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又殺了一個序列5?
【正義】小姐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在質疑【節制】先生?
一旁的佛爾思不禁嚇了一跳。其實,她也知道A先生還在組織聚會的事情。因為她的朋友休·迪爾查就去參加了那個聚會,為奧黛麗小姐提供保護。
對此,【魔術師】佛爾思雖然有些疑惑,但卻沒膽量在公開場合質問一位可怕的“牧羊人”。
“哦,你說那個啊。”
盧澤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是我假扮他的,為的是收集資訊,將貝克蘭德的極光會連根拔起。”
那個人果然是【節制】先生!
奧黛麗驗證了自己的想法,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
“這樣啊。”
她保持著平靜說道。
不過,【節制】先生真的很可怕啊,頂替組織的首腦,將整個組織慢慢掏空我要是貝克蘭德的極光會成員,突然發現真相的話,一定會很絕望.
“嗯,成員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A先生’再過幾天就可以在這世界上消失了。”
盧澤回道。
一位極光會序列5的神使,被他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給安排了
【倒吊人】阿爾傑深吸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想問對方在這過程中殺了多少人,但還是明智地沒有說出來,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海上最近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某些自然島嶼上的原住民整島整島地消失,像是被甚麼人給全部帶走了一樣。”
南大陸的人失蹤.和那件事有關嗎?
盧澤不由得聯想到了人口失蹤的案件,他對【倒吊人】阿爾傑說,“替我留意一下這件事,有甚麼線索可以告知我。”
“好。”
阿爾傑微微點頭,又問眾人,“貝克蘭德近期有甚麼事情發生嗎?”
他長期待在海上,對首都的局勢並不瞭解。
應該沒甚麼事情吧除了某位極光會的神使被殺之外。
奧黛麗心裡想道,正準備這樣回答對方,卻看到【節制】轉過了頭,說道:
“尼根公爵又一次遭遇刺殺,算大事嗎?”
啊?
奧黛麗愣住了。
“甚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反應過來之後,她不由得問道。
這種大事,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整個貴族圈子恐怕立刻就會傳遍了!
“也就是最近的事吧。”
盧澤回答,“一個惡魔序列5的‘慾望使徒’受到了某個組織的僱傭,準備策劃,去暗殺尼根公爵。不過,暗殺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就連尼根公爵本人應該也不知道。”
“慾望使徒”?
聽起來似乎很邪惡的樣子.
【正義】奧黛麗心裡想道,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盧澤話語中矛盾的地方,奇怪地開口發問:
“既然暗殺中止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完全說不通啊
其他人心裡也有同樣的困惑,唯有當時在場的克萊恩知道原因。
“因為那個惡魔策劃暗殺時撞上了我,被我給殺了。”
盧澤隨意地回道。
“.”
灰霧之上,再一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又一個序列5那可是序列5啊!說殺就殺了,語氣還這麼輕鬆,他以為是甚麼隨處可見的知更鳥嗎!
【倒吊人】阿爾傑都有些無語了,甚至不想對此做出甚麼回應,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表示聽到了。 別說你們了,我都覺得有些離譜
克萊恩在心裡暗暗想道。
自己的這位同事已經遠遠地超過自己了,他還要多加努力,儘早晉升,成為序列6的“無麵人”。
在這之後,【太陽】戴裡克又分享了他當前在白銀城的經歷,之前探索真實造物主廟宇的小隊成員都瘋掉之後,首席決定親自帶隊,前往那裡,而探索隊成員就包括了他,這次完全沒有辦法推脫了。
【倒吊人】阿爾傑還是一如既往地提醒他要多加註意,作為飽受真實造物主折磨的盧澤,則建議他儘量遮蔽自己的感官。而那位高高在上的愚者,只是深沉地給與了兩個字的提示,血肉和囈語
另外,盧澤還提醒了他一句,記得儘快考慮要不要替自己傳話。一想到之後要操心的事情有這麼多,【太陽】戴裡克就頗為頭疼。
“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
眼看交流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克萊恩在灰霧後面淡然開口道。
“謹遵您的旨意。”
所有人同時起身,向他說道。
貝克蘭德,東區,盧澤的住處。
“譁——”
遮蔽視線的深紅在盧澤面前閃耀,他的虛擬人格在回到現實的同時,將在上面的所見所聞都傳遞到他的腦海之中。
【倒吊人】聯絡上工匠了,而且他需要“風眷者”的配方和魔藥.【太陽】在考慮是否要幫自己詢問首席【魔術師】似乎有了新的渠道.
盧澤一邊梳理記憶,一邊梳理貓。
“喵!”
或許是因為他想得入神,下手有些用力了,黑貓露娜發出了不滿的叫聲,從他的腿上逃脫,跳到了地上,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他。
“啊,抱歉。”
盧澤說道,嘗試著向貓再次伸出手,然而對方只留給他一個豎著尾巴遠去的背影。
“這個傲嬌的傢伙”
他只得搖搖頭道。
說起來,【倒吊人】還提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南大陸的島民發生了群體性的失蹤這或許和人口販賣案件都來自同一個幕後黑手。
盧澤越來越覺得,這個案件背後有著不可告人的可怕陰謀。即使強如女王,也無法得知真正的內情,而自己只是被事件的餘波擦到,也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麻煩。
很遺憾,A先生的腦子裡也被加了限制,沒辦法獲取到更多的情報。
他頗為惋惜地想道,要是能獲得有用的情報,讓A先生多活一段時間也行啊,大不了換種別的折磨手段
————
皇后區,一處不知名的場所內。
“你還是不打算幫我嗎?”
一位美豔女士輕聲問道,語氣近乎鬧彆扭與撒嬌之間。
她穿著象徵聖潔的白色長袍,可是伴著她不經意的動作,那袍子卻成功地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再配合她羞怯的精緻臉蛋,讓人忍不住產生原始的衝動。
“.”
只有一隻眼睛的因斯·贊格威爾沉默地看著她,手裡的羽毛筆又握緊了幾分。
感謝讀者老爺來自塔羅會的教皇打賞的200起點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