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何垚跟魏金兩個人。
就算有外界力量介入,都未必能夠真正動搖邦康的根基。
要不然,邦康這個產業如何能夠維持至今。
“行,這件事你是主導。你怎麼說我們怎麼配合。”何垚表態。
這在何垚看來,當然是樁好事。
既然是好事,不管多小多微不足道,都值得去做。
“等我好好合計合計……”
魏金眯了眯眼睛。
端起面前的酒杯,滿腹心事的一口一口品飲起來。
“少喝點。”何垚勸道。
明顯今晚魏金喝開心了。
但現在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幫康的人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到。現在可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
這時阿成也拿著手機走了回來。滿臉歉意的衝兩人說道:“兩位老闆,真是不好意思。途達長官那邊有安排,我須馬上趕回去。兩位繼續,其他甚麼事都不用管。到時只管走即可。”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要緊的事情。邊說邊朝門口走。
魏金舉了舉酒杯,算是回應。
何垚惦記著剛才喬薇的託付,連忙起身追上阿成,“阿成長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阿成看了看時間,乾脆說道:“要是阿垚老闆不介意,咱們邊走邊說?我這邊確實趕時間。”
何垚自然沒有意見,跟阿成肩並肩出門,將喬薇的請求如實轉述。
其實喬薇就在門外走廊上站著。
只不過她很有眼力見的並沒有摻和進來。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
“這件事……”阿成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不過很快還是應承下來,“想不到阿垚老闆還是菩薩心腸。既然你開了口,我一定盡力去辦。只不過相關情況,我確實不瞭解。比如是否有限量、或者對我們的官階有無相應要求。這樣,我明天就落實一下。後面給你答覆,你看如何?”
何垚連忙招手,將喬薇喚到阿成面前。
表示自己就是個傳話的,阿成可以跟喬薇直接對接。
畢竟自己能做的有限。剩下的還是要看阿成這邊能努力到甚麼程度。
但阿成卻說道:“既然是阿垚老闆的囑託,那我肯定要對你有交代。我會盡全力。等明天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得,阿成不是傻子。
這人情必須坐實。
何垚剛點了點頭。阿成就繼續說道:“阿垚老闆,我知道依雲小姐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不過距離旋渦太近的人,往往很難置身事外。我知道牽連無辜讓人心裡很不舒服。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畢竟我們每個人都是為自己活著,不是嗎?”
何垚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對依雲於心不忍,所以透露阿成跟魏金預謀對付途達一事。
魏金的盤算是對的。
與其付出大代價去拉攏一個勢力穩固的軍.政.府長官,不如扶植一個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新人上位。
這麼一來,不僅是當初扶持對方的人情能驅使他為自己做事。還有更為重要的。
在這個過程中,對方會有很多把柄落在自己手中。
到那時,雙方的關係會越來越緊密。直到變成完完全全的利益共同體。
只有這樣的關係,才是最牢靠的。
遠勝過狗屁山盟海誓、賭咒發誓。
雪崩的時候,再無辜的雪花也有罪。
所以何垚衝阿成說道:“你放心阿成長官。孰輕孰重我有判斷。有了金老闆的力挺,我提前預祝阿成長官得償所願,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阿成微微一笑,衝何垚跟喬薇點了點頭。然後鑽進車子疾駛而去。
別過喬薇,何垚剛回到包房。
迎接自己的就是魏金丟過來的紙團,“你小子可以啊……風流情種啊?到哪都拈花惹草。真不怕我回去跟喬琪說三道四?把人叫進來,給我瞧瞧……”
何垚:“……”
這都哪跟哪啊?
難怪都說腐眼看人基。這話果然有出處。
何垚擔心魏金到時候真閒得沒事,跑去喬琪面前瞎嗶嗶。
乾脆開啟門將喬薇喊了進來。
至於後面事態朝甚麼方向發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幸運的話,魏金一句話頂自己說十句。
不幸的話,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反正怎麼看,對喬薇來說都不虧。
這種場合下,喬薇自然不會掉鏈子。
一番嬌嗲賣萌欲拒還迎之後,魏金的臉色開始盪漾起來。
“阿垚,不得不說你這人還真是專一。外面找個姑娘,都帶著喬琪的影子……”
魏金這話何垚就聽不明白了。
喬薇跟喬琪不能說一點不像,完全就是毫無關係。
從身材到長相,半分相似之處也無。
“都姓喬啊……這都反應不過來。咱們倆究竟是誰喝多了?”
魏金看待問題的角度很刁鑽。
國內喬也不是大姓。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那麼點莫名其妙的緣分。
不過喬琪是地道的緬國人,雖然在國內待了些年頭。但喬琪並不是她本名,那是她為自己取的國內的名字。
想來喬也是她自己選的姓。
喬薇表示自己的親生父親確實姓喬。
國人都是子女冠父姓,所以她千真萬確姓喬。不是假名也不是藝名。
“喬這個姓好啊。銅雀春深鎖二喬……”
魏金開始文縐縐的賣弄,何垚就知道他對喬薇開始動腦筋。
當然不能指望他會為卡蓮守身如玉。這放在魏金身上根本不現實。
就在何垚以為今晚要自己獨自返回酒店的時候,魏金竟然收斂了色心。
拿錢打發了喬薇。跟何垚一起出了月夜總會的門。
門口停了很多出租,還有摩的。
睏倦的何垚準備打車之際,卻被魏金攔了下來。
“今晚不算熱,咱們走一走,散散酒氣。”
不僅不算熱,星月都隱沒在雲層中。感覺像要下雨的樣子。
不過何垚知道,這是魏金開始動腦子的表現。
剛認識魏金那會兒,覺得他就是個不學無術只惦記吃喝玩樂跟女人的紈絝公子。
但隨著關係的深入,尤其跟魏金來到邦康之後,何垚才意識到,那都是魏金希望別人對他的認知罷了。
也是。
對他們來說,能活到現在的,有幾個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