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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4章 新的麻煩

2025-11-20 作者:愛西紅柿

第274章 新的麻煩

“咱們的步子邁的那麼大,從一隻小蝦米變成資本大鱷,堪稱跨越式的提升。按照咱們自己的說法,這是甚麼?”王道絲毫不以為然,“在人家的眼裡,咱們只是暴發戶。”

“還是黃面板的暴發戶,那些白面板的老爺們又怎麼會放在眼裡呢?”

王道依然笑眯眯的,半點不擔心。

“非我族其心必異,人家白面板的僕人們心向老爺,給坤哥一點下馬威,完全可以理解的。”

陳國忠好笑的看著他:“阿坤就把他們開了十幾人?”

“錯了,是幾十人!”王道糾正道,“他們想要威脅坤哥,真是搞笑啊!”

陳國忠縱聲大笑。

真以為現在是四十年前呢?

不!

哪怕是十年前,靚坤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無他。

手裡沒有人!

以前的香江,能說口很流利的鳥語,都是高階人才。

更不用說既懂鳥語又懂公司運作的了。

可是現在呢?

大把的學生等著你去聘用啊!

在人才方面拿捏靚坤,這不是鬼扯麼?

“不對,置地的股權已經被咱們拿下了,按理說置地已經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他們們怎麼敢反對靚坤的?”陳國忠陡然驚覺不對。

王道嘆了口氣:“還有甚麼不對的?置地可不同於九龍倉也不同於和黃,它的體量雖然大,背後也有母公司的。”

“怡和?!”陳國忠臉色大變。

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真的不知道“怡和”代表了多大的分量。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出生在南棒的人有一句自嘲的話“生在南棒,唯一躲不過的就是死亡和三星”,怡和堪比後世的三星。

當今以霧都鬼佬的洋行資本為尊,而怡和就是洋行中的巨無霸。

像陳萬賢這樣玩弄金融資本的,在人家眼裡純粹的是小蝦米。

像地主會的那幫人,全都是躲在地底下報團取暖的老鼠。

怡和才是巨無霸中的巨無霸。

貿易、航運、金融、地產、零售……只要你能想象到的主要業務,怡和都有涉獵。

在香江這巴掌大小的地盤上,怡和就是房間裡面的大象,小池塘裡面的鯨魚……無論如何都邁不開的。

“這麼說,咱們還得與他們硬碰硬?”陳國忠遲疑的舉著煙問道。

王道眺望大海:“咱們都是槍林彈雨裡面出來的,哪天不處於危險之中?不在江湖上混了,改混商圈了,可是這商圈是另一個不見硝煙的戰場。”

陳國忠緩緩點頭。

江湖上的仇殺幾乎是明火執仗,你知道你的危險來自哪裡,你知道要怎麼防備,你知道一旦你受傷之後會變成甚麼樣的下場。

那些,全都是他們懂的規則,他們熟悉的規則。

而在商場,那就是另一種規則了。

完全不見硝煙,卻更殘酷。

就比如之前在王道面前跳樓資金的置地前大班好了,王道去撿漏的時候發現,對方身上有著數千萬的港紙,依然是跳樓了。

為啥?

他給財團造成的損失太大了,不得不死!

他死了,好歹家人能活。

他不死,全家人都得完蛋!

一個決定不對,就要自殺謝罪。

如此殘酷。

“忠哥,你幹嘛要約我來這裡?”王道不想跟陳國忠說這樣的事情,於是就轉移話題,“咱們兩人想要說話,有的是地方吧?”

“你來我的辦公室或者我去你的辦公室都成。”

“偏偏來這裡,很引人注目的。”

這不是王道在瞎扯

不管是陳國忠還是王道都是名人,香江的傳媒狂歡了一把,效果堪比鬼佬王子夫婦的世紀婚禮。

兩位億萬富翁居然一起看海,怎麼看怎麼詭異。

哪怕你一起釣魚都比較自然啊。

“那些狗仔很有分寸的,咱們兩人的底細他們看的一清二楚。”陳國忠倒是不以為然,“誰敢來跟蹤?”

王道哈哈大笑。

香江的狗仔隊是欺軟怕硬的典型,他們會肆意的曝光奉公守法的商人,但絕對不會曝光凶神惡煞的社團大佬。

至於普通的差佬,那自然想要怎麼曝光就怎麼曝光。

可是億萬富翁級別的陳國忠,他們敢嗎?

就算是他們敢,傳媒的老闆也不敢啊!

老闆最是知道億萬富翁的能量。

“心情不太好?”王道一眼就看出了陳國忠的狀態。

陳國忠嘆了口氣:“阿道,你始終這麼敏銳。”

“有案子?”王道好奇問道。

陳國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現在都這麼忙,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你說。”

“咱倆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得?”王道真的奇怪了。

陳國忠苦笑道:“你可是咱們四人組的核心,我要是用這種小事情打擾你,我怕阿坤找我麻煩。”

“切!”王道不以為然,“我還是差佬呢,坤哥和賓尼都不知道呢!”

陳國忠搖頭失笑:“這個差佬的身份哪裡還能作數?”

像王道這樣的,從差館學校退學進入社團的傳奇學警,做了社團的大底,現在成了億萬富翁。

沒有哪個差佬會認為王道會回來繼續做差佬。

“忠哥,你該不會把我的檔案給銷燬了吧?”王道吃驚不已。

陳國忠不解道:“關於你的檔案,若是銷燬了,那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王道正色道,“那可是我的青春啊!”

陳國忠只當他在開玩笑。

“香江是一定要回歸的,這份檔案,是我的後路之一。”王道向來不隱瞞陳國忠自己的計劃。

陳國忠無語道:“你都是億萬富翁了,你還需要後手?”

王道呵呵冷笑。

陳國忠心中一動:“阿道,你到底是甚麼打算的?”

“鬼佬王子的婚禮,是不是看的很盛大?”王道忽然問陳國忠。

陳國忠不解的看著王道:“在我找到你臥底之前,這婚禮就結束了。忽然說這個做甚麼?”

“現在西方的鬼佬們都為這場童話般盛大婚禮慶祝。”王道的聲音有些飄忽,“確實是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但我敢說,這場婚禮的結局必然不幸。”

“不超過十年,這個童話就會被打破。”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陳國忠愕然,他試探著揣摩王道的想法:“阿道,誰給你壓力了?是不是感覺不安全?”

“不!”王道笑著搖搖頭,“我只是想家了。”

陳國忠更奇怪了,想家?你的家不就在這裡嗎?

他猛然回過神來,想起了王道的家庭,一下子閉嘴。

王道可是一位孤兒。

他想家了,應該是想起自己的父母了吧?

陳國忠哪裡知道王道想念的是穿越之前的家庭。

那裡終究是回不去了。

“無論如何,我也是你的同事,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不用客氣。”王道笑著對陳國忠說道,“你在差館的工作還順利嗎?”

“還行,不過陳sir和黃老總嚴令我不許上一線。”陳國忠聳聳肩,“我是億萬富翁,是差館的榜樣。”

“我要是出了事情,所有人都會很困擾的。”

像陳國忠這樣的億萬富翁發財之後居然還在堅持一線工作,這是甚麼樣的精神啊?

差館上下自然不會讓陳國忠陷入危險之中。

哪怕有一點點的危險都是不可以的。

故此,禁足令是正常的。

“不上一線,我做甚麼差佬?”陳國忠嗤之以鼻。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大笑。

“不過,我的職位到了這個地步,除非是必要的情況,否則,我不會上一線的。”陳國忠嘆了口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差佬搏命,自然就會獲得上位的機會——除非你被學歷硬卡著。

一旦上位,想要上一線都不容易。

差佬如此,社團也差不多。

底層的古惑仔搏命之後,就會獲得上位的機會。

一旦上位做了堂主,搏命的工作就比之前少了許多。

對於某些社團來說,堂主是真正的實權派更是高層,不可能讓這樣的人去搏命的。

社團好不容易樹立了一個招牌,能讓他輕易倒了?

兩者的原理都差不多。

啥?韋吉祥不一樣?

拜託啊大佬,那位能叫人?!

“遇到了甚麼麻煩事情?”王道笑著問道。

陳國忠有些遲疑:“你現在忙的腳不沾地,我約你看海都得提前預約,你確定要把時間花費在這裡?”

“大佬,剛才我的話白說了,我還是你的同事。”王道翻了個白眼,直白道,“你當商戰不需要情報麼?收集你的情報,那是順便的事情。”

陳國忠問道:“真的?”    “你到底說不說?”王道有些惱了。

陳國忠趕緊道:“九龍倉碼頭髮生命案,馬軍去看了,對方動用了炸藥,還發生了熱火器的交手。”

“高彥博經過痕跡檢測,推測現場的死亡人數高達七人!”

“這事情被我們壓了下來。”

“大sir很是頭疼。”

“九龍這一塊剛平息下來,居然又鬧出了事情。”

“上下沒有辦法,就把案子推給我了。”

陳國忠有些無奈,又有些得意。

媽的,還得我出馬啊!

“呃,你就為這事情糾結?”王道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國忠。

陳國忠驚愕道:“你知道?”

“知道啊!”王道嘆了口氣。

陳國忠驚叫道:“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又沒問我啊!我還以為你瞭解情況呢!”王道使勁翻了個白眼。

陳國忠訕訕不語。

這事情吧,無論怎麼講都是他的鍋。

其實想想也知道了,正常人都不會認為王道這樣的億萬富翁會關注這種小事情。

沒錯,對於差館來說,這是捅破天的大事情。

可在億萬富翁的眼裡那就是小事情——不是有差館嘛?

差館要是處理不好,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或者說,

差館要是不盡快的平息社會的恐慌,那就換一個能做事的一哥上來。

這就是億萬富翁的思維。

陳國忠哪裡會因為這種事情打擾王道?

“忠哥,你知道一個自由港最重要的是甚麼嗎?”王道不等陳國忠思考,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穩定!”

“本身秩序穩定,周邊安全良好。”

“這就是最受歡迎的自由港。”

“管他是不是鐵幕兩邊任何一個國家的。”

“只要穩定就好!”

“我們現在是大商人,更需要社會穩定。”

“我的兩個身份半點不衝突。”

王道如此對陳國忠說道,後者若有所悟,似乎是自己想差了啊!

陳國忠趕緊道:“阿道,我錯了!”

“前段時間我在洪興開會的時候……”王道皺眉陷入了思索,實際上是在檢視系統給與的日記。

陳國忠驚奇道:“以你們現在的身份,還需要去洪興開會?”

“都說前段時間了,現在借給蔣天養兩個膽子都不可能要我們去開會啊。”王道極為無奈,忠哥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很容易打斷別人說話的慾望。

“別說我們了,就連賓尼都不去洪興開會了。都讓細眼代表。”王道索性直白的介紹,“不過當時我們得到了一個情報。”

“洪興喜歡揸Fit人巴基,正在跟某些人進行合作。”

陳國忠一怔:“江湖上跟其他社團的人合作很正常吧?”

“跟巴基合作的一個叫做華哥,另一個叫做馬爺。”王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馬爺這傢伙不用說,那是走粉的。”

“而華哥,是走私軍火的。”

陳國忠滿臉的殺氣:“走粉?阿坤沒弄死他?”

“巴基是隻老狐狸,他只說自己利用公家的錢維修了西環碼頭。”王道聳聳肩,“其他的一推二五六,蔣天養也好,坤哥也好,都沒有他作惡的證據。”

陳國忠睜大了眼睛:“洪興不是香江的大社團?他們做事情還需要證據?還不都是我認為你做了你就做了嗎?”

“換成蔣天生就會這麼做,可惜現在當家作主的是蔣天養。”王道聳聳肩,“蔣天養是那種很讓人心悅誠服的社團大佬,個人魅力很強的。”

“這位哪怕從事著社團的生意,可做事也喜歡光明正大!”

“很講究以德服人。”

陳國忠沒好氣道:“武德充沛也是德,他應該學這個!”

王道啞然。

看樣子陳國忠很的氣壞了。

不過說得也是,自己都想要對巴基動手了。

只不過,以自己現在的地位,親自動手太抬舉巴基了。

“還有一件事情,潮州義群曹亞的公司,少了一條船。有訊息說這條船前幾天出現在呂宋,船上的人還跟呂宋本地的犯罪團伙開火了。”

“似乎死了幾個人。”

陳國忠狐疑的看著他:“完了?”

“情報我已經告訴你了啊!”王道不解的看著陳國忠,“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陳國忠差點沒有氣壞了!

你這哪裡說清楚了?

王道揮揮手:“忠哥,以後咱們見面直接去我辦公室或者去你的辦公室談吧,別來這裡了,太扎眼了!”

王道轉身就上了車,揚長而去。

陳國忠氣壞了,好傢伙剛才誰說自己是差人來的?

還要和自己一起維護秩序的?!

你倒是把情報告訴我啊,說了幾個亂七八糟的訊息算甚麼?

等等,他皺眉陷入了沉思。

“九龍倉附近碼頭髮生了命案,還動用了炸藥火器,這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做到的。”

“高sir判斷,死了最少七個人。”

“然而現場是一具屍體都沒有被發現。”

“除了幾枚彈殼,除了幾灘血跡。”

“犯罪現場明顯被人打掃過了!”

“是誰打掃的?”

“嫌疑人又透過甚麼方法把屍體運輸走的?”

“肯定不是透過車輛。”

“那麼,就是透過船隻!”

“對了,船!”

陳國忠眼中精光大閃,一下子釐清了自己的思路。

“沒錯,就是船。”

“關鍵也是船!”

“船哪裡來的?”

“潮州義群少了一條船?”

“這條船還曾經出現在呂宋,併發生了交火?”

“得回去透過國際刑警組織詢問一下呂宋的情報。”

“若是沒有猜錯,這事情八成是義群的報復!”

陳國忠猛然拍手。

錯不了!

自己的船被偷了,那定然是要報復回來。

現在不知道對方偷了義群的船要做甚麼事情。

王道從來不說空話,他說了馬爺、華哥的名字,那八成是這兩人其中之一做的。

或者,就是他們兩人一起做的。

換成二十年前,義群遇到這種事情八成會一笑置之。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二十年前了,義群也不是雷洛時代的四大家之一了,曹亞早就金盆洗手轉型做正行了。

不論是粉還是軍火,他都不做了。

那麼,九龍倉附近碼頭的命案,更像是一種警告——不要碰勞資的船!

勞資雖然不撈偏門,不代表勞資沒有這種手段!

這就是義群的宣言。

如此一看,整件案子一下子明朗起來。

關鍵點就是義群,準確的說是義群的那條失船。

這一點,想要查證很容易查的。

無非是看能不能頂住壓力而已。

換成以前,陳國忠得皺下眉頭,可是現在,他需要這麼做嘛?

九龍差館不說他說的算,也已經差不多了。

別懷疑,這就是霧都鬼佬治下的真實差館。

有錢人說得算。

解決了一個惱人的問題,陳國忠心情大好。

只是他有點些微的不滿意:

“阿道就不能直接說嗎?非得打這個啞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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