨失勢自不必提，壽如峰可是輪崗執事房，大權在握。
“是沫雪啊，劍訣修煉得如何了？”
“已參悟透了，劍訣很好，謝謝壽叔。”
拿人手短，沫雪難得溫和下語氣，壽如峰眾星捧月進門，聞言胖臉微怔，他自不會懷疑沫雪說謊，是否參悟一試便知，沒有說謊必要。
短短半日，竟能參悟劍訣，開甚麼玩笑？
“好好好，沫雪果然天賦異稟，凌道友教導有方，我也言出必行，給沫雪準備了禮物。”
壽如峰眼中驚喜，他倒沒有起爭奪此女的想法，這等天才，豈是鄉野散修能養出，顯然已是有主，他結個善緣便可。
他當眾摸出一枚玉簡，胖臉略有些心疼，仍顫巍巍的遞給沫雪。
“這是我宗族秘傳劍訣，今日贈予沫雪，切記不可外傳。”
“上品妙法？”
眾人微怔，吞嚥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
此法至少價值二十枚靈石，說送就送了？清河宗弟子，出手好生闊綽！
“這太貴重了吧？”
沫雪也有些拘謹起來，連忙擺手拒絕，她收下的東西，清河宗肯定會以某種形式從洛爺身上找補回來。
“我劍道天賦拙劣，此法與我明珠蒙塵，在沫雪手中方才能大放異彩。”
沫雪還要拒絕，洛凡塵已親自前來迎接，笑道：“既然是長輩所賜，沫雪就收下吧。”
“是，謝謝壽叔！”
得到許可，沫雪總算收下，喜滋滋的看個不停。
“唉，我這人心善，見不得小娃娃受欺負，這枚回春丹收下吧。”
壽如峰自然也注意到小翠，他眼神聚焦在少女半遮住的主僕血契，見其傷勢也大概知道緣由，隨手給出一枚一階下品療傷丹藥後，徑直走進房中。
雲墨本想準備厚禮，奈何失勢之後，囊中羞澀。
她本身就處於被監視狀態，能親自捧場，也算絞盡腦汁了。
“沫雪，墨姨和聚寶閣，下次會給你補上一份厚禮。”
雲墨歉意地輕拍沫雪肩膀，她手中還有天心訣這個殺招，不怕挽不回少女的好感。
眾人落座，洛凡塵自然在主位，壽如峰雲墨次之。
來人除預期的幾人外，還多出十餘位散修，皆是張婆婆邀請，修為在煉氣四層到六層之間，在棚戶區已屬於拔尖的力量。
不過身為清河宗弟子的壽如峰在，他們大多有些拘謹。
很快，秋韻操縱傀儡呈上烹煮好的獸肉，席間噴香滿溢，諸多散修不由吞嚥唾沫，喉中飢渴，壽如峰則面如平靜，不大看得上一階下品妖獸。
他倒是很喜歡凌無道單獨準備的靈茶。
雖只是一階下品，但是聚寶閣特供的嫩玉枝，看來凌老弟和聚寶閣關係匪淺，果然不凡。
結交對了！
“簡陋餐食，怠慢壽大哥了。”
“好說，賢弟能宴請我，就算給老哥我面子了。”
壽如峰面露笑意，和洛凡塵寒暄半晌後，眾人也差不多用餐完畢。
沫雪和秋韻則悄悄跑去廚房，抱著預留的獸肉精華部分暢吃。
“這次邀請諸位，一是為結交諸位道友，往後多個朋友，在棚戶區也能互幫互助。”
“凌道友是爽快之人，老夫鐵元，擅長鑄器，往後道友若修補法器可來尋我，必給道友優惠！”
眾人獸肉下肚，心中歡喜，無需張婆婆介紹，立刻自報身份，爭先恐後攀上凌無道這個高枝。
聚寶閣和清河宗都有人脈之人，竟定居於棚戶區，聞所未聞。
一連十五位散修，按修為逐一自我介紹，他們或多或少都自學了些手藝，制符，煉丹，靈植，鑄器，佈陣應有盡有，只是技巧相對粗鄙。
洛凡塵很快闡述互幫互助的理念，並向他們各自發放一枚沾染魂力的符篆。
“如今多事之秋，時局動盪，若各位發現些敵人的蛛絲馬跡，可順手催發符篆，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危急時，說不定能救下幾條性命。”
反正不要錢，眾散修自然收下，洛凡塵總算稍微安心。
他很快又主持各位散修進行交易，自己先提出需求：“我需要一階中品或上品的符篆煉製方法，可以靈石現場結清。”
“老夫倒有一種一階中品符篆煉製方法，道友若要，就十三枚靈石便宜給道友。”
洛凡塵接過符篆隨眼探查，眉梢微蹙。
此符確實是一階中品，名為破妄符，使用後，煉氣後期戰力以下的幽魂無法近身。
對擁有魂幡的他來說，和雞肋無異。
“秦老頭，你放屁，這玩意兒最多價值八枚靈石，凌道友請你赴宴，待人以誠，你就這樣坑騙同道的？”
張婆婆怒目圓瞪，罵罵咧咧毫不客氣。
秦老頭自知理虧，嘟囔幾句：“一階中品本來就要十三枚靈石”
當然，他的靈符限制頗多，且屬偏門，最後以七枚靈石成交。
“大人何必急於收購這些符篆？待閣主回返，聚寶閣的上品符篆，隨大人挑選。”
雲墨悄聲耳語，臉上隱有幾分歉意。
如今她失勢，暫時幫不到大人，心中頗為憂慮。
洛凡塵微微頷首，婉拒雲墨後，又交易到一件一階下品法袍。
此袍名為沅水衫，可抵禦煉氣三重修士的全力一擊，同時對煉氣中期修士的攻擊也有削減效果。
十枚靈石，洛凡塵忍痛割愛，準備給沫雪買下。
沫雪往後修為提升，少不了鬥法，有件法袍傍身，他心中也安穩些。
後續洛凡塵再沒有參與交易，直到夜深後，眾人才心滿意足告辭離去，壽如峰全程旁觀，最後起身，拱手笑道。
“看不出賢弟還是一階中品制符師，宗族子弟果然不凡。”
壽如峰先是恭維，後又沉下語氣認真道：“如賢弟所言，近期時局動盪，乙木宗囂張跋扈隨時都可能開戰，賢弟儘量不要離開飛雲坊。”
“你的貢獻點我已上報，這次絕不會徵召到賢弟，你可放心修煉。”
“那就多謝老哥了。”
洛凡塵拱手道謝，壽如峰則擺擺手，歉意道。
“這王老頭，似乎和我清河宗有些淵源，我讓師兄幫忙，居然也不能第一時間調離。”
“不過賢弟放心，最遲月末，此獠靠山必定倒臺。”
壽如峰起身告辭，嘴中嘟囔，似乎不滿在腌臢老頭身上碰了一鼻子灰。
“再容他囂張些時日，到時我替賢弟一劍宰了他！”
言罷，壽如峰離開府邸，雲墨簡單闡述過聚寶閣和自身現狀後，也因監視不得不離開，臨行時，兩人約定再次會面的時間。
“妙音現在已經開始排擠我了，閣主大概月末回返，我會在那個時候提前來見大人。”
“可以，你要小心妙音此女，說不得她會狗急跳牆。”
洛凡塵微微頷首，目送雲墨遠去後，長吐出口濁氣。
他心裡總算踏實下來，後面一段時間，繼續鑽研符篆的同時，安心修行吧，等到月末聚寶閣主回返，兩位築基坐鎮，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