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極是,他們的確不配!”
朱五帥等人聽了朱榑的話後,都不由一臉笑盈盈地贊同道。
他們自然都沒有把德里蘇丹國的這些大軍放在心上了。
哪怕是德里蘇丹國的那支王牌大軍——象兵大軍都親自出場了。
就連防線上的那三十多萬騎兵大軍和步兵大軍也全部出擊了,但是,朱榑和朱五帥等人卻依舊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不過,他們主動出擊更好,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朱榑接著再次一臉笑盈盈地開口道。
對於朱榑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意外之喜。
他原本只是想要等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衝出來更多之後,他在下令那些水師大軍出擊,這樣便能夠把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甚至後面那些監督這些德里蘇丹國奴隸的德里蘇丹國大軍也一併給消滅了。
只是讓朱榑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等,卻是讓防線上的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將領和大將軍都以為他的那些水師大軍的火槍彈藥都消耗完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德里蘇丹國的大將軍才敢下令讓他們德里蘇丹國的那支王牌大軍——象兵大軍和防線上的那些守軍將士全部出擊。
不過,這樣一來,對於朱榑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樣朱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把這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全部給消滅了,免得還要衝到防線上到處廝殺。
“殿下,那些奴隸已經快要衝到我們水師大軍隊伍中了,是開槍,還是動刀?”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衝在最前面的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已經快要衝到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隊伍中了,朱五帥不由對著朱榑開口詢問道。
朱五帥之所以如此問,就是怕一旦他們的那些水師大軍開槍的話,會不會嚇得後面那些衝鋒的德里蘇丹國象兵大軍和騎兵大軍,以及步兵都不敢再繼續往前衝鋒了。
甚至直接把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全部又給嚇回去了,到時候豈不是壞了朱榑的好事。
“既然有槍,為甚麼不開槍呢?”
“而且,不僅要開槍,甚至還要開炮。”
“傳令下去,讓所有將士在最短的時間內用火槍射殺身前的這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
“射殺完這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後,便直接衝鋒,朝著前方的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繼續殺過去。”
“另外,讓後面的水師大軍火炮手也開始開炮,把目標的重點放在那些德里蘇丹國的象兵大軍隊伍中,務必先徹底擊潰那些德里蘇丹國的象兵大軍。”
朱榑聽了朱五帥的話後,也看到了水師大軍那邊的情況,然後對著朱五帥等人淡淡地下令道。
朱榑自然懶得讓那些水師大軍去跟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廝殺。
說實話,哪怕是廝殺,這剩下的幾萬德里蘇丹國的奴隸也根本不是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的對手,更不會給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帶來絲毫的威脅和傷亡。
但是,朱榑卻還是不想讓那些水師大軍去跟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去戰鬥。
而是想要讓他的那些水師大軍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眼前的那剩下的幾萬德里蘇丹國的奴隸先解決掉了再說,然後再出手對付正朝著他們衝鋒而來的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
在朱榑看來,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已經衝下防線有一定距離了。
尤其是這麼多的德里蘇丹國大軍,而且還正在衝鋒,即使知道朱榑的水師大軍火槍彈藥還沒有用完,然後想要撤退,恐怕也已經晚了。
畢竟,這麼多的大軍想要在第一時間調頭撤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弄不好,還可能會造成踩踏事件。
尤其是德里蘇丹國大軍隊伍最後面的乃是步兵,撤退的時候自然就會變成最前面了,那步兵的速度撤退起來自然是十分的緩慢了,又那麼多人。
所以,在朱榑看來,只要他們的速度足夠的快,完全可以在他們還未撤退回防線上便能夠殺到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大軍面前了。
到時候,就算是德里蘇丹國的那些大軍真能撤退也已經徹底晚了。
當然,朱榑現在最主要的目標還是那些能夠給他大軍隊伍帶來一定危險的德里蘇丹國象兵大軍了。
只要把這些德里蘇丹國的象兵大軍給全部解決了,那剩下的那些德里蘇丹國大軍,無論是騎兵,還是步兵,根本就不足為慮了。
所以,朱榑也同時下令讓水師大軍隊伍中的火炮手開始對著那些象兵大軍的隊伍進行攻擊。
因為火炮的射程距離可是比火槍的射程要遠得多,現在這個距離,甚至火炮都能夠射到敵軍的防線陣地上去了。
可以說,此刻,那些德里蘇丹國大軍的隊伍全部都在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的火炮射程範圍內。
而此時也是他們出手的最佳機會!
“是,殿下!”
朱五帥等人聽了朱榑的命令後,頓時對著朱榑躬身抱拳應道,然後第一時間把他們的命令傳給了那些水師大軍的將領。
“殿下有令,所有將士聽令,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除掉眼前的這些德里蘇丹國奴隸,然後主動出擊!”
“是,將軍!”
“殺啊!”
“砰砰砰!”
“啊!啊!啊!”
......
隨著朱榑的那些命令傳下去,朱榑的那些水師大軍也都紛紛動了,然後第一時間舉起手中的火槍,對著已經快衝到他們身前只有數米遠的那些德里蘇丹國奴隸開槍。
頓時,一陣陣密集的“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無數的子彈從朱榑那些水師大軍的火槍中射出,朝著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飛去。
衝在前面的那些德里蘇丹國的奴隸頓時被射成了篩子,一陣陣“啊啊啊”的慘叫聲不斷隨之響起。
那場面說不出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