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和嗎?”
“還有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呢?”
端坐在皇宮大殿上的帖木兒帝國國王聽了大殿上的一眾帖木兒帝國的官員的話後,不由再次淡淡地朗聲道。
很顯然,大殿上那些帖木兒官員的提議是深得他心。
之前他是因為面子問題,沒有主動開口,而是讓大殿上的那些官員提出來。
這樣即使以後有人拿這個說事,那也不關他的事。
因為議和之事不是他提出來的,而是朝堂上的那些官員提出來的,到時候要找人背鍋,也是找朝堂上的這些大人。
而他既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能保留住自己的顏面。
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雖然那些官員的提議深得他心,但是帖木兒帝國的國王自然不會馬上就答應了,而是再次詢問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樣一來,就算後面他同意議和,也只是他的無奈之舉,別人也不會說甚麼。
畢竟,這可是唯一最合適的辦法了,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陛下,除了議和之外,恐怕也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是啊,陛下,這議和也已經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
皇宮大殿上的群臣聽了他們國王的話後,再次紛紛開口道。
他們自然不想跟強大的大明開戰了,這點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那各位覺得派何人去最合適?”
帖木兒帝國的國王聽了群臣的話後,不由再次掃視了一眼皇宮大殿上的群臣,然後淡淡地朗聲道。
“傳令下去,所有火炮開炮!”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已經把帖木兒帝國包圍的朱榑也開始下令攻城了。
“是,殿下!”
“砰砰砰!”
“轟轟轟!”
“啊啊啊!”
“這,這是甚麼?”
“不,不好,這,這是大明的那種火炮!”
“不好,大明的大軍要攻城了!”
“這,這就是大明的那種威力極其恐怖的火炮嗎?”
“這,這火炮的威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將,將軍,這,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將,將軍,這,這都城恐怕是要守不住了!”
......
與此同時,隨著朱榑的一聲令下,一道道火炮彈藥不斷地落入了帖木兒帝國都城的城牆和城門上。
頓時,整個帖木兒帝國都城西面城牆上火光四起,炮火不斷。
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火炮聲,以及城牆上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那聲音驚天動地,響徹雲霄,在帖木兒帝國都城的上空不斷地迴響著。
以那火炮的恐怖威力,凡是被火炮彈藥炸中的地方,頓時留下一道道巨大的坑,凡是被那些火炮彈藥炸中的守軍將士,那就更慘了,幾乎全部都被炸得血肉模糊,屍骨無存。
那場面說不出的悽慘。
其他那些幸運的沒有被炮火波及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看到那火炮彈藥爆炸的場面後,一個個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眼神裡更是充滿了說不出的驚恐,渾身也隨之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他們也沒想到大明的火炮威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雖然說他們之前早就有所耳聞大明的火炮威力十分的強悍,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目睹,如今終於親眼目睹了火炮彈藥爆炸的場面後,尤其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離他們如此之近時,他們才真正感受到這大明火炮的威力之恐怖。
這一刻,大明的大軍還沒有開始衝鋒,而他們就已經被大明大軍的那種火炮威力給深深震撼和威懾住了。
他們知道,他們這都城恐怕是要守不住了。
這一刻,城牆上的那些帖木兒帝國的守軍將士一個個是徹底亂了分寸,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因為他們不知道敵軍的火炮彈藥甚麼時候會落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成為下一個倒黴蛋。
尤其是看到其他那些守軍將士被火炮彈藥炸得屍骨無存的場面後,他們一個個內心的恐懼就更盛了。
他們這一刻面對死亡威脅時,是徹底害怕了。
那些城牆上的守軍將士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們身前的守軍將領身上,詢問起他們守軍將領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砰砰砰!”
“轟轟轟!”
“將,將軍,不,不好了,城,城門被敵軍的火炮給轟碎了!”
“將,將軍,我們這城牆也被敵軍的火炮轟出好幾道缺口了!”
“將,將軍,我們的將士也被炸了不少,如果在這樣下去,我們恐怕要全部死在敵軍的炮火之下了。”
“將,將軍,不,不如撤退吧,這,這面城牆恐怕是守不住了。”
“是啊,將軍,不如撤退吧,不然站在這城牆上,除了成為敵軍火炮的靶子之外,我們根本奈何不了敵軍絲毫。”
......
城牆下的那些火炮手並沒有理會城牆上那些守軍將士此刻的內心想法和反應,而是繼續不斷地對著這面城牆發射火炮。
一枚枚火炮彈藥不斷地從火炮上飛射而出,朝著前方的帖木兒帝國都城城牆飛射而去,然後不斷落入城牆上,發出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與此同時,隨著那些火炮的不斷落下,原本帖木兒帝國都城那高大堅固的城牆也被轟出一道道巨大的缺口,而那堅固的城門更是被轟得粉碎。
更有無數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被炸得粉身碎骨,面目全非。
整面城牆上火光四起,碎石和血肉橫飛,那場面說不出的血腥和殘酷。
城牆上的那些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見了,一個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渾身更是忍不住不斷顫抖起來。
這一刻,他們是真的徹底怕了。
帖木兒帝國守軍將領身後的那些士兵一個個都忍不住紛紛向他們將軍請求撤退了。
因為這或許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如果繼續在這城牆上待下去,那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火炮彈藥炸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他們可不認為自己會一直那麼幸運能夠不被火炮的彈藥給炸中。
所以,他們自然不想繼續再在城牆上待下去了,但是礙於他們將軍還在這裡,他們可不敢貿然逃跑,否則那後果也不是他們所能夠承擔得起的。
“撤,撤吧!”
那守城的將領聽了他身後的那些守軍將士的話後,最後一咬牙,然後做出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道。
因為他也知道,再繼續待在這城牆上也只是送死而已,沒有任何的其他作用。
畢竟,城牆外的敵軍距離他們還有那麼遠的距離,他們手中的弓箭根本就觸及不了城牆外的那些大明大軍將士,所以,他們在這城牆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與其這樣送死,還不如暫時撤退,儲存力量,或許還有有一絲希望。
“是,將軍!”
那將領身後的那些守軍將士聽了他們身前的那將軍的話後,心中不由一喜,然後急忙躬身應道,接著開始往城牆下撤去。
“殺啊!”
城牆外的朱榑見城牆上的那些守軍將士也都開始退去,知道進攻的時機已經成熟了,於是對著身後的那些水師大軍大喝一聲道。
“殺啊!”
朱榑身後的朱廿六帥和朱廿七帥等一眾水師大軍的將領和將士聽到朱榑的大喝後,也都紛紛跟著大喝一聲,然後便發起了衝鋒,徑直朝著前方的那座帖木兒帝國的都城衝了過去。
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的速度自然是非常的快了。
只是轉眼間,他們便從帖木兒帝國都城的城門和那些城牆的缺口衝進了帖木兒帝國的都城,然後對著那處正在撤退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瘋狂的殺戮了起來。
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可都配備了火槍,而且這些水師大軍的數量又如此的多,那些撤退的帖木兒帝國的守軍將士自然不是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的對手了。
那些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在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面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就只有任由殺戮的份。
只是轉眼間,便有無數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被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給斬殺,頓時整個帖木兒帝國都城城牆這邊屍橫遍地,鮮血橫流。
“不,不好了,大,大明的大軍殺,殺進城了!”
“完,完了,我們這座都城要完了!”
“不,不好了,他們,他們殺過來了,快,快逃啊!”
“啊!”
“不,不要殺我啊,我,我投降,我投降!”
“我,我也願意投降,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啊!”
......
與此同時,那些還沒有被殺的帖木兒帝國都城的守軍將士看到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殺入城內,並且斬殺了他們無數守軍將士後,並朝著他們追殺而去時,剩餘的那些守軍將士一個個徹底崩潰了,然後一臉驚恐的逃竄了起來。
只是,很快,他們發現無論他們怎麼拼命逃,卻怎麼也逃不過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的追殺,這讓他們一個個徹底心如死灰,眼神裡更是充滿了說不出的絕望。
頓時,他們不由一邊拼命逃竄,一邊一臉驚恐地高喊著投降和求饒的話。
對於他們來說,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
而這唯一的希望便是投降了。
如果敵軍不肯接受他們的投降,那他們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見時機已經成熟了,也沒有在繼續對著那些徹底崩潰而投降和求饒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殺戮,而是接受了他們的投降。
畢竟,對於朱榑來說,活著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比一具具屍體更有價值。
因為活著的帖木兒帝國守軍將士可以作為他的奴隸,用來建設和發展帖木兒帝國。
朱榑要在這邊大肆修建水泥路,修建各種各樣的工坊,甚至是開採這邊的礦產,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而這些投降計程車兵自然是最好的勞動力了,而且還是免費的勞動力。
朱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了。
與此同時,朱廿六帥、朱廿七帥、朱廿八帥三人在殺入城內後,各自率領一支水師大軍騎兵分別朝著帖木兒帝國都城的其他三面城牆方向殺了過去。
而朱廿九帥則帶著一支水師大軍騎兵朝著帖木兒帝國都城裡的那些官府衙門和貴族府邸的方向殺了過去。
朱廿六帥和朱廿七帥他們這些將帥級將領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朱榑攻城掠地了,所以,他們自然十分清楚殺入城內後,該做甚麼。
所以,根本無需朱榑開口吩咐,他們便已經開始了行動。
而朱榑也沒有閒著,他親自率領了一支水師大軍徑直朝著帖木兒帝國都城的皇宮方向而去。
既然那些將帥級將領負責帖木兒帝國都城的剩餘其他三面城牆和城內的那些官府衙門和貴族府邸,那剩餘的帖木兒帝國的皇宮自然就由他親自去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