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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怎麼才來

2025-09-04 作者:日暮途遠錦衣夜行

第12章 怎麼才來

盧澤一邊狠命揍著腳下的海納斯,一邊在腦內思考解決辦法。

單純傷害海納斯的肉體是不行的,因為對方會不斷復生,必須要從神秘學的角度入手。可剛才所謂的獵魔子彈效果也不夠顯著,必須要更有效的方式。

不過說起來,海納斯變成這幅鬼樣子,應該是從真實造物主那裡獲得了能力。我正好是秘祈人,不知道魔藥裡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呢.

盧澤飛快檢索著剛剛坐馬車時獲取的神秘學知識,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在有關儀式的那部分中,他發現了一個與海納斯現狀完全貼合的儀式。

這個儀式名叫“聖堂降臨”。

聖堂降臨,一個可以強化自身的邪惡儀式。需要施術者獻祭兩個至親之人的生命,用以獲取真實造物主的恩賜。如果儀式成功,真實造物主會降下一道墮落的氣息到施術者體內,幫助他把兩個至親之人的頭部將融合到身上。這兩顆頭會得到“汙穢之語”,“增幅詠唱”,“肉體強化”等多種奇特的效果,極大提升施術者的能力。

用至親之人做祭品?真是瘋狂的儀式。盧澤心道,即使在秘祈人眾多黑暗的儀式中,這也算非常極端的一類了。

但是這個儀式已經成功了,要怎麼終止呢?

盧澤思考片刻,猛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這兩顆頭能保持融合的狀態,是因為真實造物主留在海納斯體內的那一縷墮落氣息,既然如此,只要把那一縷氣息抽出來,海納斯自然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停下了攻擊,伸手到耳朵旁,沾了些耳朵裡淌出的鮮血,就用這血作為顏料,在右手手心繪製了一個圖案。

那是一朵肆意盛開的鮮血薔薇,層層迭迭的花瓣中心處,是一個倒立著的十字架。圖案簡單,卻給人一個繁盛,墮落,邪異之感——這正是真實造物主的聖徽。

盧澤帶著明顯的厭惡感畫完了這個扭曲的標誌,然後將手掌撐開,手心對準了海納斯。他要把自己作為容器,來抽取真實造物主的氣息。基於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他猜測那股氣息估計會更鐘情於自己的身體。

而且,他的體內有那道虛幻海潮保護,墮落的氣息是不能起效的!

“你這褻瀆者!”

海納斯罵道。

盧澤根本不理會,而是用一種他自己都不曾掌握的語言,低聲唸誦道:

“讚美主的新生,墮落便是一切的救贖。”

說罷,他果斷行動,將帶血的手心按在了海納斯的額頭上。

“啊啊啊啊啊!”

雙方面板剛一接觸,海納斯就發出了刺耳的悲鳴,他的體表瞬間泛起赤紅,像是煮熟的大蝦在弓著腰拼命掙扎。兩張人臉也一齊放聲哀嚎。他抽搐了沒幾下,就停止活動,身體變得像是受熱後的蠟燭,化成了一灘爛泥。

盧澤同樣不好受,一股邪惡又汙穢的氣息順著掌心竄進他的軀體,直衝他的腦袋,所經之處全都傳來劇痛,如同無數細密的嘴巴在啃食他的血肉。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皮“啪”的一聲綻開,露出裡面紅豔豔的肌肉與淡黃的脂肪,開裂順著手臂往上延伸,隱約間,那些血肉似乎開始蠕動、畸變.

好在這時,墮落的氣息與他腦海中虛幻的潮水撞到了一起,海潮包裹住了這股氣息,消化對方的同時,自身也在隨之消弭。僅僅是短短的幾秒鐘,就互相抵消,化為虛無。

真實造物主的氣息消散,盧澤手臂上暴露的血肉就停止了蠕動畸變,轉而緩緩癒合,重新拼接。

我猜得果然沒錯。

盧澤只覺得身體一陣虛弱,乾脆坐倒在地上,低低地喘息起來。那股虛幻的海水果然能阻擋住真實造物主的侵蝕,就像他當初喝下魔藥,險些瘋狂時候一樣。

他不知道那代表著甚麼,但是卻本能地感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搞不好是我的穿越者福利,固定的SAN值啥的.

盧澤自我調侃地想道。

大廳一片狼藉,他慘兮兮地坐著,隔著屍體的幾米外,克萊恩傷重尚未起身,看著他的眼神有些驚訝。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都有些尷尬。

要說點啥嗎.

好在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馬車聲打破了尷尬,幾道雜亂的腳步聲沒等馬車停穩就快速響起,直到腳步聲的主人推門闖入。盧澤回頭看去,他們正是剛才離開的鄧恩·史密斯一行人。

“這這是”

倫納德震驚地看著大廳裡的慘狀與海納斯可怖的屍體,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盧澤則是苦笑一聲,迎著鄧恩深邃而詫異的目光,用帶著些許無奈和抱怨的語氣道:

“鄧恩先生.你們怎麼才來?”

————

“也就是說,你靠著秘祈人的知識,把強化的海納斯解決了?”

踩著被腐蝕過的地板,鄧恩緩緩問道。

碎裂的高階茶具,翻倒的實木桌椅,燒出大洞的隔斷原本裝潢得體的黑荊棘安保公司大廳已經變得破爛不堪。活像是遭到了一群流氓匪徒的洗劫。受傷的克萊恩和昏迷的洛耀都被送到了後面接受治療,地板上只留下的海納斯仰躺著的屍體——或者該叫做液體?

“額,主要還是兩位值夜者的功勞。”

盧澤笑道,不知為何,被鄧恩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的時候,他總感覺有點不自在,“我只是找到機會偷襲了他而已,碰巧知道儀式的解決辦法”

他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鄧恩平靜地傾聽著,不時插嘴提問一些戰鬥的細節。直到盧澤說完,他從地上撿起那根盧澤抽打過海納斯的手杖,走到海納斯所在的那灘血肉前。

海納斯已經完全融化,只留下那件腐蝕得破破爛爛的黑袍攤在血肉裡,在這片平坦的血肉裡,有兩個人頭大小的凸起頂在黑袍下面,顯得非常突兀。

鄧恩握住手杖,將其伸向血肉中攪動,用手杖末端謹慎地挑起黑袍一角,朝裡面望去。

當看清裡面的兩個凸起是甚麼之後,他眼眸閃動,似乎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倫納德。”

他喊道。

“怎麼了,隊長?”

倫納德拿了個掃帚,正悠哉悠哉地掃著地上的碎瓷片,聽到鄧恩的呼喚,他抬起頭來。

“去警察局找托勒督察,告訴他,我們有第三個兇案現場,需要他過來處理。”

“是。”

倫納德道,等他放下掃帚披上大衣,又忍不住笑起來,“我都能想象托勒督察聽到訊息後的臉色呵呵,一晚上三個命案現場,他會瘋掉的。”

聽他這麼一說,盧澤也回憶起了那些苦著臉清理現場的警察們。

等一下,三個現場?他愣了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鄧恩先生,你們是不是去了海納斯家裡卻沒遇上他,只是看發現了血祭現場?”

“沒錯。”

鄧恩低頭盯著海納斯的血肉,道,“真是奇怪,海納斯為甚麼會在半夜驚醒,然後血祭家人,並且精準地找到黑荊棘安保公司這裡的?我實在搞不明白。”

明明只是一次很簡單的抓捕,卻差點帶來非常兇險的結果。他們非常巧合地與對方失之交臂,造成了總部的空虛,如果不是盧澤意外出力,恐怕後果難以想象。

簡直像是一場.充滿了惡意的巧合。

西里斯和海納斯都是原著中的人物,大家應該還有印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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