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登龍的身影就出現在店門口。
經過馬林車邊的時候，一臉狐疑的來回打量著。
“老闆，看甚麼呢？”
馬林的聲音透空而來。
“這是你的車？”登龍問道。
馬林回了個“沒毛病”的表情，然後問道：“怎麼了？”
“剛才咱們擦肩而過。我對你這車有印象。”登龍笑著套了個近乎，“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他人在嗎？”
馬林嬌笑一聲，“我就是……要找我解石的人就是你？”
登龍再次狐疑起來，“這家店的老闆不是男人嗎？”
一旁的蜘蛛出聲道：“老闆還不是要聽老闆娘的！”
馬林當即賞了蜘蛛一個摸頭殺，“懂事兒！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登龍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解石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哪是美女乾的事。”
馬林視線越過登龍，看了眼車子裡的何垚，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是，你來這兒是幹嘛的？八卦啊？”
登龍上前幾步來到馬林身邊，略顯猥瑣的聳動著鼻子。似是嗅到了甚麼令他著迷的味道。然後道：“我們最近搞到手一批原石，想在當地解成改口料。你也知道，邦康做這行當的少。我今天是特意登門拜訪。因為我們有些自己的要求。所以還是得親眼確定一下能不能合作。”
可能是美人當前，登龍說話都變得文縐縐起來。
馬林上下打量著登龍，話裡有話的說道：“聽口音老闆不是本地人吧？來邦康，做翡翠原石生意的，可不多見吶……‘你們的要求’具體是哪些？”
“嗐，甚麼買賣不都得有人做嘛。你帶我進去看看你們機器的情況。剩下的咱們再慢慢談也不遲。”
登龍並沒回答馬林的問題。
馬林也沒多說，衝蜘蛛努了努嘴，“你帶老闆上去看看。”
登龍一愣，隨即臉色一沉。
可能覺得被怠慢。
但不等他發難。馬林嗲聲嗲氣的說道：“這高跟鞋爬樓得要我半條命。你下來咱們接著聊。”
登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精蟲上腦。真就收起了滿臉的不爽，顛顛跟著蜘蛛上樓去了。
何垚知道馬林是擔心露出馬腳，所以才選擇在自己的聽力範圍內跟登龍交涉。
在馬林沖自己飛白眼的時候，還是豎起了大拇指拍了個無聲的馬屁。
再怎麼說，他這也是在給自己解圍。
登龍很快重新出現在店門口。開口衝馬林就問，“你們上面就一臺油切機跟水切機？”
馬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有甚麼問題嗎？我們店主營翡翠明料跟成品。捎帶著能有兩臺切機提供解石服務已經相當不錯了。你還想要啥？”
“我們的原石以中小型個頭為主。你這油切機對我們用處不大。”
登龍話音剛落，馬林就開口了，“不也有水切機嗎？”
登龍道：“我們的原石數量有點兒多……要是你們願意接，我希望能增加類似角磨機這樣的工具。你們只管正常解石步驟。我會安排一個夥計過來，按需做剩下的步驟……”
馬林輕笑一聲，露出一副市儈的嘴臉說道：“你們究竟要解多少原石？老闆，你這可不是單純來解石的。你這算是徵用我們的場地了吧？這跟解石可不是一個價！”
登龍仔細觀察了一番馬林的反應。良久之後才笑著開口道：“錢嘛好說。只要咱們合作愉快，這都不是事。到時候老闆娘開價。只要不是太離譜，都好商量。”
“那就感謝大老闆賞飯咯。”
馬林咯咯說完，登龍又問道：“你們店裡解石的師傅是哪個？不會要老闆娘親自出馬吧？”
“這個老闆不用擔心。你錢到位，我從佤城給你專程請一個來都沒問題。”馬林大包大攬的說道。
登龍擺了擺手，“那倒沒必要，我們對解石的要求不高。也不追求利益最大化，只要按我們的要求解開就行……當然，你們要是能提供掏膛子的師傅，那就更好了。”
躲在車子裡的何垚聽到這裡皺了皺眉。
話題逐漸朝登龍的真實意圖上靠攏了。
馬林雖然不是真正的行家，但這點淺顯的知識還是具備的。
當下開口道：“老闆，你這一會兒解石，一會兒掏膛子的。我怎麼聽著有些懵呢？”
“嗐，差不多嘛。不管是解成兩半也好、還是掏膛子也罷。都屬於加工環節嘛。”登龍不以為然的回道。
“那差別還是挺大的。老闆，你給我交個底，你這些原石要做甚麼用途？”
面對馬林的問題，登龍露出一個老神在在的笑容，“老闆娘，做人還是糊塗一些的好。非要把話挑明瞭說，未必是好事。你賺你的錢，我取我所需。不好嗎？”
在邦康登龍這夥人做的事也不算少見。
他們只不過把原本放在其他地區進行的解石環節，搬到了邦康而已。
從登龍藏著掖著的行為來看，他倒還保持著幾分謹慎。
可能是頭一回打交道的緣故。
“也是。錢揣我兜裡。以後你們的事跟我也沒關係。”
馬林點了點頭，似乎是被登龍說服了。
“那這樣，等這幾日我安排妥當，就把原石送過來？”登龍試探著問道。
“我後面幾日要出趟門……”馬林躑躅著說道。
“我這邊安排也需要些時間。能遷就老闆娘的時間還是可以等上一等。畢竟咱們聊的投緣。過程中有甚麼事也好溝通嘛。”
登龍這個老色批，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馬林嬌滴滴的拍了一下登龍的胸口，“就是嘛。一回生兩回熟，等以後咱們就是老熟人了。多關照我生意喲老闆。”
登龍當即心花怒放。伸手揉搓幾下被馬林拍打的部位，然後放在鼻端陶醉的嗅著。
嘴裡嘿嘿笑著說道：“好說、一切都好說。只要老闆娘在，我一定關照到底。”
光是看錶情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旌盪漾。
不遠處車子裡的何垚腹黑的想，不知道有朝一日登龍若是知道了馬林的男兒身。該怎麼面對此刻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