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集過去,水門都沒能奈何面具人和羅砂,到了下一集,鏡頭聚焦在送走寧次之後的日向分家身上。
他們將宗家長老的府邸團團圍住,勢要讓對方給個說法。
長老們平日裡跋扈慣了,才不會順著他們的意,甚至有一個長老十分強硬地發動籠中鳥想把分家們嚇退。
沒想到以前無往不利的招數在今天並不好用,分家們怒不可遏,多年來積壓的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促使他們紛紛撲向因這項制度而受益、卻把這些付出視作理所應當的宗家長老。
眼看局勢變得不受控制,為首的一名長老心下一狠,決定將在場分家盡數滅殺。
但就在這一瞬,所有分家都像被按下了“停止”按鈕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沉重的BGM突兀炸響,鏡頭從一雙雙沒了神采的白色眼睛前面劃過,襯得場面越發詭異滲人,嚇得螢幕外觀眾寒毛直豎。
[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壓迫只會造成反抗,以前不反抗不代表現在也不反抗]
[真狠啊,寧願把這百八十人都殺了也不肯讓步]
[甚麼情況這是?!]
[他這是把所有分家豆沙了??]
[我是不是跑錯片場?怎麼一下子這麼恐怖?]
[一看就是新粉,前三季也有不少集數的氣氛很恐怖]
當怪異的氛圍達到極致,鏡頭卻徑直升高,飛出日向族地來到半空中,俯瞰著整座木葉。
只見遠處村落邊緣火光四起,爆炸聲隆隆轟鳴,硝煙如雲霧般膨脹瀰漫,喊殺聲不絕於耳。
砂隱村的進攻開始了。
畫面切回日向族地,長老們也意識到有敵人來襲,但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利用這一點。
“也好,在場分家就說是被砂隱殺死的,這樣不至於丟日向的臉。”
[壞了,砂隱村打過來了!]
[他們怎麼做到讓這麼多忍者接近木葉的]
[有沒有可能是旅遊業太發達,有很多砂忍早就潛伏在木葉裡面了,現在來了一波里應外合]
[月本朧:嗯?這還有我的鍋呢???]
[真的要全殺?這也太狠了吧!?]
[簡直不寒而慄……大敵當前,他們想的居然是可以讓敵人背鍋??]
長老們的計策沒能得逞,因為就在為首一人想要發動籠中鳥時,一陣大笑聲從上方傳來。
迎著陽光望去,兩個黑袍人停在屋簷上,一蹲一站,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剛才那場骯髒的鬧劇。
耳朵尖的觀眾只一下就聽出蹲在屋簷、發出笑聲的那人究竟是誰。
兩人之間的對話內容進一步印證了這份猜測,順帶著讓站著那人的身份也暴露無遺。
[雲苜巖!果然是你這小子!]
[注意說話態度要禮貌,俺們阿巖已經是中年長輩啦]
[“見笑了”?日向是他家族嗎用這種表述?]
[難道另一個人是日差?]
[這體型和頭髮很明顯就是]
[日差沒死,還被撈進了恆晝組織?]
[你大爺的日差,虧我上個月還為你流淚,現在告訴我你沒死?]
[這麼多年了他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兒子,告訴寧次他沒死]
[肯定不行,恆晝這麼危險,他肯定是不想連累寧次]
雲苜巖從懷中掏出那枚可以控制籠中鳥印記的玉牌,只需一滴血,所有分家就成了他的提線木偶。
原本用來保護宗家血脈和家族血繼的封印術,此刻竟成了敵人手中利器。
“殺了他們。”
隨著雲苜巖一聲令下,分家們如同許多天沒有捕食的餓狼,向著人群最中央的長老撲去。
鏡頭微微上揚,畫面聚焦於上方冷眼旁觀的兩人。
佔據了下半個螢幕的人群逐漸變得模糊,只能看見血液四處飛濺,哀嚎聲不絕於耳。
幾根蒼老枯瘦的肢體經過一番短暫掙扎之後便不再動彈,無力地垂落下去。
[阿巖討厭啦,把自己整這麼帥幹啥呀o(*////▽////*)q]
[這強烈的反派感,實在是太帥了]
[整得跟喪屍片似的,血池呼啦]
[就愛阿巖這股子不分敵我的狠勁兒]
更多查克拉湧入內部,玉牌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波動,飛速擴散至整個日向族地,甚至覆蓋了大半個木葉。
每一個接收到“訊號”的日向分家立刻陷入僵滯,雙眼褪去神采,隨後不約而同地望向玉牌所在方位。
呆滯的表情和扭曲的肩頸,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各位,決出木葉第一血繼家族的時候到了!”
雲苜巖帶著冷笑的話音剛落,數不清的日向族人奔出族地,前赴後繼衝向宇智波負責守衛的各大要地。
[寫輪眼VS白眼,這下可有樂子看咯]
[人怎麼能惡趣味到這種程度]
[還是阿巖更懂觀眾的心,太會操作了]
[日向完蛋惹,木葉不可能容忍一群隨時會變成殺人機器的忍者]
[應該不至於完蛋,水門可不像團藏那樣搞滅族,不過已經被破解的籠中鳥估計不能再用了]
[破而後立,也算一件好事]
[對啊,所有的分家都可以自由啦!]
雖然觀眾覺得這件事有好有壞,但日向分家們的行動還在繼續。
他們奔赴向每一處由宇智波守衛的地點,和這個以瞳術見長的家族戰成一團。
宇智波猝不及防下吃了點虧,不過他們很快就重振旗鼓,和日向一族打得難分難解。
考慮到日向可能是被敵人控制,宇智波們都不願下死手,局面就這樣無可奈何地僵持著。
在學校周圍的戰鬥中,觀眾還看到了當年總是嚷嚷著要組成“和月小隊”的三個孩子,如今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
[我們宇智波還是太善良了]
[小魔頭和月也長這麼大啦,真漂亮]
[哦~原來楱是個體術笨蛋~]
[響好帥,標準的宇智波冷麵酷哥]
[看著好像很帥很靠譜,實則是和月手底下任勞任怨的小老弟,而且小時候熊得一批]
[淺淺問一下,我能嗑響楱嗎?]
[服了,有時候真想跪下來求自己別嗑了]
[求?求也得排隊]
數集過去,決鬥場結界內暫時分不出勝負,宇智波和日向的對決也陷入僵持。
這一次鏡頭對準了考試被取消、不得不回村避難的考生。
到達避難所以後,志銘敏銳地察覺到香磷和佐井都不在這裡。
或許是身為忍者的直覺作祟,他毅然決然地選擇走出避難所,去外面尋找自己的同伴。
沒想到,一貫不與他主動交流的志乃哥攔住了他,得知前因後果以後要求和他一起去。
犬冢牙同樣不甘落後,就算志乃說很可能會死,他臉上也沒有任何懼色。
“當忍者還會怕死嗎?”
[這就是屬於男主的直覺嗎,愛了愛了]
[好好好,這下志銘真成男主了]
[志乃還是很關心志銘這個族弟的]
[情義這一塊/.]
[牙是個爺們,不愧是爪姨的兒子]
[這下香磷應該不再那麼討厭牙了吧]
三人剛要出發,佐助從陰影中現身,要求他們留在原地,由他自己出去尋找香磷這個妹妹。
就在志銘和佐助爭論之際,同齡的朋友們——包括上一屆的第三班在內——主動靠了過來。
[佐助:你們退下,到我的表演時間了]
[這一代的主角團徹底成型,就是人數好多]
[寧次沒被控制是因為他的籠中鳥早已失效]
[為了兒子能平安,所以日差才會提前現身去見寧次,解除他的籠中鳥]
[日差啊(╥_╥)]
還沒等志銘想好該怎麼辦,門口卻突然傳來廝殺和倒地的聲響。
緊接著,十多名砂隱衝入地下避難所,朝少年們揮動屠刀。
[靠北!砂忍連避難所在哪裡都知道!?]
[猿飛老登究竟透露了多少機密情報?]
[在場這些人可都是老弱婦孺啊!]
[不,感覺不是為了屠殺避難所,更像是衝著鳴人來的!]
[全通了!抓鳴人抽九尾,然後放入香磷體內進行控制!]
[三代好一招絕戶計,水門父子都無了,下一個估計就是玖辛奈]
[還能一舉剷除宇智波和日向兩大家族,太狠了]
看出敵人的目標是鳴人,佐助連忙招呼大家一起保護對方。
由於地下空間狹小,還有許多無辜人員就在不遠處,少年們和幾個守衛這裡的忍者都不敢用威力太大的遁術,只能依靠體術來進行反擊。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這十多人打倒在地。
小櫻因為幻術無效而最早察覺到不對,抓起一名敵人掏出舌頭,看到了那枚印在舌根上的標記。
如此反常的一幕深深震撼了志銘,他意識到香磷和佐井絕不是普通失蹤。
[舌禍根絕,果然是根部]
[我還以為真的是砂忍]
[太棒了,我們小櫻就是最聰明的寶寶]
[]
意識到事情沒那麼單純,一群十二三歲的少年奔上地面,用自己的方法各自尋找同伴的蹤跡。
最終還是寧次用完美的白眼找到了幾處可疑地點,正打算去進行查探,遠處突然一聲巨響。
轟——!!
遮天蔽日的煙塵當中,一隻龐大的土黃色怪物掙脫而出,仰天長嘯。
畫面切到巨獸腳下,手鞠和勘九郎已然做好戰鬥準備,正眼神警惕地張望四周。
唯獨不見我愛羅的蹤影。
[臥槽守鶴!]
[別槽!]
[我愛羅不在,彈幕真的猜對了,我愛羅就是一尾人柱力!]
[怪不得勘九郎表現得那麼奇怪,原來是不想暴露太多傀儡的戰鬥細節]
[這已經放出很多尾獸查克拉了吧?我愛羅會死嗎?]
[不會,及時封印回去就行,分福在桔梗山那次也沒死呢]
鏡頭於佐助身後拍攝,以第一視角仰望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練空彈。
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瞬間,一道強光驟然爆發,將整個畫面都變成白茫茫一片。
隨即,世界陷入風暴帶來的滾滾轟鳴。
數秒過後,強光漸漸褪去,畫面終於再度清晰起來。
煙塵還未完全散去,一尊身著鎧甲的純白色巨人擋在所有人面前,掌中那柄金白神劍正燃燒著聖潔的火焰。
佐助呆望著面前的“神蹟”,眼底隱隱湧現出一絲淚光,不自覺地呢喃著:“大哥……?”
[炸了還是沒炸?]
[是卡卡西!]
[我就說第二輪為啥一直沒有卡卡西的鏡頭,原來他不在競技場]
[哥哥又一次保護了弟弟]
[佐助的眼神好好哭嗚嗚嗚嗚……看得我淚流滿面(*?????)]
[佐助:大哥顯靈了!]
[卡卡西:……( )ノ)`- )]
[感動的氣氛都被你倆破壞沒了啊喂!]
卡卡西本想用【天之迦久】徹底殺死守鶴,發動瞳術、向前衝刺的瞬間卻被一個戴著橘色面具的黑袍人阻止。
對方用和九尾之夜相同的招數,直接穿透須佐的防禦進入內部,被反應過來的卡卡西一刀穿透脖頸。
本該致命的傷勢落在他身上卻沒能起到作用,卡卡西被一同變為虛無狀態,跌出須佐體內。
[帶土!你小子幹甚麼!]
[這小愣頭青被搞黑化以後可真夠執迷不悟的]
[完了完了完了,卡卡西和帶土倆人該不會得死一個吧?]
[前面的別說傻話,帶土不想死的話卡卡西根本奈何不了他]
[問題是萬一帶土想殺卡卡西怎麼辦啊?]
[沒事兒,帶土的弱點早就被水門研究透了,卡卡西雷化之術一開起來,誰輸誰贏可不好說]
[而且帶土一定狠不下心去殺卡卡西,奈落給他的心理陰影太重了]
[帶土是誰啊?(撓頭.jpg)]
[新人趕緊補第三季去吧,不然再後邊看不明白]
這名帶著橘色螺紋面具的敵人威脅太大,再加上多年來為奈落復仇的執念,卡卡西根本顧不得其他,滿腦子都是絕對不能放走對方。
兩人交手數次卻奈何不了彼此,而且那名敵人似乎有意將戰場帶離避難所附近,導致兩人越打越遠。
可遠處的守鶴還不肯善罷甘休,口中的練空彈再度瞄準避難所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