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確認了一下,只有蘇老闆自己。
不見芭喜。
疑惑的問道:“你追的人呢?”
蘇老闆也滿臉疑惑的問道:“金老闆呢?”
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蘇老闆道:“我這邊事態發展按照原計劃發展。我估摸著芭喜今晚就得跟其他渠道聯絡。至於是不是金老闆說的那位,我可確定不了。”
何垚看了看不遠處的敏麗。
連忙把蘇老闆拉到稍遠些的地方。
“金老闆到底讓你做甚麼?”他皺眉問蘇老闆。
蘇老闆回答道:“金老闆讓我可勁兒說他壞話。離間芭喜對他心懷不軌的好感。”
“還有呢?”何垚又問。
“還有?還有就是他說,要是能知道芭喜後面跟邦康甚麼人、或者渠道接觸的話,讓我及時告訴他。只不過這會兒我一下想不起,他說那人叫甚麼了。不過這都是後話……哦,對,還有芭喜知道我身份之後,確實主動提出新增聯絡方式。說為表感謝,後面要請我吃飯,聯絡感情。”
“那她這會兒人呢?”何垚問道。
“說心情不好,回去調整心態去了。我估計是找下家去了。”蘇老闆回答的行雲流水。
說完看了看老黑,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又問了一遍,“金老闆……沒事兒吧?”
老黑卻突然煩躁起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操心那麼多呢。”
他本來就面黑臉臭。這會兒臉色一沉,直接讓蘇老闆連忙衝何垚表示自己得過去安撫一下敏麗。
後面芭喜那邊有新進展的時候,會第一時間知會他們。
隨後就頭也不回得逃之夭夭了。
速度之快,像是生怕自己一個磨蹭,就走不了了似的。
何垚正準備譴責老黑兩句。結果老黑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個電話打給了蟶子。
問他手上有沒有能利用的內比度軍.政.府這邊的關係。
既然他忙著撈人,何垚更不好去去添亂。
那模樣看的喬琪忍不住樂,“我記得國內有句話叫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你們這幾個人還真有意思。看得出來,你跟金老闆他們的感情不錯。我雖然沒甚麼好提醒你的。但阿垚,我還是要多一句嘴。大路千萬條,有些岔路是行不通的。”
說到最後喬琪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何垚明白喬琪在擔心甚麼。
緬國的大環境如此。他們決定不了環境、改變不了現狀,但他們可以選擇自己做一個甚麼樣的人。
魏金這個人做朋友確實不錯。他不管籌謀甚麼,都會盡量確保身邊人的安危。這一點對很多不擇手段的邦康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邦康的社會聲譽並不好。或者更直白一些,可以用臭名昭著來形容。
但只有擁有足夠實力的人,才可以選擇用甚麼樣的方式賺錢。
對現在的何垚來說,只要有賺錢的機會,就足令他削尖腦袋往裡鑽。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喬琪就算未窺得何垚現狀的全貌,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這並不能減弱她的擔心。甚至可能更擔心何垚劍走偏鋒走火入魔。
“放心吧,我明白。陰溝是配不上天鵝的。”何垚笑了。
喬琪臉一紅,“呸!別動不動就佔我便宜。上一個佔我便宜的人,這會兒還躺在地上尿褲子呢……”
隨著她的話,何垚朝地上的男人看去。
那一身腱子肉,這會兒更像是個笑話。
喬琪的話還在繼續,“我想起在甚麼地方見過這個人……公盤上。她跟覺敏礦業的人在一起。當時我還納悶。今年覺敏礦業一代礦主齊集,沒聽說有礦二代來。但跟他在一起的,是覺敏礦業最出名的浪蕩小礦主。那花邊新聞,一版報紙都寫不完……”
鬼使神差的,何垚問道:“該不會有跟小姨子瞎搞,步被甩未婚妻後塵這一段吧?”
喬琪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
這下輪到何垚驚訝了,“真有?”
世界說大也大,有些人一別之後就再無音訊;世界說小也很小,道聽途說來的人跟事,也可能在下一秒就跟自己的生活重疊。
那今年這公盤應該很狗血才對。
曾經的未婚妻、小姨子、跟始作俑者的渣男齊聚一堂。
哦,再過兩天小姨子的新歡靠山也會出席。
這關係錯綜複雜的比韓劇還精彩。
敏麗的脾氣性格,估計不會再在這件事上做甚麼文章。但芭喜就不一定了。
有時候看她們姐妹,真不像一母同胞。
除了長相能看出近親之外,其餘地方根本沒有可比性。
也不知道那覺敏的小礦主究竟是怎麼被鬼迷了心竅。放著這麼好的未婚妻於不顧,跟芭喜勾搭在一起。
估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雖然何垚沒見過這花名在外的覺敏小礦主。但看看地上的男人,也大約能知道他是個甚麼德行。
喬琪撅嘴看何垚想東想西,沒好氣的威脅道:“想甚麼呢?我可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記仇了。要是你敢給我戴綠帽子,我一定……”
氣氛到這兒,何垚將面前的喬琪擁入懷中,嗅著她的髮香喃喃道:“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把你弄丟。這輩子有你就足夠了。”
懷中的身體,一如那暴雨如雷的夜裡般柔軟。
時隔這麼久,再一次擁入懷中,何垚心裡的滿足慢慢外溢。
那種感覺,讓他希望時間停在這一刻,永遠永遠不要轉動。
最後喬琪都被他抱的不好意思起來。羞紅著臉微微掙扎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何垚理直氣壯地說道:“看就看。讓他們羨慕的時間再長一點。”
喬琪嘆了口氣,嗔怪道:“又不是要生離死別。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金老闆被帶走這件事,你不要想太多。軍.政.府裡總能找到可以說上話的人。到時候就看對方胃口多大。你千萬記住一點,只要他們不對金老闆的身份起疑,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喬琪大約以為何垚是因為魏金被帶走這件事有些心慌,這才抱著自己不撒手。
乾脆藉機在何垚耳邊吐氣如蘭的囑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