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滿滿的誠意
史密斯沒有騙詹姆斯，離開和黃之後，他第一時間來到了醜國駐香江領事館。
吩咐領事第一時間給他安排了一間絕密又安全的房間與白房子聯絡。
是的，史密斯直接聯絡的是白房子，而不是中情局的局長。
他與大統領的關係遠遠的超出別人的想象。
要不然，這個任務也不會有他來做。
中情局和佛博樂是不同的，前者對外，後者對內。
它肩負著給大統領提供關鍵情報的戰略任務。
與他對接的，往往是大統領的安全顧問。
史密斯的電話很快就被大統領給接聽：“史密斯，你一定給我帶來了好訊息對吧？”
“閣下，如您所願，我帶來了您想要的東西。”史密斯格外的興奮，“王告訴我，他知道我去找他，一定是帶著兩個問題……”
史密斯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大統領，後者驚呆了：
“甚麼？”
“那位戰略者是王？王道？”
史密斯點點頭：
“對，香江最炙手可熱的傳奇。”
大統領罵了髒話：
“王不是應該在華爾街嗎？這是典型的醜國夢的代表啊。”
“怎麼能在香江呢？”
史密斯苦笑道：
“閣下，我也感到遺憾，不過唯有在資本社會才會有這樣的盛景。”
大統領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好歹也是咱們的盟友。”
“你把拜見王的經過給我講一遍。”
史密斯趕緊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這一任的大統領是史上最年長者。
人老了之後精力就有些不濟，長時間的集中精神，很耗精神的。
大統領吃驚不小：
“王告訴了你答案，但他沒有要求金錢？”
史密斯提醒道：
“我認為他是待價而沽。”
“若是第一份情報的報酬不符合他的預期，那麼，我猜這就是最後一份我們與王合作的分析報告了。”
大統領嘟囔道：
“白房子每年花費那麼多的錢養智庫居然沒有一個香江人的隨口論斷有價值……”
史密斯認真道：
“閣下，國內的學者專家是有真才實學的，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只不過，王是天才。”
“你不能拿普通人與天才的靈光一現對比。”
大統領微微點頭：
“沒錯！”
“你說得有道理。”
“現在來告訴我，香江的天才給了我甚麼建議。”
史密斯照著稿子唸了一遍。
大統領的眼睛越來越亮：
“沒錯沒錯，盟友就是用來當做回血包的。”
“王確實是天才，他形容的很生動很形象。”
“這樣講，他連我們的目的都看出來了。”
“打壓老二，這也確實是我們的國策。”
“無論是誰，無論他實行甚麼制度，任何人都不能允許他們威脅到我們的地位。”
“只要誰敢靠近我們，一定要把他們給打下去。”
“這個主意棒極了！”
史密斯問道：
“閣下，不知道我們要付給王多少報酬？”
大統領皺眉道：
“王是一位大資本家，給的少了王不喜歡，給的多了我不樂意。”
“讓我想想敢怎麼辦。”
史密斯趕緊道：
“閣下，我必須提醒你，王手裡還有我們最心心念唸的對付紅色毛熊的辦法。”
大統領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
“這是我們最為關心的事情。”
“紅色毛熊可是我們最大的威脅……你確定王那裡有對付他的辦法？”
戰後歷任大統領最重要的問題是要如何避免遭受毛熊的威脅。
當然，若是能夠幹掉毛熊就最好了。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方真的是橫亙在北方的龐然大物。
史密斯不粘鍋：
“閣下，我想，你應該有足夠的判斷。”
大統領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咱們是不是自由世界的老大？”
史密斯連連點頭：
“當然是！”
大統領微笑道：
“那麼，王那裡肯定有答案。”
“他是大資本家，他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所以，他不會得罪我們。”
史密斯心悅誠服：
“閣下英明。”
大統領問道：
“王有甚麼需求嗎？”
史密斯說道：
“他剛剛收購了和黃，現在又在收購匯豐，只不過匯豐現在遭受了巨大的麻煩。”
“王很缺現金。”
大統領一怔：
“這樣嘛？”
“你稍等一下，我稍後給你答覆。”
史密斯趕緊道：
“閣下放心，我隨時為您服務。”
大統領很滿意他的回答。
史密斯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由陷入了沉思。
在他看來，有了這份綱要，大統領在經濟上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了。
唯一讓他難受的就是毛熊。
不知道大統領會做出甚麼樣的決定。
過了一個小時，史密斯才接到大統領的電話：
“我已經明白王的需求。”
“你從香江領事那裡拿一百萬美刀的支票交給王，這是他的潤筆費用。”
史密斯苦笑道：
“閣下，是不是錢財少了點？”
他解釋道，
“之前，王給霧都的分析報告，潤筆費用是五十萬磅。”
大統領笑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你告訴王，花旗銀行會給他提供一筆十億美刀為期十年的無息貸款。”
“此外，楓葉國有一個港口要建造，我想王會有興趣的。”
“我們醜國的銀行會為他提供一筆數量可觀的無息貸款，年限是二十年。”
“我想，王應該會滿意的。”
史密斯一怔，旋即高叫道：
“妙啊！”
醜國付出的只是一百萬美刀罷了，其他的那些無息貸款到時候都要還的。
此外還有楓葉國一份合同。
交給誰不是建造啊，那還不如交給王道得了。
乍一看醜國付出的絕對多的多。
可實際上，他們真正支出的只有一百萬美刀。
至於那些貸款——只要王道聰明，他就絕對不會賴醜國的賬。
史密斯興奮道：
“我這就去聯絡王！”
大統領驚奇道：
“這個時間不方便吧？”
“香江的時間……”
“這會兒已經午夜了吧？”
啪！
史密斯使勁拍了下額頭：
“多虧您提醒，我都迷糊了。”
大統領關心道：
“史密斯，你要注意身體。”
“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
史密斯心裡暖暖的：
“感謝閣下的關心。”
大統領滿意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興沖沖的與顧問進一步研究政策去了。
史密斯伸了個懶腰，對自己的工作很是滿意。
他沒有想到，此行竟然如此的順利。
壓根沒有遇到障礙，就解決了自己的難題。
史密斯忽然想起王道對本子的判斷，不由陷入了沉思：
“王的分析不會有錯的，本子的樓市一定會大漲。”
“我應該插一手。”
可問題是，做買賣，他不專業啊。
在西方世界的人們都有一個有錢人的夢想。
史密斯也不能免俗。
然而專業就是不專業，明明知道樓市會大漲，他就是不知道要怎麼操作。
難道僅僅是買幾套房子屯著嗎？
那肯定不行。
史密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要如何辦。
唯一靠譜的只有王道。
“話說，我帶著這麼多的優惠去見王，想來，他會拉我一把吧？”
“與王合夥，我應該會成為千萬富翁。” 史密斯覺得自己不貪，只要能賺上千萬美刀，他就知足了。
再伸了個懶腰，史密斯心情愉悅的趕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先從領事手裡接過百萬美刀的支票，而後聯絡了詹姆斯：
“兄弟，今天勞煩你陪我去見王。”
詹姆斯當然樂意了，心中暗贊史密斯會做人，並沒有因為已經認識了王道，而把自己踹一邊。
這兄弟可以繼續相處。
兩人匯合，直奔和黃，然後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香江的督爺。
詹姆斯和史密斯對視一眼，感到相當的疑惑，督爺怎麼會來到這裡？
殊不料督爺更懵。
“等等。”
“詹姆斯，你來這裡做甚麼？”
詹姆斯給兩人做了介紹：
“督爺，這位是史密斯專員，大統領派駐香江的特使。”
督爺嚇了一跳：
“啊？”
“大統領的特使來見王生？”
史密斯問道：
“不可以嗎？”
督爺連連擺手，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質疑大統領的決定。
別說他了，就連戴卓爾夫人都不會質疑醜國大統領。
要知道，他們可是跟著醜國混的。
督爺滿臉堆笑道：
“史密斯專員，我能夠為你帶來甚麼幫助？”
史密斯笑著搖頭道：
“不，能夠給我帶來幫助的不是閣下，而是王生。”
督爺滿臉駭然：
“王生？！”
他著實不明白，一個黃種人能夠給大統領帶來甚麼幫助？
就在這個時候，王道迎了上來，大笑道：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啊。”
“三位，請裡面坐吧。”
督爺禮讓史密斯先行，哪裡知道史密斯忽然道：
“王生，我有事情要與您談，督爺就不用進來了吧？”
督爺暗自生悶氣。
好歹他也是香江的督爺，竟然如此被人無視，生氣啊！
可他不敢跟史密斯專員生氣。
霧都惹不起醜國，是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討飯吃的小弟，生氣也只能在暗裡生。
王道聳聳肩：
“史密斯，我需要一個理由。”
詹姆斯心中一動，他可是對王道有一個相當的瞭解，這是生氣的前兆。於是他對史密斯說道：
“專員，你最好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道哥可不同於你之前打交道的人，他很有原則的。”
史密斯笑了笑，掏出一張支票，雙手遞了過去：
“王生，這是大統領的心意。”
王道和詹姆斯不覺得有甚麼，他們兩人都知道這是那份分析檔案的費用。
可督爺不知道啊，陡然覺得王道有些高深莫測。
連大統領都主動同王道做生意，這傢伙甚麼時候有這樣深的底蘊了？
如果自己能夠與醜國大統領保持一定的友誼，做夢也要笑醒啊。
看向王道的眼神也是羨慕嫉妒恨。
然而完全出乎督爺的預料，王道看了支票一眼，似笑非笑的對史密斯說道：
“這些不夠！”
督爺嚇了一跳，好傢伙，你對醜國大統領竟然也是如此表現？
這一刻，督爺對王道的怒火也好、芥蒂也好，統統都消失不見了。
惹不起！
人家連醜國的大統領都敢說三道四，對自己不尊重，那不是正常嘛？
他可不覺得自己真能比得上大統領。
督爺看向史密斯，也不知道史密斯會做出甚麼樣的反應。
然而完全出乎督爺預料的是，史密斯半點不動怒的，他非但不動怒，說出來的話語簡直要震壞督爺的三觀。
“王生，這僅僅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
“大統領知道您想要收購匯豐，他更知道您手頭可能稍微緊一些。”
“大統領已經指示花旗銀行，為您提供一筆為期十年金額為十億美刀的無息貸款。”
王道眉毛一揚，督爺和詹姆斯的嘴巴差點掉在地上。
史密斯很是滿意三人的表情，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就是醜國的影響力。
“大統領也知道你對世界各地的港口有興趣，根據他的瞭解，醜國北邊的楓葉國正好有一個港口要修建。”
“大統領考慮到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急缺資金。”
“所以，他決定透過私人關係，貸給您一筆為期二十年金額為二十億美刀的無息貸款。”
“以此，換取您的友誼。”
督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聽到了甚麼？
他沒有聽錯吧？
醜國的大統領竟然透過私人關係，先後借給王道兩筆無息貸款，總金額高達三十億美刀！
這個世界顛倒了吧？
王道哈哈大笑，狠狠的熊抱史密斯：
“我的朋友，你贏得了我的友誼！”
他不想破例的，沒辦法，史密斯專員這友誼太足了。
要是不破例，王道怕天打雷劈。
史密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是大統領的友誼，希望您能接受。”
王道使勁的拍著史密斯的背部：
“這真誠的友誼，我感受到了。”
真誠！
太特麼的真誠了。
王道轉頭就對督爺和詹姆斯說道：
“兩位，我有事情與史密斯專員談，我想，請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段時間。”
詹姆斯還沒有說話，督爺趕緊道：
“應該的，應該的。”
詹姆斯無語的看著督爺，您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督爺等到王道和史密斯勾肩搭背的離開之後才道：
“不要這麼看我，我不過是趨利避害而已。”
“三十億美刀啊……”
“哪怕之前王道不是香江首富，現在也變成了香江首富。”
“還是醜國大統領罩著的首富……”
“我應該與他緩和關係。”
詹姆斯半晌才道：
“督爺，您真是……能屈能伸。”
督爺苦笑道：
“那是大統領罩著的，你說呢？”
詹姆斯竟然從督爺的臉上感受到了惶恐，於是他安慰道：
“督爺，道哥與醜國可能有些關係，但絕對不可能是大統領罩著的。”
督爺小聲道：
“我期望如此。”
“然而現實不是這樣的。”
“三十億美刀啊。”
“不論放在哪裡都是一筆鉅款。”
“大統領竟然透過私人關係幫助他找來了。”
“你甚麼時候見過大統領這麼對待第二人了？”
詹姆斯自然搖頭。
別說見過，聽都沒有聽過。
督爺很是惶恐：
“你剛才沒有看到史密斯對我的態度嗎？”
“我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懷好意！”
“就像……”
詹姆斯納悶道：
“就像甚麼？”
督爺咬牙道：
“就像他要把我當做禮物打包送給王生！”
嗯？！
詹姆斯愕然看著督爺：
“您多慮了吧？”
“史密斯不會這麼做的，好歹我們也是盟友。”
“再說，他是醜國人，管不到你的。”
督爺更惶恐了：
“詹姆斯，你是情報官員，不瞭解政治。”
“說好聽點，我們與醜國是盟友。”
“可實際上，我們早就不是以前的日不落帝國了。”
“我們的榮光伴隨著兩次世界大戰一去不返了。”
“現在的帝國，在醜國庇護下勉強維持而已。”
“倘若大統領要拿我做人情，你覺得霧都會有人反對嗎？”
“恐怕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會覺得用我這個老朽，換取大統領的友誼是一個絕對划算的買賣。”
“絕對沒有人會站出來給我說句公道話的。”
“絕對！”
詹姆斯暗暗腹誹，若不是你得罪了王道，道哥至於這麼對付你？
他閒的啊？
你是他豎起來的靶子，主動湊到人家的槍口上。
不打你打誰？
督爺緊張問道：
“詹姆斯，你是不是與王生的關係很好。”
詹姆斯解釋道：
“我是做情報的，為了獲得情報，鐵定與各方勢力都得保持良好的關係，這樣方便獲得情報。”
督爺趕緊道：
“你能不能在王生面前替我說情？”
詹姆斯回答道：
“督爺，我們是一個地方來的，我肯定會給你說情。”
“不過，道哥聽不聽，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督爺連連道：
“說情就好，說情就好。”
詹姆斯暗暗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西方世界本來就是有錢人做主，你非得挑戰這個鐵律，這不是找刺激嘛？
現在麻爪了吧？！
詹姆斯決定回頭就把督爺的糗樣好好的跟王道說一說，沒準道哥就樂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