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看,自來也都好像是要死在這裡,結果劇情發展卻再一次違背了觀眾預期。
當自來也用土遁·黃泉沼拖住燼的腳步,下一秒,扭曲的空間漣漪就將他帶離了這片戰場。
作為親歷者的自來也還懵著,觀眾已經猜出救他的人是誰。
螢幕畫面中緊接著顯示答案——不出所料,正是宇智波帶土。
動畫在這一刻結束,片尾曲響起,可把當時的觀眾給激動得夠嗆,彈幕裡一個個“蓋亞”層出不窮。
下一集開頭,燼望著空空蕩蕩的戰場,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出似的,姿態平靜地拍掉鞋子上沾染的泥土。
“果然是帶土呢……”
他輕聲唸叨著,像是在感嘆些甚麼,但很快又恢復成原本瘋瘋癲癲的語氣。
“甚麼嘛,原來帶土還是這麼討厭我呀~?
但是沒關係,帶土,我已經原諒你了哦~
你最終還會回到我身邊的,因為……我們是‘共犯’嘛~!”
[燼知道是帶土?這下完蛋了,帶土洗白未半而中道崩殂]
[這都不殺帶土嗎,燼帶果然是真的!]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燼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
[燼只有在需要威懾敵人的時候才表現得比較正常,話會變得比平常少,壓迫感特別強]
[這就說明他的瘋勁兒很可能全是裝的]
[我覺得更有可能是精神分裂,長門不是也吐槽過麼?]
[燼:我是一個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一句話,讓帶土給恆晝打工十幾年]
[但是這一次,帶土不想再當共犯了]
[為甚麼我把燼幻視成了被丈夫拋棄的病嬌幽怨妻子?]
[那很會幻視了]
鏡頭轉入神威空間之內。
自來也試探的話語沒能得到回應,周圍一片寂靜。
帶土先是震驚於自己不假思索的舉動,然後陷入了糾結,心思在“殺掉自來也滅口”和“放棄月讀計劃”之間反覆搖擺。
迷茫中,他想起自己在風之國進行阻擊時,琳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眸。
對方表現出的仇恨猶如一把尖刀,直到現在都還刺得心臟隱隱作痛。
這份痛楚讓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想讓奈落在月讀世界中得到救贖和幸福,但那只是一場虛幻而縹緲的美夢。
在夢裡存在的不是真正的奈落,而是他心裡那個名叫“奈落”的幻影。
再執迷不悟下去,只會走向自我毀滅的結局。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甘心徹底放棄“復活”奈落的希望。
[月讀是啥?為甚麼奈落可以在那個世界復活?時間線覆蓋嗎?還是改變現實?]
[既然是幻夢,那就說明月讀世界是假的,並不是改寫現實之類的東西]
[帶土堅持到現在的原動力就是讓奈落在月讀中復活,想讓他放棄,思想工作的難度可想而知]
[土啊,你要記住,沉沒成本不參與決策]
[浪子回頭為時不晚]
自來也的怒喝迫使帶土從痛苦和崩潰的情緒中清醒。
他猶豫再三,還是甚麼都沒有向對方訴說,直接把自來也丟出神威空間。
數秒過後,燼的投影出現在帶土面前,交代他去找迪達拉一起捕捉三尾。
帶土答應下來,投影關閉,只餘他一人在寒風蕭瑟中煢煢孑立。
鏡頭在帶土身邊環繞,將他固定在畫面中央位置,聚焦著所有觀眾的視線。
周圍景象因為鏡頭旋轉而模糊拉長,下一剎那,環境就從昏暗繁茂的密林變為廣闊無垠的大海。
帶土仍站在畫面中間,沉默而迷茫地注視著海面。
另一邊,迪達拉正在和剛剛重生的三尾進行激戰,爆炸的轟鳴在天地間迴盪,幾乎撕裂大氣。
直到戰鬥結束、三尾翻著肚皮浮在海面上昏死過去,他都沒有動過半步。
在迪達拉的抱怨聲中,帶土總算有所動作,但也只是從島嶼巖峰跳到三尾腹部,看著對方把這隻怪物捆綁結實打包帶走。
他望著海天交際的方向。
夕陽正在下沉,如同一團火焰墜入冰冷的海水深處,卻還在持續不斷地頑強燃燒。
“猶豫本身就是答案……麼?”
[迪達拉真是實誠孩子,拿到任務埋頭就是幹]
[當你在奮力工作時你的擺爛同事belike:……]
[帶土一看就是職場老油條了,有活新人幹,沒活就歇著]
[人家明明是在心裡天人交戰呢]
[戰這麼多天還沒決出勝負嗎]
[帶土這一迷茫就是一個多星期]
[壞菜了,連三尾都無了的話,主角團那邊豈不只剩下七尾和八尾了嗎?]
[別忘了還有半個九尾,所以實際上還差三隻尾獸]
[說不定恆晝有半隻九尾就夠了呢?]
[那很糟糕了]
這集結尾觀眾還在討論恆晝的進度太過誇張,沒想到下一集又有反轉。
開場畫面來到木葉醫院。
曾經短暫當過人柱力的琳,在三尾和迪達拉戰鬥時,竟然對此有所感應。
水門立刻召集朔茂和卡卡西,把這件任務交給他們來執行。
依靠琳的感知和指引,旗木父子很快就找到了三尾所在地,對前往分基地的迪達拉和帶土進行攔截。
海上,迪達拉操縱黏土巨鳥跟查克拉屬性天克自己的旗木父子激鬥,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岸上,帶土卻滿腦子都是保護自己的青梅竹馬不要被爆炸波及受傷。
甚至在慌忙現身之後,又因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命令”暴露了身份。
“……帶土?”
[老賊這波強行給木葉那邊開透視掛]
[你是說,迪達拉在那打生打死,帶土在這演上苦情偶像劇了是嗎]
[迪達拉:阿飛前輩!你為甚麼只是看著!?]
[琳的直覺準確到可怕啊]
[臥槽臥槽臥槽,掉馬了!]
[帶土馬甲掉了!]
[太棒了!堍馬上就要洗白了!]
[但是那些愛著奈落的人們,真的會原諒帶土嗎?富嶽怕不是要親手清理門戶]
[就算是琳,也沒那麼容易就能承認帶土的洗白]
[朔茂和卡卡西該怎麼接受?殺死弟子/摯友的,竟然是往日生死相托的同伴]
琳的聲音在顫抖,但很快,舊友未死的激動很快被湧上心頭的冷意澆滅。
因為她絕對不會忘記,擁有空間秘術的那個敵人,就是把奈落從他父親懷中奪走的元兇。
十幾年來的傷痛早已累積成刻骨仇恨,如今卻要告訴她,恨之入骨的物件就是自己死而復生的戰友嗎?
“為甚麼偏偏是你?”
“奈落他……明明甚麼事情都沒有做錯過……”
“只差一點點……奈落就可以獲得幸福了啊……”
痛徹心扉的哭聲在廢墟中飄蕩,緊接著,琳的眼淚還未擦乾,手中已然亮起森森綠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帶土喉嚨。
但在最後一秒,她還是下不了手。
帶土也毫無反應地站在原地,並沒有半分躲閃的意圖。
他甘願為奈落償命。
[琳姐好樣的,不要那麼輕易就原諒他]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代替奈落去原諒!]
[但是那個溫柔的笨蛋,從最開始就原諒帶土了啊……]
[因為笨蛋奈落從來都不在乎自己……(T_T)]
[太痛了……時隔多年,奈落之死還是能再給我狠狠一刀……]
[除非奈落復生,否則我真想不到木葉怎麼接受帶土回歸,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像自來也一樣浪跡天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