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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那些畫本來就是您本人

2025-09-03 作者:綺綠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聽我說完嗎?”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無法掩飾的無奈,也好像在極力剋制內心的挫敗感。

但是這麥又沒壞,現在的情況就像是逼迫著人不得不去傾聽。

司鬱站在大廳的正中央,目光冷漠地掃視周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她就像困在籠子裡的鳥兒,四周被無形的壓力包圍著。

但現實究竟是她被困,還是她將他人困住,恐怕只有自己心裡明白。

“好吧,既然小姐不想聽歡迎詞,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

那聲音略顯轉變,但調子中依舊帶著一股輕佻和操控的味道,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

就在這時,大廳裡的燈光逐漸暗淡下來,如同水流般的柔光輕輕鋪灑在四周。

燈光的變化讓司鬱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知道這種環境下的光線可以影響人的心情,

誘匯出深埋心底的不同情緒。

四周的人們依舊沉默不語,他們似乎已經成為了這個空間的一部分,

彷彿雕塑,佇立不動,

只是用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目光專注地盯著中央的她。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我今天請的就是你。”

頭頂傳來的聲音再度響起,其中夾雜著一絲無法忽視的神秘與挑逗,

就像一面迷離的鏡子,照不清真實。

司鬱輕輕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這個笑蘊含著不屑和一種獨有的乖張,

“哦,是嗎?那你邀請我來是為了甚麼呢?”

她的聲音輕柔,但每一個字都如同浸染了夜色的鋒刃,直擊核心。

頭頂上聲音的主人似乎在觀察著房間裡每個人的表情,

在隱秘的地方可能對他們微妙而複雜的反應頗為滿意。

再次開口,用那略帶磁性的嗓音說道:

“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完成一件對於所有在場的人來說都意義非凡的事情。”

他的話語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在房間中激起了一陣無形的漣漪。

司鬱站立的姿態顯得既慵懶又不失優雅,

然而在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不過,我不喜歡被人命令。”

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的反應而感到氣餒,相反,

對方彷彿早已料到司鬱會有這樣的反應,

“當然不會命令您,對於這樣一位特別的客人,我只會請求您做一些小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稀薄,

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開始在每個人的心頭蔓延。

管家輕輕地朝前邁出一步,這個動作卻更增添了所有人內心的壓力。

司鬱:“要我做甚麼?”

對方用不緊不慢的語氣答道:

“我需要您幫助我找到一件丟失的珍貴物品。”

他的話平穩而清晰,每個字都彷彿預示著某種意義的深遠,

“只有您,才能找到它。”

司鬱的神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但是面具下的神色誰都看不清,

“甚麼東西?”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短暫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對方似乎在醞釀著一個足以令人信服的答案。

終於,在一片寂靜中,

對方用莊重而凝重的聲音回答:“一個失落的、真正的寶貝,這和您息息相關。”

先生輕輕嗤笑出聲,

“怎麼聽著像救世主?”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玩味,彷彿在消遣這個荒誕的時刻。

司鬱直勾勾地問:

“你憑甚麼認為只有我能找到?”

對方低頭沉思,或是在衡量如何解決這個難纏的聽眾,

鋪設一個合理且誘人的理由。

“因為——那些畫,本就是屬於您的。”

“或者說——”

“那些畫本來就是您本人。”

先生:!

司鬱的瞳孔驟然收縮。

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劃過天花板。

“看來大家都發現了,”

聲音在空曠的展覽大廳中迴盪,語氣平靜,“這次展覽的主題其實都是一個人。”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給眾人時間消化這一重大資訊。

周圍的人開始紛紛交頭接耳,他們的面孔上寫滿了疑惑和好奇,

而展廳中陳列的藝術作品似乎在這刻活了起來,

每件作品背後都隱藏著這個神秘人物的影子。

“而這個人就是……”對方繼續開口,

但話未說完,忽然一聲槍響劃破了所有的沉默。

槍聲尖銳而短促,令人心驚膽寒。

在這瞬間,時間停滯,所有人的呼吸都暫停下來,隨即爆發出一片混亂。

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尖叫聲充滿了恐慌,

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先生從容不迫地收起手中的槍支。

這個男人衣著得體,神情淡定如常,

就如同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茶餘飯後的瑣事。

司鬱:……

牛逼。

司鬱將目光緩緩從眼前這位先生的手中移開,

她那雙明亮的眸子中,透出一種如水般的淡漠,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左腳稍微向後撤了一些,

“看來,這幅畫的主人還真有點背景故事。”

司鬱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冽。

那語調之中卻藏著一絲輕蔑與不屑,宛若她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絕對不承認任何與此相關的指責,

因為,一人之言,很顯然不足信。

大廳的燈光依舊柔和,細膩如水般地灑落在每一個角落,給人一種溫暖而又舒適的感覺。

然而,這樣的光線卻無法驅散瀰漫在空氣中那無形但卻真實存在的緊張氛圍。

那些曾騷動不已的人群,終於開始有些冷靜。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然而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似乎在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不安的氣息在空氣中流動,

人人自危,

而又期待著戲劇性的轉折。

“不是你們還在這等著吃瓜呢?”

司鬱轉身回頭,輕輕一問。

她的聲音雖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那語氣中飽含的笑意,竟讓人莫名感到後背發寒,

心中生出一絲膽怯。

在場的觀眾,幾乎是下意識地紛紛搖頭,心中暗自警惕。

現在誰都意識到,眼前這個一男一女,

絕非輕易能夠招惹的物件。

尷尬的沉默中,空氣凝固般的安靜,令人窒息。

“現在你還想說嗎?”

聲音如同一根被緊繃到極致的琴絃,輕輕撥動。

她抬起頭,雪白的發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一切的一切真是純白到極致。

然而,對方的聲音再也無法傳出,只能沉默地靜止在空氣中,像是一幅懸掛在牆上的畫作,美麗但無聲。

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聲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愉悅,

不知道是因為戲劇性的情節逗樂了他,

還是因為周圍這些反應各異的觀眾讓他感到一絲滑稽。

在他的目光掃視下,這些觀眾彷彿變成了一個個無聲的提線木偶,

每一個人的情感似乎都寫滿了不知所措與驚恐。

“不是說不能帶武器嗎?他怎麼會有槍?”

有人在低聲地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聲音在這個特定的時刻格外的刺耳。

“他有槍!他竟然有槍!”

另一個聲音帶著惶恐,此起彼伏的驚呼像是山谷中的迴音層層傳遞,

引發了一波又一波的騷動。

“他為甚麼會有槍!他為甚麼會有槍!!”

明顯透出了一股即將崩潰的絕望,似乎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就在這一刻,空氣中的緊張感像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整個場景被徹底凍結,時間的流動也在此刻幾乎停滯不前。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司鬱身上。

司鬱緩緩地往前踏出一步。她那雙眼睛把四周的人群細細打量了一番。

這些人如同冰雕,與之前騷亂不堪的情景形成了鮮明對比。

剛才還在肆意喧鬧的人們,此刻全都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出聲。

“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必兜圈子了。”

司鬱的聲音清澈如山間泉水,好聽清脆但是壓迫力不小。

站在她不遠處的先生,漫不經心地站在旁邊。

他的姿勢隨意。

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誚,似乎對眼前的局面毫不在意。

“在我這裡,沒人敢動你。”

先生淡淡地說道。

司鬱沒有被他的調侃所動,她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彷彿在對著空氣發問:

“到底是甚麼東西,值得搞這一齣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雖然她知道,對方可能因為先生那一槍而導致麥克風失靈,暫時無法發聲,

但對方一定能聽見她的話。

她望向虛空。

對方暫時給不出回答,可能是因為,

對方發現這一切計劃因為那一槍無法進行下去。

管家收到命令,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與順從,隨即退到一旁,不再進行任何阻攔。

門口的燈光柔和地打在司鬱的身上。

那可怕而又仿若人偶般的包圍圈,

在得到指令後緩緩地分散開來。

那些無表情的面具人,動作整齊劃一,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悄無聲息地退後至牆邊,

給予足夠的通行空間。

她站在先生的身後,依稀能感覺到他的維護。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撥開擋路的人,

手指輕微用力,確保她不會被絆倒。

領著她向外走去。

然而,正當她以為可以安全離開的時候,

遠處傳來的警車鳴笛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雖然聲音似乎還很遙遠,但尖銳的警笛聲卻異常清晰,

令人心生不安。

莊園那扇沉重而威嚴的大門,此刻已經被開啟,

門外的夜色深邃如海。

這座莊園的主人,即便擁有再大的權力,

也無法阻攔他們,因為眼前所有的一切行動都合情合理,

程式合法。

此時,走在最前方的是京城公安局副局長楚安薇。

她步伐穩健,目光如炬。

回過頭,瞥了一眼跟在後面的人,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調侃,

“哎呦,燕首領怎麼不跟上啊?不是你接到的舉報嗎?”

後面那位一直在仔細觀察中央雕塑的燕裔,聞言後慢慢看過來。

他目光冷峻,神情中透著成熟男人的內斂與沉穩。

淡淡地回應道:“這事不是你管嗎?”

這種案件顯然是屬於楚安薇的職責範圍,而他不過是在宴會間隙,偶然接到舉報,順勢轉告給她而已。

“哎喲,燕首領,這不你是老大嗎?”

楚安薇繼續用略顯玩味的口吻說道。

燕裔聞言,眉頭微皺,“我要退了,這事兒你管。”

“,行行行我管我管。”

她毫無顧忌地說道,語氣中透著十足的自信和爽快,

那是一種深植於她骨髓裡的自豪與擔當。

彷彿天下的事到了她手裡,便沒有解決不了的道理。

燕裔不管了好啊,她在心裡暗自竊喜。

這意味著終於沒有人能再壓她一頭了不是嗎?

她心中無比清楚,以往有多少人在背後拿她和燕裔作比較。

兩位出色的人物似乎天然就被推上了競爭的軌道,

總有人津津樂道地比較著兩人之間的異同。

然而,楚安薇從未覺得這有甚麼意義。

畢竟,她和燕裔本就處於截然不同的領域。

為甚麼總要硬把他們拉到一起進行較量呢?

這樣的比較於她而言,是無意義的束縛與壓力。

而現在,看著燕裔選擇退居幕後,她終於可以輕鬆地舒了一口氣,

肩上的重擔瞬間卸去,她的世界突然變得更加廣闊和明亮。

那看來基地首領要換人的傳言是真的了。

“楚安薇,收一收。”燕裔淡淡掃了她一眼道。

那得意的表情誰看不出來?

太張揚也太明顯了。

司鬱和先生離開大廳時,外面的夜色如幕布般深邃。

伴隨著警笛聲她輕輕抬頭望去,只見繁星點綴的天空,宛如漆黑的絲絨面料上灑滿了鑽石。

“先生,我們得趕緊走了,這回引來的人不少。”

先生頷首按了一下耳機,

一陣風起。

直升機發動。

那邊看見直升機的楚安薇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直升機的位置。

“就停在人家前花園,這麼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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