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空間內部。
“燼當家的!”
迪達拉猛地擋在奈落身前,以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僵了幾秒。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戰場,現在正處於一個怪異的空間之內。
對面不遠處的阿飛前輩雙手抱胸,用看傻子的姿態望著他,面具之下響起一聲沉悶嗤笑。
“呵。”
“啊!阿飛前輩!”
迪達拉一臉委屈地指著帶土,激烈控訴對方的冷漠無情:
“為甚麼當時你自己跑了都不管我!那之後我可是被木葉的人抓回去嚴刑拷打了啊喂!嗯!”
“哦。”
見對方連敷衍都懶得敷衍,迪達拉眼中呼呼冒火:“你這是甚麼態度啊!”
說完,又拉著奈落的胳膊搖晃:“首領當家的你看他!”
奈落有些忍俊不禁,再想到剛剛大野木那副破防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幾聲。
清越的聲音被悶在面具裡,聽在其他人耳中顯得有些模糊低沉。
迪達拉一頭霧水:“欸,當家的你在笑甚麼,我很好笑嗎?”
“沒有啦……只是想到了一件高興的事情哦……哈哈哈哈……”
“……這樣嗎?”
雖然不太明白,但迪達拉還是選擇相信。
在這一瞬間,帶土竟然詭異地和大野木那個老頭有所共情。
--這不值錢的樣,是真欠揍啊。
既然迪達拉這麼膩歪,他偏要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
“既然被木葉‘嚴刑拷打’,那你有沒有透露情報給他們?組織的背叛者應該是甚麼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
被戳中最心虛的事情,迪達拉一急,要說的話全都哽在喉嚨裡,小臉憋得通紅。
“我、我才沒有!嗯!……都是他們太狡猾了,總騙我說話……!”
“好了好了,阿飛,別總欺負小孩子嘛。”
奈落摸摸迪達拉的腦袋,毫無底線地選擇原諒,順手給暴躁小孩理了理毛: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對吧~?”
“那當然!重要的東西我都沒說!嗯!”
挑撥失敗,帶土煩躁地在胳膊上點了點手指:“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有完沒完?”
“哼,阿飛前輩你就是嫉妒首領和我關係好!嗯!”
“誰會想要和這個瘋子關係好?也就只有你跟那幾個小鬼還把他當好人。”
“停——”
奈落伸手打斷兩個小學雞的爭吵,轉頭戳了一下迪達拉的腦袋,交給他一枚手掌大小的透明水晶:
“現在有任務要交給你……先跟蠍匯合,到時候見機行事,知道了嗎?”
“懂!”
……
兩天後,樓蘭古蹟。
一隻白色巨鳥從天而降,迪達拉從它背上跳下,扯開斗篷,“呸”了幾聲吐出嘴裡的沙子。
“這破地方,真能有首領說的甚麼‘龍脈’?”
蠍也一同從鳥背上悄然落地,像往常一樣藏身於緋流琥中,聲音嘶啞,語氣中有幾分戲謔:“怎麼,你不信?”
“可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轟隆——!
遠處,一道紫色光柱拔地而起,只一瞬間便貫通天地,散發出陣陣極其強橫的波動。
蠍立即發動傀儡,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在那邊,動作快些。”
“哎!”
迪達拉跳上白鳥,跟在蠍後面極速拉起高度。
在追上對方的同時,俯瞰著大半座樓蘭廢墟,自然也看見了那道光柱的準確方位。
“嗯?”
他眯起眼睛,注意到另一個方向上有幾個不太起眼的渺小灰影,正快速靠近光柱所在位置。
“那些是誰?”
當光柱漸漸收縮消散,耀眼的紫光退去,小櫻和佐助跳下甬道,眼前赫然是倒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鳴人與大和。
被他們追殺至此的百足竟然不知所蹤。
這神奇的一幕讓佐助、小櫻面面相覷,只能先嚐試叫醒昏迷的兩人詢問情況。
哪知鳴人跟大和還沒醒,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嬌小身影就衝入地下甬道之中,輕巧地落在龍脈泉眼上。
“不好!”
佐助抽刀前衝想要擊退對方,卻被緊接著出現的其他幾個灰袍面具人所阻攔。
其中一人使用的忍術,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冰遁血繼。
還有個用寬刀的忍者,從武器的形狀來看,應該是上次那個非常在乎頭髮的“大小姐”。
“又是你們!”
“哼!”對方將手中長刀舞的虎虎生風:“這次本大爺可不會輕易饒過你了!可惡的宇智波!”
“那是我的臺詞,”佐助擺出旗木刀法的起手式,“至於你,還是回家當嬌滴滴的大小姐吧,打打殺殺不適合你。”
“甚麼!?”
再一次被嘲笑是大小姐,水月徹底紅溫,提著新得來的忍刀衝上去就砍:“現在就砍了你啊!”
在佐助和水月、白打成一團的時候,小櫻嘗試繞後從另一邊突入,快速靠近泉眼。
可就在快要抵達時,被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橘發麵具人擋在半路。
她立刻運轉全身查克拉集中在右手,捏緊拳頭重重向對方砸去。
“喝!”
看上去嬌小白皙的拳頭卻蘊含著堪稱恐怖的怪力,只一擊就將和自己對拳的敵人震飛出去近十米。
重吾落地站穩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顫的拳頭,悶聲感嘆道:“好大的力氣,真是不能小看木葉忍者。”
小櫻眼看站在泉眼上的那道影子開始結印,心中焦急,面上卻不露聲色:
“再不讓開的話,還有更厲害的等在後面!”
“恕我拒絕。”
重吾藏在面具之後的表情認真起來,雙腿稍稍彎曲蓄力,一手握拳護在胸前,另一隻手伸展至正前方,指尖小幅度彎曲:
“答應同伴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
趁幾名同伴掩護自己,芙已經開始嘗試接觸龍脈的力量。
從小到大,因為身體上的封印術過於強大,她從來都沒有使用過七尾查克拉,也沒有見到過自己體內這隻怪物。
如今想要獲得能夠反抗兄長大人的力量,以她目前具有的能力和情報,就只有龍脈之力可以嘗試。
雖說有一定風險,但連這點風險都不敢承擔的話,就更別提對抗無比強大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