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那吳閆料理乾淨了,先閹後殺,
不過小的閹他時,足足把他那東西,削了二十八刀,保證他下輩子就是投胎,都只能是太監!”
一個面容略顯憨厚的梁山兄弟,走入帳中,朝著方長拱手彙報,
這話一出帳中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齊齊看向這個其貌不揚的梁山兄弟!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狠了,二十八刀,這不得片成薄片啊,
那感覺,咦....!
光想想都疼啊!
案臺後的方長看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梁山兄弟,同樣是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吩咐人把這吳閆先閹後殺,為那些被其折磨過的女子出一口惡氣,
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狠,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一刀一刀的削,咦...!
果然啊,這世上從不缺狠人,模樣越老實,下手越狠啊!
“你....做的不錯!”
方長稍有停頓,還是讚許了一聲!
雖說這手段有些過於殘忍,有違人道,但是也是那吳閆罪有應得,解氣!
得了方長誇獎,那梁山兄弟很是激動,當即便又是拱手高聲道,
“為首領分憂,小的義不容辭!”
方長自是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激切,輕輕頷首後,便又追問道,
“你叫甚麼名字!”
聽得方長問起自己姓名,那梁山兄弟心中是更加的澎湃,
被首領問起姓名,這其中的意義可不簡單啊!
只要能入了首領的眼,這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嘛!
他當即單膝跪倒,低頭回答道,
“小的高合!”
“高合!”
方長自顧自點了點頭,
“好了,我記住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一直到高合的身影走出營帳,武松,史進幾人這才收回目光,
只能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
方長明明只吩咐先閹後殺,但這人卻擅自增加片薄片環節,折磨吳閆,
無疑是揣摩了方長的心思,
這樣的行為,他們雖有些不恥,卻也不否認,對於一個想要上進的來說,這是一個明確的選擇!
方長同樣知道這一點,不過並沒有多在意,
在他這裡光有心思沒用,還得看實際的貢獻,
而且這樣的人,不聲不響卻心狠手辣,
可用卻要善用!
方長收回心神,再次將目光落在營帳中的幾人身上!
“剛才吳閆說的這些軍情,你們怎麼看!”
幾人紛紛收回心神,面色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石秀率先開口道,
“這一次朝廷的手筆是真不小啊,我們下山之時,便得到了訊息,那高俅也領了大軍前來,其人數估計也有兩三萬人,
加上這邊的兩萬多水軍,這一仗咱們的壓力,不小啊!”
聽到這訊息,方長也是不由咬了咬嘴唇,
沒想到這次朝廷居然出動了五萬大軍,這確實是不小的手筆!
方長看向石秀,
“現在我們山上能戰之士有多少!”
“在首領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又招募了士卒,如今山上可戰之士有人,其中水軍有之數!”
“對嘛!”
方長頷了頷首,呢喃一聲!
這個數字,倒是和他預計的差不多,他離開的這幾個月,能招募到這麼多士卒已經是很極限了!
只是對,若是守還好,佔據梁山地利,這倒是不難,
重點是這其中軍隊佔比嚴重不符,梁山只有水軍,而朝廷那邊卻有多,
一旦梁山水軍戰敗,被朝廷人馬攻上山來,那還真是一鍋夾生飯,
局面很不利啊!
被朝廷鑽了這麼個空子,一時間就是方長也很棘手!
他不斷敲擊著桌案,想要尋求一個破局的法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帳內鴉雀無聲,
石秀,史進,武松,魯智深四人同樣開始思索應對之策,
只是不管他們怎麼思索,能想到的也就是和朝廷幹!
梁山計程車卒都是他們練出來,他們對梁山計程車卒,有著絕對的信心,
就是以少對多,他們也有信心將其打退,守住梁山!
耐不住性子的魯智深,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首領,依我看,這事沒得法子,只能和他們幹,
打仗嘛,總要打了才知道的!
咱們梁山計程車卒日日操練,絕對不是擺看的,就是以少對多,咱們也有信心!”
方長看了眼魯智深,並沒有任何輕視神色,只是淡淡道,
“你說的我自是清楚,我也同樣對我梁山的將士有著絕對的信心,
只是這無疑是一場硬仗,就這麼硬拼,我們的損失也必然不小,
一旦損失過大,咱們後面的路....可就難走了!”
梁山到現在為止乾的事,方長再清楚不過,
毫不誇張的說,趙佶早已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一番梁山重創,趙佶不管如何都勢必會將梁山徹底剷除!
方長的話讓魯智深再次陷入沉默,這些事他也清楚,
只是在他看來,這打是免不了,
不如先蒙著頭,把朝廷打退再說,之後的事,再看情況慢慢來!
武松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想到甚麼好的點子,
“首領,朝廷已經動兵,這一戰是免不了的!
就咱們目前的情況,除了和朝廷正面硬碰,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