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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這麼用力了你還沒死?

2025-11-14 作者:擺爛泰格

第219章 這麼用力了你還沒死?

竟陵西南,長江的兩道支流漳水和沮水,劃出一片土壤肥沃、物產豐饒的三角平原。

飛馬牧場就座落在三角平原一角,位置絕佳,四面環山,中間則是一片牧草豐美的廣闊平原,僅有一條峽谷可供進出,地勢易守難攻。

當王敢等人自東而來,在距離峽谷入口尚有十餘里時,就開始遭遇四大寇麾下的馬隊。

三人無意在這些嘍羅身上浪費時間,直接以輕身功夫,在茂密樹林、崎嶇山嶺前行,來到距離飛馬牧場峽谷入口不過三四里的一座山嶺上時,就見峽谷前的原野上,已建起了一個巨大的營地。

那營地大致分為四塊,內裡營帳看上去頗為雜亂,營中人員也密密麻麻宛若蟻群,給人一種混亂之感,盡顯流寇作派。

不過人確實是多,這一眼望去,怕是不下數萬人馬。

峽谷入口處,佇立著一座高大關城,封死峽口。

此時那關城牆頭,也是兵戈林立,戒備森嚴。再細觀城牆上下,隱約可見暗紅血漬,城下壕溝裡也可看到屍骸,顯然四大寇已經展開了進攻。

“看來這四大寇著實不安分啊.怕不是將周圍百姓盡數裹挾,來攻這飛馬牧場。”

王敢站在高處,俯視著一眾混亂營地。

“聖帝大人,這飛馬牧場的峽谷關城地形險要,易守難攻,四大寇這樣的烏合之眾,恐怕難以攻破。”

白清兒眉頭微皺,判斷道,

婠婠則緩緩開口,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說是這麼說,但這流寇分為老營、新營,這流寇說是攻打,其實不過是以雜兵蟻附攻城,以人命不斷消耗飛馬牧場,其中老營卻不失分毫。”

“就算這一次無功而返,只要本部精銳不失,也大可再花上數月,再從其它地方挾裹來數萬流寇,繼續消耗。而飛馬牧場人丁、軍械都有極限,如此週而復始消耗下去,總有撐不住的一天。”

王敢點了點頭,所謂敵駐我擾、敵疲我打,這流寇戰術用得好了,甚至可以拖垮偌大國家,更何況區區飛馬牧場?

倘若不能將四大寇核心全殲,則飛馬牧場恐怕早晚要完。

“但若是魯妙子願意出手,說不定還有得救。”

王敢卻也不覺得飛馬牧場就到了絕境,

以魯妙子天下第一能工巧匠的能力,若是他願意出手,在飛馬牧場周圍再佈置些機關陷阱,一下子將四大寇盡數坑殺在此,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魯妙子和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的父女關係不是很好,恐怕商秀珣也不會主動求助。”

王敢神色平靜,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我會出手。”

飛馬牧場城牆之前,

四大寇首領騎著馬,遙遙並立,

身後是上千的老營騎兵,與外圍那四座混亂不堪的流寇相比,這些跟在身後的,才是真正的心腹精兵,令行禁止,儼然隱約有了幾分勁旅模樣。

當然,和真正的強軍勁旅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我們四大寇乃是正義王師,商場主還是不要負隅頑抗了,不然等我等破了城牆,徒增許多血腥殺伐!”

“就是就是!還是乖乖將飛馬牧場獻上,我等自會留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久聞商場主貌若天仙,沉魚落雁,在享受完之前,老子肯定不會讓這等美人白白去死啊!”

這幾人大聲說著,剛開始還有模有樣,確是越說越渾,流寇氣質盡顯!

在城牆之上,

裝束淡雅,臉龐出眾的俏麗女子站在牆頭,冷然看著四大寇一眾,神色肅殺間又有一抹無奈,

“這四大寇著實是狗皮膏藥已經接連打了我飛馬牧場大半年,還不知退!”

商秀珣語氣冷冽,美眸深邃,

“場主不用過於擔憂,我們這關城地形險要,易守難攻,就算這四大寇的人馬再翻一倍,都攻不上來的!”

一旁的屬下寬慰道,

商秀珣聞言神色不動,心中卻暗自嘆氣,

話是這麼說,但飛馬牧場縱使底蘊深厚,坐擁堅城,但也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打。

先不說軍械、糧草之流,守城也要死人,只是比攻城死的少些,若是繼續守下去,飛馬牧場內的護衛屬下都會被逐漸消耗殆盡。

當然,這些話心裡想想也就罷了,若是她這個場主都表現的軟弱,恐怕不等四大寇攻進來,連帶著牧場內部就先亂了起來。

“除非..”

商秀珣暗自咬牙,除非她的武功能更進一步,步入宗師之境,才有信心帶著精銳屬下,半夜突襲四大寇營地,就算殺不了四大寇,也能轉守為攻。

可惜整個飛馬牧場,除了那個她討厭的老傢伙之外,沒有這樣的高手。

“場主!”

一旁的屬下忽然驚呼,

“你看那邊!”

商秀珣定睛望去,只見營地遠處煙塵滾滾,喊殺聲陣陣,雖然熱鬧至極,但隔得太遠,卻也看不清楚。

“應該是營嘯了吧。”

商秀珣如此認為,四大寇同樣如此覺得,

流寇營嘯不可怕,或者說,流寇發生營嘯,本就是稀鬆平常之事。

流寇毫無軍紀,底層流寇又飽受欺凌壓榨,食不裹腹,衣不蔽體,還要被驅使著做填溝壑這種送命活,精神隨時可能崩潰。

所以很多時候,只要有一個人在夢裡喊一聲“官兵來了!”,就有可能引發一起營嘯。

但流寇嘯亂後基本都是一鬨而散,四面奔逃。而體力不濟的流寇也跑不出多遠,老賊們大可以等到天明,悠悠然去收攏逃散的流寇,再把他們驅趕回來。

所以,見慣營嘯的四大寇,並不怎麼擔心。

“怎麼回事!?這些牲口營嘯了不知道一鬨而散,怎麼還往咱們這邊來了?!”

向霸天大叫一聲,相當不滿,

這本是要攻打飛馬牧場的當口,卻出現了這檔子事,著實讓人不爽。

“不對勁!”

另一個大寇曹應龍反應了過來,

營嘯都是晚上,這大白天的怎麼會營嘯?!

“是他孃的有人打過來了!還不快去聚兵,不然等著被衝散嗎?!”

四大寇都是積年老匪,反應也很快,很快將各自手下數百上千不等的老寇整備好,嚴陣以待。

但馬上,他們又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東邊響起了山呼海嘯似的嘈雜聲,接著各種喊殺聲、慘叫聲、哀嚎聲不斷響起,並且好似滾滾潮水一般,向著四大寇所在地湧來。

這麼大的動靜不會真是官兵來剿他們了吧?!

但很快他們便接連變色,心中之沉重,比官兵來了還要驚駭十倍不止!

因為對面來人只有一個!

砰砰砰!

遠遠看去,只見一位身高九尺的金甲神人,笑露八齒,肌肉盤虯似龍象,氣血隱約化作血色實質,在周身寸寸炸開!

所過之處氣爆聲陣陣,震耳欲聾,身形好似一頭金色蛟龍,橫衝直撞的撞入了軍陣之中!

四象不過的怪力橫掃之下,不管是軍械、戰馬還是人體,都寸寸爆開,在空中融成一團漿糊,而後又化作一堆齏粉,變作漫天碎屑!

轉瞬間,那道龐大身形便生生碾過了數里的距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撲四大寇的老營所在。

“快!給我攔住他!”

“放箭!放箭啊!”

四大寇首領回過神來,紛紛厲聲大喝,但在馬背上顫抖的雙腿反應了他們的色厲內荏,

連作為首領的他們尚且如此,手下的精兵老營又豈會給他們賣命,無視首領的命令,也不知誰先大喊了一聲“跑啊!”

餘下早就被這天降神兵的場面,嚇破膽子的流寇們,就算再怎麼精銳,也直接一鬨而散,紛紛四處逃竄出去,恨不得爹媽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顯然這種場面已經遠遠超出了打仗的範圍,更超出了常人的心理承受範圍。

但他們的速度,又怎能抵得過火力全開的王敢!?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王敢就一頭撞進了四大寇身邊的老營陣地同樣的血肉橫飛、土木四濺,在如此速度和怪力面前,不管是流寇還是精兵,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杜伏威的江淮軍早就親自試驗過了。

砰砰砰!

在接連撞碎了數道穿著兵甲的身形之後,王敢急剎車下來,衝到了陣地核心,踩破地面的同時,看見了一道穿著全甲,打扮華貴將領騎著馬在面前。

“你就是四大寇?!”

王敢聲音變得甕聲甕氣,居高臨下的目光掃過,好似神魔,

曹應龍連人帶馬的滾落在地上,早就渾身癱軟,只覺渾身冰涼,透骨生寒,氣血凝滯,甚至連念頭都似被那寒風凍結,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這.特麼究竟是人是鬼?!

“我問你呢!”

“其餘四大寇呢?!”

王敢眉頭一皺,好似洪鐘大呂的喝聲,頓時將肝膽俱裂的曹應龍從空白狀態中叫醒,

“在在那”

曹應龍顫顫巍巍一指,卻是指向了他不遠處的幾攤肉泥,早就看不清了原本模樣,只有肉泥中價值不菲的甲片,還有摻雜的昂貴綢緞,能夠證明原來的身份不俗。

“哦”

王敢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

原來是剎過頭了。

“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不過..”

王敢轉而看向面前的曹應龍,語氣不善。

“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不等曹應龍開口,咔嚓一聲!王敢便輕取了四大寇的頭顱。

“這種場面不管看多少次,也只能感嘆聖帝的武功境界,早已成就仙佛。”    站在遠處的白清兒也感嘆道,

“我很多時候都懷疑,聖帝是不是真的從仙界下凡過來的神人。”

婠婠久久無語,神色震動。

若是論武功境界,她能想象的極限便是像她師傅祝玉妍這般,面對這四大寇這般不入流的流寇,從萬軍中輕取首級也不是難事。

但像是王敢這般生生橫衝直撞,好似上古兇獸一般的做派,她著實難以想象。

忽然,婠婠臉色一紅,

她想到了竟然王敢如此猛力,若是在床上她這陰癸秘術也不一定能抵住吧。

城牆上,

飛馬牧場一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同樣大腦一片空白。

居然有人闖入戰陣,生生將數萬流寇殺穿,宛若無物!?這連大宗師也做不到吧?!

咻!

眾人忽然見面前一閃,原本在城牆底下的高大身形就出現在了面前。

只是現在的王敢恢復了正常姿態,除卻裸著上身之外。

“聖門王敢,前來飛馬牧場拜會!”

王敢嘴角勾起,自報家門。

商秀珣深吸一口氣,她好歹也是一場之主,巾幗不讓鬚眉,很快從震驚中調整過來。

“原來是聖帝當前難怪.難怪武功如此驚世駭俗。”

“飛馬牧場商秀珣..見過聖帝。”

商秀珣恢復了理智,雖然四大寇已除,但心中卻愈發冰涼,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按照這聖帝傳聞的性情,霸道邪性,喜怒無常,此次這聖帝來飛馬牧場,定然不會是空手而歸,

而若以聖帝表現萬人敵的驚世的武功來看,不管這聖帝要做甚麼,飛馬牧場都只能予取予求。

商秀珣暗自嘆息,若是再讓她選,她寧願被四大寇合圍,也不願面對這魔威滔天的魔門聖帝!

四大寇頂多算是圍獵的豺狼,而這王敢可是根本沒法反抗的獅虎!

王敢這才打量了這位聲名在外的飛馬牧場女主人,

此女果然和傳聞那樣,美得異乎尋常,於儀態萬千中頗見英氣,絲毫不遜色於婠婠、師妃暄之流。

更讓人驚訝的是她的肌膚不是尋常女人的白皙,而是由於整日騎馬打獵,而曬成了古銅色的嬌嫩肌膚,更是別有一番灼熱青春的氣質。

時間緩緩流逝,卻不見王敢開口,

商秀珣抬頭一見,旋即接觸到王敢毫不掩飾的火熱目光,臉上不由一紅,微微低下頭去,芳心卻是不爭氣地狂跳幾下。

“聖帝..聖帝平日裡也這麼瞧著別的女人嗎?”

商秀珣終究是閨中少女,有些招架不住,

“尋常女人我自是不會,唯獨沉魚落雁、姿容天色的女子,才讓我破例。”

王敢嘆了一口氣,

“而且我看女人,通常會先看她的眼睛,因為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代表著女人獨特的精神氣質。”

“若是對面女子沒在看我,我會再看她的胸和腿。”

商秀珣聞言,原本還有些少女心跳,卻不想後來王敢直接直言不諱起來,讓人咋舌。

見商秀珣憋紅了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王敢哈哈一笑,

“實不相瞞,本帝這次前來飛馬牧場,就是聽聞飛馬牧場有夫人,極盡妍態,曼妙天成,不勝心嚮往之,才特意來求親!”

霎時間,滿堂皆驚,商秀珣更是玉面飛霞,頭都差點抬不起來。

王敢不慌不忙開口,

“此為迎娶商場主,特地準備了三樣聘禮,”

“久聞四大寇討饒飛牧牧場已久,其一聘禮則為四大寇的腦袋,”

王敢指了指地上順手帶上來的曹應龍頭顱,

“出了點意外,雖說只剩下了一個四大寇腦袋,但也無傷大雅。”

眾人聞言紛紛嘴角抽搐,你都將別人打成血霧,到處都是了,自然無傷大雅了。

“其二聘禮.”

王敢意味深長一笑,

“便是我能治好貴父的暗傷,讓其頤養天年,安享晚年。”

商秀珣聽聞父親二字,終究變了神色,

雖然她因為母親的緣故,對魯妙子向來不假辭色,但終究是她的父親,沒法完全冷漠對待。

“你說他有暗傷?”

商秀珣神色吃驚,

難怪..難怪這些年他一直避世不出。

“此事你與你父親交流,自然就能知道。”

“他早年與陰後祝玉妍鬧翻,被偷襲了一掌,至今天魔真氣纏身,消耗生命潛力,已然命不久矣。”

“若是不救他,他的壽數也不會超過兩年。”

王敢平靜解釋,任由商秀珣緩緩消化這個訊息。

“又是因為這個女人!”

商秀珣聽聞祝玉妍三字,神色驟變,

當初母親就是因為魯妙子心中一直對祝玉妍念念不捨,才鬱鬱寡歡,心裡憔悴而亡。

而也正是因為母親鬱鬱寡歡而故,商秀珣心中芥蒂,對於魯妙子這個父親一直師傅十分冷淡,甚至於只願跟著母親姓氏。

商秀珣深吸一口氣,露出精明幹練之色,

經由這麼多的事件衝擊,她反而平靜了下來,展露出了作為飛馬牧場女主人的決斷。

“那最後一樣聘禮呢?”

商秀珣直視王敢目光,毫不避諱,

“最後一樣.”

王敢嘴角勾起,

“就是我自己!”

商秀珣先是一愣,沒想到最後一樣聘禮這麼.直接,然後她啞然失笑,

“聖帝倒是自信,連自己都成了聘禮。”

“聖帝如此突如其來,又如此霸道不講理,聖帝你難道就不怕秀珣我早已定下婚約,或者已有心上人了麼?

王敢哈哈一笑,語氣傲世,

“自然不怕!”

“因為本帝自信比世間任何男子都強,比所有男子都勁!是世界上最強之人!”

“我是聖門之聖帝,全性之掌門,上帝之長兄,太陽之神祗!”

“我看上了的東西,無人能夠阻止我得到!”

“我得到了的東西,也無人能從我手中奪走!”

“我讓誰死,那便是他的無上光榮,我若想操誰的妻子,便要將女兒一同奉上!”

王敢一番驚世駭俗的話語,直白而強大,帶著絕對武力和氣魄的傲然,

對眾人的衝擊力,絲毫不下於剛才王敢衝陣的畫面!

眾人一再寂靜下去,面對王敢連全世界都要強暴的魄力,都為之禁聲。

“而我看上的女人,亦是如此!”

王敢淡淡收尾,

被王敢富有侵略性的眸子一盯,饒是商秀珣也不由剎那間心緒複雜,芳心大亂,不得不說,此時的王敢,身上更是有著一種霸氣,令人無法抵擋。

“這”

原本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緒,再次被王敢霸道的話語打亂,商秀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一方面在王敢的霸道武力面前,她擔憂飛馬牧場的安危,不知如何拖延拒絕王敢,她作為飛馬牧場的場主,必須為自家勢力考慮。

另一方面王敢的獨特氣質,還有英偉身材,俊秀面孔,更是給予她無與倫比的深刻印象,心底也有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悸動。

正當商秀珣左右為難之際,一道聲音遙遙傳來,

“貴客臨門,老朽有失遠迎啊.”

一位峨冠博帶,相貌清奇的老者身形如風,飄然而來,

“父”

商秀珣見到來者,神色動容,欲言又止。

王敢嘴角帶笑,

正主終於來了,顯然這位老者就是天下第一全才——魯妙子!

“貴客既臨,有失遠迎,望乞恕罪,煩請到後山雅閣一聚,容老夫一盡地主之誼..”

魯妙子拱了拱手,語氣客氣,

“還望聖帝不要為難自家小輩了”

王敢也沒糾纏,同樣拱了拱手。

“自無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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