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還是青帝這種天資絕世,以不死藥成帝,在大帝中都堪稱開掛的存在,
原著中青帝只是留了一縷殺念,便擊殺一尊接近大圓滿且手持兩件帝兵的聖靈!
“你似乎很瞭解大帝?”
薇薇秀眸閃爍,若有所思的看向對面這個神秘的師弟,
“不算了解,只是有點嚮往。”
王敢看向青帝墓的方向,神色一正,
“有朝一日,可取而代之!”
薇薇輕笑出聲,黛眉彎彎,雙眸如水,只覺得王敢在說笑。
那可是大帝.萬年難出一個的存在,只是一個彼岸小修士說這話,確實有點好笑。
時間流逝,
原始廢墟一役,靈墟洞天在爭奪資源中死傷慘重,折損了不少弟子和長老。
但好在搖光聖地來人,才將靈墟洞天剩餘人護持下來。
“這便是我們靈墟洞天的仙苗,還望長老勞駕,能順路接引回去搖光聖地!”
靈墟洞天的掌門,此時神色恭敬,面對著一個深不可測的老者。
“哦?仙苗?”
搖光長老皺了皺眉,然後又鬆開,
“罷了,既然來都來了,就見一見吧。”
王敢二人馬上被叫了出來,面對搖光長老的稽核。
“見過長老。”
王敢二人神色恭敬,畢竟這是他們遇見過最強的修士,能成為搖光長老,必然是仙台級數的大能!
搖光長老先是看向了仙氣出塵的薇薇,神色一動,
“不錯,彼岸修為,根基還算夯實。”
“就是.”
忽然,搖光長老神色微變,察覺了薇薇的眼中不尋常的神通氣機,
仙靈瞳?這小地方還能有如此資質的仙苗?!
縱使心中激動,但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搖光長老終究是控制住了表情,甚至有些雲淡風輕。
搖光聖地終究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在搖光聖地,你最好不要是聖體、神體這類的體質,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吃幹抹淨了。
然後,搖光長老眼神流轉,看向了王敢的方向,
“這”
沒想到一看之下,搖光長老更是吃驚,在他的探查神通之下,
眼見王敢周身有道道神紋射出,隱隱形成了一尊橫貫天地的棋盤!
“雖然是凡體,但居然能在彼岸境界修行出異象?”
“根基如此深厚,哪怕比之神體也絲毫不讓了吧?!”
見到王敢,搖光長老更是欣喜異常,還是因為不可說的原因,在搖光聖地,神體不見得好過凡體!
像是這種天資高絕的凡體種子,更讓搖光聖地珍惜,特別是他們一脈!
“好好,不曾想居然遇到了兩個天驕,著實不虛此行。”
搖光長老面色欣喜,迫不及待的大手一揮,直接用神通將二人捲起,收入囊中。
東荒之大,並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哪怕是仙台大能,不到大聖境界,能夠穿越時空,單單飛行速度,也得花費許久的路程,從燕國到搖光聖地。
好在遮天世界有著域門的存在,能夠幫助修為不夠的人跨越空間。
穿越域門之後,搖光長老繼續駕馭神虹而行,風馳電掣,速度極快,大地上的山川河流不斷倒退。
最終,一行人在一片飄渺的仙山前停下,這裡一派祥和,佳木蔥蘢,亭臺樓宇點綴其間,流泉飛瀑,仙鶴飛舞,生動自然。 此地並不是聖地,僅僅山門而已,裡面仙霧飄渺,朦朦朧朧,奇花異草遍地,天空中一座座宮殿、樓池鱗次櫛比。
當來到雲深不知處,只見一面大青石立在前方,上面刻著刻著兩個古字:搖光!
搖光長老似乎來去匆匆,只將王敢兩人帶到一座山峰上,交給一名搖光弟子後,稍加囑咐便離開了此地。
“在下張荀”
“二位師弟師妹,不知從何而來?”
來人是個男弟子,語氣頗為熱情。
王敢神色一動,感受到了對面超越彼岸境界的氣機,
果然搖光聖地的規格就是不一樣,隨意一個弟子就是道宮境界的修為。
“燕國,靈墟洞天。”
王敢平靜道,這也沒甚麼好掩飾的。
“是嘛..”
張荀聞言,頓時神色冷淡了幾分,
靈墟洞天?燕國?那都是哪裡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這種小地方怎麼可能出天資卓絕的天驕,估計是長老做的順水人情罷了。
“一般來說,搖光聖地的弟子分為內門和外門,”
“外門弟子就是道宮之下的境界,若是能順利修行至道宮秘境,資質又足夠好,便會有化龍級數的長老來收徒,成為真正的內門弟子。”
“但若是資質不夠”
張荀欲言又止,神色間的冷淡已然說明了情況,
搖光聖地作為聖地之一,可謂是最強的勢力之一,顯然不養閒人,若是你的資質不夠,或者遲遲突破不到道宮境界,搖光聖地自會將你請出去了。
“你們的令牌好了,接下來去後山,隨便找一處空閒洞府入住即可。”
張荀平靜將令牌交予二人,便不再言語,一臉送客的模樣。
“呵有點意思。”
王敢嘴角勾起,每曾想到自己也能陷入這種扮豬吃老虎的境地。
“本以為搖光聖地作為聖地,會與靈墟洞天有所不同,不曾想人情世故,世態炎涼,都是如此。”
離開了登記弟子的地方,薇薇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這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贏家通吃。”
“若是你足夠強,成為搖光聖子,今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敢神色平靜,經歷諸天,心性早就十分成熟,對於這些接受的很。
“師弟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薇薇側頭看向王敢,只見王敢神色從容,面容自信。
這些日子她與王敢接觸,確實知道這個師弟不僅殺伐果斷,而且來歷神秘,說不定真有甚麼底牌底蘊不成。
“搖光聖子之位,可是有一群候補聖子盯著。”
“這一代的搖光聖子據說已經出現,已經步入四極秘境,而且是年僅十八的年紀。”
薇薇也有些緊迫感,
“十八歲?那剛好,我比他小几歲。”
王敢笑了笑,
“到時候等我十八歲時候,說不定就攻守易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