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燕叔叔,你怎麼帶著甜豆睡我這裡來了。”
司鬱的聲音中帶著詢問,
感覺像是在責怪燕裔怎麼沒事先通知她,
突然就帶著孩子來她屋裡。
燕裔嘗試去抱孩子的動作突然因為這句話停頓,
他原本準備去抱起小甜豆,可聽到司鬱的詢問,他微微停頓。
這不是因為他想要隱瞞甚麼,只是這個情況確實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甜豆不睡覺,你也沒回來,只好帶著他來你的屋子裡試試。”
燕裔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語言,緩緩解釋道。
本來希望司鬱能早點回來,好讓甜豆安靜下來。
但她一直未歸,他只得帶著甜豆先來這裡碰碰運氣,
希望小傢伙能在這裡安穩地睡去。
來到司鬱的屋子裡,
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小甜豆抓著司鬱床上的被子一角,
居然真的睡著了。
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這張床,抓著被子的邊緣,就這樣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怎麼的,甜豆越來越喜歡司鬱了,甚至還拿他的手機,讓他解鎖給司鬱打電話。
照理說,他不應該去打擾司鬱,
但是看見甜豆,他突然也像甜豆一樣,想知道司鬱現在做甚麼。
“小燕叔叔,那你也睡著了。”
她挑了挑眉,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燕裔的腹部。
她看到明顯的腹肌後,慢慢收回了視線,
心裡暗暗讚歎,這身材真不錯,
到底是怎麼鍛煉出來的。
燕裔沉默了一下,以為司鬱是嫌棄了他,
覺得自己可能佔了她房間的便宜,
不應該在這裡休息。
他立刻表示,
“我洗。”
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對她打攪的不滿的歉意。
司鬱正琢磨著,都已經躺下了,
還要去洗澡,這是甚麼操作?
是不是還覺得她這床不夠乾淨?
莫非是嫌棄她?
司鬱微微蹙眉,沒有繼續搭話的意思,準備下樓去做個宵夜吃,
反正現在也沒甚麼事情做,不如填飽肚子。
而燕裔看到司鬱“嫌棄”他的表情,
以及她扭頭就走的動作後,
更加確認司鬱就是在嫌棄他,
或者至少是對他的舉動有些不滿。
無奈他只好叫小森過來幫忙抱孩子,
而他則決定把司鬱這一整套床品都換了。
那些換下來的床品,他會親自拿去清洗。
一個一歲多的娃是怎麼也不省心,一個二十來歲的娃是脾氣還挺大。
等司鬱吃好回房間的時候,發現床品已經全都是新的了,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那句“我洗”原來是他要洗床單……
倒也不必來著。
真嫌棄的話,她自己偷偷換了也就罷了,
這搞得誤會來了。
工作確實讓人感到疲憊不堪,
她真的不想再浪費力氣去解釋這些感覺。
於是,她果斷地洗漱躺進溫暖舒適的床鋪,一切都是那麼順暢。
然而,在深夜的某個時刻,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讓她驚醒。
電話鈴聲令人煩躁。
司鬱皺著眉頭接起電話,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不然的話,我貸款也會僱人來殺你。”
電話那頭傳來Samuel略顯緊張的聲音,他吞了吞口水,然後說道:
“駭客盟正在計劃建立一個新平臺,名字叫天域。這個平臺可能會成為我們灰域的競爭對手。”
司鬱一臉迷惑地回應:“……競爭甚麼呢?他們也打算做聊天平臺嗎?我們的客戶群體可是有非駭客使用者,而且遍及全球各地。而天域只接受排名前一百的駭客。這樣的事情居然要來問我?大晚上的,你是不是活膩了?你難道不需要上班嗎?”
Samuel趕忙解釋:“我真的不需要……”
司鬱:“……”
她差點忘了,Samuel的財力還算雄厚,
就算受到了影響,他也不會像她一樣連飯錢都發愁。
Samuel繼續說道:“鬱,還有一點,駭客盟釋出了不少懸賞任務,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考慮接單。這種方式很方便,比演戲賺錢快得多,以你的技術水平來說。”
司鬱眯起了眼睛,不禁罵道:
“我勒個大笨蛋啊!要是我去接單,很容易讓自己暴露。過去幾年已經夠累了,還要忙些甚麼呢?就不能好好退休享受生活嗎?”
Samuel:“我也想啊鬱,可是你退不了休了。我覺得有人在找你,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腦子裡內亂得很,絕對有甚麼事情不太對勁,而且GS之前你是記得的吧……”
司鬱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說重點……”
Samuel那邊傳來一個略帶興奮的聲音:
“是捲土重來的情況。”
司鬱平靜地回應了一聲:“哦。”
真是個溝槽的,能不能讓她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氣。
Samuel疑惑地問道:“欸?我記得你之前對他們是深惡痛絕的態度吧?”
司鬱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我已經確認過,GS的上層全部都已經死光了。我也報完了仇,現在國家也獲得了安全。所以說你的捲土重來是不對的,他們不是GS。”
Samuel好奇地繼續追問:“那到底是甚麼呢?”
司鬱和他說了這麼多,這會兒也不困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後把床頭燈開啟。
一片昏暗的燈光灑在房間裡,多少緩解了一下她的頭暈。
司鬱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有點傻吧,那就是有人借用了GS的旗號來活動。雖然不一定是GS的人,但絕對是對GS有了解,甚至可能和GS有過交流。”
Samuel關心地問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司鬱無所謂地說道:
“那是先生需要考慮的問題,不是我。”
Samuel又疑惑地問:
“啊?”
司鬱淡定地答道:
“先生還活得好好的。”
Samuel顯得更加驚訝:
“啊??”
司鬱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和傻子不好說話。
她坐在那裡愣了一陣,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於是決定還是起來,開啟電腦準備工作。
來都來了,那就接個單吧。
司鬱心裡雖然不願意,
但現實總是逼迫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這世界有時候確實不會如人所願,
許多事情都無法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進行。
她心中雖然有些牴觸,但迫於生活的壓力,她也還是面對。
她開啟電腦,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
一邊檢視那些駭客盟釋出的懸賞單子。
螢幕上的光線對映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神情顯得更加凝重。
司鬱瀏覽著懸賞列表。
表情在螢幕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專注。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時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以釋放內心。
司鬱在螢幕上快速瀏覽著那些懸賞任務,
眼前的資料不斷跳躍,她需要在這些資訊流中找到適合自己的挑戰。
許多懸賞任務看起來都很複雜,需要相當高的技術水平才能完成。
這些任務涉及各種技術,有的甚至有一定風險。
司鬱心裡明白,選擇一個合適的任務不僅要考慮技術難度,
也需要衡量自身的安全係數。
不過,她會挑選一個對她來說不會太麻煩的。
司鬱心中已有決定,她喜歡那些雖有挑戰但又不至於使自己陷入危險的任務。
她最終停下了滑鼠。
經過一番仔細的篩選,她終於選擇了一項看似合理的任務,
任務是破解一個加密的資料包,這個任務在各個懸賞列表中頗為引人注目。
客戶對任務提出了非常嚴格的要求,
但是給出的獎勵卻異常豐厚,
足以吸引任何技術達人去嘗試。
已經有不少人接單失敗了,評論已經蓋到了幾百樓。
她細細研究了一下任務細節,
發現任務背後的委託方似乎很有勢力。
嘴角微微揚起,她很感興趣。
同時也可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
司鬱伸了個懶腰,決定先泡杯茶提提神。
工作前的短暫休息有助於提高效率。
回到電腦前,她開始專心工作,
調整好坐姿後,她在鍵盤上敲擊得更加迅速而果斷。
手指靈巧地在鍵盤上敲擊,輸入程式碼的同時,
她的腦海中也在迅速地思考,搜尋各種可行的方案。
螢幕上的程式碼如流水般閃過,
構成了一道道數字的河流。
時間在她的操作中悄然流逝,
只聽見鍵盤敲擊的聲音伴隨著窗外的夜風。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寧靜的氛圍,夜色中的城市彷彿進入了暫停模式。
過了一會兒,她皺了皺眉頭。
問題的複雜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料,但是並不難,
她在心中重新評估解決的可能性。
這資料包的加密方式倒還真是獨特,
她意識到這需要加倍的小心。
這資料包的主人是真的不希望有人破解這個。
從加密的強度可以判斷,委託方決心要這個資料的果斷。
也不知道委託方從哪裡找到的這個資料包,而且還外包給別人解開。
司鬱眨了眨眼,又用手撐住了下巴,
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唇角。
然後,她繼續專注地投入到手頭的工作。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螢幕上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是Samuel。
【Samuel:鬱,我不打擾你休息了,但是請醒來後儘快閱覽我的訊息並回復。我剛剛收到訊息,最近懸賞單子有政fu釋出的,可能意在招攬人才,你要是不想被發現,就不要接。】
司鬱的眼神微微一凝,她迅速掃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心裡微微震動。
她覺得Samuel說得有點晚了。
根據她初步解開的資料包來看,
這確實不像是任何其他組織會發布的任務,
而更像是政fu的動作。
電腦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不斷變化,
她繼續專心尋找突破口,試圖解開更深層的資訊。
裡面包含的資訊似乎牽涉到政府的一項秘密計劃,
還有一些敏感人物的名單,
這些都是極為隱秘的內容。
如Samuel所言,她接下的第一單就已經爆雷。
她猶豫了一陣,最終決定暫時把解密的檔案儲存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然後對其加密,
確保沒有人能夠透過遠端途徑訪問這個資料包。
接著,她端起一杯茶,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在腦海中權衡著如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複雜局面。
交單的話……
就很容易被發現了。
好就好在M平常只喜歡攻擊不喜歡維護,
M的作風就是這樣,
總是追求攻擊而不是去負責收尾或者修補,
這也是特點之一。
不對,這揭開資料包好像也是攻擊。
揭開資料包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攻擊方式,
它不像傳統的攻擊那樣直接破壞,
而是透過解讀和分析資料來達到目的,
也可以視為一種策略上的攻擊。
難辦哦。
這種情況確實讓人感到棘手,司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畢竟這樣的手段不是她所擅長處理的,
這讓問題變得複雜。
司鬱揉了揉眉心,三分鐘後終於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假裝自己是S,把這單交了。
她決定冒充成神秘的駭客S,
假裝自己就是這個業內傳奇人物,
然後將這個棘手的任務交出去,
這樣或許能夠化解當前的危機。
yes!她太聰明瞭!!!
司鬱的心中不禁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自豪,
她認為這個計劃完美無缺,甚至忍不住歡呼,
因為這個主意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這樣可以震懾別人,讓他們不敢多說多查。
藉助S的名頭,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震懾住那些可能懷疑和調查的人,
讓他們因為畏懼而不敢追問更多細節。
而且帶來的麻煩也會朝著S而去。
這個策略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如果真的出現任何問題或者麻煩,
大家自然會把矛頭指向S,
而不是她自己,
從而減少她自身承擔的風險。
而另一頭髮布這個單子的餘影看見這位訊息,
大大的S讓他沉默。
匯款過去的時候,餘影用的還是燕裔的賬戶。
不是,老大自己掙自己的錢?
一瞬間,餘影陷入了頭腦風暴。