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片小世界是罕見的太古環境,但終究是小世界,承載的道則有限,只能承載聖主大能。
更進一步的斬道王者、太古王,是沒法承受的存在。
“太古環境哪裡這麼好復刻不然現在的遮天世界,也不至於被稱為末法時代!”
王敢感嘆一句,
催動了剛獲得的聖人古鏡,兩道聖光徑直將兩頭神獸打落,轉瞬間沒了氣機。
聖人兵對付聖主級數的存在,還是太過超模,除非是斬道王者,不然是決計不可能對抗一尊聖人兵的。
至於帝兵消耗神力太多,尋常的戰鬥,王敢還是用聖人兵比較順手一些。
王敢緩緩靠近,只見扶桑樹上,黃金葉片的遮掩中,三枚金烏卵靜靜躺在聖巢裡,等待著出世的那一天。
“三足金烏.雖然不是真正的太古時代的神靈金烏,但是好好培養的話,也是強大神禽。”
“至少達到斬道王者境界,也是輕易。”
王敢又看了看這株扶桑樹,同樣搖了搖頭,
“這也不是真正的扶桑神樹,而是一株相似的火樹王,傳說真正的扶桑木在仙界呢,棲居有不朽的古金烏,縱然是仙人都無奈。”
這仙葬地說是仙府,但實際上處處都透露著盜版的氣息,著實是不死天皇那傢伙,對於老家仙界的思念,而製造成這處小世界。
盜版的金烏、真龍,還有扶桑樹。
“不死天皇..也是想回仙域想魔怔了。”
王敢輕笑一聲,倒也沒有嘲諷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仙界墜落的末法時代,成仙是所有大帝的想法,君不見青帝不死藥轉世,不也在苦哈哈的推演成仙路嗎。
而且不死天皇最後,距離回到仙域也只有一步之遙,是大帝中最強的幾人之一。
王敢將金烏卵收起,然後在烏巢之中開始搜尋他目的的事物。
神聖、祥和、浩大,有一股純淨的本源力在流淌,讓整座烏巢都一片空明,非常的奇特。
“聖人骨!”
王敢拿出了一枚臂骨,
聖人化道留下的最堅硬的骨頭,其中包含著一尊聖人的道,足以讓王敢感悟許多道則了。
得了一件無價的聖人骨頭,王敢臉上並沒有喜色,而是繼續搜尋。
終於,王敢從中拿出了一枚銅片,
在綠銅片上,鏽跡也難掩住那些刻痕,密密麻麻,上面鐫刻滿了小字,如一部天書一樣,竟有道韻流動。
一塊爛銅片,其薄如紙,綠鏽班駁,鐫刻滿了蠅頭小字,密密麻麻,流動一種玄秘氣機,如道的痕跡!
“仙淚綠金殘片!”
王敢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他來到仙府世界,獲得的最重要的機緣,沒有之一!
其中用太古神文記載了太陽真經,再配合王敢先前在瑤池獲得的太陰真經,足以讓王敢太陽太陰合一,領悟出鯤鵬寶術的神形!
王敢將烏巢獲得的機緣收起,連帶著火樹王也拔走,不留絲毫的餘地。
反正這片仙府世界,也註定要被未來的北斗修行者搜刮一空,王敢可沒有便宜別人的想法。
王敢繼續前行,一路搜刮一路探索,到了一處山脈。
這條山脈的形狀很怪,像是仙人伏屍,但卻流動天道氣機,剛一接近,就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誦古經。 王敢知道,這裡就是埋葬有古皇大帝遺體的終極之地!
闖入山脈之中,首先就見著了太陰真水攔路,王敢直接催動聖人兵橫渡,來到了地脈的最深處,終於見到了所尋覓的仙葬之地,無盡仙氣迎面撲來,讓人要舉霞飛昇。
前方,流霞溢瑞,那是一片廣闊的天地,有上萬條大龍盤旋,無盡光華在繚繞,仙氣迷濛。
王敢抬頭,出現了一座萬丈高臺,通體由五色神玉鑄成。
以五色石、五色土、五色玉修築高臺,好像是自太古時代,亦或是更古老時代,流傳下來的傳統。
王敢運轉神力,抵禦天威,走上高臺,上面有真龍仙凰之景浮現,各種仙靈在朝拜高臺上的事物。
一口古棺橫在萬丈高的玉臺上,幾乎要壓塌萬古!
“不死天皇葬地!”
王敢深吸一口氣,
敢問蒼天,可有真仙!
若是說這世上有神靈,也只有不死天皇一人敢稱神靈!
畢竟就算是青帝,也只是不死藥轉世,算是凡塵中的事物,就算是狠人大帝,初始時也只是凡體,葉凡聖體更是算不了甚麼。
唯獨不死天皇,乃是仙域的鳳凰墜落,是真正的一尊不死神靈!
而且不死天皇是唯一一個沒有自斬和輪迴而活了百萬年的大帝,每一次快要消亡之時都可以涅槃重生,無愧於其‘神靈’之名。
“當然這裡嚴格來說,還算不上葬地”
“畢竟..”
王敢嘴角扯出笑意,
“不死天皇老不死的根本沒死過!”
“就算是狠人也有重活一世、暫時自斬的時候,不死天皇直接靠著天凰血脈,每次都能無損涅槃。”
“而且”
王敢看向了棺材旁,散發著五彩光輝的神冰,
“這原本是不死天皇給自己某一世選的重生之地,但被太皇中途截胡了。”
“就是不知太皇和不死天皇甚麼仇甚麼怨,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五色神冰內,說是不死天皇的遺體其實並不太準確,嚴格來講,這只是一張完整的人皮,上面還沾有些許五色的神血,哪怕歷經無數歲月,依舊沒有失去極道的神威。
王敢不由得暗自猜測,
按理來說,大帝之間相互都是給點面子的,或是出於惺惺相惜,或是出於忌憚。
畢竟就算你是當世的大帝,也不敢保證,某一世的大帝還存活至今,逆天活出一世又一世,或者在禁區之內苟著。
例如在萬龍巢,無始大帝就想在萬龍巢作為自己的墓葬之地,但見到狠人痕跡之後,無始大帝顯然就給了狠人面子,沒有踏入其中。
但是在仙府世界,太皇居然將不死天皇的棺材板都挖了出來,甚至屍體(不死天皇皮)都拿了出來,可見這二人有些不為人知的齷齪。
“但也與我無關。”
“我拿我的機緣就是。”
王敢一擺手,將棺材板直接掀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