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丹雪嗯了一聲,“我滴酒沒沾。”
倒不是家裡人不准她喝酒,是現在這情況讓小明誤會了。
俞智明這才相信。
他和隨行的朋友說了兩聲,才對俞丹雪說道,“小姑奶奶,下次讓保鏢來接陸總,喝醉的男人很危險。”
陸子墨,“……”
用不著當著他的面這樣說吧?
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趁著喝醉了對安寧下手啊。
俞丹雪哭笑不得,“小明你是不是忘了,陸總不是我的對手?”
“我一個能打至少三個這樣的他。”
陸子墨,“……安寧,咱們不是說好不家暴的嗎?”
別說了,他要碎了。
俞丹雪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哄道,“你放心,只要你做不該做的事,我是不會家暴你的。”
陸子墨可憐巴巴。
俞智明,“……”
就挺爽的。
“小明,你早些回去啊,不要讓小黎擔心。”俞丹雪叮囑道。
俞智明說了聲“好”,“小姑奶奶慢點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對了,智晟今天下午去出差了,他有跟你說嗎?”
俞丹雪道,“他有給我打電話,說是要將近一個月才回來,這次是到國外出差。”
俞智明解釋道,“是有個國外的專案,得智晟去一趟才行。”
俞丹雪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好了,你去和朋友玩吧,我帶陸總先走了。”
說完,她就拉著陸子墨離開了。
車上。
陸子墨又有點兒醉酒,就躺在俞丹雪的腿上。
“難受?”俞丹雪問道。
陸子墨閉著眼,“酒勁上來了,有些不舒服。”
俞丹雪力道適中地幫他按摩著頭,“你說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做甚麼,對身體多不好。”
陸子墨乖巧地認錯,“是我的不對,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俞丹雪拿他沒辦法,吩咐副駕駛座的保鏢去買點兒醒酒藥。
很快,保鏢把藥和水買回來了。
陸子墨喝了藥,繼續躺在俞丹雪的腿上:“今晚不想回去,想好好睡一覺再回去。”
“你送我去我名下的小洋樓吧。”
他說了地址。
俞丹雪讓司機往這個地址開,才對陸子墨說道,“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但不準喝酒了。”
陸子墨再三保證。
送了他到小洋樓那,俞丹雪才坐車回去。
剛到家,她就接到了俞智明的電話,是問她有沒有到家。
小明這是擔心她,被陸子墨“欺負”了嗎?
也太小瞧她了。
第二天,上午。
俞丹雪正在書房裡看建圖書館程序,極其相關的事,接到了陸子墨打來的電話。
“我回去了一趟,問了我媽。”陸子墨抽著煙,“我媽笑話我,說我胡思亂想。”
“她說她和我爸現在更多的家族利益跟親情,感情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她還說,感情不能走到最後,能走到最後的更多的是利益。”
俞丹雪說了自己的看法,“也不是絕對吧,但純粹的感情是走沒辦法走到最後的。”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按理說不應該啊。”
陸子墨想了一會兒,“可能是我父母從小感情就很好的關係?”
“我從來沒見過我父母紅臉和吵架,也沒見過他們有外遇,在我面前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俞丹雪說了自己的看法,“叔叔阿姨的感情是很好啊。”
“可能你想的,和他們相處的方法,是不一樣的。”
陸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讓你看到了我這一面,真是不好意思啊。”
俞丹雪輕笑出聲,“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你更真實更有趣。”
“要是你一直在我面前是一個樣子,我反而會覺得害怕,這要多會裝,才能長期裝出一副樣子?”
陸子墨一下子被逗笑,連帶著心情都好了起來,“安寧,真的很謝謝你。”
“謝我甚麼,我沒有做任何事。”
“謝你能陪在我的身邊,在這種時候給我勇氣。”
“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了,也把感情想得太理想化了。”
“可能是吧。”
“其實理想化也沒有哪裡不好,但和現實的衝突的。”
“我今天沒心情上班請假了,你有空嗎?”
“想我陪你出去轉轉。”
“嗯。”
“今天不行,我有一堆工作要處理,晚上能陪你吃飯。”
“好吧,我去找冉武玩。”
“行。”
俞丹雪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
傍晚時分,一家西餐廳,包間裡。
剛來的俞丹雪,收到了陸子墨送上的一大捧的玫瑰花。
“謝謝,你怎麼想起送我花了?”
她把玫瑰花和包放在沙發上,走到空椅子坐下。
陸子墨嗯哼一聲,“作為男朋友,一束花都不送給女朋友,那也太過分了。”
他雙手枕在俞丹雪椅子的背後,“你說是不是?”
俞丹雪的心情變得有點兒不一樣,是從男朋友那收到花的關係。
和其他人送她花,是很不同的感受。
“你說得在理。”
果然,談戀愛和沒談戀愛,看很多事情是不一樣的。
陸子墨湊到她的臉邊,“男朋友要送的東西,我都會送的,這是我該做的事。”
俞丹雪斜眼看他,唇角噙著笑意,“你怎麼突然想起,送我東西了?單純是男朋友的關係?”
陸子墨趴在她的背上,“還有討好女朋友的意思。”
“女朋友的心情好了,我的心情才能好起來。”
俞丹雪輕點了下他的額頭,“油嘴滑舌。”
陸子墨哼哼唧唧。
俞丹雪拉著他坐下,“你平時就是這副樣子的?”
正好菜上來了,兩人邊說邊吃。
吃到一半時,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是有人在追我,我進來躲躲。”
“小嶽?”俞丹雪詫異道,“誰在追你?”
小嶽聽到是小姑奶奶的聲音,跑了過去,“小姑奶奶,你都不知道,我好倒黴。”
他瞪了眼陸子墨,才繼續告狀,“我們學院有個學妹跟瘋了似的追求我,各種告白搞事,針對我身邊的女同學。”
“到處揚言說,她才會是嫁給我的人。今天,她還追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