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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集。
首次衝突過後,砂隱和木葉都順利拿到了對方的情報。
桔梗山駐地的精英小隊人手捉襟見肘,防守策略根本無法做出任何調整,只能像原來計劃的那樣憑少數戰力硬抗,能撐多久算多久。
和木葉一方不同,砂隱這邊倒是討論得熱火朝天,羅砂、千代、海老藏等幾個高層對著地圖反覆推演。
直到先遣隊傳回葉倉被俘虜的訊息,整個營帳的氣氛才陡然一變,增添了幾分焦灼。
千代剛安撫完太過年輕有點沉不住氣的羅砂,緊接著就聽說敵人擅長刀術,自己也有些失態。
海老藏提議儘快設定計劃救出葉倉,冷靜下來的羅砂卻駁回了這條提議,命令軍隊即刻進攻。
[千代:嗯?!用刀?!(要素察覺)]
[她是真有白牙PTSD,畢竟朔茂殺得她家破人亡的……]
[我敲,這一仗該不會是千代和奈落打吧?]
[羅砂,你小子是個人物]
[6,灼遁這麼稀有,說不要就不要了?]
[就這還好意思說木葉呢?你們也半斤八兩好嗎!]
[好歹做做樣子也行啊,放棄救援這種事傳出去多讓人心寒]
隨著風影一聲令下,砂隱營地立刻忙碌起來,傳令忍者四處奔忙,各級隊伍迅速集結、整裝待發。
同時,羅砂意識到桔梗山比想象中更難拿下,做好了主力部隊進攻主峰可能會受挫、需要自己出手解決的準備,一應武器和隨身物資都裝備萬全。
千代木著臉坐在椅子上,手還總無意識摸索腰側那隻挎包的開關。
這是她多年來慣用的小包,裡面裝著砂隱村最強傀儡——近松十人眾——的封印卷軸。
海老藏和自家姐姐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看後者這副心緒不寧的樣子就知道剛才那個宇智波的情報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
似乎是命運在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正當主力部隊開拔、高層也即將動身之時,又有外出蒐集物資的偵查班急急忙忙回來彙報。
那個俘虜了葉倉的宇智波竟然獨自一人行動,還剛好出現在傀儡部隊負責進攻的方向上。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千代甚至不需要任何考慮,迫不及待地帶隊出發進攻。
[尼瑪的猿飛日斬!你看看人家羅砂!風影有事是真上啊!]
[火影不可輕動,我勉強能理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為甚麼也不上戰場?]
[奈落怎麼會一人行動的?犬冢爪呢?]
[團藏:我木葉之暗真是後繼有人呀~]
[這麼著急幹甚麼,時候到了奈落自己會死T-T]
[哇,前面的你怎麼回事?]
動畫回溯了一段時間線,來到犬冢爪讓黑丸把惠比壽和葉倉一起馱走之後。
兩支小隊繼續向南前進了一段山路,很快來到適合放置陷阱的山麓地帶。
奈落率先發現山腳下有座小村莊,取得了犬冢爪的同意,隻身前往村落驅散村民。
觀眾們想到剛才那條訊息,立刻明白過來,估計奈落很快就會在那個小村子裡和砂隱發生衝突,在彈幕裡大呼小叫地讓他不要去。
——當然,大家其實也都知道這並沒甚麼用。
奈落剛往山下去了沒多遠,忽然停在一棵古樹邊上,劇烈咳嗽了兩聲。
點點鮮血灑落到腳邊的野草葉片上,順著葉脈和草莖緩緩流下,墜入潮溼的泥土中,洇染成點點暗紅印記。
他再也支撐不住似的跌坐在地,捂著胸口用力呼吸,難受得眉頭緊皺,手指抓著身邊那塊凸起的樹根,企圖以此平息體內翻湧的疼痛。
可能是動畫家於心不忍,鏡頭離開了奈落正面,從他的側後方慢慢斜向上仰拍。
枝繁葉茂的樹冠彼此緊挨著,陽光零零碎碎從中閃爍,猶如一片綠色的湖水。
但奈落痛苦的咳喘仍在林間迴盪,死死揪著觀眾們的心。
過了十幾秒鐘,響聲漸漸平靜下去,鏡頭再一次對準奈落。
飽受病痛折磨的少年艱難地直起身體,雙手伸進包裡翻找,身上汗涔涔的,額頭附近有幾縷頭髮被汗水打溼,軟軟耷拉在護額上,像冬天乾枯的草梗。
他的手虛虛握著拳頭從包裡拿出來,似乎攥了某些東西。
當那隻手緩慢展開時,鏡頭聚焦於掌心,一堆藥丸佔據了整幅畫面特寫。
沒等觀眾看清這有多少顆,他就將藥都倒進嘴裡,和口中殘留的鮮血混在一起嚥了。
也不知是藥丸太多還是身體仍有些不適,他吞嚥時發出的聲音不是很正常,夾雜著一絲幾近哽咽的異響,聽得人鼻尖酸澀、喉嚨發堵。
[原來奈落要單獨行動也是不想讓同伴發現自己在硬撐]
[寶寶你在乎一點自己好不好]
[別硬撐了我的寶,回家吧,好嗎?美琴還在等你回家呢]
[天哪,身上全是汗,這到底該有多疼啊嗚嗚嗚嗚]
[我能明顯感受到奈落有一點自毀傾向,正常人誰這麼吃藥啊QAQ]
[這段太折磨了,聽得我眼淚嘩嘩往下流……奈落廚真的要碎了嗚嗚嗚嗚]
[奈落是在哭嗎?(T ^ T) ]
[我倒是希望他會哭,至少,這說明他還能覺得自己委屈]
醫療忍術的綠光自奈落身上幽幽亮起,少年虛弱但倔強的自語透露這並不是普通的創愈術那麼簡單。
--創造再生·改。
--雖然會有一點後遺症……
--但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光芒散去,他從地面上站起來繼續向著村子趕路。
[我記得這是綱手創造的禁術啊?]
[是加速細胞分裂促進傷勢快速痊癒的術]
[細胞分裂次數有限,所以這個術會透支生命力]
[debuff實在太多,我很難相信奈落在這之後還能活下去……]
[消逝是不可逆轉的命運TAT]
從目擊砂忍襲擊村民開始,後面這段動畫劇情和奈落經歷的一樣。
唯一的不同就是,動畫家特地去掉了他和那個小男孩的交集。
最後一個砂忍倉皇逃離以後,畫面一轉,奈落就已經踏上返程。
[我靠,燒殺搶掠,這和土匪有甚麼區別?]
[運輸線路太長,砂隱村後勤跟不上,所以……]
[怪不得跑了一個,奈落年紀還小,心太軟]
[守護和殺敵二選一的話,奈落肯定會選前者,即使代價是自己的安危]
埋頭趕路的奈落敏銳察覺到附近有大批人員活動,毫不猶豫地拉響紅色煙霧彈。
豔紅火焰於半空中烈烈燃燒,配合緊張激烈的音效節奏,鏡頭一次次快速突進,直到這枚訊號彈佔據畫面中央,如同一輪血色太陽懸掛天穹。
背景音樂越發渾厚激盪,彷彿預示著某種結局。
[完了,這下真撞上了!]
[可咋辦啊?說實話千代真挺強的]
[我覺得千代還不夠分量做奈落退場的對手]
[對了,還有燼呢!他總不能看著奈落無了吧?]
[要是奈落真死在千代手裡,你們信不信朔茂能直接從病床上跳起來,殺進砂隱村抽千代嘴巴子]
[嘶……太殘暴了……]
下一集動畫開頭,訊號彈還在天上閃著火光,又漸漸縮小成了倒映在犬冢爪眼中的星星。
她控制住情緒,以帶隊老師的身份駁斥了邁特凱的請求。
凱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明白老師和自己一樣,感性和理性同時撕扯著那顆忍者之心。
光影晃動,回憶從螢幕中央湧現。
即便是邁特戴那樣強大堅毅的男人,也會在失去重要的同伴之後難掩懊悔,回到家呆呆坐上好長一會兒。
直到天邊最後一絲夕陽被夜幕吞噬,月光如紗般鋪展開來,籠罩著整個房間裡,他才說:
【凱,我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要變得強大、可靠!】
【為了擁有能夠保護同伴的力量……】
當初還有些懵懂的凱點了點頭,側影和現在的他逐漸重疊,表情卻變得和父親如出一轍。
同一個人,先後讓父子兩人嚐到了苦痛難言的滋味。
[戴叔真漢子也扛不住那種打擊……嗚嗚嗚]
[我才不要看這種子承父業啊啊啊啊/(ㄒoㄒ)/~~]
[邁特父子倆的月光和夢魘]
[凱:爸爸,我甚麼都做不到……]
而當畫面轉到奈落所在的另一邊,他早就和敵人短兵相接。
鏡頭從奈落用雷箭精準擊飛數十根毒刺的特寫開始,追在他身邊環繞拍攝。
一路上破碎毀壞的傀儡、樹枝上殘留的火焰和緊跟不捨的敵人,連帶著觀眾的腎上腺素也瘋狂分泌,逐漸上頭。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猛然響起,鏡頭剛好在拍奈落背面,跟著他一起同步轉頭向後看。
兩隻白袍傀儡相互配合,其中紅面的刀刃幾乎都打著旋兒飛到了奈落面前,冰冷的金屬反光映照在他眼裡,就像死神的鐮刀。
刀尖劃破衣服的剎那,身軀化作木樁時冒出的白煙宛若一句嘲諷。
手持雙刀、悄然偷襲的橘發女傀儡也沒得手,反被奈落一刀刺穿中樞。
就連紅面傀儡也因慣性過大無法及時掉頭,讓奈落利用自上而下墜落的衝勢廢掉行動能力。
[好變態的精準度,不愧是宇智波]
[基操勿六]
[這一大段一鏡到底也太強了吧?!老賊牛逼!!]
[打鬥作畫真的無敵,絲滑流暢,哪怕一幀都沒崩!!]
[看旗木父子三人的戰鬥簡直是一種享受,主打一個乾淨利落、幹啥啥碎]
[千代這把打的是真吃力啊,傀儡都沒了倆了]
[旗木刀法天克傀儡師,在加上奈落有寫輪眼的動態視力,不吃力才怪了]
[千代:我跟白牙相關的一切犯衝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