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瓊夢幾人是知道黎瓊音做得出來這樣的事的。
這女人一直都是這樣,歹毒兇殘又自私,從來只管她自己,不管他們的死活。
“黎瓊音,老子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黎父陰沉著臉,惡狠狠地說道。
黎瓊音嘲諷道,“你養的不是黎瓊夢幾人嗎?”
“這是你常說的,你說你只願意養黎瓊夢幾人,因為他們聽話懂事,會哄你開心。”
“正好,現在你就好好的養著黎瓊夢幾人。”
“你!”黎父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深吸了一口氣,“黎瓊音,我養了你二十幾年,現在到了你報答的時候了。”
“你讓小俞總停止收購黎氏集團,再讓小俞總幫黎氏集團一把。”
黎瓊音早在看到這一家子,就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了。
“我現在給小俞總打個電話,你親自和他說,怎麼樣?”
黎父哪兒敢親自和俞智明說,那位手段狠辣,說要強行收購了黎氏集團,就安排秘書強行收購。
“黎瓊音,我是你爸,你敢不聽我的?”
“大姐,你不要再惹爸生氣了。”黎瓊夢一副為大姐好的模樣,“你快答應爸啊。”
憑甚麼黎瓊音這種賤人,能得到小俞總的待見,像她這麼完美的女人卻被小俞總厭惡。
一定是黎瓊音在背後算計她。
黎瓊音道,“你們有空在這裡糾纏,不如多想想你們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畢竟,沒了黎家和黎氏集團,你們想買一件奢侈品都買不起了。”
之前是她在經營黎家和黎氏集團,最是清楚黎家的負債,更清楚這幾人為了買奢侈品這些借了多少錢。
沒了黎家和黎氏集團,這幾人別說買奢侈品,連一口飯都吃不上。
黎父和黎瓊夢還要說甚麼,卻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黎氏集團被強行收購了!
在算清楚了需要給黎家的錢,又要算清楚了黎家要還給銀行的錢。
最後,黎父幾人還需要再還銀行十個億才行。
黎父幾人所有的信用卡被停了,賬戶被凍結。
簡單說,除了幾人身上的現金和穿戴的東西,拿不出來任何錢來。
黎氏集團被俞氏集團強行收購的事,在上流圈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主要是,黎瓊音入了黎家的眼,黎氏集團卻被強行收購了。
而俞丹雪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她正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在看。
“這就是我的身份證啊?”
她高高地舉起身份證,眼裡亮晶晶的,“真好看。”
那天小晴帶她去拍身份證,說是要好久才能拿到,沒想到這麼快就拿到了。
俞智明坐在旁邊。
方晴在廚房裡忙活,俞政出差去了,俞智晟還在劇組拍戲。
“小姑奶奶,這是加急拿到的身份證。”俞智明說道。
俞丹雪小心地把身份證放進自己的衣兜裡,晃悠著小短腿,“小明,我也是有身份證的人啦。”
“有了身份證,就表示我是這裡的人了。”
俞智明的神情一頓,轉瞬臉上揚起笑意,“小姑奶奶就是這裡的人。”
俞丹雪忽然跳到地上,拉著他往一個地方走,“咱們去看我爹爹他們。”
“我要告訴我爹爹他們,我有這裡的身份證了。”
俞智明的眸中泛起了心疼,“好,咱們去跟老祖宗們說。”
最近這段時間,小姑奶奶沒有再天天去祠堂找老祖宗們。
原以為,小姑奶奶是看開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兩人來到了祠堂。
俞丹雪爬上了專屬的椅子。
椅子離牌位很近。
她從衣兜裡拿出身份證,舉起來給父母哥哥嫂子們看。
“爹爹,你們看,我拿到這裡的身份證啦,相當於咱們那的符和身份文書。”
她笑盈盈地晃著小爪子,“這裡的身份證好厲害的,上面有我的名字,性別,住在哪兒,還有一串數字。”
“小晴跟我說過,這串數字代表著我的身份證,是獨一無二的喔……”
俞智明站在一旁,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
只要小姑奶奶開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俞丹雪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俞智明和俞智晟的婚事上。
“爹爹,我最近在幫小明和小晟相看婚事,我有努力向孃親看齊哦。”
“孃親有告訴過我,當初她是怎麼幫大哥二哥相看親事的,我就是按照孃親教我的做的。”
“我也記住的,感情的事不可強求,最重要的是看他們自己喜歡。”
“爹爹,我跟你們說,當長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啦……”
俞智明忍俊不禁,小姑奶奶在這方面是真的很可愛。
約莫半個小時後。
俞丹雪才說完最近發生的事,牽著俞智明的手出了祠堂。
“小明,我爹爹他們肯定也很操心你和小晟的婚事。”
“在我老家,男女若是十七八歲還不結婚,便會被人說啦。”
俞智明問道,“說甚麼?”
俞丹雪道,“如果是女孩子,就會說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這裡不好那裡不好。”
“如果是男孩子,就會被說是有隱疾。”
“但也不是絕對,有些男女結婚比較晚,還有那種男孩子有通房妾室和庶出孩子的,不容易找到另一半。”
俞智明道,“即使是有婚約在身,有了通房妾室也不行嗎?”
俞丹雪搖了搖頭,“不行喔。”
“家教好的人家,是不允許弟子在成親前有通房妾室的。”
“還有,我聽我孃親說過,女方嫁人前,會在一個月前安排專門的丫鬟到男方家,睡男方一個月。”
“我孃親說,是為了檢查男方有沒有問題。”
俞智明的腳步一頓,“老祖宗也這樣過?”
俞丹雪道,“是呀,我孃親嫁給我爹爹前,也是有這一步的。”
俞智明道,“那結婚後,這個丫鬟會怎麼處理?”
他第一次知道這樣的事。
俞丹雪道,“我孃親說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主家良善,會抬了這個丫鬟當良妾。”
“第二種是遇到不善的主母,會處理了這個丫鬟,避免她勾引自己丈夫。”
“第三種是給這個丫鬟一大筆的錢,撕了她的賣身契,讓她離得遠遠的。”
“我爹爹和孃親是按第三種來的,給了那個丫鬟很大一筆錢,讓她離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