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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247章 瘋狂膨脹

2025-09-04 作者:大先生吃土豆

第247章 瘋狂膨脹

回重慶,沒有見到領導。

去湖北宜昌開會了。

——5月20號,位於湖北宜昌的三峽大壩建成了。

很多人以為三峽大壩是重慶的,其實在湖北,由川渝鄂共同保障修建。

湖北解決了洪水困擾,重慶獲得了最大的航運紅利,四川電網獲得了30%的供應。

這個工程,困擾了中央很長的時間,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爭議最大的專案。

從孫中山百年前提出三峽民生工程構想。

53年教員提出具體大壩的建議:“費這麼大的力修支流水庫,還達不到控制洪水的目的,為甚麼不在這個總口子上卡起來?”

55年胡公召集全國專家全面開展長江流域規劃和工程勘測科研,設計論證。

再到81年總設計師表態:“看準了就下決心,不要動搖!”

直至92年立項的時候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投了贊成票,堪堪透過決議。

工程學的驚歎,環境學的噩夢。

全長2309米,高181米的巨獸工程萬立方米的重力壩。

航運設施,雙線五級船閘:“大船爬樓梯,小船坐電梯”。

小船直接可以用五級壩的升船機抬升透過,大船駛來時,則透過五閘室內的水位抬升,一級一級駛過不同高程的閘室,爬升高度可達113米。

以前的三峽,晚上不能走,漲水不能走,枯水不能走,忽漲忽降不能走,平時也是走走停停,萬分小心,有了這個閘,長江通行無虞。

另外透過巨大的攔洪能力解決了長江沿線的洪水問題。

萬里長江,險在荊江。

98年那個霪雨霏霏的夏天,數萬人日夜守在荊江大堤上,後面分洪區的上千萬人民夜不能寐,有了三峽,完全不一樣了。

三峽建成之初,發電量佔全國16%,到了後來全國核電設施逐漸完備,也一直在10%以上。

陳學兵小時候就聽說三峽工程要是建完了,電費就要降了,也不會動不動就停電了,還很是興奮。

沒想到等著等著,就長大了。

那個年代過來的,大都體驗過電視看一半或小霸王遊戲機剛要過關時忽然停電,家裡必須常備幾支蠟燭的感受。

當然,三峽一向是環境學的反面教材,對生態,魚類洄游,地質問題等產生了重大影響。

有利有弊。

最終依然建成了這個專案,是因為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至於那些爭議,從陳學兵2024年的預見來說,利遠大於弊。

解決用電,通航,乃至從如今到2024年的18年裡,在三次足以造成洪水的汛期都起到了極為關鍵的控制作用,並解決了數次乾旱,“十年長江河道淤堵”“二十年維護成本大增入不敷出”的謠言都不攻自破。

至於三峽運營的虧損,實際上把“全球用電量第一”卻是“全球較低水平電價”的福祉分到了每個老百姓頭上,並且增加了國家的戰略底氣。

陳學兵作為20年的老土建,聽說三峽建成上萬群眾圍觀,還有很多工程人士都去現場瞻觀了,忽然想起前世把工程幹到全球的夢想,還挺想去看看的。

這段時間過於專注3G,把一些大事的訊息都忽略了。

不過三峽工程兩千億,TD3G專案也是兩千億,日後還有TD-LTE的4G,擴大升級版的5G,這一連串的專案對國家的影響之深遠不低於三峽。

看一看,哪有親自參與來得爽快?

有錢了,自己幹個大的!

領導在三峽大壩一待就是十天,每天打過去都是秘書接的,說在開會。

到了五月底,才明確說要六月八號以後才能回來。

時間如此寶貴,陳學兵在重慶也沒閒著,聽說展訊聘請周光平不太順利,請BJ本地戶雷軍找人去幫他當說客。

另外,讓蔡志堅和長征資本開始收集通訊、3G方面的國內研發公司訊息,看看能不能收集點有用的技術碎片,為展訊爭分奪秒。

這一找,還真找著一個。

朗訊!

這家公司,大有來頭,是1995年,從美國AT&T(美國電話電報公司:美國第二大運營商)拆分出來的。

AT&T把旗下的裝置製造部門和全球頂尖的科研機構“貝爾實驗室”拆出來,整合成立了這家新公司。

貝爾實驗室,在通訊、計算機、物理領域,都是信仰級的存在,半導體的電晶體就是他們發明的,後來發明了光電池和計算機C語言。

幾十年間,培養了十幾個諾貝爾獎得主。

之前讓陳學兵頭疼的多點觸控技術,就是由貝爾實驗室首次提出。

朗訊的科研實力,毋庸置疑。

但他們的管理水平堪稱一塌糊塗年的時候還在世界500強的74名,結果第四季度就曝出壞賬45億美元,接下來一年繼續大肆收購,正巧遇上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年虧損141億美元年時,股價從82美元降到不足3美元,市值蒸發上千億美元。

裁員。

砍了一半。

後來幾次掙扎失敗,列入被併購名單。

2006年3月,和阿爾卡特展開合併談判。

4月,阿爾卡特宣佈將以104美元收購朗訊,成立一家新公司。

但有兩個關鍵的審批程式:歐盟委員會的批准,和美國反壟斷機構CFIUS+的批准。

朗訊在中國有兩個貝爾實驗室分部,BJ和上海。

還有好幾家分公司。

中國員工4000多人,研發人員就有接近2000人。

陳學兵看著長征資本整合過來的資料,眼睛裡都有了狼性光芒。    人家都要被收購了,這他媽還不挖?

而且挖朗訊這件事,中國是有前輩的。

據網上報道,華為97年就去青島朗訊挖了幾十號人,嚐到了甜頭,第二年又去挖,發現朗訊的研發人員工資翻倍了,漲到了3000-4000。

當時還推動了一次知識分子工薪提高的浪潮,引發了不少爭議。

這次,天時地利人和,陳學兵毫不留手了。

青島朗訊?挖!

還要挖他們的大動脈,貝爾實驗室!

貝爾資深(從業七年以上)晶片設計師,月薪一萬五起步!

資深工程師,一萬起步!

不僅展訊要挖,奇點也要挖!

這個工薪標準,和奇點的水平接近,但幾乎超過了展訊原來標準的20%,武平立馬有了意見,陳學兵表示一個月之內幫展訊攻打華強北,才把他壓下來。

武平說透過找找認識的人,先接觸一下他們的上海實驗室,但陳學兵哪等得及,生怕阿爾卡特收購成功,直接遠端指揮辦事處遍佈中國的埃摩森動手了。

貝爾實驗室的研發人員,大多身負競業協議,但現在是甚麼時候?

朗訊負資產,沒錢了。

大量裁撤人員,取消各種開支,免費茶水沒有了,發給員工使用的手機也收回了。

窮到這種地步,事就好辦了。

競業合同,不是說籤就籤的,要補償一筆高額的離職費用,現在朗訊的情況必然補償不起,等到出來以後書面催告解除協議就行了。

埃摩森提出建議:先接收一部分被裁撤的員工,讓他們聯絡老同事,散播阿爾卡特接手以後還會裁員的訊息,製造恐慌,再暗中接觸那些資深研究員,同意離職的,先跟公司提出漲薪要求,爭取讓公司主動辭退,儘量避免糾紛,如果沒有被辭退的,再主動離職,請律師幫他們催告,或向法院主張競業無效。

陳學兵則提出一招更直接的傳銷打法,讓那些人回去招同事,成功招到一個,獎勵三千。

雙管齊下。

埃摩森總部第一次感受到陳總的財大氣粗,跟重慶分公司確定陳總以往的合作史後,幹活也有勁了,立馬發動BJ、上海、深圳、青島四地的公司辦事處全力進攻朗訊。

獵頭辦事,比一般公司的HR嚴謹得多,整個挖人計劃分為兩個月,聯絡好了也要分批離職,並且賄賂了兩位實驗室主管,請他們暫時不要彙報異常離職的情況,接近十天的時間,接收了50多個原辭退員工,又挖出來60多個人,分批前往展訊和奇點就職。

濃眉大眼的美國朗訊,愣是沒有發現。

奇點IC部和技術部、軟體公司多了40多名行業資深員工,展訊的各個部門也在社招、獵頭、陳學兵的助力下瘋狂膨脹多個培訓實習生更是塞滿了一棟樓。

6月9號早上,武平打來電話。

“夠了,夠了!幾個專案組都滿員了!再這麼招,我們每月基礎人工開支要超過一千五百萬了!一年1.8個億!還要搞研發,多出來的人員也要配備管理團隊,怎麼負擔得起?”

陳學兵看著電腦上的“重慶郵電大學”和“重慶黃副市長任職三峽委員會”的資訊,發出輕笑:

“還有這麼多實習生要教,專案組滿員就分配去帶實習生吧,從世界大廠吸收人才的機會千載難逢,下次再想挖可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這次至少要從朗訊挖出300個精英員工,他們主動辭掉的,咱們全盤接收,還有幾個貝爾美國分部剛剛肄業的科學家也有意願過來幹幾年,正在談,談好了奇點和展訊一起分,這些人你要是用不上,等幾個月,奇點全部接收。”

奇點現在倒是缺人,IC部經常加班,需要加人,網路公司也在擴張,還有一個實驗室,預計也要十幾個人,人員要求還比較高。

只是奇點現在沒名氣,資產就一個廠子,連辦公樓都是租的,還擠,對於員工來說,不論股東是誰,不同的企業前景和辦公環境就是完全不同,很多高階人才不願意來奇點幹,總不可能個個都開出翻倍的高薪。

所以陳學兵之前才想把橫崗大廈買下來改造。

現在藉著籌建觸控實驗室和網路公司的機會先吸收一批,等奇點的產品打出名頭了,改善了整體辦公環境,再讓他們去奇點,意見就會小很多。

武平也知道吸納人才的機會難得,只是業務還遠在天邊,陳學兵這麼擴張,讓他大感頭疼。

“這次以後,你不能再擴張了,得給我一些時間消化這些人。”

陳學兵卻一臉輕鬆地步步緊逼:“有了業務自然就消化了,一切取決於你們研發的進展,養人的錢,你不用擔心,我一定給你賺到,但半年以後我還會啟動大規模校招,如果咱們沒有推動3G程序,你想想這幾千號人怎麼安置吧。”

他內心的一年發展視窗期,說出口時,只給了一半。

那邊傳來長長的嘆息。

“陳總,你就是抽陀螺也犯不上用這麼大的力吧?”

陳學兵笑了起來:“一個晶片設計商和通訊裝置商的差距有多大?如果在美國股市裡,就是十億和百億美金的區別,華為2003年處於困境,給摩托羅拉的賣身價依然是75億美元,大唐電信年虧損7個億,港股市值還有50億,憑甚麼?通訊商這頂帽子,不值得咱們努力嗎?前途是光明的,路就在眼前,油已經加滿,接下來我不插手,就看你了。”

要喂一個董事長吃餅,餅就必須要畫這麼大。

這個餅,畫給股東大會,也是一樣的香。

然而通訊裝置商動輒就是上萬人的企業,中興如今7萬人,華為5萬6,大唐電信也近萬,展訊要朝這個目標奔去,需要的業務異常龐大。

武平壓力山大,都有點後悔那天為甚麼要提一句“離開大唐就得自己當通訊裝置商”,現在想來,陳學兵那天的得逞笑容,好像早就埋伏在這裡了。

“.重郵大學那邊,多久能談好?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直接聯絡他們,之前我們有些合作的。”

“不用,我馬上就辦。”

陳學兵說完,掛了電話,接著重新撥了個號。

嘟嘟兩聲,對面接得很快。

“陳總!”

陳學兵語氣調侃:“何董,最近賺嗨了?這次不會說我們賺得多了吧?”

6月初,上證指數衝到1680高峰,但這兩天又跌到了反覆震盪,長征資本的倉位忽上忽下,總體來說就比大盤好一點而已,沒賺幾個錢。

滬東重機卻很任性,不跟大盤一起玩,漲了十幾個點。

“哎!”何志亞發出凡爾賽的嘆息:“前兩天還20塊!昨天一下跌到18塊8了!今天才漲回19塊!”

“一個月以前你們入場價15塊,買了2.5億,16塊五的時候又加倉一個億,到現在少說賺了七八千萬吧?還不滿足?”

陳學兵語氣開始不善,何董立馬嘿嘿笑。

“哪有哪有,相當滿足!多虧陳總了!茅臺,我們已經買進了一億五,就是最近行情好像一般啊,沒甚麼動靜.”

“拿住就行了,對了,一會我要去見一趟領導,你和我一起?”

“見領導?怎麼了?”

“別問了,我到市政府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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