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女孩子笑呵呵地說道,“純正的咖啡就是苦的,不過大多數的人會加點兒糖一類的東西,這樣喝著就不苦了。”
俞丹雪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她小小的腦袋上有著大大的疑惑,“為甚麼要喝苦苦的東西?”
“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你們偏偏要喝苦的,太奇怪了。”
彈幕上有很多人贊同。
【我一直喝不來咖啡,即使是加了東西的咖啡,我也喝不慣。我不理解,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喝咖啡。】
【我對咖啡也無感,奶茶不好喝嗎?果汁不好喝嗎?為甚麼要喝那樣苦的東西?】
【你們是華國人吧?我們外國人習慣喝咖啡,覺得不苦,當水一樣喝。】
【口味不同。我喝咖啡喜歡喝比較原味一點兒的,不喜歡加太多東西。】
【華國的奶茶真好喝,品種多也便宜,咱們這裡很難看到奶茶店,價格也貴。】
【這麼小的小姑娘不喜歡咖啡也正常,我女兒才四歲多,也不喜歡喝咖啡。】
女孩子和俞智晟都哭笑不得。
“小姑奶奶不喜歡喝咖啡,那喝點兒果汁好不好?”俞智晟問道。
俞丹雪皺著小鼻子想了幾秒鐘,“小晟,我能嚐嚐咖啡是甚麼味道嗎?”
俞智晟很爽快地表示可以。
他要了三杯咖啡,其中兩杯加的糖比較多一點兒,他那杯沒怎麼加糖。
很快,咖啡就上來。
俞丹雪望著黑漆漆的咖啡,又湊到俞智晟和女孩子的咖啡杯面前看。
“黑的?”
她抓了抓小臉,“咖啡是黑的?”
俞智晟嗯了一聲,“小姑奶奶嚐嚐看。”
俞丹雪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小小地嚐了一口。
然後,她的小臉皺在了一起,“不喜歡喝。”
“甜甜的味道里有些苦味,好奇怪的味道。”
“相比起來,我更喜歡喝茶。”
俞智晟喝了一口咖啡,笑嘻嘻地說道,“咖啡就是這個味道。”
“不過,小姑奶奶不喜歡喝也沒關係,能喝的奶茶那麼多。”
“我想念奶茶了。”女孩子哭唧唧地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裡就兩家奶茶店,價格貴不說,品種還不多。”
“哪裡像在國內,隨處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奶茶店,關鍵種類很多。”
俞丹雪喝過幾次奶茶,很贊同,“奶茶更好喝。”
她慢慢地喝著咖啡,小臉時不時就皺起來,這個咖啡真的不好喝。
“小姑奶奶不喜歡喝就不要喝。”俞智晟勸道。
俞丹雪道,“不能浪費。”
剛說完,她就聽到了一道陌生男人的哈哈笑聲。
“小姑娘,你真可愛。”
一箇中年絡腮鬍大叔,說著不太流利的中文,“你們這是在拍節目?”
俞丹雪和女孩子沒認出這個中年大叔的身份。
俞智晟是認出來了,他十分驚喜,這位是國際上非常有名的導演諾里斯!也是本地走出去的導演。
“諾里斯導演你好。”
他站了起來,客客氣氣地和諾里斯握了手,“我是俞智晟,這位是我的小姑奶奶俞丹雪,這位是我們的朋友。”
俞丹雪和女孩子都站了起來,跟諾里斯導演打了招呼。
俞丹雪還是不知道諾里斯是誰。
女孩子卻是多少知道點兒的,小聲地和她說著這位是誰。
俞丹雪哇哦一聲,國際上有名的導演,擅長拍災難片。
彈幕一片尖叫。
【是諾里斯導演!真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家咖啡館!】
【我聽說,諾里斯導演最近在籌拍一部災難片,難道說他來這裡是找演員的?】
【俞智晟的運氣沒這麼好吧?】
【我感覺是小姑奶奶帶給他的運氣,諾里斯導演的第一句話是誇小姑奶奶可愛。】
“叔叔!”俞丹雪湊到諾里斯的面前,仰著頭看他。
“叔叔是來這裡找演員的嗎?”
諾里斯挺喜歡眼前的小姑娘的,有時候眼緣就是這麼奇怪。
他蹲了下來,摸摸俞丹雪的頭,“是啊。”
“我最近在籌拍一部災難片,但有兩三個重要角色的演員,我始終定不下來,才來這裡找找看的。”
俞丹雪聞言,拉著俞智晟站在諾里斯的面前,“叔叔你看小晟怎麼樣?”
她很努力地介紹著,“小晟的演技雖然不是很好,可他很有天賦的,也肯吃苦耐勞。”
俞智晟立馬站直身體,十分緊張地把自己介紹了一遍,“請諾里斯導演給我一個機會。”
諾里斯看他一眼,才笑著對俞丹雪說道,“要是他沒被我錄用呢?”
俞丹雪道,“這說明小晟還要更努力,好好鍛鍊演技才行。”
“而且,這次不成功,還有下次嘛。”
諾里斯喲了一聲,“你怎麼這麼可愛懂事?”
俞丹雪振振有詞,“我是長輩呀,長輩就是要懂事的。”
諾里斯有些訝異,“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輩分還挺大的。”
他想了一會兒,“我這次的電影裡,有個小朋友的角色,總共不到十分鐘的戲,你要來試試嗎?”
俞丹雪搖了搖頭婉拒了,“謝謝叔叔的好意。”
“我從來沒拍戲過,也不會演戲,我也不缺錢,就不缺搶其他小朋友的戲份啦。”
諾里斯很少看到能保持本心的人,越發地喜歡她,“這樣,看在你的面上,我給他一個機會。”
“但他能不能被選中,我就不保證了。”
俞丹雪嗯嗯嗯地直點頭,“謝謝叔叔,能給小晟一個機會。”
俞智晟鞠了一躬,“諾里斯導演,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諾里斯站了起來,把自己的私人名片遞給了他,“明天下午三點,你來這裡試戲。”
“我要找的,是電影裡的男三,這個角色的佔比比較重,在關鍵的時候能起重要作用。”
“更具體的,我就不說了,你揣摩揣摩。”
俞智晟小心地收好名片,“好的,我結束今天的拍攝,回到酒店就揣摩。”
諾里斯很滿意他的這份態度,“你這樣做才對,不能因為有一份想要的工作,就不做手裡的工作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拍攝了,明天見。”
他揮了揮手,就出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